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上古密約】分集劇情1~20.人物介紹~吳磊、宋祖兒、王俊凱*古裝神話劇



上古密約》劇情講述了上古時代,九嬰亂世,金木水火土五官自我犧牲、合力退敵的故事。最終,他們捨生取義以身鎖妖,再一次履行了千年前許下的保衛天下的約定。

大峳國由百里氏創建,與琅族隔山並存,征伐不斷。峳皇和太子相繼薨逝,峳皇的幼子百里昊和繼位。時年昊和尚幼,遂由其母賀氏輔政。

雖然已故太子之子百里鴻煊和百里鴻爍對幼帝忠心不二,且百里鴻煊還屢屢獲得戰功,保峳國百姓平安。但賀氏太后受佞臣挑撥,依然對百里氏兩兄弟心存忌憚。

幼帝雖然對兩兄弟信任有加,有心扶助,但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琅族的新首領明夜楓發現了平原王之女百里鴻熠的真實身份,鴻熠的身世之謎將百里氏推向深淵。此時神秘人發現峳國的皇城鄴城出現了令人不安的跡象,遂暗中佈局,希望能凝聚力量保天下百姓平安。

上古密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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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密約~分集劇情21-45

 

【劇名】:上古密約

【首播】:2020年2月10日

【類型】:古裝神話劇

【主演】:吳磊宋祖兒

【集數】:45集

【簡介】:上古時代,九嬰亂世,金木水火土五官自我犧牲、合力退敵的故事。最終,他們捨生取義以身鎖妖,再一次履行了千年前許下的保衛天下的約定。

【播放平台】:愛奇藝台灣站

 

【人物介紹】

上古密約




百里鴻爍吳磊

鎮北侯的大公子,心思細膩。

快意執劍踏山海,縱情天地挽狂瀾的俠客。

 

 

上古密約

百里鴻熠宋祖兒

鎮北侯的養女,心地善良。

生性灑脫,敢愛敢恨的女中豪傑。

 

 

上古密約



百里昊和王俊凱

鎮北侯的次子,一心想要報家仇。

有外表天真淳厚,有一顆七巧玲瓏的君主。

 

 

上古密約

侯正則-郭俊辰 飾

周國下等士兵。

前世身份:一株石楠、水正玄冥的忠實夥伴。

 

 

上古密約



明夜楓-鄭凱 飾

現世身份:狼族萬騎將軍、後統一狼族封可汗。

前世身份:木正句芒。目的:尋找並保護那成公主之女。

 

 

 

上古密約

安亭風-高仁 飾

正義凌然、法力高超的捉妖師。

 

 

上古密約

百里鴻煊-宣言

現世身份:周國鎮北侯、前平原王長子、現任周皇的侄子。

前世身份:火正祝融。目的:振興平原王府,結束現世混戰。

 

 

【分集劇情】

第1集功臣幼主引忌憚,大峳國外憂內患

往古之時,山海大荒降臨五神,將禍亂蒼生之異獸九嬰封印於土神后土體內,締結五神不聚,九嬰不復之曠古密約。大戰過後,五神元神分散落入人間。此後,大荒之間,峳國與琅族隔山並存,爭鬥不斷。期間更有神秘力量暗中圖謀,人們被迫捲入這場千古戰局。

多年來,琅族攻打峳國不敵,前平原王長子百里鴻煊以一人之力護國疆土。奈何峳國皇帝百里昊和雖是百里鴻煊的叔叔,但實則年僅十六,諸事由賀太后輔佐。百里鴻煊戰功赫赫,自然引來賀太后的忌憚。故此,借之勝仗凱旋,以賞為名,將家道落寞的晉陽郡主封為公主,賜於百里鴻煊為妻。

而琅族部落向來以武為榮,此刻,大君之子阿納壞正與萬騎將軍明夜楓比試射箭。阿納壞一箭射向箭靶卻距紅心差之毫釐,舉靶之人也不過被力道震退一步。反觀明夜楓氣定神閒,箭離弦,破風阻,正中靶心。為他持靶之人不顧自己摔了個仰面朝天,興奮地舉起箭靶歡呼,引得圍觀將士無不叫好。技不如人,當眾比輸,縱然阿納壞心生不服卻也無計可施。

大君莫拉汗面前,阿納壞與明夜楓你來我往,句句明合暗諷,二人關係由此可見。此前又因阿納壞討戰峳國失利,莫拉汗有意想讓明夜楓出戰,討回失去的顏面。明夜楓似乎早有良策,對打擊百里鴻煊一事表現的胸有成竹,絲毫不屑阿納壞的挑釁。

月黑風高夜,平原王府被四面八方射來的弓箭打破了平靜,府中巡夜之人還未發出任何聲響便已喪命九泉。數十個黑衣人看準時機,準備潛伏突襲,卻反被早已洞悉先機的百里鴻爍殺了個措手不及。但以一人之力,終究難無疏漏,其中一個黑衣人趁著他被牽制,正欲突襲內堂。只見劍光一閃,此人還未能進門,便被破門而出的百里鴻熠一劍穿腹。

數日後,晉陽公主入宮面見賀太后,其行為舉止穩重賢淑,深得太后滿意。對於賜婚一事,晉陽公主未見喜意,只是皇帝金口已開,事已成定局。正當二人閒聊之時,晉陽公主忽見賀太后身後的牆上突顯人影幻象,頓時憂思盡顯。賀太后看出她面色有異,細問之下卻被搪塞敷衍。巧逢百里昊和前來請安,也就不再深究。

午時,百里昊和前來平原王府閒話家常,言語中,再次提到願意將皇位禪讓給百里鴻煊。這番話,早在他繼位的第一天便已然說過,神情中確有幾分真誠。然,此話卻再次讓百里鴻煊心感皇室對自己的猜忌。

大婚在即,百里鴻煊被封為鎮北侯,特賜凌錦袍作為婚服。當天,平原王牌匾被換下,自此後便要被永封府庫,百里鴻煊縱有不捨也要認命拉下紅綢,看著鎮北侯府四個字展露眼前,心中卻是無比沉重。而後,他便在堂中看著御賜的凌錦袍許久不語。

百里家的男兒大婚必穿朱色赤鹿服,這是祖宗規矩。赤鹿是大峳族神獸,象徵著百里氏乃皇室正宗。而賀太后如今卻賜下色白為主的凌錦袍,其意再明顯不過。

當年,前平原王才是欽定的太子,只可惜不幸早逝。之後祖皇帝也突然身死,又未來得及立下新的太子,這才讓其幼子百里昊和繼位。如此,本因身為太孫的百里鴻煊便再也無緣皇位。

某驛站內,明夜楓親自前來會見白澤部的明瀨將軍,更為其帶來了穆裡和灝哲兩位將軍的人頭。經由明夜楓查明,不但是此二人暗中歸順峳國,就連白澤部首領百諾也有歸降之意。明夜楓此次前來,便是有意讓明瀨撥亂反正,刺殺百諾全族之後取而代之。

然而,此時若貿然兵變,定難以服眾。二人思量,倒不如尋回聲望更高的主祭伊久磨,再圖兵變更為穩妥。只是,當年伊久磨因反對百諾世襲首領之位,被其迫害,在一次圍獵中被流放。據消息,伊久墨眼下正被關押在峳國的櫟城之中。二人定下協議,若明夜楓能救出伊久墨,白澤部以後便為他馬首是瞻。

人間事了,再看那高山群嶺之間,撥開層層雲霧,山頂一處木屋獨立於此,與世隔絕。身穿白色帽衫長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應約而來,與凌君相對而坐,土靈懸浮於二人之間。熒惑之日,四神現世,良機也。籌劃千年而始於此時,喚醒土靈,解印九嬰。當年四神元靈消散,獨留一神苟活。如今,此他便是要讓九嬰重現,待天下大亂,必將再次迎來五神重聚。

第2集大婚之日,神秘女子再現侯府

平原王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如今百里鴻煊被封為鎮北侯,便是賀太后偷梁換柱之計,實乃明升暗降。百里鴻爍雖理解兄長的退讓,但卻無法不為其感到不平。但轉之,卻又勸慰心中同樣不忿的百里鴻熠不可衝動。也許,只有在鴻熠面前,他才有些許為兄穩重的模樣。

趕走了百里鴻爍,百里鴻熠再次將自己關在房中生悶氣。不一會,門再次被打開,侍女春柳面無表情的走進屋內,可轉眼間又變成了另一個女人。她明明與百里鴻爍相距數米,卻可輕易使其如溺水一般窒息。幸得百里鴻爍去而復返,救之於危急。窫窳無心戀戰,輕功飛遁,百里鴻爍擔心鴻熠安危,便也無心再追。

正堂內,何叔來報,找到春柳之時,人早已斷氣。可奇怪的是,她身上的衣服明明是乾的,可體征所顯卻又像是溺水而亡。百里鴻煊命陶申追探此事,而百里鴻熠則想以此為借口,勸兄長推脫婚事卻被斥責。百里鴻煊看著鴻熠賭氣離開的背影,心中又有不忍。自百里鴻熠被收養,他一直謹記,自己答應過父王,定要待她如親妹。

同時間,琅族大君莫拉汗得知百里鴻煊打了勝仗卻被明升暗降,便欲陳勝追擊打擊其囂張氣焰。正好不久後,便是百里鴻煊大婚之日,明夜楓便提議以祝賀之名送上白虎一隻,以正琅族威風。莫拉汗聽聞此計,便命其不日前往峳國。

此番,若明夜楓平安歸來,不但可以滅峳國威風,也可替阿納壞平敗仗之怨。若回不來,既可借刀殺人,也可以此為借口攻打峳國,重用阿納壞。不論輸贏,對於莫拉汗來說,皆有好處。可即便明夜楓如此揣測著莫拉汗的目的,他也非去不可。相比於權利,他更看重琅族榮耀。何況,屆時身處峳國,他做什麼便更加自由無束。

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鎮北侯府紅綢喜燈,卻不見主人家面露歡顏。百里昊和受不住宮廷約束不請自來,卻又見不得百里鴻煊謹小慎微的模樣,乾脆去尋鴻爍、鴻熠閒聊。

晉陽公主坐在婚轎內,仍念當日在宮中所見異象,心中略有不安。如此懷著心事,不久便到了鎮北侯府。她走出轎攆,被百里鴻煊扶下了車,兩手相觸,面無波瀾。可一陣微風吹下晉陽的蓋頭,同時也蕩漾了兩人的心。百里鴻煊一手攬過晉陽的腰間,抱著他走向府門,從此便是彼此長伴一生之人。

突然,琅族胡笳響起,明夜楓應聲而至。他明為慶賀,實則話中字字帶刺,句句嘲諷。百里鴻煊卻不急不惱,你來我往之中應對體面,晉陽原本不安的臉色也露出些許笑容。正當明夜楓告辭之時,突然天色驟暗,所有人如同時間禁止般一動不動。

凌君再次降臨,來到百里鴻煊面前。隨著口中真決念出,百里鴻煊、百里鴻爍、百里鴻熠、明夜楓四人彷彿元神出竅,來到他們共同記憶的最深處。此地,正有數人不斷口念真決,封印著中間一個身著紅衣的女人。當他們想要靠近之時,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緊接著,凌君化出一個黃色樹葉狀的東西,附在了晉陽手中,她便再次消失,一切又恢復了原狀。聽著賓客暗道不祥,晉陽看著手中莫名出現的樹葉,眉頭深鎖,將之偷偷藏起。

