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暮白首】結局.分集劇情21~45*古裝武俠劇



暮白首》劇情講述神秘的凌虛閣少閣主那嵐岳和龍吟城城主之女容嫿在各大門派風雲激盪之際,追求心中真愛,捍衛人間正道的故事。

為了助力父親容靖灃救濟天下的胸懷,容嫿奔走四方幫其尋找失落的治癒法器「赤華珠」,不料世事險惡,幾度落難的她均受到一位名為那嵐岳的男子幫助,殊不知,身為凌虛閣少主的那嵐岳與容嫿卻有著千絲萬縷的家族仇恨,但一見鍾情的兩人決定摒棄家仇,用真心感化上一代的恩怨。怎料容靖灃竟是個偽君子,為了私慾想要再次加害那嵐一族。

與此同時,那嵐岳還遭到明教教主墨幻強制傳授魔功,差點走火入魔,但容嫿堅信那嵐岳仍存有善念,於是默默守護著,直到他重新找回了初心,二人在那一刻芳心暗許,並肩作戰,不但剷除了明教,還將容靖灃的罪惡公佈於天下。

自此,容嫿與那嵐岳齊心聯手對敵,還江湖一個太平。

暮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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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集劇情】

第21集管不拙營救林敬 陸一舟對峙容夙

當年林若寒邂逅那嵐熙,與之互慕,繼而私奔,叛逃靈教,容靖灃假奉師意,實奪赤華珠,枉顧那嵐族數百人命,終是未能斬殺。如今林敬關押地牢,容靖灃再見仇人之子,非但毫無半點悔意,反將其肋骨擊斷,施以毒蟲入體折磨,痛不欲生。

各大掌門覆滅,事非小可,部分宗派弟子本想回門告知,豈料竟在半途逢襲,紛紛不敵琉璃,落馬身亡。玄夜窺得弟子攜帶密函內容,得知龍吟城近來遭遇,臨時更變計劃,欲回城中,然而琉璃立刻將他攔下,表示路途遙遠,即便趕回龍吟城也只能束手無策,倒不如專心完成堂主委託。

龍吟城戒備森嚴,生字堂又在聽風鎮盯梢把守,陸一舟聽聞惡訊,急速調度凌虛閣弟子趕來,期間險些暴露,幸好管不拙及時出手相助,叮囑他先暫作休整,不可貿然露面,隨即私入城內,暗中與容嫿碰面,商討營救計劃。

容嫿遲遲未見林敬,接連幾日不食,容夙不忍妹妹自傷身體,於是安排二人見面,看似了結心願,實則斷絕念想。梅嬰不解容夙用意,但容夙卻讓他對容嫿多加照顧,盡量爭取奪得芳心,況且先前已在牢外和出城之路布下重防,即便容嫿試圖救走林敬,依舊會被阻攔,無法出城。

門口守衛撤走,容嫿順利前往牢獄,林敬強忍毒蟲啃噬之苦,厲聲質問容嫿為何出賣凌虛閣,以致於凌虛閣深陷囹圄。容嫿關切不成反被質疑,任由百般解釋均無用,不禁心灰意冷,自認真情錯付,故而沮喪離開。

容靖灃聞訊趕來,見女兒黯然魂銷,誤以為她已徹底放下,容夙更對林敬失望,怪他薄情寡義,不配容嫿托付終身,枉為良人。由於容夙擅作主張,容靖灃大動肝火,出言呵斥,紫煙連忙幫其開脫,從中勸和,方才免去責罰。

自從離開牢獄後,容嫿身體日漸不佳,梅嬰特來探望,一為表明情深義重,甘願助她搭救少閣主,二則贈予安神凝香,意圖博取好感,順勢再向容靖灃坦言,希望能與容家結為秦晉之好。容靖灃既已立盟,不怕盟友反水,梅嬰自請入麾,等同龍吟城又添得力干將,眼下正好廣招江湖眾士,趁此一舉攻打凌虛閣。

餌拋幽海,引魚上鉤,眼見便到最後時刻,經由梅嬰陪伴,容嫿假裝與林敬作別,趁林敬打暈梅嬰後,二人一同衝出地牢,搭乘馬車離開。管不拙冒充馬伕,因面生被攔,僵持之際,白為止現身相助,順利出城。

容靖灃知悉真相,怒不可遏,當即命令容夙率人追繳林敬,並向江湖散播消息,聲稱凌虛閣為營救少閣主那嵐岳,不惜劫持二小姐容嫿,而龍吟城為伸張正義,親自前往討伐。

白為止幫林敬接骨療傷,緊接護送他們離開聽風鎮,待到安全之地,再行告別,約定容嫿大婚之日,相聚凌虛閣吃宴。陸一舟留在鎮中客棧,手持玉棋專等容夙,帶領眾弟子對抗空字堂,阻斷去路,拖延時間。

