【2021陸劇 御賜小仵作】結局.分集劇情19~36



御賜小仵作》劇情改編自清閒丫頭原著同名小說,講述唐中晚期,來自西南山區仵作世家的少女楚楚,為實現夢想獨自來長安闖蕩,參加仵作考試,遇到斷案如神的安郡王蕭瑾瑜。蕭瑾瑜召集楚楚、景翊、冷月等人作為搭檔揭秘探案。伴隨著一個個的案件破解,團隊一步步揭開謎底,最終破解了一場延續18年的驚天大案的故事。

御賜小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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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賜小仵作~分集劇情1-18

 

【分集劇情】 

第19集楚楚險遇害 身份反轉

蕭瑾瑜突然發火讓在場之人無不驚訝,反倒是景翊眼見蕭瑾璃帶走楚楚之後,意味深長地打趣他口是心非。回家路上,楚楚心生納悶,蕭瑾璃剛要點破其中緣由,結果竟被縣丞譚貴打斷。

因為譚貴想要瞭解當日父親遇害詳情,所以專門來找楚楚,原本楚楚面露難色,畢竟此案涉及隱私,可是譚貴自覺生為人子,若是不知事情始末,恐怕無顏面對母親。正當譚貴欲要跪下求問,楚楚連忙將他拉起,不得已說出實情。

譚貴瞭解個大概,一臉悲痛地懇請楚楚幫忙隱瞞,切莫告知蕭瑾瑜。待譚貴前腳剛走進小巷,怎料景翊突然堵住去路,質問他為何送信至長安後,再無回音,但是譚貴希望景翊切莫參與,不要辜負景閣老的用心良苦。

景閣老親自拜訪西平公主,話外之意是想讓她促成冷月與蕭瑾璃之間的婚事。然而西平公主已知景閣老用意,萬不會同意,反倒提及當年母妃曾送過景夫人一對百合金簪。聽聞此言,景閣老心生警覺,便以景夫人簪子眾多,並不記得推諉過去。

楚平看到女兒總是悶悶不樂,也便猜到她應該知道許如歸的真實身份。楚河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縣衙,急切尋找楚楚,蕭瑾瑜見狀諷刺他對楚楚用心不純,所以才會如此愚昧。起初楚河以為楚楚已遭殺害,威脅蕭瑾瑜要和他拚命,直到蕭瑾瑜拿出徐如歸逃走時所用刀具,這才不由心虛。聽完蕭瑾瑜嚴肅說明此事引發的嚴重後果,楚河自知有錯,所以要以一力承擔罪行,求他放過家人。

冷月反覆考慮,決定將景翊私會譚貴的事情告知蕭瑾瑜,繼而假扮楚楚模樣,引蛇出洞。景翊通過譚貴的說辭推斷他要對楚楚不利,所以一路尾隨跟蹤,果然看到譚貴手持利刃刺向楚楚。關鍵時刻,蕭瑾璃從天而降,輕易制服譚貴,緊接著蕭瑾瑜從旁邊走了出來,景翊已知暴露,索性現身露面,不得已道出譚貴乃是景閣老所派暗哨。

終在蕭瑾瑜的再三質問下,譚貴撇清景翊的殺人嫌疑,聲稱自己奉命暗殺,無非因為楚楚乃是蕭家殺父仇人。譚貴本意是想解決掉楚楚之後,便於大家從逆黨遺後的案件中脫身,免受問責,奈何蕭瑾瑜明知楚楚身份,仍是要將她保下,深知坦言楚楚乃是蕭恆授意保護之人。譚貴聞言大驚,從而認定駙馬蕭恆尚在人間。

可惜他們卻不知道,所謂的逆黨遺後之事,早已在長安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眾官員聚在一起討論蕭瑾瑜重用楚楚,笑話他是給自己挖了大坑,坐看以後如何治罪安郡王。韓績被秦鸞擋了刀子,於是將楚楚的情況跟聖上挑明,秦鸞得意萬分,私底下跟孫德明商討如何弄死楚楚,畢竟無需多時,恐怕罪人楚楚就要押送回京,就算是十個安郡王也難再保她。

第20集蕭瑾瑜賭氣 楚楚傷心

由於楚楚身世過於複雜,蕭瑾瑜希望譚貴暫緩刺殺楚楚,並將此事箇中情由告知景閣老。因譚貴念及蕭恆對他有恩,所以便欣然答應,前提是要與他們一同前去尋找駙馬。而蕭瑾瑜也推測父親必然還在關嶺縣。待蕭瑾璃兄弟倆離開後,冷月忍不住關心景翊是否受傷,結果兩人拉扯間萌生心動,全不似往日爽利的樣子。

雖然楚河免了重罰,但也多少挨了些板子,楚楚親自去房間探望,恰巧蕭瑾瑜拿著傷藥而來,站在門口聽到兩人談話,又見楚楚主動抱住楚河,誤以為她也屬意對方,內心很是失落。殊不知楚河已當楚楚為妹妹對待,楚楚亦是如此。

眼見弟弟胃痛發作,蕭瑾璃打橫抱他回了房間休養,兩兄弟借此機會談心。蕭瑾璃眼見弟弟有心事,想讓弟弟能多和自己說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蕭瑾瑜希望大哥不必總是對小時候落水的事情耿耿於懷,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補償,甚至爵位。然而蕭瑾璃表示自己向來善武,倘若授予爵位無法參軍,反倒是蕭瑾瑜掌管三法司,安郡王的身份至少能讓他有幾分保障,也對二人都有好處。通過蕭瑾璃的這番話,蕭瑾瑜也逐漸釋懷,相處關係更加融洽。

秦欒通過近期獲取的情報,推斷西南要出大志向之人,而此人或許正是操控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倒想瞧個究竟,吩咐孫明德務必盯緊博古齋。周翰派人囚禁許家家眷,其中包括一妻一妾,以及一女兩子,並將一包毒藥交給青樓老鴇,叮囑對方務必要摻入食物裡。

吳江早已得到消息,此時正潛伏在青樓裡,所以趁著老鴇離開之際,趕忙潛入房中換掉毒藥。當天夜裡,許如歸的家眷們被拉到城外丟棄,吳江帶人將其抬回,同時安排人手加以保護。

蕭瑾瑜想起自己離京之前,西平公主再三叮囑他要提防宦官,因此推斷父親在西南遭遇的事情,必定還有一些在案捲上記錄之外的隱情。楚楚擔心自己的身份會讓蕭瑾瑜反感,於是先去找蕭瑾璃詢問,蕭瑾璃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反而讓楚楚直接去找蕭瑾瑜。

事後,楚楚主動去跟蕭瑾瑜提出一起尋找巫醫大叔,但是言語之中的疏離卻讓蕭瑾瑜格外氣憤。原本蕭瑾瑜勒令楚楚不能隨便出門,但是因為答應要帶她去找蕭恆,所以免了門禁。楚楚將自己從河裡撿回的銅勺交給蕭瑾瑜,沒想到他竟一點都不領情,屬實令人寒心。但其實蕭瑾瑜只是嘴硬心軟,擔心楚楚下河會出事。冷月親自來給蕭瑾瑜送藥,忍不住打趣他和楚楚之間太過彆扭,總是口不對心,明明蕭瑾瑜想見楚楚卻一直躲著,可是手裡卻在雕刻對方的雕像。冷月勸說蕭瑾瑜早日坦露心跡,而蕭瑾瑜也點破景翊一直推辭家中婚事,也是因為心裡有人,讓冷月去詢問景翊心中是何人。

沒過幾天,蕭瑾瑜準備開始追查蕭恆下落,他認為父親離開之時,通往外界的路橋還未修好,近乎一副殘軀很難出行,應該至今還藏在附近。

通過壁畫上的光斑所示,蕭瑾瑜認定此處應該就是蕭恆的藏身之處。然而光斑所標示的地方屬於一片沼澤,裡面皆是毒蛇蠍子,況且蕭恆行動不便,山上既無清水也沒有食物,如此缺衣少食的地方,就算是蕭恆藏在此處,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第21集含冤沉沼澤 終見天日

西平公主陪伴唐宣宗遊園賞花,心思並不在此,而是懷念故人。當初她與駙馬互贈定情信物,不同於其他人的玉珮金簪,乃至錦帕,而是一方天然磐石,借此隱喻永世相守。然而唐宣宗明知西平公主懇請他能取消冷月婚事,依然果斷拒絕,甚至斥責她作為李姓皇族,決不可丟掉分寸,更不應忘記蕭瑾璃的身份。

小太監金寶如實向秦欒轉達西平公主與聖上的談話,從而引起秦欒的猜忌,不由回想起西平公主一胎誕下二子之時,坊間傳出諸多閒話,即便是唐宣宗韜光養晦,總該對此有所耳聞,說明也在調查蕭瑾璃的真正來歷。

周翰至今還未傳回消息,秦欒氣憤不已,繼而感慨若非大徒弟曾往西南搜尋蕭恆一去不回,怎會將如此重任交託於這幫廢物身上。但是大徒弟為何神秘失蹤,秦欒心生猜忌,怕是有人暗中作對,就連孫明德也認為事出蹊蹺。

