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今夕何夕】分集劇情1~20.人物介紹~孫怡、金瀚*古裝愛情劇



今夕何夕》劇情根據時久的小說《玉昭詞》改編,講述擁有蓮身的「半仙」冬月與算無遺策的權臣馮夕歷經三世愛恨糾葛攜手阻止戰亂的故事。

大胤年間,飽受戰火之痛的女將冬月重回戰亂前,刺殺叛臣陸遠潼止戰保蒼生,與算無遺策的「奸臣」馮夕生死相鬥又生死相救,情愫暗生。馮夕不擇手段引發冬月誤會,冬月獨自去殺陸遠潼,馮夕為救冬月而死。

冬月再回過去,選擇相信馮夕,馮夕卻忘記了她,她試圖幫馮夕找回記憶,卻不忍馮夕傷害身體,只好以陌生人的身份默默守護馮夕,馮夕卻再次愛上了她,不惜與陸遠潼同歸於盡來實現她止戰的願望。

為救馮夕,冬月第三次回到過去,得知馮夕身份後幫馮夕母族平反,與馮夕攜手扶持明君三皇子即位,打敗陸遠潼,還天下太平。但受時空逆轉影響,冬月生命即將殆盡,馮夕暗中幫冬月續命被冬月發現,冬月不告而別,馮夕四處尋覓,直到某天再見風前月下,冬青花開。

今夕何夕




 

【劇名】:今夕何夕

【首播】:2020年11月23日

【類型】:古裝愛情劇

【原著】:時久「玉昭詞」

【主演】:孫怡金瀚

【集數】:48集

【簡介】:擁有蓮身的「半仙」冬月與算無遺策的權臣馮夕歷經三世愛恨糾葛攜手阻止戰亂的故事。

【播放平台】:騰訊視頻

 

【人物介紹】

今夕何夕




冬月孫怡

官員聞鄴之女聞心,膽略過人的女將,死於定遠之亂。

因一心想阻止陸遠潼發動戰亂,守護百姓安寧,被爾玉用玉笛送回八年前。

在刺殺陸遠潼的過程中,經歷三次時空,發現與馮夕有宿命牽絆。

 

 

今夕何夕

馮夕金瀚 飾

皇帝寵妃馮貴妃的弟弟。

世人眼中的「佞臣」,「做事不問良心、不擇手段、靠逢迎皇帝和裙帶關係上位」,從禮部司務升職為侍郎、尚書,最後扳倒左相,權傾朝野。

 

 

今夕何夕



三皇子-檀健次 飾

胤靈帝第三子,少時受冷落,後成為太子的大熱人選。

翩翩君子,儒雅睿智。

馮夕曾是他的伴讀書僮,兩人曾有惺惺相惜的抱團時光,卻因馮夕的不擇手段漸走漸遠。

初識冬月,改變了他不參與朝政的慣例,亦為冬月成為馮夕的對手,他要讓冬月認識到自己比馮夕強大。

在馮夕和冬月的輔佐下,最終成為一代明君。

 

 

今夕何夕

子鳶 /明珠-羅秋韻 飾

最早是安侯府的丫鬟明珠,勇敢機敏,重情義。最在乎的人是弟弟小四。

喜歡正義的冬月大人,因小四分別被馮夕和左相拿住,前後兩次被利用。

對冬月從背叛到忠誠,因冬月的原諒得到救贖。

她和道樂各為其主,卻意外成為馮夕和冬月感情的催化劑。

隨著兩主子的糾葛,子鳶和道樂惺惺相惜成為姐弟,又慢慢成為彼此最特別的存在。

 

 

今夕何夕



道樂-余承恩 飾

武藝高超,馮夕最信賴的小忠犬,率真,耿直,也有點小霸道,認為凡事都可以講道理。

幼失雙親,貧病交加被馮夕從鬼門關拯救,誓死追隨馮夕。

凡事都要講道理的道樂遇到了只認忠心護主的子鳶,有理也說不清。

因為失去親人的相同經歷,道樂像弟弟呵護姐姐一樣明裡暗裡保護子鳶,慢慢地,經歷風雨的兩人最終走進彼此心裡。

 

 

今夕何夕

陸遠潼-張志堅 飾

運籌帷幄,冷靜無情的一代梟雄,兵權在握,割據一方,不甘臣服於胤靈帝。

青年時曾落敗,被迫戍守邊關。從此想要站在頂峰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和馮夕亦敵亦友,馮夕是他為數不多欣賞的人,因為冬月,最終與他成為對手。

如果不是冬月,胤國會因他而亡,他的造反大計無人能敵。

 

【分集劇情】

第1集蓮花化就不死身

,這一世再醒來,重回到一切的最初。此時的陸遠潼還沒死,而奸佞臣子馮夕也還未禍國殃民,她要在這一世一切未發生前扭轉結局。上一世被陸遠潼一箭射來時,她還是女將聞心,有一男子持笛而來出現在精疲力竭的她身後,徹底鬆下一口氣,她暈死過去。等再醒來,是一片湖水之中,身邊只有一把白玉笛陪她,而她亦不知此為何物,自己又是誰。

隨便找來一身衣裳,穿戴好布襟玉珮,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溫泉池邊傳來,她一緊張更不知道此地何間,吾名何姓。馮靖在暗處悄悄盯著這個姑娘,忽然天外殺出許多飛賊,看見姑娘身上佩的玉墜,一眼就斷定此人必是馮夕,提刀就要砍。這一試姑娘居然發現自己有武功,刺客也發現自己搞錯了,這時馮夕才現身,他們自然又向真正的馮夕砍去。姑娘顧不得多想,站在馮夕身前帶著他躲避刀槍。

馮夕自己也訝異,竟然被姑娘推到身後保護著,而且姑娘的笛子不慎落地,就在他眼前開始自鳴,好生神奇。方才不察,刀劍無眼,姑娘的左臂受傷,馮夕體貼的為她繫上外披斗篷。接下來在他打量白玉笛期間,姑娘換上女裝,映入馮夕眼簾的分明是位纖巧靈動的少女,風姿綽約。想來這支玉笛是姑娘的,馮夕連同金創藥一併奉上。

明日陸遠潼就要進京,馮夕為親近他主動接下迎接這位侯爺的苦差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為日後大事鋪平道路。至於眼前武功高強又不知姓名的姑娘,馮夕打算慢慢收為己用。那白玉笛吹不出聲音,姑娘正為此苦惱,忽然一枝冬青花飄落掌間,既然沒有名字,那麼如此花前月下,冬青花開,不若就叫冬月。他們這才互通姓名,馮夕將帶有自己名字的玉牌贈予了她。

第二天冬月去拜訪行家瞧一瞧這支古怪的笛子,但笛子似乎認主,攻擊了要察看它的老先生,冬月只能自己再試一次,這次竟吹響了。就在吹響的一瞬間,往事如過眼雲煙飄然入夢,她想起來許多之前的事。

她從戰場上下來,奄奄一息,是爾玉救了她一命,將封存他殘魂靈識的玉笛送給她,又為她做了蓮藕身軀,送她回到了半年前,此時大胤國依然太平。而好巧不巧,老天讓他醒來便遇見了馮夕,那個和陸遠潼內外勾結禍國殃民的一對奸佞,之後的戰爭當然也是拜他們所賜。

按時間推算,她現在身處的是啟元十四年六月二十,明日就是陸遠潼回京馮夕去接他的日子,地點就在竹鳴驛,那不久定遠之亂爆發,民不聊生。現在冬月要做的就是趁此機會先一步殺了陸遠潼,一切便可挽回。

策馬來到竹鳴驛的客棧,有人瞥著冬月就上來勾搭,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叫著這個男人東家。正待此時,有人被從門內踹出來,東家一看,原來是派去殺馮夕的,而馮夕閒庭信步從裡間走來,毫髮無損。眾人衝上去又是一陣廝殺,結果可想而知,東家暴斃,馮夕無恙。冬月趁此混亂的空擋躲了起來,但玉笛一直在響,下一刻馮夕便尋聲站在了她身前。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冬月短刀貼著馮夕脖頸,聽著門外車馬聲音,想必是陸遠潼來了。冬月逼迫馮夕手下將弩箭對準門口,只要來人進門必死無疑。

馮夕有意說她一嘴,這個笛聲好像只有他們倆能聽見,冬月惱怒,馮夕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反手挾持住她,接著馮靖飛身上來接過,換成他的刀刃挾著冬月。得知眼前這兩個人是馮夕馮靖,冬月破口大罵,馮夕一年後位極人臣,但還不是在巔峰時死在陸遠潼手中,而馮靖今日就會死在竹鳴驛,如果馮夕執意要接陸遠潼的話。

誰會信一個姑娘的胡謅,馮靖押著冬月走,她趁其不備脫離掌控,可下一秒馮夕的刀便刺中她心口,她死了。夜晚,有兩個手下將冬月扔入湖中,伴隨著笛音長鳴。馮夕為迎接安遠候陸遠潼,替他殺了這些想害他的人,希望以此來和陸遠潼談筆交易。他需要有人輔佐步步高陞,陸遠潼需要有人幫他保住兵權,但下一刻,馮靖遇刺,當場一命嗚呼,陸遠潼並不想買賬。

馮夕驚恐不捨之餘,立刻恢復精神,只要能讓陸遠潼消消火,死個馮靖也算死得其所。大丈夫無情方成大事,陸遠潼對馮夕有了些許認可。而夜深人靜,湖面無聲,馮夕一個人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事,冬月好似能未卜先知,她所說的事情都一一應驗,而馮靖的死他也絕不會忘。

第2集竹鳴驛將殺未殺

湖邊馮夕暗自忖度,沒成想一轉身冬月刀刃再次逼近他,她還活著,並且傷口恢復奇快。冬月想起爾玉所說,蓮藕身軀與玉笛靈力相通,只要玉笛不損,她便不死,就算受傷了也能遇水痊癒。

馮夕與安遠候一道回京,任務完成的漂亮,成功規勸陸遠潼卸甲回京,皇帝下旨加官進爵賞良田百畝。一眾賞賜送入馮府,柔夫人與道樂打量著這些零零總總,片刻之後才迎馮夕回府,陞官發財得意事,准了柔夫人操辦宴會,馮夕又吩咐道樂為馮靖立下牌位。

冬月走在大街上,欣賞著八年前的繁華,街邊的老虎娃娃都還在,當初那個為她買娃娃挑紙鳶的人卻不見。想起這些她忍不住的淚水盈盈。

坐在眾多靈位面前,馮夕斟酒,長兄馮靖死後,明家的仇又多了一筆,馮靖用命換來他和陸遠潼的合作,他要迅速強大,馮夕盯著靈位對面的空排位,暗自發誓欺辱明家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這幾天馮府歌舞昇平,來往賓客絡繹不絕,各路達官顯貴都來祝賀馮夕高昇,禮部尚書安候也不例外,他帶來了一隻金蛤蟆,美其名曰金蟾,諧音進讒吐寶,用來諷刺馮夕。馮夕自然照單全收,好心的為這只蛤蟆加了個底座,只見一隻奇醜無比的烏龜馱著蛤蟆,不少人直言這只烏龜神似安候。再次過問安候意見時,對方只得吃癟說這樣過於招搖,言下之意還是收起來的好,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一直躲在殿外全程記錄的盧川也笑出聲,他不僅是太史局司歷,還是望川樓主,將這件事發表到京都雜談中去小事一樁。京都雜談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坊間百態均有刊表,沒什麼是那個望川樓主不敢寫的。就連馮夕也注意到這本雜談,找來望川樓主,也就是盧川,要他寫一期陛下祭天大典立即發表。