第22集墨幻重擊容靖灃 梅家即將被滅門

聽風鎮外交界之處,山林蔥鬱,薄霧縈繞,一對有情人曾於他境許諾終生,如今又在此地翻臉轉瞬。容夙渾身凜冽早已卸下近半,卻見陸一舟緊蹙眉頭,聲音冷寒三分,先是悔恨不該引她入閣,使得凌虛閣慘遭出賣,隨後尚存半點妄圖,期盼容夙自證清白。

所謂真相,摻雜真真假假,幾分難辨,歸咎信任二字。容夙不善辯駁,默擔嫌疑,心中早已分清彼此陣營,全然不似先前留有餘地,竟是豁出命般口不擇言。

陸一舟瞬被激怒,當即斬殺數名生字堂隨從,轉腕攻向容夙,揮劍劃傷手臂,經由凌虛閣弟子掩護,先行離去,顧不上觀察對方異樣神色。待得陸一舟徹底走遠,容夙摀住傷口半跪在地,嗆嘔鮮血,手中緊握珍藏黑子,如釋重負。

馬車被毀,容靖灃一路追殺至此,管不拙功力難敵城主深厚,頻落下風,再加武林眾派人馬趕來,兩方差距懸殊,結果顯而易見。

就在林敬等人束手無策之際,忽見狂風乍起,墨幻飛身而來,直言容靖灃小人行徑,更有容嫿出面證實林敬無辜。

容靖灃據理力爭,使得眾人聽信佞言,連同討伐靈教。墨幻怒極反笑,一掌揮出,遍地哀嚎聲不斷,就連容靖灃也被震碎心脈,只需時日漸久,劇毒便會侵蝕身體,皮膚潰爛,永無抬頭之日。

龍吟城經此一役,千瘡百孔,又因失去赤華珠優勢,難再重整江湖勢力。容靖灃頗受打擊,白為止雖不認同城主行為,但念及昔日情分,仍是為他盡心研製解藥。怎料容夙事先奉行城主指令,甘願服毒嫁禍凌虛閣,使得白為止心中鬱憤,待其解除毒素後,責其愚孝愚忠。

玄夜聽聞城中接連遭逢巨變,顧不得任務為重,直接將琉璃扛回小雪盟,隨即重返龍吟城。琉璃暴跳如雷,嗔怨玄夜朽木疙瘩,發誓以後不再幫他出謀劃策。墨幻推測風波既起,難再復潮,江湖各大門派定然蠢蠢欲動,於是叮囑小雪盟監視龍吟城動向,不得放過任何線索。

凌虛閣內,遍佈紫陌風光,滿目喜窗紅燭,鳳冠霞帔早已備好,梅雪漫更是送上真誠祝福,性格偏與梅嬰差之千里,竟讓容嫿不忍告知龍吟城變故。奈何容靖灃再生詭計,想以梅嬰人頭造事,索性安排玄夜帶領空字堂弟子立即南下,剿滅梅家。

林敬重傷在身,幸好墨幻曾將真氣注其體內,以保性命無虞,林若寒為他運功調養,直至經脈相通,紊亂內息撫平。

少閣主轉危為安,所有人都放下心來,林若寒將先夫遺留玉珮轉交林敬,豌豆之意,望他四季平安,餘生喜樂,緊接叮囑林敬好好珍惜容嫿,切莫辜負如此良人。

梅嬰發現容靖灃有所行動,終日誠恐,不僅重設梅林陣法,就連巡邏人手也都增加許多。梅雪漫收到屬下來信,察覺有異,擔心哥哥遭遇不測,決定先行回家,林敬勸她暫留閣中參加婚宴,陸一舟則派人親去查探。

與此同時,玄夜等人已入梅林,容夙前去協助,梅嬰聞訊色變,躲在林間慄慄危懼。

 

第23集那嵐岳迎娶容嫿 凌虛閣慘遭屠戮

凌虛閣內長綢繞樑,張燈掛綵,眾賓攜禮而至,唯見侍從喜形於色,忙得廊中疏影浮動,不容馬虎。梅雪漫侍候容嫿上妝穿嫁,蓋頭欲披,忽聞門外喧嘩,是因林敬急觀新娘,苦於小彩阻攔,最終趁其不備,推開窗扉,親自為容嫿描眉,羨煞旁人。