安撫了賓客,百里鴻煊又來到後院。任憑下人如何勸阻也不願回宮的百里昊和,正站在假山高處叫喊,不屑於明夜楓的到來。百里鴻煊如同哄孩子一般,終於哄他答應回宮。可就在百里昊和腳下一滑,差點摔下來的時候,凌君再次出現,扶他穩穩地回到了地面。她如同隱形一般,除了百里鴻煊,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凌君的存在。百里鴻煊也感覺到了這種異常,但人不明,事不清,雖感好奇卻也沒有過度緊張。

再看此次前來的明夜楓,也是腹背受敵。他獨自前來峳國,更加引起了阿納壞的忌憚。阿納壞之前勸阻莫拉汗莫無果,心中更是焦急。阿納壞想不出父親會否有何深意,只覺得莫拉汗對明夜楓的信任,讓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阿納壞從不認為自己不如明夜楓,卻不知自己派去監視的人,早已陷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

 

第3集窫窳再現,怪事不斷

一襲嫁衣獨坐新房,暖帳溫燭卻透著一絲孤涼。晉陽遠在遼東之時,便已聽聞不少關於百里鴻煊的事跡。現在嫁之為妻,一直作息規律的百里鴻煊卻因公事繁忙有所耽擱,不知晉陽心中會否有所想法。

夜無風而窗開,一片黃葉緩緩飄落屋內。晉陽走向前去,拿起黃葉,雖不知會否是那人前來。但如今,她已嫁為人婦,便不想再無故多生事端,只對著窗外告誡,讓那人日後不必再來。

宮中,賀太后對白天的事感到一陣後怕,可百里昊和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對百里鴻煊三兄妹的信任,是毫無疑問的。二人聊天中,賀太后忽然提出讓百里鴻爍去賀遙坐鎮的櫟城歷練,也不知道她究竟藏著什麼目的。而回到自己寢宮的百里昊和,想著當日百里鴻煊拒絕自己禪位的意願,似乎是堅定了某種信念。

當晚,何叔在整理賀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千年人參,此物是琅族不閒山所產聖物。不閒山終年積雪,霧靄風雲,瞬息萬變,即便是莫拉汗想得到它也非易事。如今,這千年人參卻由明夜楓配以虎毛私下送於百里鴻煊,此心可見。

百里鴻煊雖當沒有收過此賀禮,但還是選擇夜會明夜楓。兩人相對而坐,以酒喻人。縱然明夜楓與百里鴻煊是敵對關係,卻也絲毫不掩飾對百里兄妹的英雄相惜之情。閒話過後,明夜楓直言賀遙和琅族之人暗中勾結。此番消息,無法不引起百里鴻煊的重視,若經查實,他必不論付出何種代價也要護峳國安穩。

百里鴻煊回府後,思慮著明夜楓帶來的消息,突覺府內異常聲響。只因窫窳再次潛入百里鴻熠的房間,欲除之而後快。同時,百里鴻爍因被一個白影故意引來此處,才有及時相救的機會。百里鴻爍追趕至庭院,與及時趕到的百里鴻煊合力抗敵。然而,窫窳並非普通人類,舉手投足之間便可輕易取之性命。

正當窫窳以靈化形,射出無數飛針欲取三人性命之時,凌君突然出現。她只靜靜地懸浮於半空,便足以驚退窫窳。百里三兄妹追趕至庭廊,便見窫窳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著,而後死去。肉身就在他們面前隨風消散,只剩下一堆衣服,死而無屍。

百里三兄妹意志堅定異於常人,只這般異常的現象,還不足以讓他們相信世上有妖。只是,以現在他們的認知,卻是如何都無法想通這其中蹊蹺所在。而發生異常的,自然也不會只有百里三兄妹而已。明夜楓同樣聽見了一些莫名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彷彿是直接在他腦中響起一般,尋不見聲源。

第二天,百里鴻煊按祖宗規矩,帶著晉陽入宮給賀太后請安。一番閒話家常,賀太后便以天涼,需讓她給百里三兄妹製衣選料的由頭,支開了晉陽。正當賀太后剛和百里鴻煊提起櫟城軍情,隨之趕來的百里昊和便接話下令,封百里鴻爍為左騎統領,協助守將賀遙為櫟城加固駐防。

跟在百里昊和身後一同前來的凌君,讓百里鴻煊有一瞬間的恍惚和疑惑。只是眼下,他無心多想旁事,雖不願百里鴻爍帶兵去櫟城,但聖意已定,也容不得百里鴻煊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回來的馬車上,百里鴻煊對晉陽百般試探敲打。或許是賀太后表現的太過喜愛晉陽,讓他疑心,晉陽會否是替賀太后監視他的人。晉陽並非不明白他話中之意,可是在百里鴻煊問她是否有所隱瞞的時候,她的猶疑卻又讓百里鴻煊不得不與之保持距離。

此番,百里鴻爍去櫟城戍邊,而櫟城守將卻是賀太后近親賀遙。比起琅族,更應當小心提防的是賀遙此人。百里鴻爍自幼與賀遙相識,深知對方並非大將之材。可是,如今賀遙在櫟城鞏固勢力多年,仍舊不可小覷。為方便書信來往,百里鴻煊將外邦部落的秘傳送於百里鴻爍。此物以水為墨,乾透後不顯字跡,需以特殊之法才可讓其重現。

 

第4集百里鴻爍戍邊,百里鴻熠假扮新兵跟隨

如今的朝堂,因賀太后之原由,多有外戚掌握朝堂重權。百里昊和身為帝王,在確定了百里鴻煊輔佐之心不改後,便定然不會甘願只做賀太后身邊的傀儡皇帝。此番讓百里鴻爍去櫟城歷練,便是想要為軍事重權落入百里氏之手做打算。

而眼下乃多事之秋,晉陽入門,正值熒惑沖日。這本只是巧合,但民間謠言四起,想必定是有心之人想要借此大做文章。再念府中各種異常,也皆是發生在晉陽嫁入侯府之後,確也難以不讓人多思多想。

百里鴻爍遠去櫟城,危機四伏,百里鴻煊終於將百里鴻爍垂涎已久的離魂劍交給他。離魂劍與百里鴻煊的配劍流觴皆是古人所鑄,兩者配為一對,寓意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交代完百里鴻爍諸事,百里鴻煊便開始著手大批鎧甲兵器運送的事宜。這件事,事關重大,而陶申便是最好的人選。陶家祖上便世代效忠百里氏,而陶申更是自出生便忠於百里鴻煊。這批鎧甲兵器要送給誰,百里鴻煊並未明言。他只在陶申的手心寫下一個名字,而這第一個字便是明夜楓的明字。這批鎧甲兵器的去處,也自然不言而喻。

即將遠去櫟城的百里鴻爍,再次來到百里鴻熠的房間。他忽然提起百里鴻熠兒時總愛跟在百里鴻煊身邊,眼裡根本看不見他百里鴻爍。言語中似帶著些許不滿,卻又更像是喝了一壇酸醋。臨別依依,百里鴻爍對她的不捨毫不掩飾,觀其神色,似乎已有著別樣的情愫。

出征在即,百里鴻爍的直屬下屬是與他自幼相識的穆奇,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在身邊,總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行軍至一處林中,百里鴻爍下令就地安營休整,剛一扭頭,就看見喬裝之後混在新兵裡的百里鴻熠。

原以為,之前與百里鴻熠告別,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不在意離別。而現在,百里鴻爍才知道,她這是早就有此打算。驚訝的同時,自然也忍不住有些竊喜。不過,對於百里鴻熠假裝新兵的事情,百里鴻爍也並不打算就這麼揭穿。他反而裝作不知的,更是故意讓穆奇稍微去為難她一下。

行軍辛苦,不論是幹活還是吃著難以入口的草糰子,都是百里鴻熠未曾經歷過的。得知她偷偷離家跟在百里鴻爍身邊,百里鴻煊反而更顯安心。百里鴻熠一直是被家人當成兒子養,百里鴻煊並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而且,這樣除了可以讓百里鴻熠也多加歷練,也可讓她和百里鴻爍互相有個照應。

與此同時,平安回到琅族的明夜楓,更加成了阿納壞的眼中釘肉中刺。琅族的大君之位,向來是勇者居之。明夜楓木秀於林,阿納壞卻不一定可以成為那股風。如今的情況,也致使族中勢力紛紛站隊。希力度和高逸父子更是吃著兩家的飯,妄圖萬無一失。

明夜楓的帳篷內,一個紅衣女子帶來自家主人的口信,約他在千陵泊相見。如此,似乎是明夜楓和什麼人暫時達成了合作。只是千陵泊是對方的核心地帶,靠近櫟城,與峳國接壤,萬分危險。縱然如此,千陵泊和櫟城也是明夜楓必行之地。相比於他身處的疏敕,但在明夜楓眼裡,白澤部卻更為重要。而他如今此行,其目的自然便是為了伊久墨。

數日後,百里鴻煊入宮和百里昊和下棋,便順口打聽對方是否有一個唇紅齒白的宮人。可是,賀太后向來不喜宮人貌美,百里昊和身邊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在身邊。那個女人一直跟在百里昊和身邊,可他卻根本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百里鴻煊回想之前關於這個女人的種種,雖有不明之處,可當百里昊和揣測其可能為妖時,百里鴻煊卻仍是難以相信。而這個女人,自然就是凌君。就連他們在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凌君也正坐在他們的身邊。

 

第5集晉陽秘密顯露,百里鴻爍到達櫟城

經調查,晉陽母族勢力皆已消亡,也從未和宮中的人有任何接觸。但即便如此,也並未讓百里鴻煊對她放下提防。而關於調查凌君身份之事,卻迷霧重重,根本無從查起。

每次百里鴻煊入宮面見百里昊和,對方都會屏退左右,唯凌君一直伴其左右。百里鴻煊只以為是百里昊和極為信任之人,便出言稍作試探。百里鴻煊心中雖有疑惑萬千,但也無意輕舉妄動。

因府中鬧妖一事,晉陽百般思慮,甚是擔憂百里鴻煊安危。她獨坐房中,手中拿著那片黃葉。一聲輕喚之音剛落,凌君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原來,她與凌君自幼便已相識。

晉陽自幼便被當做異類,父母親人都對她敬而遠之。之前面對窫窳神色恐懼,也是因為她知道對方是妖,非人力可敵。但這種事非常人可信,她一直猶疑隱瞞便是害怕再次被人排擠。如今,好不容易可以重新開始,可凌君卻勸她與百里鴻煊坦誠相待,這對她而言又何其困難。

只是,晉陽真身其實是一隻鴆鳥,凌君與她相識也不過刻意為之。她被安排在百里鴻煊身邊,這本來就是凌君的謀劃。目的其一,就是以晉陽為媒介,讓百里鴻煊意識到妖的存在。凌君一向視她為棋子,只是多年相處,又會否在內心深處已然多了一份真心相待。

行軍快至櫟城之前,百里鴻爍擔心櫟城寒苦,又有賀遙暗中為敵,恐不能護其周全,便與百里鴻熠挑明,想要規勸她返回鄴城。只可惜,以往每次他們意見相左,百里鴻爍都未曾贏過一次。或許是讓習慣了,又或者是他自己捨不得,反正最後,終歸是妥協,答應讓百里鴻熠一同前往櫟城。