朝議過後,幾位大臣來到皇帝書房商議要事,安候提議將邊鎮兵力收攏戍京,其實就是幫皇帝提出收兵之事,問了左相方元他亦然贊同,當皇帝問及馮夕,他兩邊誰也不得罪,全場只有手握兵權的定遠候不高興,這是要集體逼他交兵。

安遠之亂還有一年,冬月一定要在此之前殺掉陸遠潼。這一日又逛到京都雜談的小攤鋪邊,攤主要錢,她卻只看不買,只好把馮夕的玉牌給他,誰知此物無人不知更無人敢收,愣是又白得一本書。忽然身後一聲安遠候到引她眺目,一看竟發現平康坊閣樓上馮夕已經看她多時。

安遠候也來了平康坊,很明顯是來找馮夕,是為之前他同意皇帝裁他兵權一事找茬來的。但要想取而代之必得先給些甜頭,屆時馮夕取代尚書,對定遠候不是更有利。一番說辭下來定遠候心定,竟還有閒情逸致看看平康坊的歌舞,馮夕對此早有準備,點了清竹姑娘獻舞。

一席紅衣紅紗遮面的並不是清竹,而是冬月,安遠候不認得她,馮夕可是和她有數面之緣了。既如此便附和她彈奏戰曲以助興,琴音鏗鏘,鼓點分明,一支劍舞越來越快,距離安遠候越來越近,冬月就要出劍,此時琴音戛然而止,她只得收手。

此計不成,可這麼好的機會不能錯過,冬月豁出性命,拚命一搏,馮夕也看出她所想,上前來一把抱住她,吩咐人把她綁回房中等他。被縛雙手的冬月氣餒不已,但天無絕人之路,她看見了床沿邊的蠟燭。宴廳內馮夕與定遠候開始談正事,馮夕承諾會借天子之手除掉尚書安候,定遠候有了確切的承諾,便不做停留,臨走時樂坊媽媽說清竹被打暈,那麼方纔那個舞劍女子又是誰。

定遠候的手下臧飛就算過問,馮夕也不怕,一句刺客的身份比什麼都好用,冬月肯定已經逃離房間,所以自然不必擔心,只要裝不知曉此事就行。等臧飛搜查離去,笛音響起,指引著馮夕來到一間房中,他先點上迷香,找出冬月不過片刻,她便渾身無力劍也拿不動,躺在地上昏昏睡去。乘著馮夕的馬車冬月混出平康坊,當被問起為何執意殺陸遠潼時,理由再簡單不過,帶兵謀反,其罪當誅。

道樂駕著馬車,臧飛又在前攔路,眼見就要被發現,馮夕一副風流公子模樣,將冬月用斗篷裹嚴,明眼人還有什麼不懂。過了這道坎,冬月不要和這個千古佞臣為伍,下車就要離去,馮夕為她披上斗篷,只溫聲叮囑兩句,其他並不多說。

太史局內,太史令左右踱步,訓斥起這些監測天象卻什麼也看不出的無用小官。此時責問太史局的文書還如期而至,太史令的臉色更不好看,有人建議他不若去求求殿裡那位。而殿內三皇子龐鈺莊重文雅,正寫著祈求天時地利的青詞。

 

第3集太史局遇舊相識

從京都雜談得知近日要舉行的祭天大典,冬月又來了精神,這說明那天安遠候陸遠潼也要去,機會不請自來。忽見店家扔出了許多新的油紙傘,原來近三月京都大旱,傘自然也賣不出去,不若丟掉。冬月撿了一把傘,按照她的記憶,明日京都便要下雪,看來她進太史局有望了。傘上一行孤句,等著他人來對詩,但冬月興致全然不在此,跑來太史局,將晚間會降雪的事情告知,但所有人只當她瘋了,要轟她出去。

吵嚷驚擾了殿內抄書的三皇子,他派了侍女清曉出來查看,清曉見冬月如此篤定,本要留她半日,但誰知冬月多此一舉搬出了馮夕的玉牌,清曉便絲毫不留她了。直到傍晚,三皇子出門時碰到了黯然惆悵的冬月,還帶著一把傘,這在處暑天氣裡著實奇怪。但冬月堅信今晚天降大雪,這把傘只是未雨綢繆罷了。三皇子買了兩塊蒸糕給她,等吃飽有氣力,她將傘做為蒸糕還禮贈與三皇子,當被問及姓名時,她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自己名叫冬月,隨即蹲守太史局去了。

等三皇子打開這把傘,看見孤句,飛雪正好落下。這麼一思索,那個今日在外吵嚷的人也是冬月,她是料定了今晚會落雪。

盧川一大早出太史局,一眼就看見睡在門口的冬月,將她的任職文書和昨日借出去的傘一併給她。誰能想到昨晚與她閒聊的是皇子,冬月打開傘,發現孤句後對上了下半句。

就這樣冬月成了太史局司辰,謝過三皇子後,她深覺馮夕的令牌還不如三皇子有用,隨手將它丟在了花壇裡。拿了雨傘與三皇子同游,作為知遇之恩的報答,冬月買了蒸糕,與三皇子一起吃又一起欣賞雨中美景,但迫於事務在身,冬月先行回去。臨別時的笑容直爽可愛,莫名令三皇子心中有些異樣動容。

淋雨跑回來全身濕透,冬月需要沐浴。但太史局浴室全是男子,她不免難堪。正好盧川趕來,他也不喜歡一群人擠澡堂,很是理解冬月,並願意為她在外看守著。冬月感激不盡,遞上一本京都雜談為他解悶,盧川見她如此賞識望川樓主的書,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玉牌幾經周轉最終又回到馮夕手中,得知太史局因三皇子為冬月說話而排擠她,馮夕心裡一陣不爽,但其中有一人例外,望川樓主盧川與冬月關係不錯。馮夕聞此心中一計生成,這個盧川或許還有大用。轉天安候府上灌木染血,將他嚇個不輕,導致在朝堂之上他都面如死灰,馮夕半是關心半是暗示的與安候提起寫京都雜談的盧川,之前說他送蛤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是這個京都雜談,淨在背後搬弄是非。

得知安候造訪太史局,眾人惴惴不安,他一來便點名道姓指著盧川,扣了他京都雜談一個藐視皇權的帽子,冬月為他求情也一併被押,緊要關頭所有人都第一反應是求助三皇子。但不巧,來的是馮夕,他言之有理句句為皇帝為安候著想,最後此事只是小懲大戒打了盧川板子。至於冬月,預測七月飛雪神通廣大,宮裡貴妃都要召見,說要為皇帝祈福,所以安候自然也動不得。

遲遲趕來的三皇子一見馮夕臉色便不好看,他們似乎有芥蒂,三殿下對皇位遵循的是長幼尊卑的規矩,可如今長兄過逝,他依然只知吟詩作對,半點不長進。而馮夕急功近利,三皇子自然也看不上他,兩人關係就這麼僵著。馮夕又將玉牌交給冬月,要是再敢弄丟他就叫她在太史局待不下去,威脅過後和善一笑馮夕便走了。

經此一劫,冬月與盧川也算患難之交,知道盧川就是京都雜談的作者,但最近他總把馮夕寫的非常完美,冬月索性關注點別的。過幾天就是祭天大典,要是想接近陸遠潼就得懂些祭祀的書,只可惜這方面盧川知之甚少。

第二天冬月出門時正好被馮夕逮個正著,二人上街,看見一堆顏色鮮亮的女裝,馮夕不由感歎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冬月穿女裝啊。但冬月就是來買書的,那裡會知會他這些有的沒的。馮夕又提議想看書就去他那裡,既安全又不引人疑慮。冬月才不會任其擺佈,從那日求職被玉牌阻撓,到昨日馮夕與三皇子的對話,顯然兩人是對頭,按常理來說,他就算要求助也會優先考慮三皇子,而不是佞臣馮夕。

第4集驅邪祟救人水火

安候府上後院花草淋血之事頻頻發生,搞得他成日心神不寧,聽馮夕說冬月通神,請來化解凶怨豈不正好。太史局,得知尚書安候請她上府,冬月稱病不去,準備去找三皇子幫忙,沒想到盧川突然攔住她,給了她一個包裹,裡面竟然是一身女裝,一看這就是馮夕的手筆。此時太史令也來到冬月房前,料定她在裝病,當場拆穿,況且有馮夕威脅,外加安候有請,冬月不得不走一趟安侯府。

到了安候府上,正遇見一名婢女慘遭毒打,家丁說她口吐瘋言,冬月看不像。找了由頭遣散安候等人,問了才知婢女名叫明珠,因弟弟惹怒安候被杖斃,並埋葬在後院花圃中,所以這所謂的邪祟都是安候府的報應。冬月於心不忍,與安候說起驅邪法子時也夾帶私心,要他找了二月屬虎的人一同脫了衣裳在後院抄經文,方能驅邪。而二月屬虎又位高權重的人只有馮夕,她就是之前偶然聽盧川提起過馮夕的生辰,才公報私仇稍稍算計他一下,誰讓馮夕拿女裝來警告威脅冬月。

馮夕倒顯得無所謂,還打趣說怕不是冬月上次沒看夠他,才拉上他陪安候一起裸身抄經。驅邪鬼神,安候不想把此事張揚出去,備了數量黃金給冬月,但冬月不要金銀,他向安候討來了白日受責打的婢女明珠,並帶回太史局。為她仔細擦藥,直到晚上安寢,明珠忽然感慨,如果日後有什麼做的對不住冬月的地方,還希望她原諒。莫名一陣胡言亂語,冬月當時未曾多想。

第二天太史局其他同僚一見冬月帶回來的婢女竟是個臉上有疤的,頃刻間人群圍著她一陣取笑,冬月懶得計較,護著明珠回房,又將馮夕送來的那件女裝給她穿。明珠穿上一身新衣,隨著冬月去街上,正巧遇見馮夕。馮夕一看這身自己挑選的衣裳被穿在別的女人身上,還是個婢女,直接將明珠收回自己府中。到了馮府,命明珠脫下衣裳,直接扔進火盆燒掉了。對於府上這位新來的姑娘,柔夫人倒是十分客氣,為她好生安置。

最近皇帝的耳中飄了些傳聞,說安候在府上私自祭祀,皇帝便給了大理寺口諭,命他們與馮夕一道查清此事。於是接下來冬月被大理寺抓去,審問了安候請她去府上一事。冬月將來龍去脈盡數詳述,包括那日見到婢女明珠一事。可太史局內盧川急得熱鍋螞蟻,趕著跑去求助馮夕,馮夕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是不救冬月,但是他需要冬月先向他低頭。

隨即馮夕去找了大理寺少卿嚴祿,他已派人去安候府後院挖掘苗圃,查證事實。據冬月說這裡埋著明珠弟弟小四的屍體,但挖出來的卻是塊海沉木刻的讖書,上面預言京都大旱,朝堂不寧。這事可就涉及謀反了,見馮夕堅決,嚴祿只好順勢先將安候下獄。而冬月也被暫時收押牢中,現在只要她低頭馮夕就可以救她出去,可她明明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認罪。

夜間馮夕來獄中看過冬月,這一切會不會就是馮夕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要給冬月一個下馬威。而馮府中,道樂護送明珠姐弟兩出府,問及冬月時,明珠只覺得終究是她對不住冬月。

轉天道樂領命去大理寺將冬月帶到禮部,畢竟人在馮夕自己手中總會安全些。誰知剛出牢房嚴祿就來阻止他,他不是明明答應道樂放走冬月的,怎麼出爾反爾。此事馮夕一想便知,八成是左相插手此事。大堂之上刑訊審問,冬月看著虛弱許多,事情很清晰,冬月因安候曾責罰她因此生恨,算計安候祭祀,再埋好讖書以待之後被人發覺鐵證如山,安候自然難逃一劫。