少閣主「那嵐岳」大婚當日,亦是梅家慘遭滅門之時,陣法逐破,林成焦土,數百弟子無一生還,唯有梅嬰僥倖逃脫,故被玄夜追殺至此,藏於附近,吹哨報信。梅雪漫聞聲知意,擔心哥哥安危,於是懇請凌虛閣調借人馬出山相救,以保無恙。

林敬念及倆家盟約在先,又因梅雪漫苦苦哀求,暫且放下先前恩怨,立即率領部分弟子前去探查,並讓梅雪漫留在閣中處理大婚後續事宜,容嫿則在婚房待他歸來。

山外河畔,梅嬰疲戰眾敵,體力漸失,全身均被利刃所傷,如沐血浴,眼見即將淪作亡魂,幸好林敬及施援手,堪堪躲過一劫。

所謂梅家遭難,不過是龍吟城計劃中的全盤一子,梅嬰置死地而後生,以投誠獻策,換取容靖灃信任,保全地位,佯裝逃至凌虛閣投放煙霧彈,再與龍吟城裡應外合,徹底剿滅那嵐一族。

容靖灃狼子野心,梅少主不擇手段,二人聯合佈局,竟將所有人蒙在鼓裡。玄夜驚歎梅嬰如此陰險,擔心若是聽從部署,空字堂會與凌虛閣兩敗俱傷,然而容夙自知事已至此,無路可退,與其讓梅嬰坐享漁翁,倒不如放手一搏,唯有保住前程及性命,方能留在龍吟城,除掉奸佞。

彼時今日,凌虛閣不復歡慶,空字堂率眾橫掃,誅殺守衛,鳴鏑聲銳,合著甲冑碰撞撕裂,利刃斬骨之淒,竟將這聞名貫耳的神秘門派,最終變成殊死較量的地獄。

一夜驚天傾覆,血色漫辱,遍地屍骸。陸一舟勃然盛怒,執劍飛身而來,逼人項頸而去,卻在兩劍相交時留有餘地,任由容夙刺抵胸膛,徒現艷紅。容夙身形一晃,呆愣原地,待回過神後,頓時心生滯澀,黯然落淚,不欲言他遮掩。

明尊墨幻正值反噬,無法出手,只得勉強帶走陸一舟,隨即命令屬下前往凌虛閣營救。梅嬰先在閣中設下陣法,如若有人闖入其中,定然產生幻覺,反被重創。

林若寒識破梅嬰詭計,又見梅嬰幻化先夫那嵐熙,立馬穩住心智,反手將他刺傷。紫煙及時出現,保下梅嬰性命,滄七掩護閣主先行離開,暫在洞窟息養。

管不拙從容靖灃手裡救出林敬,容嫿及其餘弟子則被抓住,容靖灃試圖問出下落,然而容嫿不願助紂為虐,堅持保守秘密,斥責容靖灃趕盡殺絕,始終未能放過那嵐一族。陸一舟和管不拙率領隨從殺來,小彩趁機拖住容靖灃,使得林敬順利帶走容嫿。

四人飛身策馬離開,容靖灃下令放箭,林敬以身抵擋,一路強忍未言,直至進入安全地界,終是滾下馬背,摔落在地。管不拙無法感知林敬脈息,唯恐堅持不了多久,容嫿讓二人護送林敬先回洞窟,自己則去引開龍吟城追兵。

第24集容嫿殉情迷生死 林敬重生祭孤墳

容夙依跡尋來,卻見容嫿靜候湖邊良晌,身著嫁衣,發及婚冠,手握染血殘箭,聲聲質問何時罷手。事已至此,局勢難再扭轉,龍吟城所犯罪孽雖是深重,但凌虛閣遭逢覆滅亦屬注定,容夙一番勸說,反讓容嫿深陷絕望,舉起殘箭刺進胸口,緩緩墜入湖面,臨終之際祈願奈何橋旁有望相聚,無論時過多久,仍會翹首等待,只盼林敬晚些歸來,看遍此生繁景,不留遺憾。

洞窟之內,林敬終咽餘氣,體溫漸轉冰涼,眾人悲痛,深知墨幻武功高強,懇請她能出手相救。墨幻稍加提醒,林若寒瞬間想到赤華珠可以令人死而復生,但因赤華珠存於自身體內,想要救活林敬,需得以命換命。

陸一舟等人再三反對,然而林若寒心意已決,如今凌虛閣遭逢巨變,全因當初婦人之仁,既已無顏面對先夫和那嵐一家,斷不可讓林敬淪為這場慘劇的犧牲者,唯有他繼續活下去,才能報仇雪恥,手刃容靖灃。