這一路上,同為新兵的侯正則對百里鴻熠頗為照顧。而這一切自然全被百里鴻爍看在眼裡,但凡見到他們單獨相處都會橫加阻攔。某日,二人單獨坐在一處湖邊談心,百里鴻爍終於忍不住出言試探,只可惜心無旁騖的百里鴻熠根本沒有旁的心思。

櫟城苦寒,此刻正飄著鵝毛大雪。守將以通報為名,故意將百里鴻爍一行人攔在城門之外。待眾人皆身覆厚雪,才讓他們進城。這是賀遙給他的下馬威,百里鴻爍很清楚。他雖性格略有急躁,但在此刻卻懂隱忍,言行得當。這樣行事沉穩的模樣,倒是讓百里鴻熠刮目相看。

待在櫟城安頓之後,已被升為百里鴻爍貼身侍衛的百里鴻熠,主動提出和他同住一屋。這種事本也平常,可落入侯正則眼裡卻是羨慕異常。他原本是南方的兵,這次聽說帶兵的是百里鴻爍,才想盡辦法才來的。

侯正則趁著百里鴻爍去會見賀遙的功夫,才敢來到他的住處找百里鴻熠。進屋的侯正則只是坐在床榻的搭腳處便激動不已,足見他對百里鴻爍的崇拜。此次,他來便是想找百里鴻熠幫忙,可以讓他也能在百里鴻爍身邊伺候。

再見百里鴻爍這邊,前來會見賀遙。剛一見面,賀遙便擺足了叔叔的架子壓他一頭。而百里鴻爍卻無甚所謂,更故意表現出二世祖般嬌生慣養的模樣。百里鴻爍一邊訴苦,一邊抱怨,如此便讓賀遙對他放鬆警惕。

 

第6集百里鴻煊生動搖,明夜楓欲生擒百里鴻爍

晉陽再三思慮,為保百里鴻煊安全,她還是決定向對方坦誠一切。只是,縱然百里鴻煊身邊發生了許多光怪陸離之事,也不足以讓他相信這一切。正當他斥責晉陽,懷疑她乃是受賀太后指使,如此妖言惑眾是為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之時,凌君便看準時機,突然出現在百里鴻煊面前。

凌君進侯府如入無人之境,所言一字一句又皆與晉陽如出一轍。百里鴻煊疑心二人合謀,不由分說便持劍以攻之,卻難以傷其分毫。然舉手之間,凌君便將百里鴻煊帶入了某種如結界般的地方。若非她親手接解除,百里鴻煊便只能一輩子都被困在此處。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在追殺凌君的捉妖師安亭風及時趕到,一道黃符貼在凌君背後,使妖術失效。安亭風雖重創凌君,卻還是再次被她逃走。二人身影皆在百里鴻煊眼前,就這樣消失不見。

今夜所發生的一切,都在挑戰著百里鴻煊的認知。親眼所見這般非人類的手段,又讓他不得不相信妖存於世的真實性。只是,凌君在逃走之前,言語之中所提,似乎傷她的人是百里鴻煊一般,卻不知究竟何意。

凌君乃是一片公孫樹葉,這是百里鴻煊在晉陽口中所知。晉陽自小便可以看見妖邪,一向被人當做異類遠離。從父母百般求醫,倒最終的疏遠,致使晉陽自幼孤獨。或也因此,自凌君與她相識,護其左右,便被晉陽當做唯一的朋友。

櫟城內,百里鴻熠正在和侯正則切磋比試,這一幕正被百里鴻爍撞見。只見他不由分說,直接一腳踢開侯正則,甚至想一劍殺了他。幸得百里鴻熠阻止才未釀成大錯,而百里鴻爍也算是真正的認識了這個一心崇拜自己的侯正則。

櫟城寒苦,但若每日都有百里鴻熠相伴左右,便是身苦心不苦。雖然之前在府中也日日相見,但不同於現在同甘共苦,彼此依靠更能讓人心生親近之感。深夜,燭光藹藹,窗戶上印出兩人對視的身影,倒顯幾分曖昧。只可惜,落花不懂俗世情,唯有無奈流水心。

百里鴻爍坐於屋內,眉頭深鎖。外有琅族虎視眈眈,內有賀遙暗中算計。這才剛到此地不過幾天,賀遙就已經給了數次下馬威,日後怕只會更加艱難。若在鄴城,百里鴻爍定不會慣他這般毛病。但現在,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整個王府,言行舉止容不得半點錯漏。孤身在外,不得不讓他收斂脾氣,凡事三思而後行。而這,也正是百里鴻煊想要鍛煉他的因由。

諸事煩心,好在還有百里鴻熠在他身邊,幾句玩笑寬慰,倒讓百里鴻爍心情舒緩。見他眉間愁緒盡散,百里鴻熠默契的將離魂劍丟給對方。兩劍相擊,切磋比武,這是他們一貫的解壓方式。

數日後,陶申送信一封至櫟城。信中提及,近日事端不斷,更有妖邪以巫術魅人心,望他姐弟二人切勿小心。縱然百里鴻煊仍舊難以相信,但這般言論,足以說明他對於無妖神論,已經不再堅定。相比百里鴻熠的不在意,百里鴻爍反倒更加容易接受人妖共存一說。

在營中憋久了,百里鴻爍終於得空帶著百里鴻熠出門,在城中轉轉。他們來到踏雲樓喝酒,巧遇賀遙,百里鴻熠連忙退至一邊躲藏。閒話幾句,賀遙談及百里鴻熠,不免說了幾句惡言。之前,不論被賀遙如何欺壓,百里鴻爍都可為顧全大局,忍一時之氣。唯獨此番,涉及百里鴻熠,等同觸之逆鱗,百里鴻爍便忍無可忍。

趁著賀遙尋歡之際,百里鴻爍偷偷裹上紅紗,搔首弄姿,隔著一道門假裝舞女勾引與他。賀遙色慾熏心,不覺有詐,一時不慎便被藏於暗處的百里鴻熠以手刀擊暈。二人對其一陣拳打腳踢之後,仍不覺解氣,竟用桌案上放置的毛筆在他臉上畫起了烏龜。

 

第7集琅族內亂漸起,櫟城缺水妖邪作祟

琅族白澤部境內,百諾率眾打獵。明瀨以比試之名,誘其落單以殺之。只是百諾統領白澤部多年,又豈是泛泛之輩。他早有所防備,反誘明瀨中計,將其制服。當百諾欲殺明瀨之時,幸得巴音及時趕到。

眾人來到長老面前,百諾以謀反之名,想要處置明瀨。反觀明瀨仍舊從容不迫,直接讓妹妹巴音拿出百諾勾結賀遙的書信。然而,百諾掌權多年,何況明瀨拿到證據的過程違反了族中規矩,也難怪長老借此質疑證據的可信度。只是,明夜楓的道來,卻讓他們不得不有所忌諱,從細調查。

百諾根基深重,即便是證據當前也不足以動搖眾人對他的信任。明瀨衝動之下,想要先下手為強。可想除掉百諾,成為白澤部的統領則必須要有長老支持,否則便是謀逆之罪禍及全族。眼下,唯有明夜楓找到伊久墨,揭穿百諾當年陰謀,方可萬無一失。

櫟城,從踏雲樓出來的百里鴻熠不小心,撞倒了百姓的一桶水。這般機緣才得以知曉,櫟城百姓已經缺水一年,若想多用便要以高價購買。賀遙美其名曰,是為節省水源的手段,即便百里鴻爍也無權強行阻止。只是,他回到營中,便立刻下令軍中將士與百姓同苦,節省水源。

其實這件事,本就是賀遙勾結琅族百諾控制了千陵泊的水源,魚肉百姓。之後,更是散播水源缺乏,乃千陵泊有妖怪作祟,以此來糊弄人心。百里鴻爍向賀遙詢問此事解決之法,對方自然百般推脫。可是,當賀遙知道百里鴻爍有意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竟沒有絲毫擔憂,似乎早有所防備。

百里鴻爍不信妖怪一說,便只帶著百里鴻熠前往千陵泊查看。當他們來到一處林中,只聽周圍怪聲連連,其中一顆樹幹上,更是出現了一片泛著藍光,呈人影狀的異象。可是這般怪異的事情,也只能嚇唬一般百姓罷了。

百里鴻爍絲毫不懼,待走近了才發現,這棵樹被人塗上了蜂蜜,引來了蟲子附在樹上,還故意弄成了人影的形狀。

就在這時,百里鴻熠突然看到身後一個人影閃過,她不作思考立刻追了上去。等百里鴻爍反應過來,一同追過去的時候,哪裡還能看見百里鴻熠的身影。兩個人,明明身在咫尺,卻根本看不見對方的存在。

此時,不斷有散發著黑氣,如同籐條的東西攻擊著百里鴻熠,彷彿是樹木成精一般。而百里鴻爍身邊,則斷斷續續出現許多百里鴻熠,引誘著他不停的來回追逐,離不開原地。

忽然,一個帶著面具的野人,從背後偷襲百里鴻爍,二人扭打在一起。直到百里鴻爍的手被對方咬了一口,才讓他恢復神智。待百里鴻爍看清之後才知,與自己對打的又哪裡是什麼野人,根本就是同樣被迷惑心智的百里鴻熠。這般,百里鴻爍再不敢還手,只得如同兒時打架一般扭她的耳朵。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熟悉的動作,頓時便讓百里鴻熠也恢復了神智。

等到腦袋清明之後,他們才注意到林中有幾株韶草。這種草,形如大麥,有青色光華,能魅人心。思前想後,定是有人故意將他們引誘至此,好讓他們致幻之後自相殘殺。那麼此刻,周圍也一定有人在監視著他們。百里鴻爍與鴻熠立刻又扭打在一起,假裝兩敗俱傷,昏迷過去。

隱藏於暗處的琅族之人果然中計,看他們二人相繼倒地,立刻帶人走近。當領頭的夏達拿出畫像確定身份,準備殺人滅口之際,反被早有防備的百里鴻爍反擊在地。沒過幾招,琅族人便盡數倒地,只留夏達一命,以圖從他口中誘出真相。

 

第8集福星變災星,水源遇毒禍百姓

夏達被擒,本還硬氣。百里鴻熠一拿出糖豆,百里鴻爍便知她心思為何。一拳下去,夏達疼痛自然張嘴,百里鴻熠趁機餵下糖豆。二人一唱一和,欺騙夏達,糖豆是會致人身癢又刺痛無比,最終皮膚潰爛而亡的毒藥。這般下場,光是想想便讓夏達頭皮發麻,立刻坦白水源被阻真相。

夏達帶他們來到千陵泊的一處山洞中,洞內有一個似深井的洞穴。據夏達所言,此井內有一塊巨石堵住了千陵泊的水源,故此才讓櫟城缺水。天色已晚,二人為防有詐,便欲看守一夜再作打算。百里鴻爍一夜未歸,反倒急壞了侯正則。

深夜,趁著夏達睡如死豬,姐弟二人才有一點自由說話的空間。百里鴻爍自見面的第一天起,便被百里鴻熠留下了一口牙印。打打鬧鬧,一起長大,百里鴻爍的身上都不知道相繼留下了多少牙印,怕是只要被咬一口便足以認出百里鴻熠。