但這和冬月初衷根本不一,她只是想救明珠,誰知此時明珠正好上堂,冬月本以為人證來了,但明珠卻是來嫁禍她的,明珠的弟弟小四依然活著,這件事從最開始就與冬月所言相悖。

 

第5集封半仙步步高陞

被道樂送出府,明珠帶著小四一路疾馳,半路卻遇見左相府統領遲金海,他們挾持了小四,逼明珠回去證明冬月所言非實。她不願做惡人,但家人性命在左相手中,明珠別無選擇,只能狠下心誣陷冬月。她說冬月指示她在安候府後院埋下布包,指的正是那塊海沉木讖書,與此同時大理寺手下搜查冬月房間也發現相似的海沉木殘料。

事情忽然脫離掌控,馮夕推斷是左相為救安候插手此事,要想利用明珠,一定會以小四作為要挾,他立即派道樂去盯著左相親信。要盡快救出冬月,因為她雖然可以不死,但不能長時間脫水。正逢三皇子前來探望,冬月請他向嚴祿要求將她打入水牢,她需要水來癒合,來恢復元氣。

下入水中不消片刻,冬月傷痕全無,渾身舒坦,她長長的伸了個攔腰,三皇子正好在一旁回望過來,只見水中她身材凸翹,三皇子這才意識到原來冬月是個姑娘。得知她的身體異於常人,遇水便能復原,三皇子不禁感慨冬月真是奇人。看望過冬月出了監獄,三皇子遇見正要進去的馮夕,想著三皇子來過,冬月應無大礙,馮夕立刻又改道離去。

次日再審冬月,堂上坐著馮夕,他一改往日的和氣,親自上手嚴刑拷打冬月,剛癒合的身軀如今又傷痕纍纍。道樂一路跟隨街上流竄的明珠,找到了客棧中的小四,誰知正好遇見遲金海來殺人滅口,情況危急,寡不敵眾,他只救下了明珠一人,小四被一劍穿心而死。

風雅寧靜的御風閣中,三皇子烹茶煮水,將自己融於這一片難得的寧靜之中。馮夕前來做客,此情此景好似他二人當年一起烹茶煮酒,談天論地,無話不說,不像現在在一起說說話都難。他找他來果然是為冬月一事,但兩人目的其實都是保冬月,只是策略不同。

三皇子想的較為簡單,請馮夕放過冬月即可;但馮夕清楚,有些人要把所有罪名都扣在冬月頭上,與其背後遭人算計倒不如他直來直去,明面上已經教訓了冬月,之後只需再找個說法將她救出。馮夕順便提點了三皇子幾句,站在安候背後一直要護著他的那位才是癥結所在,要救冬月不應該找他,而是左相。

弟弟小四已死,明珠自覺對不起所有人,唯有一死。但道樂卻說,此事早已不是一個明珠或一個冬月之間的紛爭,而是馮夕與左相,若連死都不怕,為何不去救人而要白白死去。明珠聞言請道樂帶他去見馮夕。

皇帝聽說冬月在大理寺每日遭受拷打,可第二日總能恢復如初,簡直是半仙之體,馮夕一聽立刻亮出右手,前幾日他便是用這隻手拷打冬月,如今手臂紅腫流血,好似遭了反噬。此時太史令求見,進殿向皇帝陳明那海沉木乃是冬月修築牌位時存下的,並非是陷害安候。所以僅憑一塊海沉木就斷定冬月謀逆,怕是對半仙不敬。皇帝深覺有理,立即命人釋放冬月,好生補償。

左相一臉沉悶下朝,誰知三皇子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時。直言不多話,三皇子希望左相放過冬月,作為回報,左相希望成為去御風閣第一個講學論道之人,這一點三皇子自然應允。御風閣向來對朝堂之事不聞不問,對外界各個勢力也都不偏不倚,如今為了冬月一個太史局小吏,竟這樣大動干戈,清曉為三皇子覺得不值,但三皇子並不這樣認為,凡事順從本心,無關乎官位大小。

出了大理寺,所有人都在傳冬月半仙之軀,皇帝還因此為她陞官,從小吏做到了少監,過幾日的祭天大典他也有資格去了,不得不說這是個好消息,他離刺殺陸遠潼又近一步。

而關押安候的大牢中,如今所有人都認定他謀反不敬,馮夕今夜過來就給他做個了結的。刑具拿出,一排排長釘就在眼前,想必安候不會陌生,他當初殺明家眾人時就用的這些長釘,如今只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回到馮府祠堂,馮夕寫下一尊牌位,又將它燒掉。這只是開始,當年陷害明家的人早已身居高位,但他都會和這些人一一清算。

第6集道感謝拐彎抹角

糾察逆臣,護國有功,馮夕高昇為禮部尚書,頂替了原先安候的位子。下了朝堂與定遠侯商議接下來的打算。他有姐姐在宮中做貴妃,定遠侯有女兒為嘉嬪,馮夕建議他多進宮與嘉嬪走動,聯絡父女感情,也好讓皇帝對他少些忌憚。

馮夕自己也入宮去見姐姐馮貴妃,她為人和馮夕一樣小心謹慎,管束宮中下人也很有策略。宮女紅萼與新來的婉嬪那邊走的很近,馮貴妃便命她掌嘴聊以教訓。最近嘉嬪臨盆在即,馮夕請姐姐多往嘉嬪身邊走動。

馮夕對自己下手狠絕,手臂的傷幾日也未見好,倒先忙著過問冬月。聽聞她毫髮無傷甚是欣慰,又命道樂跑一趟太史局,當晚冬月就有了自己的房間,還能獨自沐浴,這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盧川也跟著有了安靜的地方寫他的京都雜談,最新一篇就是左相論道御風閣這件事,冬月一思索大概猜出來,這是三皇子為了救她而和左相交換的籌碼。特地去找三皇子,感謝他出手相救。

上一秒得知冬月過的很清閒,馮夕還很高興,下一秒聽道樂說冬月一早去了御風閣,馮夕一拳打在桌子上,這個冬月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誰才是救命恩人吧,手臂生疼,卻又不肯換藥,該看的人還沒看到,這傷不能就這麼好了。

御風閣中都是些思想自由不喜約束的人士,三皇子猶為甚者。他無為,但並非不為,只是不妄為,這就是他御風閣的主張。如果可以,他希望冬月可以來御風閣,但冬月拒絕,她思慮的是最後刺殺陸遠潼的罪名不能連累御風閣。三皇子雖遭拒絕也並不氣餒,約冬月去看戲,是一出皇族招納賢士被拒三次才成功的故事。他覺得冬月應該是礙於女兒身才拒絕他的,不妨事,只要耐心等,相信冬月總有一天會願意來御風閣。

冬月回了太史局,見到一直等她的馮夕,這才知曉了馮夕為她受傷,又命太史令御前為她翻案,確實是他救了她。但冬月本來就對馮夕無甚好感,這謝道的也奇奇怪怪,導致馮夕回府時都一臉怨氣。盧川卻趕來關心他的傷口,真正想來的人不來,一些閒雜人等淨添亂胡竄,馮夕更頭疼。誰知盧川奉上一罐藥膏,關心兩句便走了,倒是知道給馮夕安靜。

道樂還要照顧明珠,如今她弟弟已死,每日愁容不展,以淚洗面。道樂擺了白燭,教她將香奉上,禮拜三下,握著小四送給她的荷包,或許就能聽見小四想對她說的話。道樂十歲時全家便被流匪追殺,小小的他躲過一劫,之後再與娘親交流就是這樣的方式,他相信娘親一直都在身邊。如今一個孤家寡人偏偏還要安慰著另一個孤家寡人,他們相護安慰互相取暖。

明珠發現道樂手上有傷,拿了藥膏給他上藥,這瓶藥還是冬月當時在安候府救下她時的那瓶藥。明珠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愧疚起來,道樂心境更是複雜,一是有女子在為他上藥,二是這瓶藥很眼熟,與盧川送給馮夕的一樣,明珠卻說是冬月的藥,那麼就是說是冬月瞞著馮夕又拜託盧川給他送的藥。馮夕知道這件事立刻精神百倍,彷彿現在與誰斗都來者不拒

祭天大典將近,作為少監,冬月應該是右祭司,要做什麼還得去查看禮法記錄,但來到書閣,藏書眾多,又無人肯指點,索檢目錄又被鎖在櫃子裡,太史令不回來誰也打不開。冬月一時了無頭緒,馮夕跑來太史局,一看這些人有意刁難冬月,擺足了官架子,在一名小吏衣衫上寫了手諭,給冬月行了方便,又吼了兩嗓子,不一會便有兩本書目送呈至他手。見小吏在背後亂嚼舌根他又罰他們蛙跳,但只要冬月懇求,小吏便不必再跳。一天下來可謂是處處向著冬月,可走時又讓她趕明日整理出十年卷宗給他,這不是成心欺負人嗎,冬月實在猜不出馮夕的心思。其實馮夕就是想告訴冬月,只有他能欺負她。

一晚上趕工下來冬月也沒能做完整理,又逢三皇子邀請看戲,但手中卷軸如山,她怎麼去得了。於是三皇子決定陪她一起整理,兩人一起總會快些,一張書桌前坐著兩個人,有說有笑,乏味的工作似乎也變得活潑起來。

 

第7集皮影戲童真有趣

本來馮夕想著那些卷軸繁多,要是冬月整理不完就算了,誰知道樂傳回來的消息是冬月和三殿下整理完了,三殿下?剛有的一絲心軟頃刻煙消雲散,他命道樂再傳去消息,要冬月再按年號整理一遍,冬月氣的跳腳。此時又莫名其妙有人來找三皇子,所以這裡又剩她一人面對書山,有小吏好心想幫忙,但一聽這是馮夕罰的瞬間望而卻步。月上枝頭,萬籟俱寂,冬月才整理完,三皇子也趕回,這個時候皮影戲定是沒有了,但三皇子自有更好玩的去處。

御風閣中,三皇子遞上來一身女裝,冬月就知道他一定早就識破自己是女兒身。三皇子並沒有惡意,只是希望她能舒舒服服的做自己,但願不願意更換衣裳都隨她。如此謙誠禮讓,冬月自然卻之不恭。裡間的她脫去官服換上裙衫,外間的三皇子把玩著色彩紛雜的皮影,等一抬眼,再見冬月,少女恬靜美好微微一笑,讓他移不開眼睛。打量片刻才想起來別的事,他是要教冬月玩皮影來的。

每個皮影都小巧精緻,燈光照在幕布上講述著一個個或淒美或溫馨的故事,他們今天演的是一隻鹿變成山神與一位小姐相愛的故事,到最後三皇子操做的山神還輕輕親吻了冬月拿著的那位小姐的額頭,而幕布外的三皇子也飽含深情的看著他眼前的冬月,兩人影子與皮影一樣映在幕布上。

今天大概是冬月為數不多快樂的一天,她還得知了三皇子小字,歆耀。誰知下一刻有個消息便如晴天霹靂,祭天大典在今日已舉行完畢,原來馮夕今日故意讓他整理卷宗就是要托住她,不讓他刺殺定遠侯陸遠潼。三皇子看她氣惱,他依然是那句話,如果在太史局艱難,御風閣大門永遠為她敞開。

等到馮夕再來太史局,冬月一肚子火氣,但馮夕狡猾,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正當理由可以辯駁,可一看又都是濫用私權,何況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冬月女扮男裝。把柄在手冬月不得不聽從馮夕的,說讓她抄青詞,她就只能精神懨懨的去抄。