林若寒死後,滄七與陸一舟受其委託,親自將其火葬,只餘骨灰,深埋洞窟地下,意同凌虛閣共存亡。林敬得悉真相,悲痛欲絕,不顧他人阻攔,徒手挖泥鑄墓,任由十指俱損,血水肆溢,徹骨之痛仍舊難抒心中悔恨,恨極年少不經世故,從未顧忌母親想法,可當明白母親背負家族仇恨,方知艱辛,悔之莫及,不可回溯。

凌虛閣夷為火海,龍吟城重立江湖聲望,容靖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多番隱瞞至親,陷害同門,就連紫煙也都看不下去,對其逐漸失望。

梅雪漫怒斥哥哥忘恩負義,違背誓言,梅家向來世代清正,怎會陷害親朋於危難,然而梅嬰只為復興梅家地位,根本不懼所行後果。梅雪漫深感痛心,欲持短刀自刎,梅嬰搶奪期間反被誤傷,震驚之餘,又見妹妹轉身離去,宣佈從此斷絕兄妹關係,頓時淚流滿面,淒入肝脾。

空字堂派人尋遍整片湖區,皆未找到容嫿屍首,容靖灃即惱又怒,聲稱無論容嫿是生或死,都要見人。瀟瀟掛牽容嫿安慰,特將此事告知白為止,並且趁機支開守衛,助他出城,希望白為止能夠順利找到容嫿,護她周全。

小雪盟弟子接連被囚,琉璃難平鬱憤,特地扮作容嫿,橫屍聽風鎮郊湖畔,雇來村民透露消息傳給空字堂。

容夙聽聞妹妹已有下落,決定親自確認,玄夜擔心事出有詐,畢竟先前苦尋多日未得結果,盡量謹慎為主,於是代為前去查看。

眼見玄夜即將近身,琉璃反手回擊,露出真容,更對容夙出言不敬,絲毫不懼對方身份。容夙怒色頓顯,拔劍欲斥,玄夜急忙擋在琉璃身前,開口為她求情,希望容夙網開一面,願送琉璃重回小雪盟。

琉璃見他如此護著自己,內心喜不自禁,強勢瞬間褪去許多,繼而坦言小雪盟早已知悉容嫿下落,包括容夙掛牽之人。

 

第25集赤華珠反噬林敬 淨淵出手救容嫿

江山風月無常,即便是陸一舟自認神機妙算,仍舊難以左右生死,只得目睹閣主縱領江湖數十載,覓尋歸宿,不過卻在另一葬身之處。林敬重溯往昔,憶及當初曾為洞窟先輩立碑,便在那時起,林若寒就已做好後事打算,總以為不過廖廖戲言,怎知一語注定天人永隔。

如今赤華珠順利栽種,解藥得以煉製,龍吟城重鑄聲望,甚至獨掌江湖權勢,更有眾多門派淪為容靖灃爪牙,為虎作倀。仇人未滅,林敬怨恨難消,特在林若寒墳前立誓,定讓江湖親見奸佞俯首認罪。

轉眼數目已逝,經由淨淵細心照料,容嫿漸已痊癒,雖說淨淵憎惡龍吟城人,但也通曉情理,瞭解容嫿心地善良,不同容靖灃陰狠毒辣。既然容嫿已成那嵐夫人,上天注定她命不該絕,被他救下,那麼無論凌虛閣新仇還是舊恨,應由容嫿親自討回。

臨行前夕,容嫿燃放天燈祈福,恰巧燈落林敬途徑林間,陸一舟見此,欲在燈上寫願,將天燈重新放回空中,奈何林敬忙於要事,堅持趕路,因此錯過天燈,未見燈面署名。

墨幻予以林敬五日歸期,想要將其收入麾下,林敬不願依附靈教,只想憑借自身實力討回血債,當面拒絕。恰好淨淵隨同容嫿投帖拜訪,錦鵲來稟,林敬聞言大驚,忽遭赤華珠反噬,痛苦難耐,管不拙懇求墨幻出手相救,但卻不知眼下無人可救,唯有林敬自己。

世人皆知赤華珠可使死人復生,就連容靖灃也未獲悉真正用途,然而墨熟諳赤華珠經歷三生三死之後,將與尋常赤華珠截然不同,只有所用之人練得玄兵符,方可解除自身噬毒,甚至功力大增,無人能敵,否則每日將會不人不鬼,受盡折磨。

與此同時,經由錦鵲引薦,容嫿委自前來,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希望小雪盟告知凌虛閣倖存者下落,只要能夠求取相關線索,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都會親手奉上。墨幻直言凌虛閣覆滅,無人生還,眼下結果皆要拜於容靖灃所賜,倘若容嫿能有容靖灃一半心思,恐怕早就可以幫助凌虛閣躲過滅頂之災。