第二天一早,百里鴻爍便獨自跳入井中,又從另一處爬上了上來。此地無其他出路,唯有一處洞口便是水源出處,正被一塊巨石擋住。只是,任憑百里鴻爍使勁力氣也不能搬動分毫。就在這時,周圍又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熾焰息,浩洋裂,嬰啼鳴空,混亂寰宇。隨著一句莫名的話,一個帶著面具的白衣人突然出現在百里鴻爍身後。當他回頭看向百里鴻爍之時,後者突然感到一陣頭疼欲裂。白衣人再次消失,百里鴻爍才恢復正常,才發現他的手似乎被一股流動的水包裹一般。

正當他不知所以的時候,白衣人再次出現在巨石之前,以靈力攻向百里鴻爍。百里鴻爍抵禦不及,下意識的抬起被水包裹的手,隔空出掌,竟也可以水為攻。白衣人見此,再次消失,而百里鴻爍的攻擊自然落在了巨石之上。只見方纔,百里鴻爍還推不動分毫的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百里鴻爍雖不知為何,但也沒有時間深究。巨石一旦完全碎裂,便會有源源不斷的水將這裡填滿。他連忙出了井口,回到洞內,拉著百里鴻熠和夏達出了山洞。

回到櫟城軍營,水源也同時到了各家各戶,而百里鴻爍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公之於眾。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百里鴻爍並不想引起賀遙過多的關注。只是,百里鴻爍一來便有了水,這件事在櫟城傳得沸沸揚揚,百姓都將百里鴻爍當成了福星。

姐弟倆回到了屋內,百里鴻熠提醒百里鴻爍小心賀遙。水源的事雖然是琅族人的手筆,但他們既然有百里鴻爍的畫像,便不得不讓百里鴻熠懷疑賀遙與之勾結。只是,沒有真憑實據之前,百里鴻爍仍有疑心是琅族人挑撥離間之舉。不過來到櫟城數日,這般思慮周全又行事穩重,不禁讓百里鴻熠感覺,曾經的自己仍不夠瞭解百里鴻爍。

這次事情得以解決,百里鴻爍心情大好。他也趁著由頭,送給百里鴻熠一匹良駒和一塊黑曜石。百里鴻爍站在百里鴻熠的身後,握著她拿著黑曜石的手,對上陽光。如此近的距離,讓百里鴻爍心猿意馬。在這樣曖昧的情景中,百里鴻熠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同於往常的情緒,而頓覺尷尬。

百里鴻爍得了櫟城百姓的擁戴,自然為賀遙所不能容忍。很快,整個城中的百姓便集體出現了致幻的症狀。頭疼、頭暈、不辨時間、不辨來人,嚴重時更會有暴力傾向。有些人因為疼痛可以清醒,但大多老人和孩子卻無法恢復正常。如此症狀,倒是頗像中了韶草之毒。

只是,不明真相之人,見疾病來得如此集中又如此巧合,都開始懷疑是水源帶來了瘟疫。而賀遙更是從中帶動言論,散佈是百里鴻爍因水源一事,得罪了山精妖怪,從而遭到報復的謠言。賀遙更是命令百里鴻爍以三日為限,解決此事。

而此時,鄴城內,晉陽一直黯然愁傷。 她原本想要報恩,卻被拒之千里。如今成為晉陽,就是為了能和百里鴻煊名正言順的相守,可是如今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她急切希望可以盡快恢復能力,也只有這樣才能幫助百里鴻煊,陪他度過所有的難。

 

第9集瘟疫亂人心,百里鴻爍與明夜楓達成協議

櫟城瘟疫橫行,流言四起,妖邪報復一說惑亂人心,甚至軍中將士也深信不疑。百里鴻爍本想從夏達口中尋得突破,卻被賀遙先一步下手,暗中殺人滅口。如此情形,短時間內,百里鴻爍也束手無策。雖深感無奈,但當務之急也只好先行安頓患病百姓。

櫟城患病的百姓全部都被集中收治隔離,其狀慘不忍睹,時有人因病發而出現自殘的現象。許多將士都開始害怕被傳染,從而生出逃離之心。百里鴻爍聽聞此不正之風,立下軍令,嚴懲不貸。而後便前往收容處,親身與大夫一同照顧病患。

此事,事關重大也無法讓百里鴻爍分心,故此將百里鴻熠軟禁在軍中,派侯正則看守。侯正則為人單純,被百里鴻熠忽悠幾句,雖沒有放棄看守,卻也答應帶她出軍營。

二人閒逛吃飯,之後路過一家布衣店,百里鴻熠計從心生,借如廁為由,入店內脫離侯正則視線。侯正則雖單純,但也不傻,特意問過店家確定沒有任何後門,才放百里鴻熠單獨進入。只可惜,侯正則不知對方乃女兒之身。當百里鴻熠換作女兒打扮,堂而皇之的從侯正則面前出店離開,他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重新獲得自由的百里鴻熠,本想去疫情收容處幫助百里鴻爍。可在門口,見百里鴻爍忙前忙後,費心勞力的模樣,百里鴻熠便也不想再讓他因為自己而分心。

百里鴻熠正準備回營,卻在途中發現一個身穿黑色斗篷,以帽遮面,形跡可疑之人。百里鴻熠跟至其後,才發現那人是前來與賀遙私見的百諾。眼見二人談話結束,百里鴻熠欲跟蹤百諾,卻被其發覺。幸得明夜楓及時路過,為她遮掩過去。

此前,明瀨揭發百諾通敵受阻,若以武力強行鎮壓,不但失去人心,明夜楓也不願因此屠殺族人。眼下,救出伊久墨揭發百諾惡行之事變得更加刻不容緩。只是,伊久墨被賀遙幽禁,明夜楓若親身潛入尋找,必定困難重重。而他此番潛入櫟城,便是為尋百里鴻爍,以圖與其合作。而如今,握得百里鴻熠在手,想要達成目的便也將更加順利。

晚間,回到軍營的百里鴻爍才發現百里鴻熠失蹤,連夜騎馬出營尋找。尋至布衣店門口,明夜楓早已等候在此。得知百里鴻熠乃被明夜楓擄走,恨不得直接斬殺此人。不過,為保百里鴻熠安危,倒也不得不按耐衝動。

明夜楓以百里鴻熠為要挾,另用救治百姓的解藥,換取百里鴻爍幫他潛入玄冥祠,尋找伊久墨。縱然明夜楓對他二人並無敵意,但對於百里鴻爍而言,敵人的敵人,也絕不可能為朋友。只是,為救櫟城百姓和百里鴻熠,他也別無選擇。

面對明夜楓的威脅,百里鴻熠不屑一顧,她深信百里鴻爍不會和賊人為伍。若是平常,或許還有這般可能,可是現在卻不容百里鴻爍不顧全大局。可憐百里鴻爍對百里鴻熠的心思,就連明夜楓這個外人都看的出來,而百里鴻熠卻一直當局者迷。

與此同時,櫟城因百里鴻爍衝動魯莽,導致瘟疫橫行之事,也傳到了鄴城。朝堂之上,賀太后厲斥百里鴻煊教弟不嚴,百里昊和雖有心維護,卻無甚作用。眼見這般情形,百里鴻煊主動請命,親自帶兵前去櫟城為百里鴻爍彌補錯失。

第10集百里鴻爍入玄冥祠,再得指引

皇城內殿,百里鴻煊正與百里昊和討論櫟城之事,而賀太后也猜到他們叔侄定會在此談話。之前,賀太后還在朝堂之上不給百里鴻煊留任何顏面,這番又親自尋到此處,軟言相對安撫百里鴻煊。之後,又再次提及讓晉陽多進宮陪伴左右,賀太后三番五次主動親厚晉陽的舉動,讓百里鴻煊不得不對晉陽心生防範。

賀太后離開後,叔侄二人再次提到妖邪之事。百里鴻煊突然想起,曾經百里鴻煊問過自己有否見過一個唇紅齒白的宮人。而就在前兩天,百里昊和便在夢中見過此人。夢裡,凌君與他提及,自己還會回來的。此言莫名,卻不知有何深意。

櫟城,百里鴻爍叫來親信部下詢問玄冥祠之事。眾人皆不知其坐落何處,唯有侯正則知曉,便為百里鴻爍帶路前往。可惜玄冥祠被賀遙派數位高手駐守在此,若非賀遙本人,任何人不得入內。就算百里鴻爍不惜用強,也未能如願。

侯正則不知道百里鴻爍為何一定要進入玄冥祠,但他的忠心卻是不容置疑。他將百里鴻爍帶至無人處,竟突然變成了百里鴻熠的模樣,就連聲音也別無二致。膽小如他,一直不敢跟任何人透露他異於常人之處。此番倒是鼓起勇氣,主動告知百里鴻爍,其忠心可見一斑。

侯正則坦言,只要摸過旁人的臉,便可讓自己,或者助他人變化成那人模樣,包括聲音也一模一樣。只要想辦法,讓侯正則接觸到賀遙的臉,就可以幫百里鴻爍變成賀遙的模樣。聽見這種奇事,百里鴻爍的重點竟然是侯正則摸過百里鴻熠的臉。

言歸正傳,有了辦法,想要引賀遙上鉤也就變得無比簡單。百里鴻爍假裝無力應付瘟疫一事,請賀遙喝酒請其幫忙善後。酒席上,領舞的女子真真,一直對賀遙媚眼勾引。加上百里鴻爍的有意引導,很快賀遙便再次色慾熏心。當他準備立行苟且之事,再次被百里鴻爍鑽了空子,一掌擊暈。

變回真身的侯正則一陣膈應,不過怕是賀遙知道真相,更會噁心的三天吃不下飯。兩人閒話不多說,侯正則將百里鴻爍變成賀遙的樣子之後,又立刻七手八腳的把賀遙的衣服扒了下來。

與此同時,百里鴻熠對著明夜楓惡言相向,言語之中竟透露出自己家人是為琅族人所害。明夜楓尚不知她真實身份,並未過多在意對方話中之意。只是,看她野蠻的性格卻是一點不像峳國人,反倒更如野性未訓的琅族女子。這句話,卻突然惹怒了百里鴻熠,恨不得一口吃了對方。

百里鴻爍偽裝成賀遙來到玄冥祠,便再沒有任何阻礙。一同入內的侯正則變化成賀遙的模樣,在門口為百里鴻爍看守,分別前,更是不斷嘮叨對方小心。聯想過往,侯正則對百里鴻爍關心非常,也不知究竟是何因由。

玄冥祠,終年不見天日,人剛入內便覺陰冷刺骨,再次深入,更會不辨方向。正當百里鴻爍迷亂之時,再次受到神秘人的指引。原本空蕩無人的祠堂,伊久墨突然出現在百里鴻爍面前。他面容雖算不上俊秀,但也沒有一般琅族人那樣粗狂。他拿著手杖,一副天知的模樣,言語隱晦,暗藏玄機,更是早已知曉前事。

伊久墨其實也是凌君與神秘的白袍男子選中的棋子,一切都是為了引導四神覺醒。伊久墨的一切行為,同樣受命與二人。賀遙以為是自己將他幽禁於此,卻不知是伊久墨主動在此駐守,等待百里鴻爍的到來。

