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陸劇 雪中悍刀行 第1季】結局.分集劇情20-38

雪中悍刀行》劇情改編自作家烽火戲諸侯筆下同名小說,講述一位世家子弟徐鳳年歷經磨難最終成長為北椋王的故事。

為逃避做隋珠公主的駙馬,「天下第一紈褲」的北椋世子徐鳳年在父親徐驍的安排下褪去錦衣華服,初進江湖,和馬伕老黃苦中作樂,結識了眾多江湖人士。

三年遊歷歸來,韜光養晦的徐鳳年洗去浮塵,始終不想按照老爹鋪好的人生軌道走,更不願接手北椋,因為成為北椋王,就意味著要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孤家寡人。

但當徐鳳年雪中冠禮,得知一個個至親離他而去,為他犧牲,經歷人生的至暗時刻後,終於下定決心,要當一個和父親完全不一樣的北椋王,再難也不能妥協,遂苦學武藝,憑借赤子之心和勤學苦練,成為武者,而後率丫鬟姜泥、劍仙李淳罡等護衛,二進江湖,用悍刀鬧得武林勢力雞飛狗跳,看似按老爹的套路下棋,實則踏雪獨闖,力抗命運安排,漸漸培植了願為自己效忠的武當、江南文壇、西楚、徽山軒轅等武林新勢力,也通過種種線索發現母親吳素之死的真相。

漫天飛雪,徐鳳年一人一刀一腔仇,用自己的身軀扛起北椋戰旗,最終長成為北椋王合格的接班人。

雪中悍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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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悍刀行 第1季~分集劇情20-38

 

第20集王明寅為兄長報仇

吳六鼎與劍侍翠花在院子裡吃飯,忽然察覺身邊有陌生人的氣息,而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趙楷專程請來對付徐鳳年的隱客王明寅,也是天下排行第十一的江湖高手。此人武功不容小覷,雖是赤手空拳,照樣可用內力毀掉吳六鼎的竹竿。

直至王明寅罷手,感歎吳家當代連出兩位奇才,實屬罕見。方才站在門外觀戰的趙楷,見勢而入獻上盒子,裡面裝著西楚名將王明陽的眼睛,也就是王明寅的兄長,令他孤身趕赴青州的真正原因。

當年王明陽臨危受命,成為襄樊郡守,拒徐驍十萬兵甲。徐驍攻城,王明陽守城三年,誓死不降,最終戰死釣魚台,西楚自此衰亡。這場攻守戰,使得王明陽奪下第一守將的名頭,就連徐驍等人也都敬佩不已。

正因國戰無私仇,皆是生死有命,王明陽深諳其中之道,於是立下誓言,徐家人終此一生不可再入襄樊,否則定將斬殺告慰西楚眾多亡魂。原本王明陽志不在江湖,更偏向遠於塵世,歸隱山村,守著妻兒方為幸福,如今為了死去的兄長,為了當初所發的誓言,毅然決然地選擇出山。

吳六鼎認為徐鳳年身邊高手眾多,想要取其性命,簡直是難於登天。趙楷表示自己早已做好萬全準備,向他和王明寅展示了伏兵紅甲,除此之外,靖安王也會調派騎兵參與圍剿,明日蘆葦蕩,徐鳳年必死無疑,既便是大羅神仙也都束手無策。

徐鳳年料定明日之凶險,可他看似比較淡定,毫無懼意,甚至帶著青鳥去城內閒逛,結果在臨近一座涼亭裡,意外偶遇溫華,對方依舊是邋裡邋遢的貧寒裝扮,抱著一柄木劍,坐在那以天為被以地為枕,鼾聲雷動。

昔日好友重逢,自然是驚喜萬分,溫華打量著徐鳳年的華貴裝束,一臉匪夷所思,至今都不肯相信他是北椋世家子弟。徐鳳年讓青鳥備些酒菜,與溫華在亭中許久,提及老黃之時,一陣歎息。

溫華對此看得很開,畢竟浮雲來往才是江湖,有人來就會有人走。在他這兩三年中少有的酒足飯飽後,終是舒服地打了個飽嗝,之後便和徐鳳年到草叢裡解手,青鳥見狀唯有先退避一旁。

短暫相聚過後,不出意料地到了分別之時,溫華是為追心儀姑娘而來,至於追到手與否,尚且未知。溫華決定要去北莽邊境,但是徐鳳年考慮到邊境混亂,叮囑他務必小心,並且祝他早日練成劍法歸來,江湖不大,總會再見。

魏叔陽正在研究伏將紅甲殘留的盔甲碎片,想來對付這群上古甲兵,或許可以找到方法。徐鳳年知道明日惡戰躲不掉,所以當他看到呂錢塘時,想要提醒對方不必跟著自己,完全可以離開青州。

然而,呂錢塘聽著徐鳳年的話,心情極為複雜,那個被全天下人冠以國賊的徐家,卻是救下整個林家的善人,包括徐鳳年本人也都不同於外界傳聞。呂錢塘殺國賊是為忠君,救林家是為恩義,他這般為人忠義雙全,此刻萬不會做出臨陣脫逃的行為,反而承諾餘生性命護徐鳳年周全。

隨著魚幼薇離開襄樊後,其他人都選擇留下,其中包括姜泥,她表明就算徐鳳年要死,也得死在自己手裡。李淳罡單獨將徐鳳年帶到別處談話,準備送他出青州,奈何徐鳳年不忍大家為他而死,放棄逃走的機會。