蕭瑾瑜率領眾人一路尋找,總算在沼澤地前發現三摞石頭堆積的墳墓,通過墳墓擺放的位置,竟與棋盤殘局出奇相似,恰巧最後一枚棋子所處位置,正是那片沼澤。思及此處,蕭瑾瑜心神大亂,儘管他不願面對這種結果,奈何現實已然讓他確信父親早已不在人間,而是沉溺於沼澤地底。

楚楚和冷月等人不肯相信,都希望是駙馬蕭恆故意設的障眼法,實際還有其他線索。然而景翊瞭解蕭瑾瑜的性格,畢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事情還有轉機,既然能將結論公開,說明已在心裡將所有可能性都推敲一遍。

景翊拉走冷月,提醒她別再逼問蕭瑾瑜,當事者親口解釋父親的死因,這種經過是常人難以忍受。隨著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呼聲,士兵們在沼澤裡找到一具屍體,外面包裹防水油布,就好像被裝進天然的棺槨。

因為楚楚對巫醫大叔十分熟悉,所以她跟蕭瑾璃借來匕首隔開防水油布,果然露出那張令她極為熟悉的臉,尤其通過辨認對方腿傷以及手臂傷疤,確認死者就是巫醫大叔,也是失蹤多年的駙馬蕭恆。

屍體被抬回楚家,經由楚楚親自檢驗,再加上蕭瑾瑜的推斷,從而坐實蕭恆在彌留之際壘好三座墳墓,再將自己裹進防水油布內,沉入沼澤窒息而亡。為能查出父親為何選擇自殺的原因,蕭瑾瑜打開他生前遺留的木盒,裡面共有六面寫滿數字的絹帛,通過對照盒子上的詩句拼湊絹帛,終於翻譯出密文內容。

太和九年,文宗帝欲剷除北司之禍,便派蕭恆奉旨宣召劍南節度使陳瓔領兵入京策應,奈何大軍行至半途,不料甘露事敗,宦黨挾天子而屠群臣,陳瓔一眾義師被誣陷謀反。陳瓔率兵斷後,掩護蕭恆離開,沒想到蕭恆非但沒能突圍,反遭圍堵重傷,不得已跳崖。

幸好蕭恆被採藥巫醫相救,昏迷月餘方醒,聽聞陳瓔慘死,再也無力回天。此時宦黨更是借聖諭,以英烈之名與郡王爵位相加,欲誘蕭恆現身,妄圖斬草除根。蕭恆為洗清冤屈,甘願隱姓埋名,然而關嶺縣地勢險要,唯有一滑索可通往外界,況且他雙腿殘廢,宦黨勢力從未停止搜捕,所以他無法與長安取得聯繫。可他受傷頗重,自知時日無多,只能留下陳情書,連同屍體藏在沼澤之下,供後人解鬼宅之謎、破殘局、明正法,得見天日便是歸還劍南忠義之魂。

第22集薛汝成蟄伏 昌王現身

黔州刺史李璋拜見薛汝成,薛汝成以真實身份昌王相見,得知蕭瑾瑜已將假錢一事交由李璋督辦,提醒他萬事小心、勿漏馬腳。楚楚在蕭恆口中找到文宗帝的密旨,再結合陳情書中所述真相,從而證實陳瓔並非謀反,反倒是如今的長安城內遍地亂臣賊子。既然此物乃是蕭恆遺願,同時關乎楚楚性命,蕭瑾瑜認為若要翻案必得精心籌謀,還要應付朝野上下的軒然大波。

景翊連夜寫好信件遞給譚貴轉交景閣老,提醒他務必多加小心,此次需防朝中人。譚貴自知才薄德寡,不敢自詡好官,卻從未想過手下會有忠義之士的冤魂,所以當他得知這些人紛紛枉死,不由感到虧欠,無論以後朝廷如何處置自己,照樣毫無怨言。

蕭瑾瑜悲痛父親的遭遇,所以希望楚楚能夠如實告知蕭恆的傷勢。原本楚楚於心不忍,可她抵不住蕭瑾瑜的懇求,索性坦言蕭恆雙腿並非摔傷,而是被人用刀砍傷,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便是砍傷易受風邪侵染,再加上他不肯找郎中醫治,時間愈久,病邪侵入骨髓且蔓延全身,從此無藥可治。因為楚楚的講述,蕭瑾瑜難忍淚水,此刻蕭瑾璃站在門外聽到這一切,心中百味雜陳。

自從發生這件事情,楚楚對於自己的身世更加好奇,經常盯著簪子發呆。楚老爺子擔心楚楚,開解楚楚,楚楚最終也想明白,許夫人懷著孩子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最終生下楚楚,肯定是喜歡許父的。楚老爺子同時詢問楚楚如何看待安郡王,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蕭瑾瑜的心意。然而楚楚尚未做好抉擇,所以沒有直接回應。

事後,蕭瑾瑜獨自來到父親居住的小屋裡,房間佈滿灰塵和蜘蛛網,頗顯蒼涼。通過那方木案,蕭瑾瑜彷彿看到父親坐在案前手寫絹帛的畫面,於是下定決心絕不辜負承諾。恰巧此時,長安傳來消息表示薛汝成將奉旨趕來黔州抓楚楚。蕭瑾瑜立即通知蕭瑾璃率領部下護住楚家,不許任何人靠近一步。

然而薛汝成雖為蕭瑾瑜師父,可他真實身份乃是先帝之子昌王,本來蟄伏長安是為長遠計劃,可是蕭瑾瑜的出現令他不得不親自出面解決。但是蕭瑾瑜對此並不知情,只能盡量拖延時間,避免薛汝成下令抓捕楚楚。

師徒二人促膝長談,聊起之前皇帝下旨促成冷、蕭兩家婚事。薛汝成故意避開談論冷氏一族,而是詢問起關於馮玠巡查西南之時的一卷紀要,結果在返京期間莫名遺失,至於裡面內容所記何事,無人知曉。

正因黔州似有暗流湧動之象,薛汝成擔心蕭瑾璃被人利用恐難自知,所以勸說蕭瑾瑜應當及早返京。與此同時,唐宣宗在景閣老等幾位大臣的諫言下,決定將銅錢私鑄案件交由蕭瑾瑜全權查辦。

蕭瑾璃派兵把守楚家,恰巧遇到冷月,兩人一時鬥嘴,繼而動起手來。正當蕭瑾璃奪過冷月手中的雞腿,剛要張口去咬,沒想到竟被景翊偷襲,這場小打鬧總算平息。李璋奉命前來捉拿逆黨遺後,蕭瑾璃寸步不讓,愣是將他們攔在外面。

最終,兩方人馬兵戈相向,李璋趁亂抓住楚楚,幸好冷月眼明手快,拔劍將他胳膊劃傷。蕭瑾瑜帶著薛汝成及時趕來,楚楚無意間看到李璋手心許多細小傷痕,不由感到疑惑。薛汝成命令李璋帶人離開,隨後跟蕭瑾瑜進入房間,看到駙馬蕭恆屍首,以及陳情書內容。

考慮到此事牽連甚大,薛汝成叮囑蕭瑾瑜切莫對外聲張,並讓他隨自己回京跟聖上奏明情況。但是蕭瑾瑜並未答應,而是聲稱要將嫌犯許如歸緝拿歸案,如此便能作為此案的關鍵人證。

 

第23集蕭瑾瑜表白 鑄錢疑案

薛汝成支開蕭瑾璃後,點破蕭瑾瑜對楚楚的愛慕心理。薛汝成勸說蕭瑾瑜放棄楚楚,畢竟楚楚出身仵作家庭,如今又捲入逆黨遺後,兩人身份地位差距甚大。可蕭瑾瑜從不以身份待人,自小師從薛汝成,也是這般被教育,如今真相未明,自是不會讓楚楚被任何人帶離身邊,薛汝成也拿蕭瑾瑜沒辦法。

蕭瑾瑜按照楚楚所捏塑像繪製許夫人的畫像,不由感慨倘若楚楚是個普通人,也便不用如此犯險。畢竟白天他能護得楚楚安危,可是以後福禍難知,說到底還是一樁心頭大患。由於蕭瑾璃和冷月都很抗拒聖旨賜婚,所以蕭瑾瑜為他二人出謀劃策,並且猜測此事必定牽扯到黔中道節度使的利益。

考慮到大唐西南邊防安寧,蕭瑾瑜叮囑冷月按照他的口吻寫一封家常問候,及時送往營中呈給冷將軍,方便投石問路。吳江剛從外面歸來,還未把凳子坐熱,忽聞秦欒派人調查公主府早年間遣散奴婢之事,尤其還是蕭瑾瑜兄弟倆出生當年。

當天夜裡,楚楚和蕭瑾瑜糾結半天,想要去找對方卻不知該以何種理由。直到蕭瑾瑜下定決心,剛要開門就見楚楚端著湯藥站在門口。楚楚按照先前承諾,特來任由蕭瑾瑜處置,然而蕭瑾瑜並未怪罪,反倒感謝她能陪伴巫醫大叔多年,替自己盡了一份孝心。