盧川可憐她便幫她抄,反正他很會模仿別人字跡,又一看抄錄的青詞,這則詞中字裡行間都藏匿著馮夕的名字,冬月一聽立即不抄了。正苦惱怎麼才能再殺陸遠潼時,忽聽盧川提及陛下信奉求籤之術,如果她能在籤文中動手腳,暗示陸遠潼有反心,一招借刀殺人不失為良計。

次日下朝,馮夕得知定遠侯已經皇帝同意不日返還封地,這等同於放虎歸山,只有把他留在京中與左相相互制衡才是良策。正在此時內侍傳來消息,嘉嬪早產,看來得去一趟馮貴妃宮裡了。

有三皇子提議,皇帝很快應允讓冬月主持求籤儀式,他一高興直呼三皇子小字,招來清曉一聲震怒。而馮貴妃宮中,很快傳來嘉嬪生下皇子的消息,馮夕便勸姐姐與嘉嬪交好,順便勸皇帝為嘉嬪父親定遠侯在京城置辦個宅子,明面上就說方便他們父女相見,更可以暫時將他留在京城。

新一刊的京都雜談中最奪目的消息便是半仙冬月主持求籤,卻給皇帝求了個下下籤,皇帝一怒之下將冬月調離太史局。原本馮夕只是換了她的籤文,阻止她接近定遠侯,不曾想直接害的她丟了官職。這下他離開太史局無處可去,首先最有可能去的就是御風閣,所以有件事情得在這之前讓盧川辦妥。

剛出太史局,盧川攔住冬月,說自家親戚有套空房,冬月一聽大為欣喜。等來到寬敞的房間,瞧見這些桌椅床榻、花草魚蟲的擺放皆典雅別緻,冬月大致猜到這房子是馮夕的,但盧川堅守著最後的倔強,寧死不承認。晚上冬月躺在寬大的床榻上,想著這些日子以來的馮夕,溫柔的,繾綣的,固執的,各式各樣的馮夕,她是越來越搞不懂馮夕到底想幹什麼了。第二天一大早三皇子來訪,見她還是穿男裝,其實大可不必,就算被世人發現她是女兒身,三皇子也會拼盡全力保她。

定遠侯人已出城,忽然被一道聖旨傳喚回京,說是慶賀嘉嬪生下皇子,賞了定遠侯一座大宅子。這件事誰都心知肚明,馮夕一定在背後搗鬼,但誰也沒有直接證據,所有倆人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為表對皇帝的謝意,定遠侯決定在新府邸設宴。

這種熱鬧盧川作為忘川樓主,為了他的京都雜談也得有他一份熱鬧湊湊,冬月聽聞此事想起上一世,定遠侯設宴三日,之後回屬地掀起波瀾,她一定要在這之前殺了定遠侯陸遠潼。

 

第8集刺殺遇冒名頂替

馮夕對冬月十分瞭解,斷定這場宴會她一定會趁機潛入,得想個辦法攔住她。此事道樂自告奮勇,找了盧川做幫手,於是兩人圍著冬月打牌,趁機換了她的茶水,誰知冬月早發現茶水有問題,偷偷與道樂換了杯盞,道樂被藥迷暈,盧川被一掌打暈,冬月輕鬆擺平阻攔,拿著請帖準備去定遠侯府。

新府邸守衛森嚴,除了遲金海還有羽林衛軍保護,皇帝於亭台上高坐,馮夕在底下變戲法。只見他手中一隻紙鶴頃刻間變成鳥兒飛轉盤旋在上空,燕雀來朝,四海歸一,寓意極好。到夜晚載歌載舞時,所有人歡聚一堂,此時道樂卻一副落魄樣子出現在馮夕身邊,他便知道是沒攔住。

定遠侯醉醺醺的經過眾人面前,然後在無人之時,聽遲金海說府上一名婢女失蹤,也就是說今夜有刺客潛入,不若借此機會一走了之,於是他命人角門備轎。冬月躲過眾人悄悄潛進臥房,誰知躺在床上的是遲金海,中計了,她小臂受傷,胸口被火弩擊中,頓時一片殷紅,情急之下倉皇逃離,而下一刻行刺侯爺的消息便傳到了皇帝耳朵。就在所有人都忙著護駕時,馮夕趕著去找冬月。

他將冬月帶至一間房中,故技重施,等遲金海來搜查時床上又是一副男女春宵的景象,但遲金海不上當,堅持要查看這名女子,況且行刺之事皇帝也知曉。只能厚著臉皮去面聖了,大殿上,冬月身上披著馮夕的衣衫,一不小心將胳膊露出來,遲金海疑惑不已,他根本不知道冬月遇水復原的體質,此刻她的手臂竟然光滑白皙絲毫沒有傷痕。

皇帝一看更是吃驚,這不是半仙冬月嗎,竟然是個女兒身,此等欺君之罪不可饒恕。但有馮夕與三皇子求情,皇帝先將此事放一放,當務之急是查清刺客。遲金海曾用火彈中傷刺客胸前,只要查一查冬月胸前是否有傷便可。正在此時,道樂押上來一名所謂的刺客,傷口也與刺客一致,可此人竟是明珠。

明珠一口咬定自己與定遠侯有仇,但眼睛卻一直瞄著左相,這自然逃不過馮夕的眼睛。此等機會當然要加以利用,好好挫挫左相的銳氣。明珠立刻心領神會,將左相以小四要挾自己刺殺的事演的分外逼真。按照明珠所述,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左相借明珠來刺殺定遠侯,於是皇帝將左相禁足府中,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他都得待在府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冬月來向皇帝請罪,稱自己空有志向卻報效無門,所以才出此下策女扮男裝,馮貴妃亦為她解釋說情。冬月想著如今陸遠潼離京,眼下還是得皇帝重用為好,此時三皇子覲見,為皇帝分析當下朝廷情況。定遠侯藉著刺殺一走了之,現在朝內形勢逐漸變成左相與定遠侯對立,他建議設立專門監察部門,清肅吏治,而御風閣不偏不倚就是個極好的選擇。另外三皇子還請皇帝將冬月派去御風閣幫他,皇帝感慨三皇子已會替父分憂,所以對他的條件都應允下來。

馮貴妃將冬月去御風閣的事情告知馮夕時他明顯不悅,想著這個弟弟該不會是喜歡上冬月了。但馮夕又不承認,馮貴妃只好不提,將繡好的荷包贈與她,上面刺繡著七夕的詩句,是馮夕的名字,也寓意希望他永遠不迷失方向。

 

第9集紅萼薄命換明珠

冬月從嚴祿鞭子底下救下明珠,又命人將嚴祿榜上刑架,嚴祿是個沒骨氣的,被冬月烙鐵嚇唬兩句便暈了過去。明珠雖然傷痕纍纍,但依然勸冬月不要自首,她曾害過冬月兩次,恩將仇報已是不妥,如今能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冬月平安她心甘情願。所以冬月認罪自首,明珠的傷不僅白受,馮夕的苦心安排也毀於一旦。

道樂卻在馮府急壞了心,明珠自己劃傷手臂,又生生烙上一個火器傷,對自己都這麼恨的人,萬一不珍惜性命一心求死可怎麼辦。想起火器傷,馮夕操心起冬月,她的傷口也還沒好。於是等冬月上門求他救出明珠時,馮夕自覺為自己的女人辦事義不容辭,但首先還是要關心傷口,馮夕擦過她的臉頰拿起了一瓶燙傷膏,冬月瞧他那輕浮樣,只以為他要戲弄她。

馮夕就連帶她逛街的借口都找的冠冕堂皇,是為防止左相與陸遠潼對他們的關係起疑,所以出門要裝的親密些。街上,冬月不甚理會馮夕,只自己看自己的,馮夕也不惱。買了把傘為她遮住驕陽,他知道冬月怕日曬怕火燒,挽著她的胳膊,生怕她被陽光曬到,他們樣子看上去果然很親密。而街邊閣樓之上,三皇子也看到了這樣一幕,或許有些事情注定強求不來。

二人來到一家戲樓,馮夕包了整場,偌大的戲樓中,幕布上的皮影靈動演繹,台下的冬月身處此情此景之中,不由追憶起從前。從前她也與爾玉這樣安靜的看著皮影戲,還會把頭枕在他的肩上,而現在,她不知不覺的也枕在了馮夕肩上。話題慢慢說到真心,冬月猜不透馮夕,但馮夕對她的確有幾分真心,但願日後冬月回想起來,也記得他是真心相待。

聽說馮貴妃宮中的宮女紅萼離奇失蹤,而今日就是明珠行刑之日,依馮夕的做事風格,偷梁換柱不是不能。等冬月趕到刑場時只有人在清掃刑台上的血跡,還有賄賂完監斬官的馮夕。就算被冬月發現事情真相,馮夕也毫無所謂,只要能達到救人的目的,過程並不重要。冬月沒來由的沮喪,原來她對馮夕依然抱有善良的期望,可事實又一次將她打回原地。

三皇子問及冬月為何非要刺殺定遠侯,冬月將自己知曉未來之事如實告知,三皇子信任她,並願意與她一起參與進來。而已回屬地的定遠侯已開始準備兵馬,發現手中軍備不足,他便想到了可以利用馮夕。

從牢中救出明珠,又醫好了她的胎記,等她揭下布巾,一副精緻的美人面出現在道樂面前,惹得他一陣目瞪口呆。這下就算是左相尋來也不知她是誰。柔夫人本是要將明珠送去做個丫鬟,但道樂捨不得,馮夕便做主將明珠留下來,給了她新的馮府表小姐的身份,取名馮子鳶。

發動所有御風閣士子的力量,目前三皇子得知定遠侯的消息也並不多。何況明珠問斬,左相解了禁足,此事更無從問起。為何此事明明是定遠侯遇刺,最終矛頭卻都在左相這裡。有人還上奏嚴祿濫用私刑收受賄賂,而就連這件事依然是針對嚴祿背後的左相。左相此次被人算計,現下行動自由,他命人去通知鷹唳,好好教訓教訓馮夕。

 

第10集煥然新生馮子鳶

定遠侯想起來馮夕的價值,馮夕也要通過此次借軍械來取信定遠侯,命道樂去找符遠山和慕容藝,通知他們隨時待命。另一邊有了新身份的馮子鳶開始學習府內各種規矩,從行走站臥,到女紅刺繡,每一樣都十分約束她。連洗個衣裳都有婢女趕來幫忙,這裡規矩又多又繁雜,馮子鳶一陣頭疼。

若不是道樂一直陪著馮子鳶練習,她恐怕會更發愁。比起這些縫縫補補的手藝,馮子鳶更想學些武功傍身,但道樂偏偏這個時候質疑她年紀大不好學,馮子鳶決定找誰學也不找這個取笑她的道樂學。正好冬月來府上找她,見她如今胎記全無變成一個大美人,拉起她的手正是高興,卻發現馮子鳶手臂上儘是淤青,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馮夕虐待她了。

冬月立刻去找馮夕要人,誰成想馮夕卻問她要黃金百兩,冬月自然沒有,不過馮府最近在趕製繡品,冬月可以以工抵債。次日冬月做完御風閣的工作,出門便看見馮夕的馬車,是來接她去府上幹活的。於是直至深夜冬月與馮子鳶還在加緊刺繡,期間道樂總來送些飯蔬,外加馮夕的故意挑逗,比如繡件他們成親時的嫁衣可抵消所有繡品,冬月就算是累趴下也不會同意這樣的輕佻買賣。