李淳罡看出徐鳳年的決心,索性教他如何運用內力,更好地發揮極限。在李淳罡的指點下,徐鳳年進步飛速,領悟到許多寶貴經驗。

次日一大早,徐鳳年帶著李淳罡等人前往蘆葦蕩,而他盤坐於馬車頂蓋耐心等待。怎料靖安王未曾路面,只有一輛馬車載著裴南葦來到約定地點,不遠處已埋伏好趙楷他們,眼看著寧峨眉率領眾士兵由遠至近。

由於靖安王的騎兵遲遲沒有出現,王明寅有些急不可耐,決定先動手為宜。寧峨眉在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三名士兵,反觀徐鳳年接過裴南葦代為轉交的信箋,上面僅有四字「送侄千里」。

裴南葦退還手串,正準備離開,忽然被徐鳳年拽住。與此同時,吳六鼎和王明寅展開行動,趙楷命令伏將紅甲先引開鳳字營士兵,趁著徐鳳年身邊沒有多少人,再讓王明寅趁機出手。

 

第21集呂錢塘戰死蘆葦蕩

王明寅來者不善,率先叫陣徐鳳年,李淳罡身形衝出車廂,手握木劍朝他當空飛去。恰逢此時,吳六鼎從蘆葦蕩中走出,以素王劍為由,邀李淳罡一戰,各自代表著江湖上新老劍道魁首,斷然不會三招兩式便能脫身。

魏叔陽、呂錢塘和舒羞已至蘆葦蕩破解五行缺水的伏將紅甲,儘管魏叔陽武道修為不算出眾,可他精於佈陣,而那些伏將紅甲如何剛猛無敵,終歸還是隸屬於道門神兵一類,況且舒羞本就是南疆巫宗出身,尚且可應付片刻。

唯獨呂錢塘在所有人中武力最低,且是抱著必死之心進入蘆葦蕩,即便明知對戰四甲,毫無勝算,可他當仁不讓地率先仗劍前行,單獨對上一具火甲,能拖多久是多久。反觀舒羞雙掌擊在一具木甲胸前,驟然發力,只是讓其輕輕一晃,很快甩出兩條籐蔓,若是觸碰後必染草木之毒。

與此同時,徐鳳年身邊僅剩死士青鳥,以及寧峨眉和身後一百輕騎,至於姜泥和裴南葦則待在馬車內。寧峨眉一聲令下,三十輕騎呈現扇形鋪開,直指那位在江湖上久負盛名的高手,無疑又是一場鐵血軍人與武林人士的宿怨較量。

鳳字營騎兵在寧峨眉的號令下,一次又一次進攻,可每次都被王明寅打落下馬。只見王明寅怡然不懼向前而行,顯然擺出要硬抗千軍萬馬的蠻橫姿態,數撥人皆是被他遊蕩於體外的氣機劇烈彈開,反觀他竟毫髮無損。

那邊打得酣暢,這邊蘆葦蕩同樣是遭逢強敵,土甲鑽進地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呂錢塘雙手被火甲灼傷,其餘人仍以全力對抗,魏叔陽絞盡腦汁想對策,讓他們再堅持一下,如今最厲害的金甲還未出現。

蘆葦蕩外,李淳罡對陣劍道後輩吳六鼎,想來這吳六鼎能以劍冠身份出塚行走,無疑在劍術上有著登峰造極的驚艷造詣。兩人以劍招對劍招,貼身而鬥,眨眼間不知戰了幾個回合。

到最後,李淳罡不緊不慢地撩起一劍,直接將他手中竹竿徹底碾作兩半。翠花見狀立馬喚出素王劍,然而,李淳罡根本不給吳六鼎揮劍的機會,反手一擊,吳六鼎狠摔在地,頗顯狼狽,只能帶著翠花倉皇而逃。

徐鳳年站在馬車旁,紋絲未動,直愣愣地看著王明寅大開殺戒,就連寧峨眉也被其重傷昏迷。青鳥衝上去與其纏鬥,可惜很快落於下風,李淳罡匆忙趕來,與王明寅以內力相抵,連帶王明寅和青鳥一同擊飛,使得王明寅趁機砍傷青鳥。

魏叔陽瞅準伏將紅甲身上的弱點,一刀刺去,急忙吩咐舒羞使用內力。正當舒羞凝聚之際,呂錢塘獨戰火甲,此刻已被燒得體無完膚。魏叔陽見火甲朝舒羞而來,命令呂錢塘務必將其攔下。

只見呂錢塘拚命拖住火甲,一劍刺穿火甲身體,死死扎進土中,並且使出赤霞劍訣,任由火焰吞噬全身。隨著呂錢塘一拳又一拳打向火甲,直至內力全失,火甲屍體爆炸,將他五臟六腑震碎。

爆炸聲傳至蘆葦蕩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魏叔陽忽然想到土甲,立馬跑去通知徐鳳年。正如他所料,土甲偷襲未果,徐鳳年用李淳罡教自己的方法,以一記仙人跪將土甲徹底毀掉。

轉眼間,徐鳳年被王明寅打落雙劍,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怎料一女子從身後殺死王明寅,隨後笑著離開,令徐鳳年想起她便是牛肉脯的呵呵姑娘。徐鳳年急忙去看青鳥,見她危在旦夕,懇請李淳罡施以援手。

可當得知呂錢塘筋脈全斷之後,徐鳳年卻顯得極為淡然冷靜,與魏叔陽一同走入蘆葦蕩,詢問呂錢塘是否還有遺願。眼下呂錢塘已是迴光返照,雙膝盤坐在地,眺望著遠處夕陽,神情甚是寂寥,即便是魏叔陽和舒羞,也都忍不住背過身去,於心不忍。