百里鴻爍得到伊久墨給的解藥,可心中不解之事甚多,只是機緣未到,伊久墨也不會給他答案。何況,眼下也並非刨根問底的時候,百姓和百里鴻熠還等著他救命。

百里鴻爍為救百里鴻熠,跟隨明夜楓來到了白澤部境內。百里昊元曾殺琅族無數將士,琅族人無不想殺其子嗣報仇。可伊久墨一力阻止,眾人也無人敢違其命令。而百諾也因伊久墨的歸來,被長老判處死刑,其威嚴可證。

 

第11集百里鴻熠真實身份逐漸顯露

百里鴻爍輕易解決了瘟疫一事,謠言也自然不攻而破。而百諾的死,也直接導致賀遙失去斂財與掌權的助力。若說之前,賀遙還不將百里鴻爍放在眼裡,而現在他看著空蕩蕩的玄冥祠,心中便是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以洩此憤。

在屋外等著百里鴻爍交代完百姓中毒的善後事物,百里鴻熠才心虛地進了屋。最傻的便是侯正則不懂眼色,又平白被罰涮馬。二人再次獨處,不必百里鴻熠開口,百里鴻爍便知她是為道謝而來。

日常你來我往的鬥嘴中,百里鴻熠再次不斷提到大哥。百里鴻熠對兄長的依賴,讓百里鴻爍更加不爽。而百里鴻熠一聲弟弟的安慰,更顯扎心。百里鴻爍也終於忍不住說出心中所願,他從來都不想做百里鴻熠的弟弟。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可越是到了關鍵時刻,就越是不能掉以輕心。眼下,封印將破,四神歸位一事也當加快進度。雲中木屋,白袍男子見時機成熟,賀遙這顆棋子也到了該發揮作用的時候。

琅族白澤部,百諾已經伏法,新的首領需要伊久墨受天命指引。此時的明瀨卻開始患得患失,這讓明夜楓心中不免失望。然而,白澤部的首領必然是明瀨無疑。伊久墨深知明夜楓身份,也知他此刻所思所想,二人志向相同,至此相助成全,也是情理之中。

巴音初見明夜楓英雄氣概,對其一見鍾情,心生愛慕。而她認定明夜楓有成為大君的野心,如此,若能成為明夜楓娶之妻,便是一舉兩得。不但可以得到喜歡的人,也可保證白澤部日後在明夜楓心中的地位。可惜,她猜錯了心思,也不瞭解明夜楓真正的志向。

明夜楓帳篷的角落裡,一個掛著如縮小版象牙的項鏈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同掛在上面的還有一塊黑曜石。這是百里鴻熠從不曾離身的項鏈,一直被她當作護身符戴在身上。

明夜楓拿起項鏈端詳片刻,立刻便認出,這是當年小若的隨身之物。他與小若自幼相識,最後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小若正坐在樹林野外之中。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小若沒有哭泣,她的心裡只有恨,對琅族人深入骨髓的恨,其中同樣包括明夜楓。

經過這段時日的趕路,百里鴻煊來到了櫟城邊境。路上,看到明夜楓的引導,百里鴻煊獨自入林中深處與其相會。此次,明夜楓正是應之前所約,給百里鴻煊送來賀遙勾結百諾的來往書信。而百里鴻煊的回禮,自然就是當初讓陶申運送的鎧甲兵器。

正事談完,明夜楓拿出項鏈,雖說是代為還給百里鴻熠。但當百里鴻煊默認的時候,他才真正確定,這原本屬於小若的項鏈是屬於現在的百里鴻熠之物。如此,便也可以確認百里鴻熠或許就是當年的小若。

櫟城軍中,兄弟二人見面,現在除卻賀遙便是百里鴻爍做主,百里鴻煊便將賀遙通敵的罪證交由百里鴻爍全權處置。百里鴻爍自小與賀遙相識,他仍心軟想給對方一次機會。只要賀遙肯就此悔改,百里鴻爍還是願意給他留一條活路。

說曹操曹操到,賀遙來訪,百里鴻煊便躲至屋外。百里鴻爍由最開始裝傻到最後的提點,可賀遙卻絲毫不領情。百里鴻爍希望將他引入正途的言語,落入了賀遙耳中卻成了挑釁。只是,一個利慾熏心之人,又豈肯輕易罷手。

賀遙在百里鴻爍面前尚可逞強,可一回到自己府內,便開始慌亂起來。賀遙向來勇謀不足又無謀略,束手無策之下,竟開始指望事敗還有賀太后護其性命無憂。

時機已到,凌君以太后親信出現在賀遙身邊。原本還心存僥倖的賀遙,在凌君的一番權衡利害之下,便再不敢指望賀太后的護持。幾句提點,更是讓他甘心折壽十年,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凌君,只為讓百里兄妹有來無回。

 

第12集賀遙為凌君所控,刺殺百里鴻煊三兄妹

草原的遼闊與自由,是百里鴻熠許久未曾再感受過的,只是現在百里鴻煊既然已經來了,也就說明她在這裡也待不久了。坐於一旁陪伴的百里鴻爍即便再有不捨,也終究不得不到了該離別的時候。只是想念,不敢放下,二人如同兒時那般,拉鉤保證。

站在高處的明夜楓將這一切都看見眼裡,當他確定了百里鴻熠就是小若的時候,便讓人隨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說是監視,但反倒更像是保護。而當初的小若與明夜楓,又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

回到帳內,早已等在此處的巴音便拔出佩刀與之比試。二人眉來眼去,若說比試倒不如說是調情更為準確。今日,巴音就是親來此處向明夜楓表明心跡。巴音知道明夜楓有許多女人,但是她卻明言要做名正言順的妻子。雖不知是真心喜歡,還是處於某種考慮,明夜楓答應的也很果斷。

臨別在即,百里鴻熠萬般叮囑侯正則好好照顧百里鴻爍。兄妹三人獨自上路,百里鴻爍送了一路,也不得不面臨分別。可就在這時,賀遙突然偷襲而至。本以為,對付賀遙只需百里鴻煊便可輕易拿下。誰知,最後竟是百里鴻煊被賀遙重傷至吐血。

之後,百里鴻爍和百里鴻熠聯手,也不足以與之對抗。而百里鴻爍眼見賀遙傷及百里鴻熠,一劍刺出,賀遙卻不躲不避。只見他整個人突然化作黃土消失不見,又在空中再次顯出人身。此次,賀遙只揮手之間,便徹底制服了百里三兄妹。

眼看賀遙的劍便刺向百里鴻爍,安亭風突然從天而降,舉手之間便輕易將賀遙制服。凌君從他體內離開,賀遙便立刻昏迷不醒。現下,事實擺在眼前,若非賀遙被妖利用,如何能突然武功精進至此。再次眼見為實,也容不得百里鴻煊不信妖神在世。

賀遙不知悔改,反而行刺殺之事。此舉也讓百里鴻爍徹底下定決心,將他勾結敵國之罪證送去蘭台。看著百里鴻爍策馬而去,百里鴻熠開始擔心他的安危。以前,百里鴻熠總喜歡跟在百里鴻煊的屁股後面,可現在卻越來越關注百里鴻爍。

丑奴將百里鴻熠遇襲之事及時匯報,明夜楓得知是賀遙所為本不屑一顧。可當他得知賀遙為妖所控,向來運籌帷幄的明夜楓竟也有些片刻失態的緊張模樣。如此,也更加說明,他對百里鴻熠非比尋常的關心之情。

琅族疏敕,大君帳內,已經成為明夜楓妻子的巴音,為大君莫拉汗帶來伊久墨的書信一封。莫拉汗得知伊久墨願親自參加一年一度的祖神祭,高興白澤部忠心之餘,更讓疏敕所有主祭聽命伊久墨。可見,伊久墨的影響力遠不止限於一個小小的白澤部境內。

回到鄴城侯府,百里鴻煊詢問府中諸事之後,便第一時間去看了晉陽。他和晉陽的相處仍舊如往常一樣相敬如賓,雖有尊重卻更顯疏離。以往,百里鴻煊每每與晉陽說起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關於她可曾和太后說過什麼。這樣的距離和防備讓晉陽憂愁,但如今倒也並非一成不變。

雖然,百里鴻煊依然無法全心信任晉陽,但言語細微之處,已經開始有了改變的跡象。雖然依舊會詢問,關於晉陽面見太后一事,但語氣卻已並非如之前那般冰冷無情。關於府中大小事物,也開始願意讓晉陽著手。

 

第13集琅族天命之人已顯,族中暗潮洶湧

琅族境內,莫拉汗率琅族眾部恭迎主祭伊久墨。直至莫拉汗再次施禮,伊久墨才緩緩睜開眼睛,帶來了祖神的神諭。只見他手中法杖一揮,原本空曠的地方便平地拔起一顆樹根,轉瞬之間,樹根便長成了參天大樹。眼見如此神跡,眾人更是雙膝跪地以示恭敬。

今年,適逢琅族祖神千年誕辰,必將為莫拉汗指引天命之人,而此人便是神靈選中的琅族大君。雖然,天選之人是否可以繼位也要看大君的意願,但對於人心所向是有大益。此刻,明夜楓耳邊再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熾焰息,浩陽裂,嬰啼鳴空,禍亂寰宇。之後,伊久墨便宣佈天命之人已經受到祖神的暗示。

在阿納壞眼裡,自己的父王重用明夜楓,讓他一次又一次地立功擄獲人心,這讓阿納壞再也耐不住性子。眼下,阿納壞竟主動找到伊久墨,想要讓他宣佈自己就是祖神所認天命之人。可惜,伊久墨自然不會因為他說的幾句暗藏威脅之言,便會對他言聽計從。在伊久墨這裡吃了蹩,阿納壞更加感到自己處境勢弱。

阿納壞拼盡所求之事,明夜楓卻為之不屑。他不屑天命,只信人為,也不求上古大能。唯有一個目的驅使著他不斷前進,然而這個目的卻也是非無上權力不可成全之事。伊久墨見此,也並不急躁,只稍動靈力,暫時逼出明夜楓的能力。此時,讓明夜楓明白自己身非凡人,其他事,方以徐徐圖之。

鄴城皇宮大殿,早朝之上,右丞龐華率蘭台眾臣彈劾賀遙勾結外敵,魚肉百姓,殘害同僚之罪。百里昊和驚訝百里鴻煊未曾提前與他通氣,眼下更是事事詢問太后,沒有主見。而鐵證當前,即便是賀太后有意轉移視線,卻也無法當眾徇私,只得召賀遙回朝,得以拖延時間。

侯府內,晉陽正為家人選布料制冬衣之時,手上突然被青色羽毛覆蓋。很快,青色羽毛便蔓延到了脖子,她連忙披上斗篷逃至屋內。當婢女帶著大夫趕到之時,幸得凌君再次出現,為她暫時壓制住羽毛的擴散。可惜,靠外力壓制一時,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還需以自身力量控制住真身的展現。

琅族祭祀當天,莫拉汗聽命上前,將伊久墨面前的酒倒在了桌上。隨著伊久墨的動作,酒水印出一個字後,再次消失。天命之人是誰,除了伊久墨和莫拉汗便再無第三人知曉。而此事是否要宣佈,何時宣佈,也只看莫拉汗一人決定。