又一天接冬月回府,馮夕專門換了另一條路走,誰知還是遇到了刺客襲擊,冬月一面要對付眾多刺客,一面還要顧及馮夕安危,刺客趁其不備扒開她的領口,看見了她的火器傷。直至道樂趕來,冬月才和他一起將負傷的馮夕帶回馮府。方才打鬥時道樂看到那些黑衣刺客身上有鷹爪圖案,而今日馮夕明明改變了回府路線,卻還是遭人暗算,這說明府上有奸細。

道樂要從全府查出一名細作,談何容易,馮子鳶倒是有一個妙計,前提是她要道樂教他學武功。此事成交,馮子鳶給他支了一招,召來府內所有新僕從,要為他們量體裁衣,並且需要全部脫衣量裁,突然一個小廝喊著肚子疼,轉身掏出匕首就要行刺道樂。馮子鳶大喝一聲後直接閃身擋在了道樂面前,生死關頭下意識的保護讓道樂感動,他輕鬆將人制服。果然,此人身上有鷹爪印記,按照約定道樂要教馮子鳶學武功。

對於這名細作,馮夕非但不殺反將他放回去,光是他們自己人就會出手滅口,何須馮夕操心,冬月不僅感歎馮夕狠毒。可又注意到他的傷勢,除去上衣,鮮紅的傷口觸目驚心,冬月幫他塗藥時馮夕還有心情逗她,這藥膏和上次盧川給的十分相似啊。其實冬月明明就很關心他,只是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眼見馮夕對冬月非同一般,柔夫人提起她時也有了幾分火氣。而另一邊左相也得知冬月胸前有傷,猜測的事情有了苗頭,他會慢慢的的抓住馮夕的把柄。

冬月再見馮子鳶時,丫鬟正在給她捏肩,難道馮夕真的沒有虐待她,是自己一時不聞不問妄自揣測了。一問才知馮子鳶如今是馮府表小姐,之前馮夕騙她過來刺繡都是找個由頭想見她。此刻她就站在冬青花樹下,那個馮夕為她取名的冬青花依然盛開。

朝堂上為削藩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左相和定遠侯之間各執一詞,皇帝此刻急需馮夕出來發言,但馮夕的傷一直不見好。冬月氣乎乎衝進來,提著飯盒便開始說教馮夕,明知有傷卻還吃些牛肉來延緩傷勢。冬月猜馮夕是想借此讓她多照顧他幾日,可轉念一想她又為馮夕找了一個不錯的理由。馮夕一定是想拖緩削藩令的頒布,畢竟他與定遠侯為伍,總要為他謀利。雖然馮夕挨了一頓口誅筆伐,可臨走時冬月還是將那些牛肉帶走,這個樣子在馮夕眼中甚是可愛。

馮子鳶正巧遇見道樂,她將冬月方才不小心落下的鐲子托道樂給馮夕,這樣不就又為馮夕創造了一次見冬月的機會嗎。至於學武功的事,說到做到,他們明日後院不見不散。

御風閣,三皇子問起冬月關於馮夕的事,冬月覺得他們之間注定是對立的,此時清曉送來了馮夕的禮盒,上面附著一支冬青花,或許連冬月自己也未曾察覺,她一直在向三皇子解釋,不斷重複著他與馮夕之間形同陌路。可花掉入水中,冬月卻是第一個著急去撿的,三皇子一眼就能瞧出她的在意。

馮夕正好出現,將鐲子歸還給冬月,又似不經意間說冬月是為他擦藥把鐲子遺落在書房的。說完這句就好像宣佈完主權,馮夕十分瀟灑離去,留下的是鬱悶的三皇子和冬月。

晚上,冬月回到馮府,還未踏進府門,左相帶著一眾人圍住她,顯然是來捉拿冬月的。此時馮府大門打開,馮夕身後跟著一眾家丁也走出來,和左相在府前對峙。

 

第11集查軍械設立賭約

左相料定了冬月胸前有傷,一定就是當晚那名刺客,要抓她除衫。馮夕毫不示弱,且不說這裡是他府上,單憑冬月是他的人,就沒有人能從這兒帶走她。可左相不依不饒,咬死了就是要帶冬月下獄驗身,眼見左相固執,馮夕只能拋出籌碼。只要左相得過且過,明日朝廷削藩令便會立即下達。好言相勸、軟硬兼施,總算是說服了左相,此劫凶險度過。

夜晚安寢,冬月又開始思索起馮夕其人,說他詭計多端也好,說他奸佞小人也罷,他曾多次為救冬月不顧一切,可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冬月暗暗警告自己不可再繼續糾纏。次日臨走與馮夕道別,他折一枝冬青花贈與她。何必呢,冬月感歎,他們二人目的從一開始就各不相同,一個要殺陸遠潼,一個要救陸遠潼,可馮夕又屢次救下冬月,這麼算起來他不過是徒增煩惱。其實她怎麼會不明白,馮夕對她一直都真情實意,只有她自己在自欺欺人。

馮子鳶跟著道樂練武日漸進步,只要勤加練習,假以時日說不定比冬月還厲害。考慮到她身量輕力氣小,道樂托人為她打造了一套飛鏢。

御風閣中,三皇子查到消息,兵部侍郎吳雄將兵器以好充次在賬目上勾除報廢,而吳雄又是馮夕舉薦,並且最近吳雄時常往馮府跑,三皇子懷疑這是馮夕為陸遠潼籌謀的。冬月更不願意相信這是馮夕做的,否則事情敗露他性命難保。販賣軍械非同小可,三皇子勢必追查到底,這不僅涉及到馮夕,甚至還是搬到陸遠潼的絕佳機會。

其實三皇子也不希望馮夕出事,畢竟他們從前關係也如莫逆一般。當年馮夕被指給他這個不得寵的皇子做伴讀,所有宮中僕役都看人下菜,對三皇子百般冷眼,他也敢怒不敢言,可馮夕來後硬是收拾了這幫奴才,自那之後他們共嬉同樂。後來因所求逐漸不同,馮夕開始為了權力爭奪算計,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便疏遠了。

冬月和清曉皆悄悄跟隨馮夕來到吳宅,那宅子空置許久,今日忽然有許多人往裡搬運東西,事情更加可疑。第二天上早朝時,馮夕遇見三皇子,發現他逐漸插手朝政,還以為是要藉著朝堂政事來跟他搶冬月呢,於是好心勸他不要多做妄想。到了皇帝面前,三皇子與馮夕的諫言依然針鋒相對,皇帝直聽的頭疼。

三皇子不與他無味爭辯,向皇帝提起馮夕倒賣軍械一事,二人以此做賭約。若是馮夕倒賣屬實,他甘願伏法,若是此事為虛,三皇子就要卸任官職並裁撤御風閣。限期七日,三皇子要在有限的時間內找到罪證,他借來了羽林軍全城搜捕,目的就是打草驚蛇誘敵先動。探子來報,大批馬車進入吳宅,車伕看著也訓練有素,於是三皇子命羽林軍包圍吳宅。

為避嫌冬月只能先待在御風閣,但她不可能看著馮夕被抓,立即去找馮子鳶,要她去吳宅將信條送給馮夕。等馮子鳶趕到吳宅便被道樂截住,馮夕料定會有人送信,但他只要冬月來。冬月見遲遲沒有動靜便決定親自去一趟,遭到清曉阻攔,她武功不凡,真動起手來這些人是攔不住她的。

夜間吳宅,馬車準備出發,三皇子此時出現攔住去路,他懷疑馮夕的車馬上有定遠侯的人,叫下來一問誰知卻只是個普通商人,搜了箱子與麻袋,裡頭除了金銀就是穀物,根本沒有所謂的軍械。

 

第12集御風閣人走樓空

三皇子將劍抵在馮夕頸項間,他不清楚馮夕究竟在耍什麼花樣,可正如馮夕所言,他只是找來糧店老闆買些糧食,用於賑濟城外災民。因左相明令災民不得入城,若不趁夜間悄悄出動,豈不是和左相明面上作對。三皇子無功而返,出來正好遇見遲遲趕到的冬月,就知道她終究還是擔心馮夕而來了。

這場賭約馮夕贏了,冬月一想,或許馮夕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軍械,而是為三皇子設了個局。事實上正是有了吳雄這個注意力,馮夕才能趁三皇子不察將軍械轉運至祁山,但那裡也並不安全,還是得盡快轉移,他命道樂通知慕容姑娘,有生意上門了。

對於御風閣,皇帝念在是三皇子多年心血,並沒有裁撤,只罰俸免職。消息很快就通過京都雜談傳遍了京城各地,一是削藩令下達定遠侯偃旗息鼓,二是三皇子停職御風閣名譽掃地。馮夕親自勸說那些御風閣士子歸順,馮子鳶和道樂就在外頭等候,現在想來那日截住她並搶她紙條的人一身藥酒味,一定就是道樂,冬月擔心馮夕,馮夕偏偏也在篤定冬月會來,兩人明明互相喜歡,卻還這麼扭捏,馮子鳶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兩個。

經馮夕勸說,御風閣士子漸漸離去,只剩寥寥無幾數人搖擺不定,他們見冬月忠於三皇子一意追隨,隨即也決定跟從。可此時馮夕來了御風閣,區區幾句輕佻取笑,這些士子便立刻請辭離開御風閣。

馮夕好容易贏一次,斷然不會善罷甘休,御風閣已人去樓空,為保三皇子不再繼續遭馮夕算計,冬月答應搬入馮府,並在禮部就職。可這在清曉看來就是為榮華富貴而背叛三皇子,三皇子始終相信冬月,她有她自己的理由,只是還暫時不可為外人所道,還需慢慢查證,靜待水落石出。

賑災買糧的事本來就蹊蹺,如果馮夕偷運軍械屬實,那麼他就是幫助陸遠潼謀反的罪魁禍首,這事冬月一定要查清楚。搬至馮府最開心的就是馮子鳶,有了冬月作伴,還有道樂每日教她習武,馮府於她來說恩同再造。

府上丫鬟見到冬月都稱她為夫人,這讓她很不舒服,她搞不清馮夕到底要幹什麼,於是晚間睡覺前她在枕頭下備了一把匕首以防萬一。好在一夜無事,在這府上,不論她梳洗打扮還是隨便走走都有丫鬟侍奉,丫鬟勤奮殷切,幾乎冬月說風她們就是雨,她說要見馮夕丫鬟就認為是她在想念馮夕,搞得冬月立刻打消了這個見面的念頭。

馮夕對冬月的特別她自己不知道,柔夫人卻瞭解的清清楚楚,一應用品親自置辦,又幾日不見她成心欲擒故縱。馮夕對冬月真的很不一樣,這讓柔夫人有些憂心,這天晚上她遠遠的出現在冬月的房外,隔著草木與長廊望見馮夕將冬月一把抱起進了裡屋。

冬月時時警惕,身後的匕首已寒刀出鞘,但馮夕突然放開了她。得到人與得到心相比,馮夕更希望是後者。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氣場,他們靜靜躺在床榻上說起冬月的意中人。他叫爾玉,就是送給冬月白玉笛的這個人,可惜已不在人世,看著這柄笛子馮夕總覺得跟它有淵源,因為笛子見到馮夕竟會自鳴。冬月聽這話時只覺得他是在套近乎,不過那也不急,馮夕相信總有一天會取代爾玉在冬月心中的位置。

 

第13集直言舉薦太史令

冬月調職禮部,在馮夕手下做事,今日禮部議事,她就坐在僅次於馮夕的側席,其他官員提出的議案馮夕幾乎全部擱置再議。而冬月的提議則是說一條他同意一條,冬月覺得每條提案需三人才可通過,眾官員覺得這就是削弱馮夕權力,但馮夕想也不想就同意,對分權這件事毫不在意。