呂錢塘婉拒死後入林家祖墳,只因他險些毀了家族,至今未得認可,無顏面去見祖先,倒不如一把骨灰撒入水裡。而他最大的遺願,便是希望徐鳳年能善待林家,臨終之際喟歎人生太難,兩聲大喊抒發心中鬱憤,旋即氣盡身絕。

徐鳳年輕拍呂錢塘肩膀,吩咐魏叔陽將他火化裝壇,可他剛走沒幾步,竟然遇見從未露面的金甲。幸好呵呵姑娘飛身而至,一掌拍飛金甲,同時又奉命殺徐鳳年得賞銀。眼看著徐鳳年接連挨了幾掌,險些喪命,李淳罡及時出現將他救走。

經過李淳罡的醫治,青鳥暫且保住性命,至於徐鳳年也無大礙。原以為這場鏖戰將要結束,怎知靖安王率兵趕來,明顯是要坐享其成。青州兵將徐鳳年的馬車層層包圍,裴南葦看到靖安王,立馬湊了過去。

 

第22集徐鳳年與趙衡同盟

北椋輕騎對陣青州重騎,一眾甲冑銀槍擁簇下,為首者便是身穿大黃蟒袍的靖安王,反觀徐鳳年經歷一場死戰後,仍是淡定自若,誠邀對方借一步講話。縱然襄樊城內,叔侄之間相互試探,尚且談笑風生,可是到了這裡,明顯徹底撕破臉皮,關乎生死大局。

事實上,徐鳳年早已篤定靖安王的真正用意,今日蘆葦蕩外之戰,不過是他演給京城的戲碼,同樣收買了趙氏人心。皇室宗親,本就擔負著天下氣運,所謂一遇風雲變成龍,並非先天龍氣者都能乘風而起,至少靖安王相信人眾勝天,他遲早會得到那個至尊之位。

當年老皇帝駕崩,眾王奪嫡,靖安王城府最深,奈何因時運不濟,敗給了當今聖上,從此不被皇家信任,委派到青州襄樊,是為讓他與北椋王徐驍互相制衡,互相消耗。單論及此事,靖安王深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所以從本心講,也不必非要殺了徐鳳年。

王明寅戰死蘆葦蕩,其實並不意外,從他答應來襄樊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下場,這也是江湖高人尋常不願涉足廟堂爭鬥,左右不過是別人的一枚棋子,用之可棄,同樣包括王妃裴南葦。

在徐鳳年看來,靖安王若當真寵愛裴南葦,又怎會讓全青州知曉,定會藏於府內密不外傳。靖安王如此大張旗鼓製造弱點,正是徐鳳年冥思苦想尋求的出路,於是才故意調戲裴南葦,既坐實世子好色荒唐的假象,又能以「王妃性命」相要挾,安全離開青州。

待此事徹底結束,朝堂不會再猜忌青州與北椋聯盟,畢竟奪妻之恨絕無轉圜餘地,而徐鳳年在這場刺殺中保住性命,證明了實力,也就有資格跟靖安王談合作,助他奪取江山,保北椋一方安寧,互惠互利。

聽著徐鳳年分析得頭頭是道,靖安王不由驚歎感慨,想到他比之趙珣,兩個年紀相仿的世子,可在韜略才智和心思縝密上,簡直相差太多。靖安王默認徐鳳年的同盟之意,臨走前贈予兩份禮物,分別是一本刀譜和裝著半截木馬牛的劍匣,並且提醒他提防裴南葦,當初因懷疑對方故意接近兒子趙珣,所以才先納為王妃。

與此同時,趙楷想與呵呵姑娘聯手殺了徐鳳年,可惜遭到拒絕,本以為金甲在旁,便能令呵呵姑娘屈服。怎料還未等出手,忽然看到一隻巨型熊貓從遠處跑來,氣勢駭人,嚇得他非常識時務地先行離開。

青州大軍浩浩蕩蕩地疾馳而去,靜安王妃裴南葦怔怔站在官道上,依然保持著遙望的姿勢,直到徐鳳年抱著劍匣走到面前,這才反應過來,確認靖安王捨棄自己的事實,頓時神色淒然。

徐鳳年知道裴南葦心中諸多疑惑,允許她發問,而裴南葦猜測徐鳳年之所以送走王林泉,約她來蘆葦蕩,其實是早就猜到有一場刺殺。看到徐鳳年沒有否認,裴南葦嘲諷徐鳳年為保王家生路,損失鳳字營將士,他所謂的慈悲過於虛偽。

但是徐鳳年言明鳳字營與王家身份不同,一個是普通百姓,一個是負責保護百姓的軍人,這是他們的職責,而他們的犧牲也都被徐鳳年銘記在心裡,可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徐鳳年依然會做出之前的選擇。

官道上重歸肅靜,徐鳳年提著雙劍坐入車廂,結果不到片刻,鮮血陸續湧出七竅,說明他此刻氣脈倒逆,命不久矣。淳罡替徐鳳年導引氣機,雖說要耗費大量心神,所幸不至於束手無策,只是這期間需得徐鳳年忍受常人難捱之痛。

魏叔陽聽到徐鳳年的慘叫聲,急忙停下馬車,隨行之人除了青鳥、寧峨眉以外,還有時刻準備散伙的舒羞,尤其當她察覺到徐鳳年的氣息漸無,便準備另謀出路。怎知還未動身,徐鳳年彎腰走出車廂,看似與正常人無異,舒羞見狀立馬跪地道歉,幸好徐鳳年並不在意,承諾會給舒羞想要的白帝抱樸訣。