時隔許久,賀遙也已從櫟城回到了鄴城,更帶著元青的頭顱來到大殿之上,痛哭流涕地哭訴自己乃是受元青蠱惑。死無對證,他將一切的罪過都推在一個死人身上,自然無法說服眾臣。賀遙便拿出了所謂的元青親筆書信,對比勾結書信上的字跡為證,誣陷元青模仿他的字跡,瞞著他與敵國勾結。可即便眾臣對比出字跡一樣,但任誰也能看出其中蹊蹺。

縱然百官與百里鴻煊據理力爭,甚至不惜在朝堂之上公然頂撞賀太后。奈何百里昊和一向對賀太后言聽計從,而賀遙又是他的親表哥。對百里昊和來說,手心手背皆是肉,所謂處事公允便是息事寧人。

現在的百里昊和讓人覺得他仁心足夠,卻威嚴手段不足,為人又容易聽之信之。或許是未曾親政,暫且不敢和母后作對。可作為一個一國之君,只眼下看來,的確實非帝王之才。

 

第14集賀遙脫罪,阿納壞謀反

晉陽身上的青色羽毛再次浮現,她只得對著樹葉請求凌君的幫助。凌君教授她壓制之法,而到了此時此刻,凌君也不得不將晉陽真實的身份告知與她。

很久以前,鴆鳥曾受百里鴻煊前世所救,一心想要報答,卻屢造拒絕。之後,鴆鳥獲得機緣,修煉成妖,百里鴻煊更是對其避而遠之。這讓鴆鳥無比悲傷,卻也因此生出執念。

鴆鳥時時棲息在公孫樹上,便與凌君成了好友。

當真正的晉陽喪命於七歲之時,鴆鳥便求凌君幫忙,想要取而代之。她想以人的身份,來到百里鴻煊身邊,得到他的愛。可誰知,入了人身,鴆鳥竟然就此失去記憶,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力量。可即便如此,她在晉陽的內心深處,依舊沒有放下自己的執念。

如若,晉陽可以想起過往,便可重新獲得曾經的力量。屆時,她才有能力幫助百里鴻煊。而此時,明知百里鴻煊心中憂愁,晉陽所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而已。

賀遙通敵之罪證據確鑿,本應無法抵賴。可只因賀太后包庇縱容,卻並未得到應有的懲罰。反而百里家因為公然彈劾賀遙,引起賀太后的不滿,日後,怕是更要小心提防。

作為兄長,百里鴻煊這些年謹言慎行,所有事都不能隨心而為。眼下,賀遙一事也更加讓他感到疲累。百里鴻熠陪著兄長坐在院中,看著日漸落下的夕陽。身後,本有心陪伴的晉陽卻默默離開,她知道自己遠不如他們兄妹感情的萬分之一。

眼見晉陽執念如此之深,恐反傷己身,凌君有意勸其放下。可若能輕易放下的,又如何能稱作執念。哪怕最後,為了百里鴻煊粉身碎骨,也是晉陽一生所願,永不言悔。

琅族內,祭祀已經結束,莫拉汗在自己的帳內舉辦了酒宴。雖然,祖神已經示下天命之人,但究竟由何人繼位,仍是莫拉汗做最終的決定。而天命之人,並非莫拉汗心中屬意,遲遲不願通知眾人,怕也是一時無法衡量。

裝作酒醉,阿納壞藉故與希力度離開酒席。在他心裡,莫拉汗只聽信明夜楓,完全沒有將他這個兒子放在眼裡。如今阿納壞也認定天命之人乃是明夜楓,眼下局勢對他而言,沒有絲毫反敗為勝的餘地。若不能得到大君之位,他也必然留不住性命。阿納壞性格衝動無謀,縱然希力度如何勸說,也無法阻止他孤注一擲。

待到明夜楓操練將士,莫拉汗獨自身處帳中,阿納壞再次詢問天命之人的身份。父子二人一言不合,阿納壞更加失去希望,拔劍便欲行刺。明夜楓突然從暗處現身,將其制服。明夜楓的突然而至,讓阿納壞寒心不已,自己的父親信任外人多過親生兒子。

如此弒父奪位之舉,本是處死的大罪。可是,阿納壞十四個兒子,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了這一個獨子。面對希力度的求饒,明夜楓看出莫拉汗有了饒恕之意,索性主動為其求饒,從而免其一死。

所有人都認為明夜楓有圖謀大君之位的野心,巴音自然也不例外。巴音享受於未來,明夜楓成為了大君,她便是王唯一的女人。明夜楓向來不喜自作聰明又擅自主張的人,巴音妄圖猜測揣摩他心思的舉動,也第一次激怒了明夜楓。

櫟城,百里鴻爍得到聖旨,被封為鎮北大將軍,掌櫟城軍務。而侯正則也得償所願,成了百里鴻爍的貼身侍衛。他這個貼身侍衛是百里鴻熠離開前親點的,縱然百里鴻爍有意見也不得不同意。

回到屋內,百里鴻爍便接到兄長的傳信,這才得知賀遙以元青抵罪。賀遙最終只是奪去侯爵,卻可掌管鄴城諸事。此番扳倒賀遙不成,反而激怒太后。往後,百里氏日子將更加艱難,言行也需更加謹慎小心,以免授人以柄。

事忙如明夜楓,也不忘讓丑奴調查百里鴻熠身世。眾人只知,她是突然以百里昊元私生子的身份帶回鄴城。她是誰,是何人,根本無人知曉。自從百里昊元夫婦死後,也無人再去深究此事。

各種信息都驗證著明夜楓的想法,也引出他當年的回憶。明夜楓尚小時,便與一位婦人生死訣別,更不讓他與任何人提起自己。這段往事,卻也不知是否與百里鴻熠的身世有關。

 

第15集櫟城數戶百姓遭滅門,獨留嬰兒酣睡

櫟城軍營內,獨守於此的百里鴻爍揉了揉眉間,盡顯疲態。抬眸間,看著百里鴻熠入了屋內加著碳火,百里鴻爍一陣恍惚之後才命侯正則恢復本相。正當百里鴻爍斥責侯正則自作主張之時,兵士突然來報,櫟城某戶人家慘遭滅門。

來到案發現場,死去的百姓無外傷,無中毒,只剩下一個藏在米桶內酣睡的嬰孩逃過一劫。百里鴻爍想著命案蹊蹺,又忽然想起侯正則天賦異稟,使勁揉搓著他的臉,懷疑他是人是妖。可就在這時,又有人來報,之前倖存的嬰兒交給吳家收養後,也被人以同樣的方式滅門。

來到吳家,同樣無一人生還,死因也暫時毫無頭緒,只是看情況,卻是與之前的滅門案相同。而這次,那嬰兒依舊躺在床上酣然入睡。兩次的命案,都是嬰兒所在且每次都只有他安然無恙。這無法不讓人將事情和這個嬰兒聯繫在一起,只是現在卻不知兇手究竟是人是妖,目的何在。

回軍營的路上,百里鴻爍見街上百姓都匆匆趕往一處,便帶著侯正則一同前往查看。只見是一對師徒,年紀小一點的是個粗野打扮的女孩子正吆喝著,一旁是看似像個道人的老頭在用劍瞎比劃,美其名曰是在捉妖。女孩隨眼看見百里鴻爍,驚艷此世間還有如此俊郎的男人。

正犯著花癡的女孩受師傅提醒回過神來,連忙拿出已經發臭的雞血往雪地上一灑,老頭一劍指地,那雞血就突然燃燒起來。正當周圍百姓叫好的時候,百里鴻爍便欲以妖言惑眾之罪,將二人收押。

師徒二人見勢不對,拔腿就跑,卻在一巷內被百里鴻爍和侯正則前後夾擊。老頭慌忙想要使出招式,可明明多次無用,卻突然憑空消失在百里鴻爍的眼前。等這師徒再次現身,就出現在野外林中。只見他們從天而降,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不過,就算這樣也不妨礙老頭在徒弟面前吹噓自己的能耐。

老頭正說的起興,卻被突然出現的安亭風一盆冷水潑下來。剛剛也並非是老頭招數有用,而是安亭風暗中將他們救下。嚴濟生仙人第八代嫡傳弟子,季秋。季秋很驚訝安亭風可以報出他的身份之餘,正驕傲著。只可惜,嚴濟生仙人無所不能,可如今他的弟子卻敗落至此,安亭風的一頓說辭再次讓季秋惱羞成怒。他拿出祖傳寶貝想要一雪前恥,卻一個也不會用。最後反而被安亭風搶走了寶物,將他們反制。

琅族國相帳內,縱然眼下阿納壞謀反被關押,前途一片灰暗,可當兒子勸他該轉換陣營的時候,希力度仍然不肯放棄阿納壞。父子談事,正值莫拉汗前來,此行是讓希力度陪同去看望阿納壞。

縱然被關押也不過是軟禁,也更是保護,莫拉汗前來本想聽一句道歉的話。可阿納壞卻對父親全然沒了信任,在他眼裡,父親恨不得將自己除之而後快。莫拉汗不顧祖神意志,一直不肯說出天命之人,可阿納壞衝動行事斷自己後路,已看不到任何希望。現在,明夜楓戰功纍纍,虜獲各部人心。莫拉汗也並非不知明夜楓心機深沉,更看出他的野心已非大君之位可以滿足。

上古神族,尤烏族人,神秘莫測,武功高強,是草原上一股奇兵,可是他們卻只聽令千山令。而此刻,千山令正在明夜楓手裡攥著。阿納壞與他相比已沒了勝算,何況現在又多了一條謀逆的罪名。作為父親,莫拉汗無奈於這唯一的兒子沒有運籌帷幄的能力,更無徐徐圖之的耐心。這般處境,莫拉汗想要助自己兒子繼位,絕非易事。

與此同時,鄴城侯府,百里鴻熠沒有了百里鴻爍的陪伴,又被百里鴻煊禁止出府。這般冷清之下,才終於開始思念當初和百里鴻爍在一起的日子。當百里鴻熠詢問百里鴻煊,得知百里鴻爍書信來往中除了正事,並未提及她分毫,臉上的失落盡顯。

閒來無聊,百里鴻熠來到晉陽屋內,受其邀請喝茶談天。可是她們之間卻沒有任何共同語言,而晉陽更多的便是從她口中探知百里鴻煊的喜好。當百里鴻熠感到尷尬離開後,真正的晉陽才剛剛回來,而方才與百里鴻熠談話的不過傀儡而已。

這些日子,晉陽每天都會去雲中小屋和凌君切磋,只盼能盡早讓自己能力全部甦醒。經過這段時日,晉陽也已有大近,只是在府中,她仍舊只能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

 

第16集阿納壞身死,季秋欲收百里鴻爍為徒

安亭風解開對季秋師徒的束縛,故意說話引導季秋收百里鴻爍為徒的慾望。女孩是捉妖世家嶺南邱氏子孫,邱小彤。可不但安亭風看出邱小彤沒有過人資質,季秋其實也一直心中有數。他想要靠邱小彤重振祖上威望,難如登天。幾句話的引導,安亭風就讓季秋打定了收百里鴻爍為徒的心思。

只是,收徒講究機緣,安亭風為季秋指了條明路。現在,在櫟城邊境屠殺百姓者乃妖獸所為。此妖形狀似猿猴,身上滿是花紋,一見人就喜歡裝睡,名為幽鴳。若想收百里鴻爍為徒,那麼這件事就是唯一的突破點。