如今朝廷內憂外患,蕭瑾瑜既擔心楚楚安危,同時希望她能嫁給自己,不僅是為保護,更源於本心。結果話音剛落,楚楚震驚不已,呆愣片刻之後,慌亂找借口奪門而去。冷月帶著酒水去找楚楚,沒想到她竟坐在院子裡落淚,詢問後才知是蕭瑾瑜貿然求親。

儘管楚楚對蕭瑾瑜心生好感,可她顧慮到自己的身世,實在沒辦法答應對方。瞭解到楚楚的心思,冷月希望她能重新考慮,倘若錯過命定的緣分,以後必會後悔莫及。自從眼見楚楚離開,蕭瑾瑜百思不得其解,也在懊悔方才太過冒失,景翊得知此事,主動為他出招奪得佳人芳心。

秦欒收到有關西平公主府的密報,心中疑惑更甚,所以便跟孫明德重新打聽坊間傳聞。按照孫明德所說,若是尋常女子懷有二子,只需六到七個月的光景就被大夫診斷出來,唯獨西平公主在誕下二子後才向宮中報喜,即便是為西平公主把脈的太醫也都沒有及時稟明。正因如此,秦欒認定其中藏有秘密,立馬吩咐孫德明派人去尋當年涉及此事之人,務必要活著帶回來。

經過幾日逗留,薛汝成將要離開黔州重返長安,然而正當告別之際,楚楚和景翊突然跑來,坦言楚河獨自去找許如歸,至今未回。薛汝成認為楚河從小長於關嶺縣,遠比其他人更熟地理,所以蕭瑾瑜按照楚楚提供的線索,率人尋去,果然就在一顆粗壯的月老樹洞下找到楚河與許如歸。

幸好許如歸失血過多,楚河輕而易舉將對方撞暈,因為這次他尋人有功,蕭瑾瑜不再計較私放之事,算是功過相抵。而在另一邊,司天監已為蕭瑾璃和冷月合了八字,眼下就等大軍歸來再擢升蕭瑾璃的官銜,擇日完婚。

韓績奏請唐宣宗催促薛汝成抓逆黨遺後回來,從而引起唐宣宗的不滿。秦欒覺得薛汝成和西平公主關係匪淺,難免會有其他心思,若是再與冷氏一族暗通消息,恐怕將成後患。唐宣宗受秦欒啟發,遂起猜忌,景閣老通過信函得知蕭恆遭遇,很是惋惜。

第24集瓷窯藏贓款 李璋敗露

由於銅錢私鑄案事關重大,楚楚又告知蕭瑾瑜李璋手上有細小傷口,蕭瑾瑜猜測李璋必定參與其中,但因苦無證據,所以他還需留在黔州暗查。至於薛汝成需回京覆命,蕭瑾瑜願將許如歸交託與他,畢竟此人是楚楚舅父,當年為明哲保身殺死楚楚生母,而後投在秦欒門下,成為其爪牙。

如今事敗,秦欒將許如歸視為棄子,欲殺人滅口,幸好吳江早已救下許如歸家眷,倘若薛汝成將他帶回長安,並許他家人放過一條生路,相信他會在聖上面前道出所有實情。薛汝成聽到蕭瑾瑜如此說來,倒也同意只帶許如歸一人回京。

然而京官突然攜聖旨傳來,責令蕭瑾瑜認真查辦私鑄銅錢一案,順便為景閣老傳話給他。待薛汝成等人陸續離開黔州,楚家小院終於恢復寧靜,蕭瑾瑜按照景翊計策,親自為楚楚採購胭脂水粉,捎帶幾枝鮮花。

奈何楚楚對水粉之物不感興趣,就連幾枝鮮花也被她丟進泔水桶裡。蕭瑾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去跟景翊商討緣由,恰巧冷月從外面進來,一眼識破這幾枝花乃是餵豬飼料,也就等於蕭瑾瑜求愛不成,反鬧出一樁笑話。

冷月猜到蕭瑾瑜不善討女子歡心,所謂胭脂水粉以及花枝,恐怕應是景翊在背後出主意。蕭瑾璃認為弟弟求愛雖可,但不能急病亂投醫,所以提醒他應該用自己的方式去證明真心,而非請教別人。

自從聖旨傳到黔州之後,李璋一改往昔態度,竟親自上門拜訪請罪,以表忠心,願攜黔州境內所有官員全力協助他徹查銅錢私鑄之案。李璋逐一核查治下各礦的出產情況,並將調查過程寫明案卷交由蕭瑾瑜,如實告知結果。

景翊故意跟他討教銅錢私鑄的起因,李璋故作不知,只是猜測鑄假窩點應在鳳凰山附近。蕭瑾瑜知道楚楚定會要求一同前往,與其限制她的行動,倒不如待在身邊方便保護。反觀蕭瑾璃還在愁於聖旨賜婚之事,而李璋則按照薛汝成的交代,打算將蕭瑾瑜等人引到窩點圍剿,悄無聲息地解決他們。

第二天眾人往鳳凰山尋去,通過活水流向找到一處廢棄瓷窯,並在楚楚的帶領下,終於找到瓷窯所在位置。李璋在一面牆壁發現異樣,趕忙喚來蕭瑾瑜等人,眼見他按動機關打開石門。

蕭瑾瑜不動聲色地觀察李璋,命令大家帶著火把進入石室。由於周圍沒有門窗,蕭瑾瑜隱疾再發作,楚楚趕緊過去攙扶他,好不容易走過那條隧道,從而進入石室內部,看到地面擺放大批裝有假錢的箱子。

現如今,窩點已然知道,蕭瑾瑜當眾揭露銅錢私鑄的緣由。若是換作普通人,絕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這些以假亂真的銅錢,可若幕後主使乃是當地掌事官員,只要在賬面上花些心思做點手腳,鑄錢的用工花銷便可通過賬面支出衙門府庫公款,絕對的一本萬利。李璋聞言大驚,於是強作鎮定,本想著嫁禍給縣令鄭有德,但是蕭瑾瑜卻拆穿他在關嶺縣修造橋樑,不過是為作奸犯科提供便利之道,結果成為百姓人人口中稱頌的政績。

 

第25集楚楚表心意 執子之手

眼見蕭瑾瑜已經拆穿關於私鑄銅錢案的幕後真相,李璋惱羞成怒,再也不作任何掩飾,隨著他一聲令下,只見洞外傳來爆炸聲響,周圍石洞應聲崩塌。蕭瑾瑜下意識地護住楚楚,卻未留意到起了殺意的李璋竟掏出匕首刺來。

正當蕭瑾瑜抵擋李璋的攻擊之時,楚楚趕忙搬起石頭砸向李璋,終將他砸暈。然而蕭瑾瑜吸入大量迷煙,再加上他對密室的恐懼,繼而陷入夢魘之中,猶如沉進海裡。關鍵時刻,楚楚主動抱住蕭瑾瑜,嘴對嘴地輸送氧氣做搶救,最終蕭瑾瑜逐漸醒來。

由於洞口已被巨石堵住,想要清理需要幾個時辰,蕭瑾璃沒辦法進去救人,只能另想辦法。楚楚見到蕭瑾瑜安然無恙,總算鬆了口氣,反倒是蕭瑾瑜通過這件事斷定楚楚對自己動心,至於為何選擇逃避,正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面對蕭瑾瑜的反覆追問,楚楚唯有道出實情,聲稱自己從小生長於仵作之家,沒有任何人願意接納這種女子,甚是連她碰過的東西都會丟掉。儘管楚楚很感激蕭瑾瑜的包容和幫助,可是她已做好成為終身成為女仵作的決定,所以不想看到堂堂安郡王因為她的身份被人詬病。

瞭解到楚楚的真實想法後,蕭瑾瑜再次表露心跡,同時希望她不要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語,只要兩個相愛之人便能克服所有困難。楚楚受到蕭瑾瑜的啟發,繼而放下顧慮,她承認自己心裡愛著蕭瑾瑜,無論現在亦或將來,於是主動抱住他,承諾會一直陪在身邊,永不分離。

縱然蕭瑾瑜如願抱得美人歸,可是目前最關鍵的問題是要趕緊找到洞口出去,畢竟李璋敢留在洞內,足以說明此地還有一條通往外界的暗道。眼瞅著李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楚楚在他身上打了個豬蹄扣,無論對方如何折騰都掙脫不開,反而會越來越緊,等下山時也可以用扁擔抬走。

蕭瑾璃等人循著車轍印找到另一處洞口,大家找到載著火藥的推車,但是並未發現關押蕭瑾瑜的地方。冷月和景翊為此爭論不休,吵得蕭瑾璃煩躁不已,帶著士兵繼續往深處探查。士兵在分叉口發現車轍的痕跡,但是冷月卻選擇一條已被打掃過的洞口,認定李璋做賊心虛,事先派人掩蓋罪證。