到了碧綠水潭,扈從們守在外面布下陣形,徐鳳年泡進水中重修大黃庭,而今體內氣機連綿不絕如江海,融會貫通,很快練到四重。李淳罡在徐鳳年的懇求下,便將兩袖青蛇傳給他,至於能否學會還看個人悟性。

趙珣率領青州兵追來,是為尋回裴南葦,正當他和徐鳳年互相僵持,一個殺豬般的震天響嗓門傳來,大煞風景,來人便是忠心耿耿褚祿山。畢竟褚祿山名聲在整個北椋都是響噹噹的存在,趙楷自知打不過,唯有先撤離。

徐鳳年讓褚祿山回北椋,並且帶走裴南葦和青鳥,順便將呂錢塘的骨灰安置林家祖墳。青鳥堅持要跟在身邊,徐鳳年勉強答應,決定下一站去江南找大姐。反觀躲在旁邊的趙楷為此犯了愁,這一路追殺千阻萬難,始終動不得徐鳳年分毫。韓貂寺突然現身,指點趙楷去龍虎山找趙黃巢,唯有他才能解決眼下困局。

 

第23集寡婦傳聞孰真孰假

自從徐鳳年擄走王妃裴南葦,靖安王怒砸佛堂之事傳遍京城,上至朝堂群臣,下到民間百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堪稱為一樁笑談。當今皇帝喜笑顏開,坐看北椋與青州結下深仇大恨,殊不知,正是如了對方的意。

而如今,青州尋得活盤,可江南道成了死棋,正因徐脂虎浪蕩名聲在外,盧家一狀告到聖駕,楊太歲認為徐驍無招可破,必輸無疑。豈料徐驍竟不慌不忙地反問何種棋手最為可怕,緊接打亂棋局,重下一盤。

這邊一行人出青州跨豫州,行駛過了青、泱兩州交界,抵達泱州陽城,離那湖亭郡的盧家,便只隔著一條街。陽城與北椋不同,所謂江南偏文靜,民風不如北椋那般彪悍尚武,所以徐脂虎嫁到此地,在眾多女子之中,習性較為獨特。

如今徐脂虎與劉氏男子私通,離陽城人盡皆知,除了丫鬟二喬以外,整個盧家都不待見這位大少奶奶,即便是身份低賤的奴婆子都能肆意欺辱。徐脂虎不怒反諷,趁今日心情好,且不與對方計較,迫切期盼姐弟倆的久別重逢。

由於徐鳳年等人此行舟車勞頓,索性先在城內找個食肆,待酒足飯飽後再找大姐。然而,一行人下馬入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偏巧聽到隔壁食客八卦徐脂虎不知廉恥,屢次勾引城齋先生劉黎廷未果,最終在報國寺內遭其夫人掌摑,辱罵她為兩腳香爐。

食客們談得越發起勁,高談闊論,好不熱鬧,怎料徐鳳年霍然起身,一刀狠狠扎進隔壁酒桌,嚇得眾人魂飛魄散。與此同時,李淳罡所乘坐的馬車還未進城,倒在旁邊酣睡打呼,魚幼薇和姜泥閒談時,得知當年楚王賜死盧家嫡子領軍之事,不由大驚,但是姜泥非常淡然,畢竟她這個公主鮮少人知,也不必顧忌盧家尋仇。

待馬車入城會合,徐鳳年向李淳罡借走神符匕首,叮囑李淳罡和魏叔陽帶一眾女眷去盧家,而他要去江心郡調查,必須弄清這件傳聞的真相。舒羞很快探聽到劉黎廷的住所,據瞭解劉家在泱州頂多算是二等末流士族,也就出了個學識還算不錯的劉黎廷。

而在另一邊,魏叔陽等人來到盧府拜訪,本著探親為主,順便借住一宿。怎知他叩門久不見回應,過了片刻,才得到有人開門,對方正是盧府二管家盧東陽,此人本不姓盧,因忠心耿耿,而被家主賜姓。

如此莫大的榮光,使得盧東陽狗仗人勢,完全不將旁人放在眼裡,即便是北椋世子到訪,他依然不為所動,指了指懸於門上的「免」字牌,告知今日避不見客。此話一出,眾人既詫異又憤慨,魏叔陽懇請盧東陽代為通傳徐脂虎,怎料他竟直言徐脂虎敗壞家風,不配拋頭露面。

馬車內的姜泥聽著如此侮辱之言,氣得她要衝出去理論,卻被魚幼薇死死拽住。反觀青鳥二話不說,走上前一腳將盧東陽踹倒,手持長刀刺穿門板,並讓手下拆了盧家中門。原本跋扈囂張的盧東陽,為此嚇癱在地,棠溪劍仙盧白頡聞聲而來,意欲請教劍神李淳罡比試,直到徐脂虎出面才堪堪平息。

徐鳳年趴在劉家房頂觀望,當他看到劉黎廷第一眼,便知大姐絕不會喜歡上這種人。世人皆知君子遠庖廚,可是劉黎廷卻經常下廚給夫人做吃食,只因她與後宮娘娘有親戚關係,大抵是讀書人向來軟飯硬吃。

正當劉黎廷花言巧語討好夫人,舒羞突然闖入房間,大搖大擺地坐在桌前品嚐,開門見山地表明自己與北椋有仇,所以想要殺了他這北椋嫡女的姦夫。劉黎廷也是貪生怕死之人,急忙想要撇清自己與徐脂虎的關係,趁著夫人不注意,舉起硯台將她砸暈,唯有如此才能向舒羞道明實情。