盧川趕著就來馮府找冬月,但實際是來拜訪馮夕,他對馮夕的崇拜難以言表。盧川做事毛躁,不是撞翻了馮夕的書卷,就是隨意臨摹馮夕的公文,墨點撒紙,搞得書房裡一團亂。冬月正要阻止,馮夕恰好進來,看見兩個人拉拉扯扯,馮夕一聲調令就將盧川派去查看江南河道淤塞去了。

冬月又來到御風閣,這裡相比從前顯得清冷,三皇子卻還是和從前一樣,擔憂她在馮夕身邊的安危,但她接近馮夕就是要查到他勾結陸遠潼的證據。這事被柔夫人拐彎抹角送到馮夕耳中,她未明說,只說冬月去了南大街,而南大街那邊就是御風閣,馮夕一聽自然會立刻聯想到冬月是去找三皇子的。

今日的京都雜談記載,南方水患不斷,北方蝗蟲成災,百姓流離失所。三皇子請命去治蝗,冬月得知此消息時三皇子已出城門,趕著總算見上一面,於是好好送別,望君珍重。

回府後,冬月聽說馮府來了幾個江湖客,還有兵器,她覺得十分可疑,便拜託馮子鳶旁敲側擊從道樂口中旁敲側擊打聽一下。於是一盤眉毛酥送去,問出了道樂晚上要去城外私宅。冬月連夜趕去,這裡是她初次見馮夕的地方,有那片湖,還有一樹的冬青花。感到身後有異動,她藏匿在樹後,出招過劍後,對手是馮夕,他帶著她的身姿,兩人纏綿旋轉,最終又是一場吻。這一次馮夕又騙了她,冬月一直看不透他,可對馮夕來說冬月也是個難以捉摸的人,他猜不中她的喜好她的心思,說來還真是緣分,他們都看不透對方,又因此著迷。

雖說套別人的話不太光彩,但道樂竟然騙馮子鳶,她自然不給道樂好臉色看。作為道歉,道樂送給他一副做工小巧精緻的飛鏢,馮子鳶心情頃刻間變好,暫且不與他計較,反正也是拿道樂當弟弟看待,不會真正同他置氣的。道樂一聽倒氣了,誰要當她的弟弟,他是真心喜歡馮子鳶的。

馮子鳶一心希望冬月與馮夕和和美美,兩個心中都有彼此的人,為什麼要相互冷落呢。她拉著冬月去廚房,打算讓冬月帶上補湯送給馮夕,畢竟關心要表現出來才能為人所知嘛。柔夫人的丫鬟將這事說給她聽,原來一切都是這個馮子鳶從中撮合,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個牽線月老趕出去。

盧川回來復職,但公文冗長毫無頭緒,完全就是浪費時間,馮夕沒了耐心。冬月於心不忍,替他辯解,還提議將太史令一職由盧川補上,對此馮夕也是立刻就下達了任命。盧川感激不盡。公文裡處處都是誇讚馮夕的話,說到底是還是冬月舉薦他的,卻半句也不見他感激。冬月隨意翻閱時正好發現盧川此次還記錄了魏縣治理蝗災的事,如果把這個方法告訴三皇子說不定有所幫助。

馮府這兩日都是憑令牌出府,惦記著道樂忘了令牌,馮子鳶給他送去,這次道樂終於肯跟他說話。但很明顯,馮子鳶還是把道樂當弟弟看待,道樂感受到這一點後還是很失望。這邊柔夫人找到馮子鳶,好言相勸要為她相親,盛情難卻,馮子鳶只得答應。而冬月將魏縣治蝗方法寫信正準備送出,正好遇見柔夫人,她擺出一副馮府主母的架勢,就是要查一查她的信。

 

第14集憶童年蓮子苦澀

冬月聽得出來柔夫人話裡捻酸,那就讓她一次酸個夠,她闊綽大方的和柔夫人分享她與馮夕的事情。馮夕贈與她的玉珮,皮影班裡獨獨為她編排的夕月記。柔夫人正是氣惱,馮夕突然走來,當著冬月的面為柔夫人戴上了一支步搖。

回到自己房內,冬月整個人氣氛壓抑,馮子鳶看不下去。昨日馮夕雖說送了柔夫人步搖,但晚上還是去了書房睡覺,晾著柔夫人獨守空房,並且這麼多年他倆都未圓房,一切都是柔夫人的一廂情願罷了。因為馮夕自始至終都是在報恩,畢竟柔夫人曾救過他一命。之所以故意在冬月面前親暱柔夫人,無非就是想引起冬月妒忌,希望她多在乎他一點。

忽然有侍女來報,說馮貴妃召見冬月。來到貴妃宮中,只見她雍容華貴儀態優雅,可口中卻說著警告冬月不要打馮夕主意的話。此時宮女呈上來一盤葡萄,宮中人多手雜,有宮女先行試毒,又似不經意透露之前紅萼的事,但話沒說完皇帝召見,貴妃先行離去。冬月心中疑慮,攔下一名宮女問了紅萼之事,原來紅萼之前被婉嬪收買在馮貴妃飲食中下毒,也就是說她的死是罪有應得,如此說來她之前的確是錯怪馮夕了。

皇帝最近的身體十分虛弱,馮貴妃眼見著十分擔憂,膳食查了一圈也毫無問題,硬是瞧不出是什麼毛病,而皇帝平時服用的丹藥中卻少了一味雪靈草,想來皇帝身體不適就是與這有關。

這晚,道樂再來找馮子鳶時卻不見人影,一問才得知是被安排相親去了,此時她正與盧川在酒樓中相談甚歡,之前她還是明珠時,盧川也曾為她求情,所以馮子鳶對他態度很是和善,杯盞相碰氣氛融洽。可這對在門外偷窺的道樂來說就是濃情蜜意,他彈指飛出一枚銅錢熄滅了蠟燭,打斷了這杯酒。

進來之後更是三兩句話攪了這場局,馮子鳶見他頑劣,只好將來由對盧川如實相告,她來此並非相親,只是抹不開柔夫人的面子。盧川本來以為自己就要當馮府的乘龍快婿了,沒想到結局卻如此淒涼,可想而知,一本親身經歷的相親被騙指南即將於下期問世。出了酒樓馮子鳶氣惱不已,道樂只一味問她喜不喜歡盧川,但她對盧川只有謝意,道樂卻在這耍性子讓人下不來台。

一個盧川不成,柔夫人還有一堆相親對像等著介紹給馮子鳶,馮子鳶推辭無用正是苦惱,忽然道樂衝上來,說馮子鳶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隨即拉著她便離開。有道樂插手一槓,柔夫人不好再參與其中。

今日早朝,戶部尚書楊琰直言進諫,遭遇大旱收成本就難保,他勸皇帝不可因沉迷丹藥而下令大面積種植雪靈草,而皇帝則認為服食丹藥也是為了百姓祈福,楊琰居然因此反駁他,實在無理取鬧。馮夕此時站出來,條條框框列了楊琰三大罪狀,隨即聖旨下達,楊琰被打入天牢。

冬月從道樂口中得知馮夕的人在竹鳴驛,一定是有什麼行動。於是這天晚上,馮夕月下撫琴,冬月吹笛而和,琴笛交織悅耳動聽,花前月下,還有冬青花開,如此良辰美景,冬月將馮夕灌醉,拿了他的腰牌去了竹鳴驛。

竹鳴驛許多官兵押著楊琰親眷,忽然有幫劫匪打著搶糧的旗號卻把人給放了,她還未來得及疑慮,便看到馮夕也在這裡。著急忙慌躲了起來,可白玉笛又響起,馮夕聽見後只是一怔,隨即將楊琰家人交給符遠山便先行離去了。

等冬月回到馮府,馮夕又早已躺在床上,任誰都心知肚明,他這是裝的,那笛聲只有他二人能聽見,在竹鳴驛馮夕不用看也知道來者是誰。楊琰的死已成定局,馮夕能做的就是保下他的家人。

馮夕對什麼事情都看的很淡,但對冬月的想法卻很在意,兩人又一同坐在床榻上聊天。冬月在想馮夕小時候,是否也像現在這樣老謀深算,心思深沉。可馮夕嘴裡的他小時候只有挨餓,餓了去摘果子,姐姐也為了摘蓮蓬給他吃差點被河水沖走,蓮子很苦,他又餓,於是不得不吃,他記得清楚,那蓮子是怎麼都不好吃。

 

第15集許久未見聞大人

因那批劫糧草的流匪進京作亂,所以才趁亂放走了流犯,而這批流犯就是楊琰家人。這事左相聽著覺得可疑,皇帝只聽見了他說流匪,對這些橫行作亂的匪徒要趕盡殺絕,至於楊琰家人就隨他們自生自滅吧。

道樂帶冬月來到京郊外一處茅屋,這裡暫時安頓著楊琰的家人,其中有一對老夫婦,男人名叫楊芹,不愛官場爭名逐利,只潛心鑽研務農之道,對於治蝗更是深有造詣。此次蝗災就是楊芹先行上報,但上級官員未曾重視才導致災情惡化。

冬月向他請教,聽聞將草木盡數砍掉便可斷了蝗蟲食物,從而將其致死。楊芹一聽立刻大怒,沒了植物土地空曠,更有利於蝗蟲產卵,豈非適得其反。也就是說冬月上次在盧川公文中見到的治蝗方法是假的,她怒氣沖沖尋到太史局,見她這般火冒三丈,又再三逼問,盧川只好承認,這其實就是他自己憑空杜撰的。冬月急了,這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京城流竄的那批劫匪不日便被抓到,牢獄之災痛苦漫長,馮夕不屑於親自動手處死這些匪徒,但有一幕卻是記得很清楚,流匪突然抬起頭滿目怨憎的盯著他,鬼叫著說著索命的話。樣子實在可怖,這畫面將馮夕從夢中驚醒,他又做噩夢了。

趁著月色出了院門,見到了冬青樹下的冬月,她一個人亭亭玉立站立在夜空之下,馮夕忽然感歎起來。自己本是個可以吟詩做賦的逍遙散人,但無奈變得手上滿是殺戮,帶著面具活在世人眼前,唯一的真實便是冬月,所以冬月可以為她吹奏一曲嗎?就當安撫安撫他這個突然落寞的人。曲子悠長,馮夕難得的睡了個無夢的好覺,以後要是他再睡不著,還勞煩冬月為他吹奏。

三皇子一身風塵回京,清曉想著就這樣灰頭土臉的見皇帝才好,好讓大家都知道三皇子的辛苦,但他向來不是這種邀功的人,依然還是梳洗乾淨面聖。治蝗有功卻不邀功,三皇子雖不說,但皇帝還是看到了他袖口下掩蓋的傷口,對於這樣有擔當不言苦的兒子,皇帝封了他為清晏王並且兼職戶部。但這次多虧了冬月為三皇子舉薦的楊芹,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位治蝗奇才。

京城這兩日更是熱鬧,三皇子出了好名聲,各地官員又回京述職,正是收買人心拉攏集團的好機會。這事換做從前三皇子定是避而遠之,但今時不同往日,也是時候打破朝中幾派制衡的局勢了。他派人趁夜從馮夕書房偷來這批進京官員名冊,但得手太過容易,冬月忍不住有些擔憂。

難道說是馮夕故意讓三皇子拿到名冊,故意放任他去拉攏官員,這未免把馮夕說的太好了些。小時候馮夕為私仇竟敢下毒謀害左相,好在此事未曾得手,但三皇子認為他品行不端,這才將他遣散離開。馮夕此人十分危險,三皇子希望冬月回來御風閣,但冬月儼然是拒絕了,她說不出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一口咬定自己會查明真相。