蕭瑾瑜和冷月分別在測試風向,只不過這種方法只有他們兩人熟悉,楚楚以為蕭瑾瑜在索要擁抱,主動撲到他懷裡,沒想到竟鬧出笑話。幸好蕭瑾瑜和楚楚通過水聲確定位置,並在大家的幫助下,順著繩索離開山洞。等到蕭瑾璃再派人去將李璋抬出來,怎料薛汝成卻率先一步把他帶走。

蕭瑾瑜護著楚楚出山洞時,手臂被抻著了,考慮到蕭瑾瑜的左臂傷勢,大家只能先回楚家小院,楚老爺子幫忙接好錯位的胳膊,就在他和楚平拿藥回來時,聽到蕭瑾瑜對楚楚的表白,頓時感到欣慰。由於找不到李璋屍首,景翊隨便找個借口通知官府照常運行,不必驚慌。

蕭瑾瑜認為李璋是這起鑄錢案的棋子,恐怕幕後還有主謀,所以決定繼續留在黔州。冷老將軍收到孫女冷月的來信,本來只是一封普通家書,卻令他產生疑惑。與此同時,薛汝成的隊伍在回京途中遭遇襲擊,而他則被刺客劃傷手臂。

 

第26集李璋失心瘋 爆料主謀

如今李璋失蹤,刺史府也在昨夜突然著火,根據屬下來報,縱火之人皆是西南節度使官兵。然而蕭瑾璃此番僅帶幾名士兵,不可能憑空出現二十多人,除非他們是從營中調派而來,那也就意味著發令之人乃是冷大將軍。

恰巧此時,蕭瑾璃終在山洞附近找到李璋,奈何李璋已經徹底瘋癲,醒來後跪在床上行大禮,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是與殿下有關。蕭瑾瑜感到不妙,趕忙吩咐蕭瑾璃命令親信部下迅速將院落戒嚴,除了冷月和景翊以外,任何人無令不得靠近。

縣令鄭有德被迫離開院落,唯有冷月、景翊二人方可進屋,結果他們前腳剛到,就見蕭瑾瑜以昌王身份出聲。果然李璋反應迅速,直接朝蕭瑾瑜叩拜,依然還是那副慌亂模樣,但是他所透露的信息令人匪夷所思。

蕭瑾璃聽到李璋大喊昌王乃是正統血脈,嚇得他趕緊將對方打暈,畢竟此話屬於殺頭重罪。然而蕭瑾瑜和景翊都認為昌王還在人世,即便尚無鐵證可以證明,但是截斷長安與黔州的消息,授意李璋私鑄銅錢的幕後主謀,應該就是打著昌王旗號招兵買馬,謀朝篡位。

由於這件事情牽連甚多,景翊不贊同貿然回京上奏朝廷,逐一駁回蕭瑾璃的提議。蕭瑾瑜認為馮玠在巡查軍務期間遇害,很有可能與這夥人有關,恐怕大隊反軍就在西南,倘若直接打草驚蛇,勢必會讓反軍和朝廷正面交鋒,害百姓陷入戰火之中。

冷月在旁邊聽聞蕭瑾瑜的分析,索性拿出冷大將軍的回信,通過信件內容,從而得知節度使軍中頻頻發生怪事,發瘋自盡者已有數人,疑似邪祟作亂,所以邀請蕭瑾瑜親赴查看。縱然蕭瑾瑜明知對方故意設下圈套,可他還是決定以身犯險,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

蕭瑾瑜想為楚家人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以便保護他們安全。可是現如今沒能實現對楚楚照顧一生的承諾,他本該好好保護楚楚,可如今楚楚身上逆黨遺後罪名未清,他不得不讓楚楚跟著自己冒險,反倒是楚楚毫不在意,於是主動吻了過去,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安心,二人相處越發甜蜜。楚河站在窗外目睹全程,心裡很不是滋味,不過只要想到蕭瑾瑜與楚楚彼此相愛,他也沒有資格反對。蕭瑾瑜將令牌和長安住址交給楚河,聲稱如果楚河不放心妹妹,隨時都可以來長安探望。

因為此去萬分凶險,楚楚毫不在意,願意跟隨蕭瑾瑜身邊,無論會遇到任何困難。冷月獨自坐在屋頂喝悶酒,表面看似是風輕雲淡,可她的擔憂其實早已寫在臉上,那種時時刻刻害怕親人犯下重罪的滋味,只有楚楚感同身受。

幸好還有景翊陪在身邊開導,倒讓冷月舒心許多,更加氣憤冷大將軍對爹娘薄情的行為。景翊安慰冷月作為凡人,難免會因那些還未證實的猜測而鬱悶,但是也要應該明白,或許最後的真相與現在想像截然相反。

景閣老收到線報瞭解到節度使軍營之事,愈發意識到西南凶險,西平公主也發現有人在暗中調查遣散奴婢的秘密。唐宣宗得知薛汝成在回京途中遭遇劫囚,而今許如歸下落不明,氣得他火冒三丈。秦欒以為此事與周翰有關,可當聽聞周翰失手,頓時臉色大變。

 

第27集軍營生邪祟 士兵枉死

關於囚車被劫的具體情況,目前不得而知,畢竟薛汝成從蕭瑾瑜處將此人帶走,這批劫囚之人打傷薛汝成,足以說明此事與昌王有關。考慮到第三方人在暗中作對,秦欒通知孫明德盡快查到許如歸的去向。

周翰未在博古齋查到蛛絲馬跡,反倒順手帶走兩件玉飾,秦欒對其恨鐵不成鋼,下令繼續看守博古齋,絕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之人。然而周翰通過多方尋找,終於抓到兩位涉及當年公主府事的知情人,分別是丫鬟和乳娘,經他妥善安排已在回京路上。

秦欒聽到這個消息,還算稍微滿意,索性帶著孫明德前往薛府,表面看似是以探望為由,實則辨識真假,甚至動手緊抓薛汝成手臂,導致他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再次開裂流血。待秦欒離開後,薛汝成神色陰冷,發誓日後登位定要將此人除掉。

由於景翊需要假扮傷病混進醫所探查消息,所以楚楚效仿民間土方,用柳樹皮貼在小腿上進行火燎,偽造出淤傷痕跡,並且再將巴豆搗碎塗抹,既可擦拭不掉,還能以假亂真,騙過普通大夫。

為能達到效果,景翊不得已選擇手臂擦傷,從而騙過眾人。考慮到軍規限制女子進入大營,即便是冷大將軍來信邀請,蕭瑾璃還是提醒楚楚和冷月務必小心為上,同時也在擔憂景翊的演技問題。

蕭瑾璃帶著眾人來到軍營,幸好景翊表現不錯,他的身份並未引起懷疑,再加上蕭瑾璃解釋自己路過黔州救下的士兵,所以很快便安排到醫所休養。冷月看到冷大將軍,依然是一臉的不情願,反倒是冷大將軍似乎習以為常,不僅親自出面招待蕭瑾瑜等人,並讓副將侯斌細述軍中詳情。

通過侯斌的講述,蕭瑾瑜得知邪祟之事起於半個月前,經常會有將士莫名發瘋。因個人體質不同,發瘋輕重不一,有的瘋過之後恢復清醒,全然不記得方才發生過什麼,有的則在發狂中自殺。

蕭瑾瑜讓楚楚帶著冷月去查驗屍體,但是冷大將軍認為冷月不是仵作身份,沒有資格進入。正當冷月忍不住回擊之時,蕭瑾瑜趕忙出聲阻止,才算免了這場爺孫之間的矛盾。根據楚楚查驗的結果,三名自殺士兵分別死於沉溺、火燒以及上吊,每一種死法都是極其痛苦。

按理說,如果想要自殺,完全可以選一種輕鬆點的方式,然而反思維的行為,實在是讓蕭瑾瑜感到不解。楚楚認為如果要查出真正的緣由,需要剖驗屍體才行,蕭瑾瑜欣然同意,吩咐她著手準備。

西平公主得知秦欒找到遣散出府的婢女,於是派連翹在城門口攔下周翰的車輛,結果卻發現婢女早已被秦欒掉包。在婢女和奶娘的講述下,秦欒確認西平公主的其中一個孩子是從外面抱養回府,所以吩咐孫明德務必查清孩子的來歷。

因為當年陳瓔夫人與西平公主相交甚篤,儘管後來難產而死,但也有可能像楚楚一樣,成為了棺生子。若是能夠確認西平公主收養亂黨餘孽,秦欒便可趁此機會稟明聖上,從而將蕭家一網打盡。

 

第28集景翊失理智 邪祟殺人

蕭瑾璃告訴蕭瑾瑜自己調查出來軍中外出的人員名單,兩人也發現其中疑點。而且蕭瑾璃離開的期間,軍營中曾經收編進來的幾名賊匪出逃了,這些賊匪曾經都在侯斌手下受訓,且受訓時期不足四個月。另一邊,趁著冷大將軍不在營房,冷月偷偷潛入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他藏在盒子裡的書信。恰巧冷大將軍從外面回來,因為不知對方身份,剛要拔劍活捉,可當看到是冷月,立馬收手。然而冷月根本不想理他,直接轉身離開,隨即便將書信交給蕭瑾瑜。