亦如徐脂虎和青鳥所講的那般,外界所傳的盧家大少奶奶勾引劉黎廷,實則是劉黎廷經常糾纏徐脂虎,每逢對方出門,都會找各種機會偶遇,送詩文,讚美色,可惜徐脂虎不為所動。

之所以徐脂虎沒有為自己辯解,無非是覺得毫無必要,當初嫁到盧家是為政治聯姻,無可選擇餘地,時至今日,也就比較看開。但是徐脂虎通過聽鳥得知徐鳳年遇刺的凶險,內心擔憂不已,同樣掛牽遠在龍虎山的小弟。

舒羞順勢拿出神符匕首,自報楚國公主的身份,劉黎廷信以為真,立馬從書櫃裡拿出他與翰林院庶吉士互通的信件,表明朝廷忌憚北椋,於是讓自己故意敗壞徐脂虎名聲,包括之前也是派人引夫人來報國寺徒增誤會,利用同族娘娘的勢力,大肆宣揚不利於徐家的謠言。

站在門外的徐鳳年聽完全程,直接走進房間,沒收了書信之後,便讓寧峨眉將劉黎廷雙手雙腳綁住,當眾騎馬拖著他往盧家奔去。此刻趙楷來到龍虎山,恰巧遇見徐龍象,不禁嘲笑命運弄人,於是吩咐金甲動手。

 

第24集離陽局勢變化莫測

徐龍象察覺趙楷來意不善,而他絲毫不懼,已然擺足了架勢迎擊,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希摶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趙楷見狀立馬變臉,聲稱彼此不過一場誤會,並且亮出韓貂寺傳給自己的三千紅絲。

正因趙楷是韓貂寺的徒弟,趙希摶不予追究,要求他為方纔之事道歉。豈料趙楷應聲跪下,非常誠懇地請求寬恕,這一點令趙希摶有些驚訝,不禁感慨對方能屈能伸,恐怕新一輩又要再出人才。

當劉夫人醒來尋找丈夫,發現門外圍滿眾多百姓,從而得知實情。徐鳳年騎馬拖屍過城門,尚未留意到身後定比樓台守株待兔的呵呵姑娘,待他回過頭來,已遭對方偷襲,一擊得手。

徐脂虎守在盧府門口,直至徐鳳年等人縱馬而來,此刻劉黎廷的屍體早已冰冷,氣息全無。姐弟多年未見,今日得以重逢,萬般滋味湧上心頭,徐鳳年上前抱住大姐,喃喃要帶她回北椋。

話音剛落,徐鳳年直接暈了過去,徐脂虎摸到弟弟後背整片鮮血淋漓,不由大驚失色。幸好徐鳳年傷勢看似嚴重,實則皮外傷,簡單包紮並無大礙,反倒是劉黎廷的髮妻不肯放過徐家,眼下正在離陽城府衙擊鼓鳴冤。

儘管盧家乃是享譽江南的名士大儒,論門第出身不低於北椋徐家,可唯獨忌憚人屠徐驍的威名,所以不敢將徐脂虎趕出家門,若是換作普通將門子女,早就被這群眼高於低的偽君子們戳斷了脊樑骨。

因此徐鳳年此行,無疑討不得盧家半點禮貌待客,本來是想等劉黎廷死後,他們抽身事外,丟下徐鳳年獨自應對江南群情激奮。偏巧刺殺來得及時,這一傷屬實給盧家嚇得不輕,唯恐背上僱傭刺客襲擊世子的罵名,更懼怕徐驍為此大開殺戒。

如此一來,徐鳳年在盧家的照料下,尚可安心養傷,也算是因禍得福。畢竟名門世族在江南等同土皇帝,府衙絕不敢招惹是非,索性對外宣稱官吏感染風寒,不肯接狀,劉夫人投門無路。

韓貂寺主動去見徐驍,向他如實敘述離陽城風波的來龍去脈,本意想要離間徐、盧兩家,奈何徐驍不買賬,完全未當回事兒。徐鳳年在江南凶悍暴戾,江南文人的彈劾奏章已在去往京城的路上,當今聖上喜聞樂見,倘若盧家小心翼翼護著徐鳳年,勢必會讓局勢變得難看。

所以徐鳳年想要世襲罔替,北椋必須是孤鎮,且不論韓貂寺揣著怎樣的心思,但他講到一個關鍵,那便是徐、盧兩家不鬧翻,世襲罔替守不住。不僅是徐驍本人心知肚明,包括徐脂虎也都想方設法破局。

可在徐鳳年看來,他要是按照父親的意思,與盧家鬧得不快,定會讓大姐的處境更加艱難。徐脂虎眼看著徐鳳年遲疑不決,於是決定獨自去劉黎廷府上祭拜,只有這樣才能推波助瀾,幫助弟弟邁出重要的一步。

姜泥帶著魚幼薇去探望徐鳳年,結果發現屋裡沒人,而此時徐鳳年已在半路攔住大姐,之前料定徐脂虎會擅作主張,便派寧峨眉監視她一舉一動。徐鳳年勸說徐脂虎回家,懇求她不要再為自己受委屈,同時承諾養好傷,肯定會想到兩全其美的對策。

趙楷循著琴聲來到無底潭處,看到一位正在盤膝垂釣的老者,他派金甲過去試探,然而還未近身,已被對方強大的內力彈飛。老者將傳國玉璽丟了過來,趙楷連忙捧在手裡,一時之間,心緒大亂,恍然看到自己身著龍袍登基,下方文武百官俯首的場面。