其實不論是送楊芹,還是送名冊,都是馮夕一手安排,只要他願意,三皇子的起落都可以由他說了算。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慢慢告訴三皇子,未來的路無人陪伴,高處不勝寒,除了自己誰也幫不了你。

盧川這一期的京都雜談就要寫這些入京的官員,老百姓最喜歡看的就是各個大人的脾性喜好,冬月看了他的稿本,果然寫的通俗有趣。其中有一位聞大人,都說他十分摳門,連待客也不留飯。說什麼來什麼,御史中丞聞鄴大人正好就在眼前,看著冬月樣貌倒和他死去的夫人十分相似,他險些認錯人,一問才知是女官冬月大人。但冬月看他何嘗不覺得熟悉,似乎有一種許久未見親暱非常的感覺。

馮夕也聽聞冬月最近很是在意那個聞大人,不過朝堂上擠兌了聞鄴兩句,冬月便出來為他辯駁。晚上聞府宴請眾賓,說什麼待客不留飯,這不是還得好吃好喝招待他們嗎,馮夕對此嗤之以鼻。席間三皇子、馮夕與冬月都在,聞鄴再次提及冬月像先夫人之事,馮夕一聽怒喝起來,冬月不想看馮夕瘋癲,請了說辭更衣去了。

走在聞府的庭院中,一切莫名熟悉,記憶裡有許多細枝末節的東西都被想起。有她嬉戲耍鬧的石橋,有她穿梭奔跑的長亭,還有她藏糖果的假山石。她挪開那塊磚石,果然滿滿的一包還在那裡,忽然身後有一個聲音叫著娘親。

 

第16集贈株蘭花止落淚

指著冬月的正是聞鄴的小女兒,名叫聞心,也就是小時候的她自己。小姑娘以為見到了娘親,抱著冬月就依偎起來,她已經很久都沒見到娘親了。等冬月再回到宴席,平白無故撿了個孩子,而這個孩子脫口便稱她娘親,這可把馮夕氣得不輕。小孩子看他也不順眼,他說一句小聞心噎他一句,馮夕沒了脾氣,扯著冬月離席而去。

冬月開始執著於這個聞府,這裡讓她想起來些許之前的事情,馮夕聽她說這些自然不高興,昨日之日不可追,他勸冬月還是忘記的好,可冬月怎麼肯聽他的。此事議不出個所以然來,暫且不提,他還準備了驚喜給冬月呢。誰知冬月蹬鼻子上臉還說自己要在聞府小住幾日,說不定能想起更多,馮夕徹底氣惱,轉念一想,這一定是冬月在故意誘他吃醋,傻子才會上當。不過作為逗弄他的代價,驚喜禮物便沒了,這次輪到冬月自討沒趣了。

皮影戲樓裡,馮子鳶帶著一本夕月記話本前來,給足了老闆銀票,要他好好排演這齣戲。聞府門前,今日是採納吃食的日子,各式菜肉被夥計紛紛提了來,聞鄴一一過目,將昂貴的食材換成便宜些的,將多餘送來的米退掉,道樂遠遠看著都覺得聞鄴絕對是個不貪一點小便宜的清官。

馮夕對聞鄴無甚可說,但聽說小聞心自小無母,倒讓他想起了她的姐姐,既然冬月喜歡那個小孩子就隨她吧。聞府內,小聞心故意裝病騙來冬月,說自己沒來由的頭暈目眩,想吃娘做的飯,這個娘自然說的是冬月。她來到後廚,熟門熟路的抓取著各種食材,把管家都嚇了一跳。做了一碗赤豆元宵端上來,一口吃下去小聞心瞬間來了精神,裝病的事瞬間露餡,她其實就是想娘親了。很巧的是,冬月和她都會折小兔子,都愛吃赤豆元宵,若是以後小聞心想冬月,就折個小兔子送來馮府,冬月就會來看她啦。

回來路上馮子鳶拉著冬月就去了皮影樓,一出夕月記今日開演,馮夕親自為其寫的唱詞,幕布上一個個皮影人物演繹著男癡女怨,她看的入迷,馮子鳶早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馮夕陪在她身邊。他希望和冬月將這出夕月記一同唱下去,他是一定要讓冬月知道他的心意,就算冬月因為別的原因未來,那馮夕求也要求她過來看一看他的這番心思。

正所謂愛屋及烏,馮夕也為小聞心準備了許多玩偶和小兔,正要帶她去看時,有婢女通傳說符遠山來見他,這事馬虎不得,他先將小聞心留在房中,又怕她到處亂跑在門外下了木栓。符遠山按照馮夕吩咐,定遠軍中已安排了人手,還有嘉曼歌舞團不日也將入京覲見。嘉曼的來信中向他提出了兩個條件,要加價,並且要見一見冬月。

三皇子來馮府找冬月時卻聽見屋內有小孩哭聲,尋聲探去,小聞心抱著自己縮在屋內角落。他害怕被獨自關在屋內,小時母親去世,她爭著鬧著要出去尋找母親,便被父親關在漆黑的柴房,暗無天日。見她這樣害怕,三皇子便在街邊買了一支花,蘭花與小聞心母親的名字一樣都有蘭字,花尚且都這樣姣好,小孩子的臉龐也不可以有淚珠滾落。

冬月聽聞此事披頭蓋臉將馮夕好一頓批評,他無言反駁,他也有過娘親去世的體會,更何況小聞心還是個孩子,這一次他真的做錯了。作為賠罪補償,隔日馮夕包下了整個面人張的攤子,專為小聞心捏面人哄她開心。又請師傅捏了一個他和一個冬月,誰知小聞心將他的臉捏壞,又把那個漂漂亮亮的冬月和面人三皇子放在了一起,惹得馮夕一陣懊惱。

小聞心與三皇子越來越相熟,明日花燈節,又是小聞心生日,三皇子因事務在身不得不失約,不能陪她逛花燈。這對馮夕來說是個絕佳討好小孩子的機會。和他逛花燈,不僅有好吃好喝,還有冬月姐姐一起去,小聞心這才動容。

當日長街,四處都是瑩瑩花燈,道樂與馮子鳶跟在後面,見前面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並不需要他們跟著,馮子鳶便拉著道樂去喝酒,酒過三巡馮子鳶開始大放厥詞,又是感謝馮夕又是感謝冬月,最後要請所有人喝酒,夥計一聽此話當真,趕上前還問道樂是否要請,當真有眼力見。而街邊茶座上,一家三口正歇腳,小聞心餵了馮夕一口糖果,他還要再吃一個,於是小聞心壞心眼的餵了他一顆蓮子,沒想到馮夕忽然如鯁在喉,靠在冬月肩頭,蓮子太苦,他只有這麼一絲甜可以依靠了。

 

第17集長街燈迷看煙花

馮子鳶喝的醉醺醺的走路腿都軟,道樂扶著她走出酒樓沒幾步,又一下坐在了門口石階上。醉酒讓人頭腦昏沉,馮子鳶一會兒將道樂認成小四,想起了以前她照顧小四的日子,一會兒又記得面前的這個人是道樂,瑣碎念叨了兩句她便昏沉睡在了道樂肩旁。道樂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憨態可愛,情不自禁的靠近,最後輕輕吻了吻她的面頰。

街上的馮夕一家三口還在逛街,恰逢燈謎高掛,小聞心想猜來看看,馮夕打量著她字都認不全,誰知聞心請教了他一紙燈謎,謎底是癩蛤蟆,等馮夕告訴她謎底時才反應上來,這哪裡是不會,這根本就是在拿燈謎取笑他,變著法兒的罵他呢。

到了一家首飾店舖,原先這裡的鎮店之寶就是送給柔夫人的那支步搖,知道冬月吃醋,馮夕特地帶她再來挑,誰知冬月未看上,小聞心倒是給自己簪了一頭的簪子,馮夕為她挑了一支買來,就當是冬月送給她的。出了店舖馮夕背著小聞心,三人以為花燈就此結束,正要回轉,卻聽人說還有煙花表演。煙花璀璨的耀眼,在黑夜裡綻放艷麗的花束,趁著今日還未過,小聞心趕著去御風閣討三皇子的祝福,留下了冬月馮夕二人雙雙欣賞這炫目美景。

說起來大胤的燈謎幾乎都出自馮夕之手,他很小便出來謀生,各式營生都幹過,最來錢的便是普天同慶之日花燈節的燈謎。其實今天不光是小聞心生日,還是冬月的生日,馮夕到此時才知,也無從準備,正好煙花美景懸於夜空,那麼以後每年的今日他們都來看煙花猜燈謎便好。

又一日早朝,嘉曼歌舞團一眾入朝覲見,以慕容藝為首,為皇帝獻舞一支,舞姿曼妙身段纖巧靈動,皇帝大為讚歎。慕容藝一曲舞畢,將一圈花環獻給同在朝堂之上的女官冬月。之後又進宮見過了馮貴妃,早聞馮貴妃刺繡一絕,鑒於馮夕砍了她的價,那便求一方貴妃親繡絲帕作為補償好了,畢竟馮夕壓滯在手上的軍械還要通過慕容藝來運出去呢。

馮子鳶一覺醒來,她真希望昨日的事情是場夢,道樂也在門外猶豫,一邊希望她記得一邊又怕她記得。兩個人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在門口推演了半天昨晚的事,於是當日練功時馮子鳶心不在焉,道樂一碰她的手她就總往奇怪的地方想,渾身都不自在。又過一天練武之時,見道樂遲遲未來,馮子鳶還以為自己昨天做錯什麼了,一轉身,道樂將一束白色的花束送給她,馮子鳶一見此物就開始打噴嚏,根本停不下來。

小聞心見冬月的花環好看,正要討來戴一戴,正好遇見打噴嚏的馮子鳶,她說道樂去祁山也為她採了這些花,而嘉曼慕容藝送給冬月的也是祁山這種花,也就是說慕容藝去祁山。冬月越想越蹊蹺,去祁山找到此花生長處,這裡地勢條件極好,山環水繞,是個藏匿軍械的好地方。與此同時三皇子也注意到了祁山,來問冬月,她並未如實相告,甚至幫馮夕開脫,就連那份祁山地圖也未曾向三皇子展示。

左相見有機可乘,下了早朝與三皇子套近乎,得知馮夕手下最近出沒於祁山附近。三皇子與左相合作,更加確定了祁山幾個可疑的藏匿軍械窩點,於是左相將三皇子禁在府中,開始設局誘騙馮夕。馮府內,還是小聞心跑來告訴馮夕冬月不見了,只有一支耳環,另一支耳環此時被人送來,附著一封信,要他拿軍械換人。

 

第18集寡對眾身手卓絕

馮夕一想便知,只有左相會拿冬月的性命逼迫他,好在軍械已被慕容藝轉移了不少,剩下的本來是打算明日出發,但人算不如天算,馮夕命其立刻動作。知道冬月出事,馮子鳶第一個坐不住,道樂還要去救人,馮子鳶擔心她,便將以前小四送給她的平安福又轉送給了道樂。這可是她最珍貴的東西,可道樂還以為她還將自己當作弟弟看待,不過最終還是收下了。

歌舞團一行車馬過城門,就算是拿女子不方便檢查的理由也未曾搪塞過守城士兵,情況危急之時,內侍將馮貴妃的手帕趕著送來,趁人不注意又偷偷交換了信條。不看僧面看佛名,有馮貴妃的名義在,誰敢不給慕容藝放行。