景閣老通過管家得知秦欒私下調查雙生子一事,所以便讓人繼續盯梢,隨時匯報動向。此時秦欒壽誕在即,並且將要榮升大內總管,孫明德盤點賀禮之時,忽然發現博古齋送來一柄銅如意。秦欒在如意背面看到空缺的詩句,便知許如歸在對方手裡,倘若想要將人帶走,須得秦欒親自赴約。

入夜時分,蕭瑾瑜和景翊暗中見面,跟他打聽近幾日發生的情況。根據景翊所述,因為第一個傷兵乃是醫所之人,所以邪祟作怪的流言便從醫所內傳出,蕭瑾瑜覺得有些可疑,特地叮囑景翊格外留意負責軍需的文官吳琛。

蕭瑾瑜收到長安的密函,已知公主府遇到麻煩,至於楚楚的剖驗結果,遠比想像中更為複雜,雖說不清個案緣由,但大概可以定義死者在去世前的狀態,如同活死人一般。因為人在死亡之後早已不再呼吸,可是三個死者在臨死前還有呼吸,只不過無法感知疼痛,所以很像外界傳聞的邪祟殺人。

想到此處,楚楚心裡犯了毛,蕭瑾瑜見她有些害怕,便讓她先去自己的營房裡休息。然而楚楚想陪著蕭瑾瑜,所以正當兩人熬夜查案之時,景翊突然狀若癲狂,如同深陷幻境之中,看到幾名士兵要將冷月帶走,於是舉起刀對著周圍一通亂砍。

幸好關鍵時刻,蕭瑾璃上前將他打暈,冷月則幫忙扎針治療。等到景翊再次醒來時,他早已不記得自己方才做過的事情,所有症狀與發狂士兵並無區別。楚楚為避免景翊在冷大將軍面前暴露,幾次暗中提醒他謹記身份。冷大將軍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先行離開營房,侯斌和趙捷對景翊有所懷疑,不過都被蕭瑾璃搪塞過去。另一邊景閣老得知蕭瑾瑜一行人前往冷沛山軍中,雖然景閣老知道安郡王必有妥善安排,還是傳信去西南讓景家西南人隨時聽候景翊吩咐。

景翊在大家的詢問下,認真回想發狂前的可疑之人或事,恍然想到侯斌曾來醫所送過飯菜,眼神比較奇怪,至於其他再無任何問題,而景翊在醫所也萬般小心,就算是喝水吃飯也都偷偷換掉。冷月對景翊的發狂症狀感到疑惑,尤其看到蕭瑾瑜拿來治療瘡毒的藥膏,頓時想起了胡茄花。

雖然胡茄花是止痛良藥且價值不菲,可是此花全株有毒,尤其是裡面的籽帶有劇毒,入口會有一絲甜味,甚至還會根據籽的數量讓人產生不同毒性,從而出現幻覺。冷月曾在嶺南山見有人將此藥混入其他藥中,以此達到五石散的效果,大家按照冷月的說法,排除大部分下毒可能性。

眼下景翊再無危險,冷月打算趁夜溜進營房放回書信,結果竟被冷大將軍抓個正著。正因如此,冷月從冷大將軍口中得知有關那場甘露之變的真相,終於意識到自己誤會祖父多年,尤其把脈過後,竟發現他已患有骨病舊疾,命不久矣。

 

第29集吳琛下毒手 韓績告狀

早在之前,蕭瑾璃打探到軍中曾有二十多個士兵出營採辦,其實就是奉了吳琛之命,這與去刺史府放火的人數恰巧對應。蕭瑾瑜表示那日劫持許如歸的人,當中還有另外一批,而他們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活捉許如歸,再加上軍中的確有人帶了一支隊伍出去。但是吳琛本身沒有任何兵權可言,所以相較下來,蕭瑾瑜認為吳琛背後有兵權勢力更大的人。楚楚詢問難道是冷沛山,但是蕭瑾瑜並不敢貿然回答。

此時蕭瑾璃來報,他表示出去採買的士兵就是侯斌帶出去的,這些士兵就是被收編的賊匪。隨後兩人準備前往侯斌的住處,結果剛到門口,侯斌便突然發狂然後用刀捅死了自己。待楚楚等人進入營房,侯斌已經嚥氣。楚楚需要盡快驗屍,因為侯斌的傷口嚴重,再耽誤一會兒證據很可能就會消失。

由於楚楚需要解剖,所以侯斌的手下見狀強烈反對,冷大將軍進來斥責眾人,不許任何人加以阻攔,並派兩人陪楚楚去驗屍。蕭瑾璃因為侯斌自殺而感到自責,表示如果剛剛自己來的快一點,或許侯斌就不會死。

蕭瑾璃隨手拿起了侯斌營房裡的一支箭,聲稱這是當年自己剛入軍營之時,侯斌為保護自己中箭,其中一支本來是蕭瑾璃想要拿走,但是侯斌卻留下,就是要警醒蕭瑾璃。蕭瑾瑜好奇剛剛侯斌死的時候大喊孩子,蕭瑾璃便解釋因為侯斌曾經有一個恩愛的妻子,最後難產而死,這一直以來都是侯斌的心結。

正當蕭瑾瑜安慰蕭瑾璃,突然發現侯斌用來養蜣螂的罐子,聞了聞發現味道有點奇怪,從而得知侯斌身上有惡瘡,軍營大部分士兵都用這個土方子治療。沒過多久,楚楚已經驗屍完成,她發現侯斌跟其他屍體一樣,在自殺時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而且肚子也被他掏得亂七八糟。

因為楚楚查到這種情況,蕭瑾瑜猜測之前那幾個人身上都有惡瘡,並且都用過蜣螂來治療,雖然楚楚表示有些沒看清,但是的確可以斷定死者生前沾染過蜣螂。與此同時,冷大將軍將冷月給綁了起來,因為他不想讓冷月參與到軍營大亂之中。冷月大罵祖父是亂臣賊子,自己權欲熏心,不顧冷氏一族性命。冷大將軍氣怒表示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冷月和冷氏一族。祖孫兩人爭吵間,蕭瑾瑜帶著楚楚前來。

蕭瑾瑜詢問冷大將軍是否見過馮玠,而冷大將軍表示因為他察覺自己時日不多,所以不願聲張,便將這事告訴了馮玠,讓其稟告皇上。本以為這次薛成汝新任兵部尚書是為了這事兒而來,卻沒想到沒來軍營便已離開。蕭瑾瑜將自己猜測的事實告訴冷沛山,而冷月到此才知道祖父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此時楚楚發現冷沛山所用艾條有些奇怪,冷月一聞發現艾條裡含有丹砂,燃燒後會產生毒氣。

而冷大將軍表示這艾條是吳琛給他的東西,果然大家來到吳琛房間發現早已人去房空。通過這件事情,蕭瑾瑜證實自己的猜測,因為下毒之人就是吳琛,他將毒下在大家都會用的蜣螂罐子裡。而蕭瑾璃也查清幾位自殺士兵家中情況,這些人家中出事時都不在身邊,所以內心都非常愧疚。而他們中毒後產生的幻想都與內心壓抑的痛苦有關。

冷沛山派人追尋吳琛,最終吳琛被發現死於水井之中。楚楚驗屍得出吳琛是被淹死,死於昨晚四更到五更之間。可蕭瑾瑜猜測此人可能是被別人所殺,讓楚楚去詳細檢驗一下屍體。此時朝廷之中韓績非常不滿蕭瑾瑜,要求唐宣宗將蕭瑾瑜召回宮中處罰,但是唐宣宗並未盲目聽從,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第30集演戲引真兇 密文破解

通過冷大將軍的回答,蕭瑾瑜認定吳琛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畢竟光憑吳琛一個人是做不到那種程度,再加上吳琛跟冷大將軍無冤無仇,所以不管如何,吳琛都沒有理由去毒害他,除非還有幕後主謀在操控。

然而蕭瑾瑜目前還不確定對方是誰,所以只能推測此人尚在軍營之內,所以需要跟冷大將軍互相配合,試圖將對方引出來。

聽到蕭瑾瑜這麼說以後,冷大將軍大概明白這是有人要奪營,所以便跟蕭瑾瑜配合起來。由於冷大將軍已經中毒,身體情況非常不好,冷月小心翼翼地扶著冷大將軍,等他坐下後再去倒水,沒想到冷大將軍竟然連水杯都拿不穩。

眼見冷大將軍身體變成這樣,冷月既擔心又難過,便發誓等軍中事情結束之後,親自帶他前往長安尋找最好的郎中治療。然而冷大將軍拒絕了冷月,聲稱自己在這裡還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不然冷月也不會跟著蕭瑾瑜來到這裡。

冷大將軍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不想在生命快結束的時刻,還要親眼目睹軍營大亂。冷月無法反駁冷大將軍,可她還是要讓對方愛惜自己的身體,面對孫女的訴求,冷大將軍只好答應。