安亭風言盡於此,歸還寶物後身影不見。季秋眼見此事可行,立馬調轉身形,打定主意回櫟城收徒。邱小彤原本還不服季秋聽信安亭風所言,但轉念一想,可以多一個長相俊俏的美少年做師弟,又覺得此行不虧。

軍營內,百里鴻爍正與眾將商討邊防一事,得侯正則通報,得知街上碰見的兩個騙子去而復返,心中好奇二人目的便前去查看。季秋見到百里鴻爍前來,開門見山說出自己欲收之為徒的想法。

季秋裝神弄鬼,假裝掐指一算,指出櫟城命案之事乃妖邪幽鴳所為。季秋雖然沒有真憑實學,但畢竟師出正宗,對於百里鴻爍詢問關於世間妖神的理論問題,他還是可以應對自如。

百里鴻爍見他回答得頭頭是道,便也讓他們入營,詢問解決之法。只聽季秋應承以三日為限,開壇做法收妖。若事成,則百里鴻爍拜師季秋,若事不成便是軍法處置。話止於此,季秋欲再次離開,卻被百里鴻爍以禮待為由,軟禁在軍營之中。

琅族疏敕,希力度將莫拉汗的心意轉述阿納壞,此時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從未放棄過自己。阿納壞終於得以體會父親苦心,只當跪地道歉便可將謀逆刺殺一事平息。奈何,為時已晚,不管出於何種目的,有些人必不會讓他活著出來。

明夜楓帳內,丑奴上言不若趁此機會將阿納壞暗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只要沒有阿納壞,將再沒人能阻礙明夜楓的腳步。可是,明夜楓向來目光長遠,縱然如今他得到眾部人心,手中握有千山令,但莫拉汗依舊可以穩坐大君之位。琅族若想為王,除了人心,更需要長老和主祭的支持。此時若殺阿納壞,實乃下下之策。

正在此時,希力度之子高千統卻不請自來,胸有成竹的揣測明夜楓有殺人之意。同時,帳外一陣混亂,丑奴查探後得知,阿納壞已在帳中畏罪自殺。一個眼神,明夜楓便已做到心中有數。只是,卻不知道這父子倆,一個積極扶持阿納壞,一個卻親手將他殺死,究竟意欲何為。但此舉,足以讓明夜楓對他心生防範。

而這一切,都是伊久墨受凌君所令暗中策劃。阿納壞一死,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明夜楓指使。讓他承認自己的野心,此後再無退路便更容易就範。九嬰破封將至,唯明夜楓一直不為所動,他們也只能如此行事以催之。

莫拉汗看著兒子屍首痛心不已,親手丟下火把,阿納壞的遺體瞬間被火龍吞噬。他將明夜楓獨自叫入帳中,明為試探,實則安撫。莫拉汗認定殺阿納壞之人必為明夜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恨之入骨。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與其逼明夜楓再無退路而舉兵謀反,倒不如假裝信任,再徐徐圖之。

鄴城侯府,晉陽希望百里鴻熠能有些女兒家的模樣,便帶著她挑選布料,而後又耐心教導女紅刺繡。可是,晉陽都已經秀出了繁雜的花樣,百里鴻熠卻只在布絹上刺了許多的洞便逃之夭夭了。

百里鴻熠躲在百里鴻煊這裡,才算暫時躲開了晉陽。可是,經過這番瞭解相處,百里鴻熠已經不再對晉陽報有不好的看法。如今府中,有個女主人可以為他們打理善後,的確也讓他們不必再為瑣事分神。

眼下小年夜將近,賀太后讓侯府前去赴宴。不知為何,賀太后此次竟然主動提起,務必讓從不曾參與宮宴的百里鴻熠同行。雖不知何意,也不論百里鴻熠是否情願,這宴她將非去不可。

櫟城境內,說好的三日之期已至,百里鴻爍帶著一支軍隊跟著季秋來到邊境林中。季秋以做法不可外洩為由,支走所有人。可百里鴻爍卻將整個林子都封起來,現在即便季秋打退堂鼓想要逃走也已經不可能了。

師徒二人一經商量,準備用過去坑蒙拐騙的法子瞞騙過去。待他們準備好一切後,再次叫來百里鴻爍親眼見證。季秋坐在石頭圍起來的圈內,假裝做法,偷偷在背後點起火折子丟在圓圈的外圍。瞬間,火勢蔓延,以季秋為中心,形成一個圓形的火牆。

 

第17集幽鴳被收服,明夜楓騎虎難下

季秋以手段假冒一個白蓮淨火出來,他一個江湖騙子自然多次施法無果。安亭風藏於一旁的樹下閒坐,嘲笑一個騙子竟然還知道白蓮淨火。季秋憋紅了臉也沒能召喚出幽鴳,師徒二人見情形不對,便準備分頭逃跑,可沒跑幾步就被百里鴻爍和侯正則給抓住了。

正在季秋狡辯的時候,安亭風暗中做法,突然一陣黑霧襲來,四周響起了一個男人猖狂地笑聲。繼而,雖然一頭黑髮卻明顯上了年紀的老頭出現在火圈之中。季秋見此,完全認不出對方是何妖怪,百里鴻爍卻是一猜便知此妖是幽鴳。

幽鴳一世猖狂,欲將所有人吞食。百里鴻爍毫不猶豫上前制妖,卻連一招都抵抗不了。侯正則本膽小不敢靠近,可一看百里鴻爍受傷,便想也不想的衝上去,結果自然也是沒有半分作用。而此刻,季秋師徒卻想趁機逃跑,奈何被幽鴳的結界困住。

百里鴻爍見進退無路,下意識的以劍指地,竟爆發了瞬間的能力,衝破了幽鴳的結界。可惜,這也只是一瞬之事,幽鴳被震退幾步,再次狂笑不止地靠近。正當他欲吞食百里鴻爍之時,季秋救人心切一招祭出,安亭風趁機相助打退了幽鴳。

幽鴳眼見情形不對,轉身便逃。百里鴻爍追過來時,卻見地上只有一個正在酣睡的嬰兒。他命侯正則將嬰兒帶回照顧之後,單獨和季秋商討收妖之事。當季秋說起幽鴳慣以弱相示人,更喜歡偽裝成嬰兒迷惑人的時候,百里鴻爍臉色一變,立刻衝進自己的屋子。

待百里鴻爍趕到時,幽鴳早已從嬰兒變回老頭相貌,正欲吞食昏迷的侯正則。然而,只他一人也無能為力,反而被幽鴳迷了魂魄,幸得季秋及時趕到。幽鴳嫌棄季秋不好吃,準備放他一命,可之前看似貪生怕死的季秋卻打算與這妖怪決一死戰。

季秋受了幽鴳一招便昏迷不醒,最後還是安亭風將幽鴳打傷。幽鴳眼見不敵,再次變成嬰兒狀。這種伎倆自然無法迷惑安亭風,只是正巧季秋迷迷糊糊醒來,安亭風也只得作罷離開此處。

百里鴻爍、侯正則與季秋師徒四人看著酣睡的嬰兒,明知此物是妖,殺人無數,可面對這樣的形態,卻是誰也下不去手。幽鴳也一直都是以這樣的手段躲過許多追殺,也因為這樣暗算了許多人。四人無法,只得暫時將幽鴳放置在季秋的房裡。

深夜,幽鴳見四處無人,便再次變回原形。而他們下不去手,自然也在安亭風的預料之內。安亭風再次出現在幽鴳身旁,不顧他究竟是何形態,一劍將其刺穿。

第二天,季秋發現幽鴳已死,又開始裝神弄鬼,將其埋葬後施法鎮壓。可就在季秋不斷念出咒語之時,百里鴻爍總能聽見四周有一些,分不清男女老幼的怪異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琅族阿納壞身死,眾多部落也都調轉槍頭,向明夜楓示好,表示忠誠。丑奴原本是某部落首領之子卻甘心拜服在明夜楓麾下,二人相對而坐,喝酒談事。所有人包括丑奴在內,都認為這股風在吹向明夜楓,即便他拒絕也已經騎虎難下。

所有人都認為明夜楓是下一任的大君,沒有人會相信他沒有這般野心。明夜楓也確實很有野心,且並非一個琅族大君之位。他希望自己變得強大,如此方可成全心中所想。可是,究竟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明夜楓的心中卻並無概念。

鄴城皇宮之中,百里昊和眼見百里氏與賀氏不睦,竟想賜婚百里鴻熠與賀遙。在百里昊和的心中,百里鴻煊總會為了顧全大局而選擇隱忍。縱然賀太后對此事深覺不妥,百里昊和也依舊堅持己見。

距離宴會,尚有一段時日,晉陽將自己親手所製的香囊戴在百里鴻煊腰間。上面繡著並蒂蓮,寓意夫妻恩愛和順,白頭偕老。百里鴻煊再看晉陽的目光中,也終於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溫柔。

 

第18集賜婚一事成定局,百里鴻熠連夜逃婚

皇宮宴會上,賀太后看著男兒裝扮的百里鴻熠,特意找了個理由賜下一套女裝,裝扮過後,眾人為之驚艷。賀太后多次眼神暗示賀遙,本也不情願的賀遙只好無奈上前求娶百里鴻熠。百里兄妹得知此事,心中大驚,連連求陛下收回成命。然而,此事便是百里昊和提議,借由賀遙之口主動提出,又豈會如他們所願。眼見此事已成定局,百里兄妹只得謝恩。

當夜,百里鴻熠久久無眠,徘徊於兄長房外。百里鴻煊自然知曉妹妹心思,他自己也不願讓百里鴻熠嫁給賀遙那般卑鄙小人。正準備第二天清晨便親入皇宮,求陛下收回成命。百里鴻熠得到兄長的承諾,這才稍稍放下心中擔憂。

另一處,凌君對百里鴻煊的態度感到非常失望。心存大義,捨己為人,不惜犧牲親人幸福也要委曲求全。不論是過去的火正神,還是現在的百里鴻煊,捨身取義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此事雖仍舊無法逼迫百里鴻煊反抗,可白袍男子卻並不心急。一個從小便只知隱忍之人,一旦爆發必將更加無所顧忌。

天剛泛白,百里鴻煊便入宮求見百里昊和。他一直以為,此次也如往常一般,是百里昊和受賀太后指使才下此聖旨。然而,當百里昊和斥嚴厲色,讓百里鴻熠非嫁不可得時候,他才真正看清形勢。回到家中,百里鴻煊看著陪伴父親徵兆多年的鎧甲久久不語,而後便下定決心讓晉陽為百里鴻熠收拾細軟。

百里鴻熠擔心結果前來詢問,百里鴻煊看著她眼中儘是不捨。從百里鴻熠被百里昊元帶回來的那一天起,就曾囑咐過兄弟二人,將她待如親妹。而百里昊元一生無女,一直對她百般疼愛。百里鴻煊相信,不論是自己還是父親,都一定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不論百里鴻熠如何詢問,百里鴻煊都只是在回憶往事,叮囑她要懂得照顧自己。最後,交代百里鴻熠給父親的鎧甲磕頭之後,便讓她偷偷離開鄴城。從此以後,百里鴻熠便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女孩子,而這個名字,她也必須爛在肚子裡,再不能提起。