由於夢境太過真實,趙楷沉迷其中,最後在老者的點撥下,這才恢復清醒。一番交談過後,趙楷得知老者乃是韓貂寺讓他尋找的趙黃巢,所修煉之法,正是用物件引人入夢,通過夢境折射內心。

二十年前,趙黃巢與王仙芝交手,導致功法反噬,後來歸隱龍虎山,每日坐在無底潭邊,用朱紅野果垂釣千年蛟鯢。十年一釣,釣線長愈百丈,縱然蛟鯢未出,可是無底潭水尚能為他壓制反噬,直到獲得蛟鯢方可出山。

而在另一邊,徐驍罷了棋局,已無心思再與楊太歲周旋,直言他調查吳素遇害之事多年,為何遲遲沒有進展。以往楊太歲還會找個借口,可這次居然隻字不提,因此徐驍料定事由蹊蹺。在徐驍的質問下,楊太歲不得已道出查到有一人參與過刺殺吳素,眼下正在京城。

 

第25集趙黃巢著書下圈套

王仙芝曾去京城,無人可知,而趙黃巢作為知情人,深諳這其中的穿穿道道,實則與王妃遇刺有關。所謂事以密成語以洩敗,正因此事牽連先皇,多少人每逢入夜望而思,思而夢,夢無寐,一樁心結糾纏數年,如今便有了趙楷的疑惑,倘若吳素未死,徐驍為何不反。

彼時京城內,徐驍向楊太歲道明真相,當年吳素遇伏受傷之後,對此隻字未提,直到懷上徐龍象,舊傷復發,這才告知實情。徐驍知道吳素用心良苦,答應妻子絕不起兵,可是參與之人的身份,他要追查到底,以報血仇。

楊太歲透露王仙芝那晚出現在京城,如果他要出手,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況且徐鳳年啟程出發武帝城不久,楊太歲忽然收到王仙芝曾來京城的消息,難保傳遞消息之人不是別有用心,所以徐驍也決定要飛鴿傳書徐鳳年,讓他去找王仙芝問個清楚。

趙黃巢自知難贏李淳罡,雖不能直接殺了徐鳳年,卻可以毀掉對方,況且徐鳳年若死,離陽朝經不起北椋之亂。正因如此,趙黃巢將那本亂人心智的秘籍交給趙楷,聲稱此書中有徐鳳年需要的一頁,只要讓他看到這張天龍圖,便能深深印在腦海。

如果說趙楷的心結是黃泉,徐鳳年的心結便是吳素,趙黃巢歷時數載著成「吳素生平記事」,只要趙楷將此書送給徐鳳年,之後天龍入夢,便能斬去他心底的依靠,可在眼前重現吳素慘死景象。除非徐鳳年心智超強,擁有強大內力才能控制住,否則必定會崩潰,說不定還會成為一個瘋子。

若是徐鳳年神志皆廢,成為北椋下一代主人,不僅會成為整個北椋的笑話,對於皇族也是最好的結果。趙楷唯恐徐鳳年會是那唯一的心智超群,但是趙黃巢認為絕無可能,而他之所以為此謀劃許久,只因姓趙,即便是終老山間,也要為皇室後人謀得出路。

反觀徐鳳年在盧府養傷多日,身體逐漸痊癒,他發現大姐徐脂虎每日都在喝藥。儘管徐脂虎解釋為氣血不足的小毛病,可是徐鳳年還想帶她去北椋,最終姐弟倆約定,待弟弟接任北椋王之位,定親自將大姐接回。

劉夫人再次造訪盧府,欲殺徐鳳年無果,本想通過娘娘的勢力威脅對方,怎知娘娘已被皇帝打入冷宮,劉氏徹底失去靠山。徐鳳年坦言劉黎廷想借禮教手段謀害徐脂虎,因此才會殺了此人,劉夫人根本不信,一腔恨意立下毒誓,說罷離去。

奴婆子見過姜泥和魚幼薇,事後便向盧白頡告發,早年間她曾隨家主去過西楚,所以推斷二人定是楚國餘孽。偏巧徐鳳年派人送走姜泥和魚幼薇,盧白頡意識到事態嚴重,於是去找劉夫人共同對付徐鳳年。

而在另一邊,徐鳳年已向城裡打聽近日城中是否有文壇聚會,準備在離開之前與盧家鬧翻,以寬慰長姐,令她不必憂慮。徐脂虎看出徐鳳年喜歡姜泥,只不過她身為西楚公主,斷然不能進徐家正門,恐怕難有名分,徐鳳年與徐驍向來不和,堅稱絕不接受他所安排的親事。

鶴唳亭簷上,魏叔陽代徐驍向李淳罡傳話,同時借走他的髮簪一用,舒羞躲在旁邊,甚是好奇,本想套話魏叔陽,奈何對方故作糊塗,隨隨便便應付過去。而在離陽城門處,趙楷正要拜訪盧家,遭到呵呵姑娘的阻止。趙楷妄圖拉攏呵呵姑娘合作,結果又被拒絕,令他不得不暫時中止計劃。

劉夫人在盧白頡的授意下,於五日後在報國寺辦一場清談辨難,誠邀所有江南學子,唯獨要避開盧家,以「王霸之辯」作為題目,屆時自然會有人上鉤。正如盧白頡所料,徐鳳年從舒羞口中得知此事,便通知姜泥等人隨他去報國寺參加辯會,爭一場天翻地覆。