恰巧此時,士兵將吳琛屍體蒸好以後平放在桌子上,楚楚已經把所有材料準備完善,冷月將剛剛蒸好的梅子糕拿了過來。楚楚命人將屍體反過來,然後在吳琛的屍體上塗抹好醋,再貼一張紙,最後放上一塊梅子糕,就這樣等待多時。

蕭瑾瑜趕來詢問屍體的檢查結果如何,楚楚表示要等一會兒,直到時間差不多,便將梅子糕和紙張拿了下來。隨著楚楚接下來的舉動,吳琛身上出現了瘀血,因為屍體被井水浸泡,所以想要顯現出瘀血起碼需要兩天時間,但是利用這個方法很快便能使瘀血顯露出來。

楚楚看到瘀血之後,表示吳琛並不是因為自殺,而是被人打暈之後投進井中,最終溺水而死。此時蕭瑾瑜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便跟冷大將軍演了一齣戲,果然趙捷叛變帶著自己的部下開始奪營。

由於冷大將軍早有準備,最後將趙捷給抓了起來。趙捷剛想要逃跑,蕭瑾璃趕緊追了上去,因為打鬥場面太過混亂,蕭瑾璃失手殺死趙捷。

而在另一邊,蕭瑾瑜從趙捷房間找尋密文,同時在毛筆桿子裡找到沒有送出去的密文。但是密文上面的全是圖案,蕭瑾瑜通過書本找到了詩經,再加上蕭瑾瑜對於詩經非常地滾瓜爛熟,所以很快便推斷出了這個密文的內容,從而得知背後之人在長安。

這邊收到銅如意的秦欒來到了博古齋,博古齋老闆直言昌王要跟秦欒合作,並且拿許如歸威脅。當年昌王府夜中慘遭血洗,而血洗昌王府的不是山匪,而是宮中出來的官軍。而博古齋老闆背後的昌王願與秦欒聯手共誅暴君,重奪回皇位。秦欒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但與孫明德交代時卻認為除掉蕭瑾瑜是眼前大事,其他才能徐徐圖之。而後在宮中遇到了韓績,因為上次的事情提醒他小心行事,不然惹得皇上生氣恐怕難保一族。

冷沛山找到蕭瑾瑜打聽他們帶來的黔州小兵的真實身份,因為他發現孫女冷月看那個黔州小兵的眼神滿是喜歡和在乎,隨後冷沛山猜測此人乃是大理寺少卿景翊,蕭瑾瑜也坦誠景翊身份。楚楚查驗隨趙捷奪營被殺的軍人,發現這些中不僅有賊匪,還有真正的軍人。蕭瑾瑜猜測此事還有隱情,讓蕭瑾璃前去調查。

 

第31集反軍混入城 長安危機

大家在吳琛營房裡發現兩份相同賬本,因此推斷他每次採購物資都是雙份,既然能夠多出一筆錢款,必然是從軍餉裡扣除,也就意味著將士們軍餉都是這起私鑄案的假銅錢。考慮到此事關乎重大,先前便已追繳逆黨,查獲物資,倘若再從將士手裡追回假錢,勢必會影響軍心,所以蕭瑾瑜認為目前切莫打草驚蛇,應當盡快籌足更多真錢,暗中換掉假錢。

冷月和楚楚想要出一份力,便將各自全部家當交給冷大將軍。儘管如此,冷大將軍還是委婉拒絕,畢竟他再如何犯難,也不至於去拿兩個孩子的錢。與此同時,博古齋收到消息,吩咐夥計盡快做好準備,以隨時迎接城外反軍。

第二天早上,景翊等人調來幾大箱銅錢解決燃眉之急,起因源於蕭瑾瑜以要篩查私鑄銅錢為由,命令黔州各級官員從庫房拿出五萬銅錢樣本送入軍中,再由節度使軍中出人協助調查。這些官員自不敢違抗,甚至唯恐受到波及,全都在銅錢出庫之前做了慎重檢查,等到朝廷撥款之後,就能重新送還到各個縣衙。

不過既然銅錢早已解決,眼下還有一事更為棘手,蕭瑾瑜重新調閱黔州徵兵情況,突然發現黔州軍近幾年總被山匪滋擾,不僅總會敗於山匪之手,竟然還有並將被對方擄走。儘管黔州素有匪患,屢剿不清,可其中有一重要原因,自然是李璋的有意庇護。

李璋先將反軍通過徵兵送入黔州軍,等到受訓完成再從營中劫出混入山匪群裡,之後節度使奉命剿匪,他們便主動投降接受收編,如此一來,大批反軍經過三易身份,順理成章又源源不斷地潛進節度使軍中,神不知而鬼不覺。

為防止反軍混在考生之內進入長安,蕭瑾瑜他們決定要想辦法阻止,殊不知此時秦欒已找好理由說服唐宣宗,並派手下神策軍鎮守城門,謹防禍患。吳江意欲出城被周翰阻攔,兩人互相鬥嘴一番,終是周翰敗下陣來,氣憤地盯著吳江揚長而去。

通過這段時間,冷將軍已明顯看出自家孫女已有喜歡之人,而此人正是景閣老家的公子。儘管冷月連忙否認,可她嬌羞模樣仍是逃不過冷大將軍的法眼。當天晚上,冷大將軍主動找景翊談心,他雖然不滿景閣老撮合蕭瑾璃和冷月賜婚一事,但也知道此事中間有誤會。冷將軍雖與景閣老不和,但也承認景閣老為人重情,嫉惡如仇。冷將軍暫留軍中穩定軍心,並不隨他們返回長安,此時鄭重將冷月托付給他,算是應允了這樁良緣。景翊聞言先驚後喜,立馬起身大拜冷將軍,承諾此生不求功業與聲名,唯有冷月一人,相攜終老。

根據吳江的可靠消息,眾人得知秦欒為阻止蕭瑾瑜回京,特地在入京的必經路途埋伏刺客日夜蹲守。冷月找來鎮遠鏢局的二當家羅嫣,請她讓兄弟們陪演一出大戲,屆時由羅嫣假扮楚楚,誘敵出動,藉機一舉剿滅對方,至於蕭瑾瑜他們早已離開黔州。

景閣老收到景翊從黔州發來的信件,終於明白事件原委,同時自責當初貿然誤會冷大將軍,險些釀成大錯。但如今朝中官員都在盯著雙生子之事,就連韓績也想從陳太醫口中套話,景閣老主動找西平公主詢問此事,並且坦言自己曾受蕭恆委託,多年來都在暗中保護公主府,必然是希望能幫她免了後顧之憂。

 

第32集薛汝成假死 陰謀識破

景閣老通過種種線索,已然推斷出長子蕭瑾璃的身份,至於具體情況還需西平公主如實告知。如今秦欒暗中尋回舊人,要拿孩子做文章,西平公主方寸大亂,唯有將真相告知景閣老,請他相助。

原來早在蕭恆前往西南以前,陳瓔夫人料定會有此劫,索性飲下催產藥,生下兒子便撒手人寰。陳府家奴抱著孩子上門來訪,西平公主看在稚子無辜的份上,再加上她與陳瓔夫人感情甚好,繼而暗中收養,對外謊稱誕下雙生子。

經多日長途跋涉,眾人終是抵達長安城外,景翊混入青樓女子群中,順利瞞過周翰入城,至於楚楚和蕭瑾瑜則是藏身廣泰樓食貨箱底,儘管期間略有麻煩,但幸好免了懷疑。此時博古齋在長安城內安排妥善,就等裡應外合,迎反軍入城。

縱然蕭瑾瑜提前叮囑冷大將軍嚴鎖消息,沒有軍報傳回,可是終究無法避免一場悲劇的發生,尤其是他親眼目睹薛府失火,恩師喪生火海,頓時悲痛不已。趁著楚楚驗查薛汝成死因,蕭瑾瑜和景翊等人探訪薛府四周,竟在一處柱子上發現問題,剛要推斷火災的來源,突然想到些事情,話語戛然而止。

恰巧此時,楚楚匆忙跑來表示死者並非薛汝成,很明顯是一具年約雙十的男子屍首,而且死因屬於被人勒死,之後才丟入火中製造假象。薛府管家聞言反應激烈,不慎掉出兵部尚書的令牌,楚楚在院子裡發現幾株蛇滅門的植物,此物本是西南人家才會種植。

因為楚楚的一番話,蕭瑾瑜恍然大悟,為能證實薛汝成的真正目的,他連夜來到三法司翻找卷宗,結果看到兵部的呈奏文書,由此得知薛汝成早已獲悉西南軍情,從而坐實他是先帝之子的身份。

之所以薛汝成會提前寫下文書留在兵部,無非是為做兩手準備,因為起事奪營事關重大,趙捷必與他有所約定,由奪營之日往後算十日,便是加急軍報最晚抵京的日子,剛好就是今天。若趙捷勝可借昌王之名造反,若趙捷敗可引起朝中動亂,為自己爭取周旋和逃脫時間。