當夜,百里鴻熠背著細軟,一個人走在空蕩漆黑的街道,回想著臨走前,兄長的囑托。百里鴻煊不讓百里鴻熠再和百里氏有聯繫,也不必告知去處,如此便再無人可以找到她。百里鴻熠回想著兒時,父兄對自己的照顧疼愛。回想著當年父親死後,她自願當作男兒,只為與兄弟撐起百里家。

百里一家一直視百里鴻熠如至親之人,她心亦是如此。眼下,百里鴻熠逃婚,即便百里鴻煊不說,她也知道公然抗旨會是什麼下場。百里鴻熠一步三停,最後頓下腳步,便如同下定了某些決心一般,再次抬起腳步,走得決然。

櫟城,幽鴳已除,百里鴻爍言而有信尊季秋為師。只是,這師徒彷彿是反過來一般,季秋不斷讓邱小彤去請百里鴻爍前來,求著要教他法術。只是,每當百里鴻爍要求季秋示範之時,卻總是被敷衍對待。其實,百里鴻爍根本無心拜他為師,他也毫無興趣學什麼所謂的法術。眼見季秋一直和他說一些書上的理論知識,便也失了耐性,轉身離去。

琅族湖邊,風景甚美,巴音滿心期待的前來尋找明夜楓。巴音一直期盼著可以得到明夜楓的心,自信如她,認為明夜楓既然答應娶自己,便是心中有情。可惜,縱然巴音有耐心,可明夜楓的心她也未必能捂熱。明夜楓對巴音也一直很坦誠,所有人對他的好,明夜楓都會欣然接受,但若想讓他以真心相換,卻是癡心妄想。

明夜楓回到帳內,高逸再次不請自來。明夜楓一直不清楚高逸違逆自己父親的意願,如此幫助自己究竟想要什麼,索性直白相問。然而,就像明夜楓坦言自己無心大君之位,也沒有人會相信一樣。無獨有偶,高逸坦言自己便是和明夜楓一樣心思的人。

 

第19集百里鴻爍偷回鄴城表真心

侯府書房內,百里鴻煊一夜未眠,此刻正席地而坐,低頭沉思,怕是正在為侯府上下面臨君威之時,會落得何種下場而感到沉重。這一刻,也不知他是否有些後悔。正當百里鴻煊愁容滿面之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百里鴻熠帶著笑容走了進來。她心裡又如何不清楚,如果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逃婚,一定會牽連整個侯府落罪。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面對百里鴻熠的歸來,百里鴻煊只能抱著她安慰,同樣也在心中安慰自己。百里鴻熠只是百里家的養女,本不必為侯府付出至此,放她走時,百里鴻煊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他對百里鴻熠是真情以待,但百里鴻煊作為臣子無條件服從君令也是他無法違背的本能。眼下,既然百里鴻熠願意以百里子嗣而主動回來承擔責任,那麼百里鴻煊將再不會讓任何人阻礙這場婚禮。

百里鴻煊作為兄長,深知百里鴻爍脾性。百里鴻煊立刻封鎖消息,想要完全杜絕百里鴻爍知道百里鴻熠嫁給賀遙這件事。然而,世間之事,又豈能事事皆如人願。

明夜楓早前派人監視百里鴻熠相關的一切消息,丑奴也及時將她即將與賀遙大婚一事稟報。在他們眼中,百里鴻熠是被百里鴻煊強行軟禁在府,且全城封鎖消息。不論百里鴻熠是否為自願,讓她嫁給賀遙必是明夜楓所不能忍,他得知消息後立馬便告知了百里鴻爍。

百里鴻爍對百里鴻熠的心思不言而喻,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必然會甘願冒著擅離職守的死罪也要回到鄴城,帶百里鴻熠逃婚。百里鴻爍叫來侯正則,讓他變成自己的模樣守在軍營。身為將軍,每日軍務繁忙,侯正則假扮百里鴻爍一旦被發現,也必然是砍頭的死罪。但明知如此,他也依然願意為了百里鴻爍拼上一回。

侯府堂院,以往他們兄妹三人總喜歡對著翼望堂許願。百里鴻煊的願望從未實現過,他便不再寄情於此。而如今,百里鴻熠誠心祈禱,希望百里鴻煊與百里鴻爍的心願皆可成真。願望如此,便足以說明百里鴻熠對往後的日子不再抱有任何期望。現在,她只想在嫁人之前再看一眼百里鴻爍。而百里鴻煊明明已經截住百里鴻熠寄給百里鴻爍的信件,卻不願告知自己心中擔憂。

弄清了大婚的具體日期,正好與琅族的新營點兵是同一天。明夜楓將自己的千山令交給丑奴,交代他集結尤烏人在太古邊境東郊樹林等待,而此地正是琅族與峳國的邊界處。明夜楓不可能將所有期望都押在百里鴻爍身上,此刻,在他心中,百里鴻熠比起新營點兵重要百倍。

婚期在即,府中眾人都在籌備大婚事宜。百里鴻爍偷偷潛入侯府,找到百里鴻熠的住處,欲帶她逃婚。可眼見百里鴻熠執意要為侯府犧牲,百里鴻爍一時性急竟然直言坦白自己對她的愛慕。或許是第一次看見百里鴻熠的時候,或許是百里鴻爍第一次被她咬了一口的時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百里鴻爍自小到大,便一直對她有著愛慕之情。說出口時是衝動,但想要和百里鴻熠一生相守,卻並非百里鴻爍一時衝動。

門外,百里鴻煊已然在等著百里鴻爍。百里鴻熠自願為侯府犧牲,而事到如今,即便她後悔也已經無路可走。百里鴻煊放過她一次,便斷然不會再放過她第二次。面對不顧一切,甚至敢違逆兄長的百里鴻爍,百里鴻煊也只能將其一掌打暈。

包括百里鴻煊在內,曾經同樣在心中埋怨過世道不公,痛苦自己一生不得自由。可身為百里家的子嗣,便早該做好為百里氏犧牲一切的覺悟。君貴臣輕,天下大義,在百里鴻煊心中,高於一切。

 

第20集大婚當日,百里鴻熠被劫

偏房內,不知過了多久,百里鴻爍漸漸恢復意識,揉了揉尚有些疼痛的額角,這才發現百里鴻煊正坐在自己對面倒酒。兒時,百里鴻爍與百里鴻熠兩個人經常會偷偷喝酒。因為百里鴻煊一直不苟言笑,他們害怕兄長責怪,故而一次都沒有叫過他。其實,百里鴻煊經常在暗處偷看他們喝酒談天,無所顧忌的模樣,心生羨慕。

百里鴻煊又何嘗不想與兄妹二人把酒暢談,隨性而為,奈何困於身份,使他不得不謹言慎行。如今,百里鴻煊親自為百里鴻爍倒下一杯酒,坦誠心中羨慕之意。百里鴻爍見他如此,便也暫時放下心中不忿,拿起酒碗與兄長共飲。

可惜,百里鴻爍聽不進百里鴻煊的君臣之道的勸誡。眼下形勢,百里兄弟與賀遙必然勢不兩立。倘若他日,百里家與賀家兵戎相見,百里鴻熠又當如何自處。何況,到那時,誰也無法完全保證百里鴻熠的安全。兄弟二人誰也無法說服對方,百里鴻煊飲下最後一碗酒水,起身離去,下令軟禁百里鴻爍至大婚結束為止。

大婚當日,百里鴻煊身穿御賜的凌錦袍,早早地等在府門處。百里鴻煊一身紅嫁衣,本該是女人最美的時候,此刻卻只是顯得更加刺眼而已。她努力扯出一張輕鬆的笑臉,出府門後,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侯府牌匾,便毫不猶豫地上了婚轎。

與此同時,被軟禁的百里鴻爍心中焦急,突然想起了當初他和侯正則第一次圍捕季秋的事情。這段時日,季秋一直在給百里鴻爍灌輸理論和施法要訣。百里鴻爍雖有不耐,但卻字字入心。如今回想當初,學著季秋結印的手勢,口訣念出,瞬間消失在房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侯府之外。

百里鴻煊親自帶著送親隊伍,途中,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進入百里鴻熠的婚轎。正當百里鴻煊反身欲衝去救人之時,轎身炸開兩半,百里鴻煊也早被黑衣人點住穴道,動彈不得。眾人圍攻卻投鼠忌器,而當一個士兵不小心快要傷到百里鴻熠之時,黑衣人卻以身抵擋,因此手臂受傷。看清了這一切,百里鴻煊便無顧及,親自上陣要奪回百里鴻熠。

黑衣人眼見如此,不知使了什麼手段,頓時白霧四起,讓人難以視物。百里鴻煊雖知對方不會傷了百里鴻熠,但終究不知是敵是友,心中焦急。這時,原本離開的黑衣人突然又與眾人打鬥起來。只是白霧散去,眾人制服黑衣人之時,那人卻當眾變成了一根木頭。而此時,扮成黑衣人的明夜楓早已將百里鴻熠帶至不遠處的屋內,藏了起來。

百里鴻煊本就不願百里鴻熠出嫁,此番,他挑選精兵良將更是親自護送,卻還是輕易讓人劫走了百里鴻熠。這種事,難免讓人生疑乃是百里鴻煊故意為之。朝堂之上,賀遙藉機發難,只是沒有證據,互打嘴仗毫無意義。百里昊和便命百里鴻煊七日之內追回百里鴻熠,查出幕後之人。

今日,同樣是琅族點兵之日,明夜楓不在,高逸便以千統之名帶為點兵。眾部精兵良將盡出,如今只知琅族,不知大君,就算是莫拉汗也無能為力。他的最後一個兒子也已經身死,整個琅族最有能力的便是明夜楓,他日大君之位絕無人可出其右。莫拉汗深感無望,疲累至極。

鄴城之內,侯府兵將到處搜索百里鴻熠,百里鴻煊在第一時刻便得知百里鴻爍早已逃脫,讓他不得不懷疑劫婚的是百里鴻爍。當陶申正巧在小巷中攔截同樣在搜尋百里鴻熠下落的百里鴻爍,更是不可能任由他離去。陶申此生,只聽命於百里鴻煊,即便與百里鴻爍兵刃相向也在所不惜。

好在,百里鴻煊得到消息及時趕到。百里鴻爍親眼看著百里鴻熠被人劫走,故而一路跟蹤至此。百里鴻煊見他信誓旦旦,便也不再為此浪費時間。兄弟二人一同盤查至百里鴻熠被軟禁的屋子,百里鴻爍看著擋住百里鴻熠的草蓆,終究沒有選擇拉開。正巧此時門外出現可疑之人,將他們盡數吸引而去。

凌君受神秘人所請,前來看戲。如今所發生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自然也是他助明夜楓成事。苦心佈局多年,步步為營,越是到了最後,越是不可鬆懈,一步不可錯漏。他們二人籌謀至今,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明夜楓將百里鴻熠藏在馬車暗格之中,再僱傭普通百姓掩人耳目,混出了城。來到兩國邊界處,明夜楓帶上百里鴻熠換成馬匹趕回琅族。當他發現百里鴻熠一直沿路留下記號之時,百里鴻煊和百里鴻爍早已追趕而至。可惜,尤烏援兵同樣及時趕到。

【圖片cr:上古密約,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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