清曉將被困在相府的三皇子救出,他立即命人帶上御風閣所有侍衛趕去祁山支援,怪他一時不查,竟沒想到左相此次動的是殺心。祁山上馮夕乖乖將軍械交出,救出冬月,道樂在暗處點燃了火折,引線一寸一寸燃燒,馮夕緊緊拉著冬月的手,準備隨時逃跑。可火線卻被遲金海識破,他斬了火線大罵馮夕詭計多端,雙方立刻扯破了臉。

這裡處處都是左相的人,馮夕他們以少對多實在被動,可正是這種被動局面才讓冬月知道馮夕的身手原來這麼好,數名士兵圍上來他依然游刃有餘,唯獨因保護冬月與道樂身中一箭。最終無奈,馮夕引燃了數箱火器,趁著爆炸嚇退了敵人片刻,但等緩過神來馮夕依然在劫難逃。這時三皇子帶人趕來,雖然左相殺馮夕心切,但此刻若不收手,明日朝堂上皇帝就會知道他軟禁皇子的事情。

等馮夕再醒來時,冬月就陪在榻邊,一覺起來睜眼就見美人,的確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冬月擔憂祁山的軍械,馮夕說這只是他為自保所留,數量根本就不及兵部丟失的十分之一。見她這樣憂心他,馮夕心中一陣柔軟,抱著她溫存良久。道樂的情況也不妙,他亦受傷,背後一道長長的瘡口,可怎麼塗抹藥膏都不見好。

出房門道樂就看見馮子鳶問丫鬟小悠討要一個精巧的藥瓶,難道是要給他做新藥,他正開心,見盧川興高采烈的出來,這次祁山的雜談估計他已經準備下筆了。誰知一問才知道,盧川所說的祁山之事就是三個男人為了一個冬月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這和事實根本就不沾邊,此時道樂又看見馮子鳶將那個新藥瓶送去了馮夕房間,他一陣失落,原來他意會錯了,那是給馮夕的。

晚上道樂一人坐在庭院抱酒買醉,嘴裡還將自己和馮夕做著比對,念叨著便沉沉倒在了馮子鳶肩上。馮子鳶本來是要將他扶回房中的,誰知他突然醒來,雙眸緊緊盯著馮子鳶,一步一步將她逼至身後樹邊,他不要做弟弟,他要告訴馮子鳶他與弟弟的區別,於是如蜻蜓點水一般,道樂輕吻了馮子鳶。

次日醒來,道樂床邊放著一瓶普通瓶裝的藥膏。問了馮子鳶才知道,昨日精緻瓶裝的藥裡有一味是道樂不能用的,所以那瓶藥索性就給了馮夕,馮子鳶趕著後半夜又給道樂重新做了一瓶送過去。原來馮子鳶這樣關心他,道樂心中不免雀躍起來。而且馮子鳶如今的飛鏢使得越來越純熟,四把鏢射出去均中目標,面對如此優秀的成績,道樂卻裝作不屑,惹來了馮子鳶好一頓收拾。

不知什麼原因,冬月的傷口經過幾日都未癒合,如今已啟元十五年,戰爭眼看在即,如何能讓她不焦急。三皇子來看望冬月,她對馮夕已是恨意全無,依舊在為其解釋,請求三皇子不要揪著此事來治罪馮夕,但就算她不說,馮夕也早用一場爆炸將所有罪證毀於一旦。三皇子有心向她表明自己的情誼,但憑冬月如今對馮夕的執著,他的情誼十有八九是得不到回應的。

冬月也知道他想說什麼,不知是呢喃還是訴說,她開始一味的檢討起自己。是她情不自禁愛上馮夕,是她貪戀剎那歡愉,她還有事要做,她也是終究要走。

 

第19集親姐弟生離死別

婉嬪有喜的事傳到馮貴妃耳中,宮女綠珠有意提醒她,是時候有個孩子了。將來皇帝垂暮,各個嬪妃有皇子依傍,就算她盛寵不倦,但終究不長久。遲金海帶人搜查了祁山爆炸地點,什麼都被馮夕銷毀的一乾二淨,不過並不是毫無收穫,他找到了馮夕的荷包。左相看著這個荷包,繡工精巧,還有讚頌七夕的詩句,立刻便想到這可能是馮貴妃繡給馮夕的,他好生留著,說不定將來還有大用。

馮夕每月都會派道樂送給嚴叔許多印票,以報昔年恩情,但嚴叔的兒子嚴彪是個賭徒,花錢似流水,每次見道樂來都一副餓狼撲食的眼神。這邊左相派人仔細調查了馮氏姐弟的底細,抓來了嚴彪,得知馮夕與馮貴妃並非親姐弟,於是聯合婉嬪一起決定算計姐弟二人。

道樂送完了錢順便尋回了馮夕的荷包。聽說宮中御花園出現了山茶花,這是馮夕與姐姐的約見暗號,誰知到了宮中姐弟倆都說未曾約見,馮夕立刻發覺被算計了。可為時已晚,這事擺到了皇帝面前,婉嬪誣告說二人並非親姐弟,深夜私會是在偷情,又帶來了嚴彪作證,但就是這樣,馮夕依然有言可辨,區區一個荷包便說是繡給冬月的,嚴彪是個賭鬼所言也並不可信。

至於深夜見面,就說貴妃求子心切請馮夕幫她尋藥,可搜了宮中藥丸卻發現那並非求子藥,而是避子藥。此事觸犯皇帝逆鱗,皇帝下令禁足貴妃,馮夕下獄。三皇子來獄中探望,他要搶在陸遠潼上書作保之前救下馮夕,這份恩情就是他的。冬月也記下他這份恩情,請三皇子幫忙讓她見一見馮夕,但馮夕自己不想見,反而要去見另一個人。

貴妃宮中,馮夕急切的想著辦法,不管那避子丸是姐姐自己的還是婉嬪栽贓的,他都會報復回去。但其實馮貴妃一直喜歡馮夕,他們並非親姐弟,卻永遠只能以親姐弟相稱。她心中裝著馮夕,不願懷上別人的孩子。這些話藏在心內多年,如今說出來如釋重負,最後馮貴妃請他再為自己表演一次燕雀來朝的戲法,馮夕如她所願,他的心中唯有冬月一人,終究裝不下與馮貴妃之間別的情感。

出了貴妃宮,馮夕越想越不對,趕忙趕回去,見到殿內已然飲下毒酒的姐姐,她說出了心意早已沒了牽掛,如今死去也算是幫助馮夕早日復起,她知道馮夕一定在謀劃著什麼,但前提是要活下去,也替她活下去。皇帝馬上就會趕來,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別離,馮夕重重磕了頭,起身離去。皇帝來時馮貴妃早已奄奄一息,手中拿著當年皇帝贈與她的步搖,她以死證清白,最後在皇帝懷裡沒了氣息。馮夕在獄中回想起姐姐這些年的一顰一笑,她對他總是那樣溫柔,也因他而死,就在這樣的悲傷中馮夕等來的皇帝的聖旨。令他革職,去竹鳴驛思過。

遣散了馮府上下一眾人等,馮夕一人獨酌,另外安排了道樂馮子鳶,馮子鳶被派去與盧川聯絡,道樂第一個不高興,作為安撫馮子鳶新求了一枚平安福,將弟弟小四的那枚從道樂手中又換了回來,因為她已經不再將道樂當弟弟看待啦!還有柔夫人,知道她不肯走,馮夕說了許多絕情的話,若想留下了就去給冬月當粗使丫頭,畢竟她才是馮夕喜歡的人,才是馮府的女主人。

 

第20集革職後世外田園

狠話說遍才將柔夫人趕走,就算是報答當日相護恩情,這些年錦衣玉食也足夠了。柔夫人眼含淚水拜別馮夕,她相信他們還會再見面。趕走了所有人,唯獨冬月執著不肯走,就算狠話說百遍也沒將其氣走,馮夕沒辦法,只好搬出了陸遠潼,這才甩開冬月。沒離開多久馮夕身後便有刺客,冬月的白玉笛此刻響起,她立刻尋聲趕去,只見斷崖邊淌著血跡,怎麼呼喚馮夕也沒有回應,她正要到崖下一探究竟,身後馮夕拉住了她。見她這樣擔憂他,馮夕毫不猶豫便吻了她。

果然還是捨不得甩開她呀,帶著冬月來到當初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小院,那裡冬青花還在開。馮夕一早就將此處文牒轉至冬月名下,這裡已是冬月的宅子,所以官府沒有收走。於是兩人在這裡短暫的有了幾天田園之樂,冬月幹活不精細,總是不小心受傷,手指被碗盞劃破,馮夕關切不已。奇怪的是她不再能瞬間自愈,而是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一樣,需要很久才能慢慢癒合,馮夕甚至還以此來打趣她。

茶樓中,兵部尚書殷實托馮夕牽線約見了陸遠潼手下臧飛,帶來了京畿佈防圖以做誠意送上,誰知木盒打開空空如也,圖不見了。而御風閣裡,京畿佈防圖正好好的擺在三皇子面前,此時就算帶著圖呈報皇帝也未必十拿九穩,不如等三日後探子回來再做打算。

馮夕送給冬月一支步搖,冬月一看不過是送給柔夫人的那枝改了幾處地方,加了兩三顆珍珠而已,她才不要。其實這支步搖是一對,柔夫人的那支步搖雖然華麗,但也只有榮華富貴,這支步搖雖然樸素,但寓意著癡情,馮夕特地將這支留給了她的心上人。此時天外布谷鳥啼叫,冬月說它叫的是不如歸去,馮夕說它叫的是不苦,總之便是為情所歌的鳥兒,聽著鳥叫,

冬月依偎在馮夕懷裡。

晚上就寢前,冬月猶猶豫豫,馮夕倒是大方,直接抱了被子去書房睡,冬月還有些不捨,便一同送他過去。書房裡一尊木雕侍女被奉在台前,馮夕上香叩拜絲毫不敢怠慢,這是他姐姐留下的唯一遺物。他會如姐姐希望的那樣,好好活下去,冬月也祈禱,希望貴妃保佑馮夕一世平安。回來冬月便將白玉笛收入匣中,因為她現在有了想要守護的人。

賭場內,嚴彪在賭桌上壓大壓小,將身上錢財輸的分文不剩,但左相暗線一直頂著嚴彪,盧川馮子鳶根本沒機會下手。盧川靈機一動,等到嚴彪來求財神散財時,便在背後裝作財神散財。郊外,馮夕今日一副閒散獵人的裝束,負箭持弓,一聲口哨喚出馮子鳶,問詢近日外面的境況。皇宮事宜安排妥當,嚴彪的錢也給足了,他一定會在賭場瘋狂撒錢。馮子鳶奇怪,馮夕明明這樣有錢,可為何還對道樂的份例剋扣縮減。這有什麼奇怪的,馮夕要督促他上進,日後好取馮子鳶呀。

次日的京都雜談到處都有,說的是嚴彪賣主求榮,馮貴妃冤死。左相一聽立刻下令悄悄處理了嚴彪。貴妃宮中,內侍整理遺物發現一個裝著小孩衣物的包袱,綠珠立即呈報給皇帝,皇帝又通傳了太醫,得知馮貴妃死前似乎有早孕徵兆,只是因為多年無子,所以太醫不以為意。之後又宣盧川來見,太史局求籤做法,掛簽算得馮貴妃可能真的含冤而死,自盡已證清白,盧川建議皇帝不如去寺廟憑弔,也好告慰亡靈。言之有理,皇帝決定明日親自去感應寺。

馮夕送給冬月的玉牌不見了,他怎麼找也找不見,丟了便丟了,如今人都在冬月面前了,還擔心玉珮做什麼,馮夕將她攬在懷裡,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

【圖片cr:今夕何夕,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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