正因蕭瑾瑜所料,薛汝成安插可用之人籌謀至今,先是利用舞姬殺害嚴明,並且利用嚴明死因掀起昌王在世的輿論,而後借昌王之勢舉兵。然而薛汝成殺了那麼多人,卻沒想到蕭瑾瑜居然查出銅錢私鑄案,畢竟他是打算將假鑄錢充分散入民間,導致當今朝廷威信盡失,借此收復民心,為己所用。

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因為蕭瑾瑜和楚楚的介入,薛汝成的計劃受到阻礙,本想以昌王之名奪西南兵權,可惜西南已被蕭瑾瑜率先搶佔先機。而如今薛汝成假死出逃,也是為了實施下一步計劃。他苦肉計劫持許如歸,又至蕭恆遺書秘密,以此來脅迫秦欒與其勾結成奸。

與此同時,秦欒得知蕭瑾瑜等人進了城,立馬交代孫德明安排接下來的行動。而後宮中張太醫被發現於屋中上吊自盡,事情更加複雜多化。儘管已經追查出幕後主使者,蕭瑾瑜還是不知所措,甚至自責身為三法司刑獄官,非但沒能保得大唐安穩,反而是一次次錯失良機。楚楚見狀心痛,主動過去抱住蕭瑾瑜,聲稱他為西南百姓擋下災難,這般英勇值得讚譽,更讓楚楚敬佩且欣慰,她願永遠守在蕭瑾瑜身邊,患難與共。蕭瑾瑜在楚楚的鼓勵下,總算相同許多,決定勢必將薛汝成繩之以法。

 

第33集唐宣宗親審 案情明晰

太醫張樞突然自縊,韓績在案發現場翻尋線索,結果發現放在桌上的脈案,裡面記錄著西平公主的孕期情況,種種跡象皆顯示當年公主僅懷一胎,卻對外謊稱兩子。蕭瑾瑜帶著楚楚過來調查張樞死因,結果碰見了韓績,正當韓績命人捉拿楚楚之際,幸虧蕭瑾瑜及時出現阻止。

蕭瑾瑜拿出可以證明楚楚是三法司仵作的憑證,因為這份憑證,所以韓績沒有資格帶走楚楚。待韓績憤而離去,楚楚忍不住詢問憑證的來源,因此得知早在仵作考試之前,蕭瑾瑜已向唐宣宗申請了一張吏部和三法司共同簽章的空白憑證,只要填上錄用者的信息,便可當即生效。

因為擔心楚楚誤會自己的意思,蕭瑾瑜主動跟她解釋這件事情,同時希望楚楚可以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楚楚故作傲嬌,結果還是耍不過蕭瑾瑜,反被對方戲弄,兩人相處格外甜蜜溫馨。

針對於張樞之事,唐宣宗親自審問西平公主,旁邊還有景閣老等人旁聽。韓績在眾人面前逐一舉證,先是將舊時公主府內的乳母和婢女押來,緊接道出西平公主收養陳瓔遺孤,為能隱瞞此事,便把這些深知內情之人全部遣散出府。

如今在韓績看來,西平公主之所以不怕奴僕對外聲張,無非是私自扣押對方親人,其中包括眼前的乳母和婢女。時隔多年,二人思親心切,又見公主府兩位公子長大成人,所以便想跟西平公主贖回親人,結果遭到拒絕,甚至險些被害。

縱然韓績說得言之鑿鑿,可是西平公主依然堅決否認,哪怕韓績推論她威脅張樞,逼得對方自縊而亡,只覺得十分可笑。唐宣宗深信不疑,欲讓西平公主認罪,怎料蕭瑾瑜突然到訪,直接坦明來意,並且指出韓績所呈脈案必是他人偽造。

蕭瑾瑜闡述完觀點,提出要重新驗看脈案,結果發現脈案用紙陳舊,可是筆跡嶄新,況且所用之墨乃是三年前的宮中御品,絕非普通太醫輕易所得。因為蕭瑾瑜曾跟楚楚模擬案發經過,斷定張樞早在自縊之前便被人捂暈,至於為何兩位太醫會看到張樞踢凳子上吊的畫面,完全是受兇手的障眼法所迷惑。

為能更直觀呈現案發過程,蕭瑾瑜專門將一間屋子佈置成自殺現場,包括裡面的擺設以及真相。眾人紛紛過去觀看,沒想到剛打開門竟見吊在房梁下的木偶竟自動踢掉凳子,可是通過蕭瑾瑜的解釋,才恍然大悟。

原來兇手在捂暈張樞之後,特地在房梁掛著麻繩,並且作出張樞自盡模樣,而後用凳子斜立於死者腳下,以死者的雙腳擋住凳面,並在凳子著地處支上一支毛筆,使凳子剛好不會倒下。待韓績帶著太醫趕來,推開房門,自然會觸碰掉相接毛筆的細桿,導致凳子隨著毛筆到底,製造出假象,讓大家誤以為真。

兇手如此煞費苦心地佈置此局,看似完美,實在是有缺憾,那便是他沒辦法從正門離開,唯有跳窗而逃。奈何在兇手匆忙逃離之時,卻沒注意到自己的內衫被窗沿木刺刮破,從而留下一根絲線。

孫明德在蕭瑾瑜的逼問下,不敢露出內衫自證清白,驚慌失措地去求秦欒幫他說情。但是秦欒已知計劃敗露,索性當場扭斷孫明德的脖子,聲稱是為剷除內患,保護唐宣宗安危。然而蕭瑾瑜卻有足夠證據指控秦欒才是幕後主謀,蕭瑾瑜稟報西南一行的收穫,自己找到父親蕭恆以及其留有的證據,隨即通知下屬帶著遺物證據,上殿面見唐宣宗。

 

第34集秦欒欲逼宮 自食惡果

楚楚面對聖威不卑不亢,親自呈上宦官死者隨身攜帶的腰牌,竟是出自皇宮內侍,皆歸秦欒所管。秦欒見狀驚慌,還想繼續辯解,結果還沒等他開口,便被蕭瑾瑜懟得無話可說。唐宣宗看出個孰是孰非,當場命人將秦欒押入大牢,並問責韓績,免去其刑部尚書之職,連降兩級且回家閉門思過半月。

韓績經此而悔悟,自知是受奸人蒙蔽,枉為刑官,終是對蕭瑾瑜表了歉意,二人無聲和解。由於秦欒一案時隔久遠,牽連甚廣,再加上蕭恆又身涉此案,所以考慮到他與蕭瑾瑜之間的關係,唐宣宗讓景閣老負責主持查辦,三法司協同。而秦欒被抓反應淡然,讓蕭瑾瑜猜測其有後招,讓景閣老多加小心。

如今冤案重翻,西平公主算是了卻一樁心事,況且這本就是駙馬的生前遺願,楚楚也主動歸還石頭墜子,兩塊石頭合併便是他當年求取公主的定情信物。蕭瑾瑜通過楚楚得知自己乃是陳瓔之子,可他依然視西平公主如親母,既感謝多年來的養育恩情,也希望能繼續守在蕭府侍奉西平公主。

縱然計劃有變,但是薛汝成仍有應對之策,反倒是秦欒進了大理寺獄就像是回家,一路手舞足蹈,哼著散板來到景閣老面前。無論景閣老如何審訊,秦欒照樣不慌不忙,甚至想要拉攏景閣老,揚言大唐皇帝有位無權,如同流水,隨時皆可變換。

蕭瑾瑜從審訊室牆後注視秦欒,發現他總在觀察著漏刻,計算著時辰,足以說明對方已事前準備妥善,倘若不能在約定時辰回宮,恐怕宮中就會生變。景閣老和景翊按照蕭瑾瑜的方法,故意在秦欒面前上演一出「弒君」大戲,果然從他口中套出關鍵線索。

待景閣老等人離開後,蕭瑾瑜親自來到大理寺獄,眼見秦欒還在自鳴得意,便用幾句話破滅了他的計謀。相比較秦欒的老奸巨猾,景閣老更是足智多謀,他已料到漏刻亂時對秦欒無用,索性將計就計,逼得秦欒自尋死路。

儘管如此,秦欒還在幻想宮變之時,認為蕭瑾瑜就算有通天本領,也絕不可能會在兩刻鐘內調齊兵馬。然而蕭瑾瑜為防萬一,早就做好兩手準備,第一是賭秦欒長居宮內,並不熟悉從太醫署到大理寺獄的路線;第二則是斷定秦欒並不熟悉大理寺獄的詢問室。

目前所在之地其實是宮中掖庭獄,也便意味著從此處到江山殿不到半刻鐘功夫,周圍早已埋伏好士兵,只等反軍出現。秦欒得知真相後,情緒變得激動不已,緊接仰頭大笑,撞牆而亡。

秦欒黨羽皆已悉數擒獲,唐宣宗死裡逃生,不由感慨自己是受三哥庇護,同時嘉獎小太監金寶潛伏秦欒身邊許久,所以才能窺探到秦欒的狼子野心。奈何秦欒剛死沒多久,周翰突然失蹤,就連神策軍也都少了大批人,很明顯是轉投薛汝成門下。