徐鳳年將姜泥叫進房間單獨談話,提及當年母親去世之事的情形,本以為能照顧好家中姐弟,可到頭來還是變成了空談。儘管徐脂虎處處遮掩,可徐鳳年私下查到她身患重病,無藥可醫,既然大家不願讓自己知道,而自己也故作不知。與此同時,徐脂虎為讓弟弟看到她最好的樣子,專門穿上心愛的紅衣。

 

第26集盧白頡設局殺姜泥

守在門外的魚幼薇和青鳥閒談兩句,所談內容不過是北椋世子屬意何人。魚幼薇看出青年喜歡世子,但是青鳥自知單戀無果,況且以她初為死士、後為侍女的身份,從始至終都沒資格對徐鳳年動心。

徐鳳年突然提及曹長卿,此人武技棋藝雙絕,曾是西楚名士,天下武評穩居三甲。後來離陽滅楚,曹長卿隱姓埋名,刺殺重臣不下二十餘人,三番入京兩次殺入皇宮,若非人貓韓貂寺,或許他早已取得天子首級。

所以徐鳳年認為曹長卿這等高手,必定能護得姜泥安危,以不至於受此牽連。怎料姜泥依舊不肯離去,甚至找了各種借口,雖然嘴硬是要親手解決徐鳳年,心裡卻捨不得留他面對危險,可謂用情至深。

啟程在即,魏叔陽乘著馬車等在府門口,順便跟寧峨眉叮囑幾句,請他在路上多照應世子,留心之前那位女刺客。反觀徐鳳年在臨走之前,親自找盧白頡討個說法,斥責盧家對大姐不敬,如此也便將那奴婆子趕出了家門。

待一切事宜完成,正當幾人要走,盧白頡立馬叫住李淳罡,以討教劍術為由,便將他暫且留在府內。李淳罡欣然應允,未料盧白頡又找借口沐浴更衣,焚香養劍,實則帶著家丁從後門出去,快馬趕往報國寺。

反觀徐鳳年等人先行離府,一行人分乘兩輛馬車,馬伕分別由魏叔陽和舒羞擔任,寧峨眉率領鳳字營緊隨其後。二喬見馬車內有兩隻小怪物,起了懼意,索性坐在舒羞旁邊,不願進去。

抵達報國寺尚早,文壇還未開始,十幾撥才子貴女都在寺內歇息閒談,大多都是湖亭郡裡的熟人。途經寺門處,徐脂虎看到一名女童討錢,左右不過童齔之年,身邊無長輩父母陪伴,孤身一人。

由於女童看著乖巧可人,嘴也極甜,哄得徐脂虎甚是開心,奈何身上未帶銀兩,幸好姜泥自掏腰包付了錢。女童指引他們去寺廟後院的方池,不僅可以乘涼解暑,還能免費品嚐西瓜。

徐鳳年看到一位窮書生在池邊看書,過去交談一番,才知對方名叫陳錫亮,相較於其他文人的迂腐,他竟有諸多可愛處。在主持的允許下,女童到池子裡撿拾香客散落的銅錢,陳錫亮為徐鳳年答疑解惑,道出女童身世貧苦的可憐人兒。

誰承想,女童的行為引起世家小姐不滿,紛紛舉起投壺箭朝她丟去。眼看著女童幾近嚇哭,那些人嬉笑聲不絕,甚是囂張,陳錫亮跑去護在身後,呵斥他們的行為。那些刁蠻女子不以為恥,反唇相譏,徐鳳年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持刀斷箭,自報身份。

正當徐鳳年想要出手教訓,陳錫亮急忙阻攔,認為若是他當真殺了對方,勢必會引來族人尋仇,屆時連累女童遭殃。陳錫亮所言有理,徐鳳年覺得此人頗有才華,便決定帶他參加清談會,同時惡狠狠威脅女子不許為非作歹,嚇得對方膽戰心驚,氣焰全無。

此時王霸之辯已經開始,清談名家們席地而坐,爭前搶後地抒發胸臆,某位名士的言談得到一眾好評,可在陳錫亮看來,不過是引經據典,說著一腔漂亮話,毫無任何作為。陳錫亮上台爭論,引起大家憤慨,徐鳳年見狀拔刀威脅,令他們瞬間噓聲。

二樓內閣窗邊,盧白頡當即認出姜泥便是楚國公主,劉夫人不斷慫恿他出手,結果竟遭利用,成為對方的棋子。盧白頡命人將劉夫人五花大綁,押到眾人面前,聲稱此次清談會乃是她為殺徐鳳年而設立。等到眾人陸續退去,盧白頡表明來意,要求徐鳳年留下姜泥。

而在另一邊,女童在寺門前敲敲打打,坐等陳錫亮參加完清談會出來。盧府家丁欲上前驅逐,女童急忙躲在石像後面,堅持要在這裡等人。隨著話音剛落,一股殺氣傳來,引起眾人警覺。

只見年紀稍長的男子從正面走來,一步一步邁向台階,伸出右掌暗中蓄力,遍地飄零的落葉浮起凝聚,猶如一把把鋒利的葉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眾人全都掀翻在地,背腹皆已受傷。

盧白頡因徐鳳年不肯交出姜泥,於是便動手搶人,儘管徐鳳年使出兩袖青蛇,依然不是對手。危難關頭,儒聖曹長卿及時趕到,以一枚石子入人心,盧白頡所使出的每一招都在他算計之內。

如今曹長卿實力已步入天象巔峰,僅次於王仙芝,面對眼前這位指玄強者,三兩片樹葉將棠溪劍仙打得落花流水,很快結束戰鬥。曹長卿曾在宮中見過年幼的公主,所以一眼認出姜泥,當場跪地叩拜。