明知周翰對於薛汝成等於虎上添翼,蕭瑾瑜依舊靜待時機,甚至通知吳江暗中護送周翰出城,只待日後成為一招有利攻勢。與此同時,薛汝成以昌王名義煽動眾人,景翊查到李璋母親曾是昌王府繡娘,趙捷父親曾是昌王府侍衛,至於其他人,全都死於那場政變,所以才會跟隨薛汝成謀反。

當年昌王因患天花而離宮,臨走之前,曾被太醫張樞診治。所以為何張樞突然遇害,很明顯是與昌王秘密有關,至於現在想要逼宮謀反的「昌王」薛汝成,其真實身份為王府家奴薛堂。

正因薛汝成籌謀多年,眼見距離皇位僅剩一步之遙,哪怕是火中取栗也要達成目的。由於無法跟秦欒裡應外合,再加上人手有限,無法準確獲取唐宣宗身邊的信息,所以只能尋找一些合適的契機,比如規模極小且能集中皇帝以及宗親忠臣的宴會。

 

第35集安郡王大婚 引蛇出洞

冷月深夜來到冷府門前,景翊知道冷月回家看看,拿出冷大將軍給的鑰匙打開冷府大門,冷月看到家中景象,懷念父母,也理解了祖父多年不回冷府的原因。冷月感謝景翊為自己所做,悄悄親了景翊,讓景翊驚訝不已。

楚楚受到啟發,所以決定和蕭瑾瑜成親,畢竟安郡王迎娶王妃,必定會有皇親國戚、朝中大臣前來賀喜,以此引出薛汝成。然而蕭瑾瑜並未答應,他不想再讓楚楚攪進危險之中,尤其是關乎人生大事。

眼見蕭瑾瑜心中掛牽她的安危,楚楚感動不已,更加堅定決心,且不論之後吉凶禍福,畢竟兩人已立誓約,此生唯要與對方攜手到老。最終,在楚楚的百般勸說下,蕭瑾瑜不得已答應,至少這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考慮到皇家許婚都要講究門當戶對,楚楚料到唐宣宗礙於她的身份,勢必會反對這門親事,因此決定放棄繼續當仵作。雖然楚楚有些不捨,可是當初考取仵作的目的便是要鏟奸除惡,剛好現在就有這個機會,與其要兩個人有所犧牲,倒不如獨自承擔,保全蕭瑾瑜。

起初唐宣宗得知蕭瑾瑜求旨賜婚,頓時怒不可遏,可當聽聞楚楚的大仁大義作風,況且她還是忠烈之後,也便欣然同意,並且追封駙馬蕭恆。如今蕭瑾瑜好事將近,冷月和景翊的感情也在逐漸升溫,正當兩人在街上閒逛之時,忽然看到一男子當眾大喊昌王萬歲,緊接著倒地不醒,後背衣服顯現出兩行墨字。

幸好蕭瑾瑜事先猜測有人會在長安人群密集之處裝神弄鬼,所以便讓他們守株待兔,果然有了新的發現。薛汝成派人將許如歸丟在三法司後門的街道上,蕭瑾瑜在門口檢查過車轍印,發現通過酒糟細節斷定應是城中酒坊的馬車。

多日未見的許如歸,此刻像是染上重疾,整個人戰慄不止且意識昏沉。楚楚怕許如歸傷情加重,主動幫他查看傷口,蕭瑾瑜則趁他清醒時,接連拋出幾個問題。景翊當著圍觀百姓面前破解神跡之疑,薛汝成知死士暴露,可他早已做好部署,靜待甕中捉鱉。

根據許如歸的描述,只有零星記憶,隱約想起曾被關在酒糟之處,每日餵食饅頭白水以外,便是強迫他吞下苦藥。許如歸依稀記得臨走之前,突然被那幫人餵了藥丸,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食物。

蕭瑾瑜無法理解薛汝成為何沒有殺死許如歸,這件事成為關鍵疑點,恰巧吳江跟蹤周翰,發現他竟帶人到蕭氏宗祠踩點,似乎是有什麼陰謀。冷月通過表現推測許如歸像是中了少量蓖麻子毒的症狀,按理說以他目前中毒症狀,頂多是頭痛發熱猶如風寒,倒是不至於死人。

蕭瑾瑜猜測薛汝成將許如歸送來此處的目的就是為了殺自己,而至於方式則應該和許如歸腹中的丸子有關。楚楚聽到冷月的描述,感覺有些奇怪,再加上蕭瑾瑜認定許如歸吞食的藥丸有問題,於是便決定親自持刀剖出還未消化的藥丸,並且承諾會保證許如歸性命無虞。冷月願在旁邊輔佐楚楚,蕭瑾瑜和景翊則在書房裡推斷逆黨聚集之地。

 

第36集薛汝成伏誅 長安盛世(結局)

許如歸吞食入腹的藥丸,無非是一個看似麵筋的東西,外面混合著蓖麻子毒,裡面則是和胡蔓草煉過的水銀。楚楚察覺到蕭瑾瑜神色異樣,忍不住好奇詢問,但是蕭瑾瑜很快掩飾住情緒,順便讓冷月送楚楚入宮準備婚事。

然而待楚楚前腳剛走,蕭瑾瑜再也控制不住脾氣,雖已猜測薛汝成會有陰謀,卻沒料到他竟想對楚楚下手。因為薛汝成深知若許如歸死在三法司,楚楚必定會為許如歸剖驗,屆時將會毒氣瀰漫,不僅是楚楚中毒,就連蕭瑾瑜等人也會喪命於此。

想到兩日後便是大婚之日,蕭瑾瑜不能再坐以待斃,他帶著吳江去抓周翰,逼迫對方成為內應,潛伏在薛汝成身邊。薛汝成得知計劃再次失敗,繼而惱羞成怒,決定如他所願,親自送上一份大禮。

蕭瑾璃收到蕭瑾瑜的消息,連夜率人趕往長安,靜等接下來的安排。蕭瑾瑜發現蕭瑾璃腰間掛著羅嫣的牌子,因此認為兩人好事將近,忍不住打趣他。

相比較蕭家的緊張氣氛,景夫人反倒很是愉悅,她沒有女兒可以送嫁,所以便想為楚楚把關準備嫁妝。西平公主見小兒子快要成家,於是催促大兒子趕緊提上日程,打算給他介紹城中名門貴女。

恰巧此時,冷月從外面進來,西平公主拿出一對家傳玉鐲,其中一樣交給冷月,由她轉贈給楚楚,另外一樣則等蕭瑾璃娶上媳婦。楚楚擔心西平公主嫌棄自己的身份,可是看到玉鐲後,總算落下心頭大石。

大婚當天,長安城內隆重不已,兩邊街道站滿圍觀百姓,眼見數十名宮侍抬著轎子停在安郡王府門前。周翰帶人蹲守在不遠處的樓閣,吩咐手下回去跟薛汝成匯報情況,唯獨博古齋掌櫃認為事出反常,唯恐有詐。

正當薛汝成打算再靜觀其變,沒想到冷月和景翊突然率人衝了進來,本是想借此機會搗毀假「昌王」的老巢,結果卻被對方團團包圍。因為手裡已有至關重要的人質,薛汝成不用擔心蕭瑾瑜的暗算,浩浩蕩蕩地闖進安郡王府。

昔日師徒情深,如今反目成仇,蕭瑾瑜當眾拆穿薛汝成的身份,怒斥他假借昌王之名作亂,冷月和景翊更是寧死不屈,絕不會成為他用來牽制蕭瑾瑜的籌碼。事實上,早在大婚前夕,蕭瑾瑜已聯繫景閣老一家三口,以及冷月等人,大家認真商討對策。

按照蕭瑾瑜的計劃,冷月與景翊要佯裝敗陣,成為薛汝成的俘虜,只有讓他覺得自己先勝一籌,才會使出全部力量,落入長安城設好的圈套。因為周翰則會在繩索上做手腳,所以冷月和景翊趁機逃走便可,而薛汝成定會命令周翰利用此時後院空虛之際,從側門潛入前往恆香閣,屆時楚楚將假扮唐宣宗等在那裡。

薛汝成看到楚楚的那一刻,頓時震驚不已,蕭瑾瑜要求由他替換楚楚作為薛汝成的人質,實際上是在門內設好機關,算準了射程和角度,就等薛汝成踏入範圍內,確保一擊得手。蕭瑾瑜難捨師徒多年情分,於是詢問他可曾有過真心。奈何薛汝成從始至終都在利用,最終令蕭瑾瑜失望,狠下殺手,親眼目睹薛汝成命喪當場。

那一日大婚過後,長安城再度恢復繁榮盛況,不復陰霾。唐宣宗念及蕭家剷除奸佞有功,便擬旨挨個賞賜,並准安郡王妃雲氏楚楚恢復仵作身份,准其隨佐蕭瑾瑜察疑斷獄,儆惡懲奸。

【圖片cr:御賜小仵作,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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