但是最讓曹長卿為之憤怒的,莫過於公主千金之軀,竟被徐鳳年喚作侍女,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姜泥已經愣住,根本沒有機會勸住曹長卿,唯有青鳥協助世子抗衡,可惜一招就被打飛,直接昏死過去。只見曹長卿朝徐鳳年走去,而徐鳳年已是窮途末路,雙刀完全壓制,猶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第27集曹長卿與姜泥相認

千鈞一髮之際,魚幼薇欲為徐鳳年求情,而她母親正是大楚三千劍侍之首,所以曹長卿自然見過對方。不料,李淳罡突然現身報國寺,一道無形氣機,劈開了堅如磐石的地面,那條溝壑龜裂,蔓延至曹長卿身前時,無形中彷彿被阻隔。

正當曹長卿要與李淳罡動手,他在姜泥的勸阻下,硬生生停住手。陳錫亮自認為聽到這麼多秘密,必然會落得一死,但是徐鳳年則讓他投入北椋麾下,約定待女童爺爺治好病,便可在北椋相聚。

陳錫亮為此感激涕零,常言自古多少英雄落草莽,亂世起梟雄,又有幾人可青史留名,縱然短短幾十字都成奢望,所以他這個死當謚文正的窮書生,甚是慶幸得遇良主伯樂,識千里馬之姿。一番敬拜過後,陳錫亮收下徐鳳年惠贈的銀票,牽著女童往寺外走去,一大一小的貧寒背影,不知何時會在北椋出現。

韓貂寺上門拜訪宰輔張巨鹿,如實向他告知徐鳳年在報國寺遇到曹長卿之事,張巨鹿故作不感興趣,實則要看二人之間將會發生何事。待韓貂寺走後,張巨鹿又變了副面孔,對其頗為鄙夷。

報國寺內,幾人移步偏房,再度對姜泥下跪,可這一次,卻是為當年那個春秋鼎盛的西楚而跪,代表楚人懇請公主回歸蜀地。徐鳳年神情複雜地看著姜泥,幾次想要上前阻攔,奈何無正當理由,不得已退至旁邊。

姜泥轉頭詢問魚幼薇的看法,知她身為楚人,思鄉情切,最終決定與曹長卿同行,肩負起楚國公主的責任,可前提先陪徐鳳年去趟龍虎山。曹長卿表示自己早已暴露,倘若姜泥還跟著徐鳳年的隊伍,勢必會讓外人起疑,以為西楚和北椋聯手,所以姜泥打算明面離開,暗中隨行。

徐鳳年通過魚幼薇,得知姜泥這些年刺殺自己,其實用心良苦,是要讓徐鳳年恨她至深,等她死後才不會傷心。同樣,曹長卿之所以會找到姜泥,是在路邊商販手裡看到神符,一路順著線索找到報國寺,也就是魏叔陽代徐驍向李淳罡借用的「髮簪」。

隨著曹長卿的出現,大家終於瞭然,原來徐驍當年冒死帶走公主,竟是為了謀劃這場近乎二十餘年的棋局,包括他故意容忍姜泥刺殺徐鳳年,是為今日發揮關鍵作用。屆時,姜泥被曹長卿帶走,意味著楚國公主再現,離陽再生大敵,本就耗損的趙氏皇家,只能再次依靠北椋,所謂飛鳥不盡良弓不藏,徐鳳年與公主勢不兩立,北椋地位越發穩固,世襲罔替成了必然。

為能讓戲演得更加真實,曹長卿和李淳罡在報國寺打得不可開交,等到盧白頡醒來後,才知曹長卿早已帶公主離去,寺內一片狼藉,令他深信不疑。徐鳳年臨走之時,才發現徐脂虎比他更早知曉父親的計劃,本就低落谷底的心情,已是百般滋味。

徐鳳年向長姐承諾,定會盡快將她接回北椋,且看徐脂虎一身紅衣,甚是驚艷,而她也堪堪隱去倦意,目送徐鳳年走出報國寺,乘坐馬車揚長遠去。可當徐鳳年走後沒多久,徐脂虎咳喘不止,身體越發虛弱,臉色蒼白。

二喬見狀大驚,急忙上前攙扶,本想是喊住遠處的車隊,卻遭到徐脂虎的阻攔。徐脂虎深知弟弟尚有要事在身,不願讓他為自己多作逗留,況且這具殘軀將要消逝殆盡,已是回天乏術,恐怕等不到回北椋的日子。

這邊姜泥和魚幼薇隨著曹長卿從後山繞道而行,曹長卿好奇公主可知徐驍故意將她留在徐鳳年身邊,從小到大的羈絆恐怕不足為真。換句話來講,曹長卿認為龍虎山之行,必定險阻,如果徐鳳年遇到危險,他一旦出手相救,等同斷了徐鳳年的後路,這也是姜泥需要面臨的兩難選擇。

由於姜泥不在同行隊伍,徐鳳年反倒顯得沉默許多,魏叔陽唯恐世子再遭刺殺,便讓李淳罡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邊。李淳罡趁機傳授徐鳳年兩袖青蛇,讓他對青蛇的理解更為深刻,並以一劍開天門的真意引他入境。

趙楷趁機將書丟在馬車旁邊的草叢中,寧峨眉瞧見後,立馬交給魏叔陽,扉頁正是吳素生平記事。魏叔陽且不論此書真假,事關北椋王妃之重,急忙跑去告知徐鳳年。李淳罡知趣避開,徐鳳年從內容看到王仙芝的名字,包括那張天龍圖。

【圖片cr:雪中悍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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