墨幻爆出容靖灃所有陰謀,反問容嫿如何權衡兩家恩怨,作何選擇。容嫿自知容家罪孽深重,當場發誓定會有所交代,就將離開在即,突然察覺身旁鏡面抖動,似是藏人。

林敬強忍悲痛,淚如雨下,只見容嫿緩緩走來,伸手觸碰。鏡如隔世,橫亙生死,斷於孤懸,疇昔眷侶相執手,無聲定約,於己於彼,見如不見。門徒告知玄夜護送琉璃回盟,容嫿同淨淵暫作辭別,林敬欲要追去,奈何毒噬劇烈,陸一舟趕忙為其運功。

玄夜緊隨身後,各種道歉,擾得琉璃不勝其煩,正要發火,就見容嫿出現院內,於是趕忙轉移玄夜注意力,令他未能發現容嫿。淨淵趁機拋出銀針點穴,使得玄夜陷入昏睡,琉璃待容嫿道謝離去後,又把玄夜拖回房中休息。

龍吟城派人尋遍多方,遲遲未能帶回白為止,容靖灃勃然大怒,斥責空字堂毫無用處。容夙聽聞白為止年少時曾拜高人為師,建議先從此人入手,然而容靖灃訓其異想天開,坦言白為止舊師功力深厚,堪與墨幻齊名,還未近身便有可能被殺。

梅雪漫離家出走,巧遇白為止,自此跟其身邊,吃香喝辣,遊走各地。由於白為止花錢無度,所剩銀兩不多,梅雪漫聽聞黑石山住有練武奇人,重金懸賞名醫治癒頑疾,索性建議白為止姑且一試。

恰好容嫿讓淨淵打探消息,發現奇人正是白為止恩師白蘇,想到白蘇與自己頗有淵源,於是準備借助白蘇之名,從而在江湖上站穩腳跟。林敬得知容嫿已在黑石山,決定親自前往一趟,結果途中竟見梅雪漫與白為止二人。

 

第26集有情人無法相見 癡情人為愛抗爭

白為止求見恩師不成,反被恩師棒打出門,只得暫待山下客棧,怎料客棧之內聚集各方淵源,其中包括容夙、玄夜、陸一舟和林敬,以及被林敬請來代為跑腿的琉璃,還有負責保護容嫿安全的淨淵。

琉璃去見容嫿,如實相告近來要事,得知熟人已在週遭,容嫿擔心龍吟城會對師祖白蘇有所不利,於是拜託琉璃通知白蘇門下高徒,提前候在山腰,阻止空字堂弟子進犯。容夙遲遲未見弟子覆命,猜測已遇危險,果然回頭就見兩名男子站在身後,內功深不可測,恐難抵抗。

容夙心中警覺,識務收劍回鞘,白為止及時出現,堪且化解緊張局面,並讓容夙替自己傳話,警告容靖灃倘若繼續苦苦相逼,往後見面便是仇敵。由於白為止現已不在龍吟城,為免耽誤老字堂行事,容夙特向白為止討回令牌。待得容夙與玄夜離開後,白為止一改怒容,瞬間露出狗腿笑容,還未喊出師兄,兩名男子直接將他架起,飛身返回山上。

赤華珠自栽種之日起,近百年來無一人練成玄兵符,林敬因受赤華珠反噬,身如傀儡,行難自制,想要根除,就得研練玄兵符。墨幻對林敬期望極高,尤其他已願意投入麾下,相信不用再過多久,靈教入主中原,絕非難事。

陸一舟看出林敬情根待斷,而林敬也的確還未放下容嫿,只是現已做出選擇,定然不會反悔,況且他雖重生,可心境卻與以往大相逕庭。以往林敬,是因遊走江湖化名,如今那嵐岳,卻要枕戈飲血,背負兩代恩怨,以及愛而不得。

當天夜裡,林敬念及此行北荒,路遠山迢,一別不知何時再見,索性推門而入,逕直來到容嫿床邊。此時容嫿雙眸微闔,眉頭緊蹙,似是深陷殘夢,口中輕緩林敬暱稱,一聲「阿岳」攪亂未眠人心緒,恨不得將其喚醒,訴盡衷腸。然而林敬伸手未及容嫿臉頰,剎那停滯半空,多少難言如鯁在喉,最終收手離開,恰逢容嫿驚醒。

依舊是那道髻青氅,腰繫玄帶,恰與平日無差,唯獨留下背影。容嫿急忙追去,奔走繁景鬧市,左右不見思念之人,尋得越久,失望越大,直至黯然遠去,方不知林敬就在拐角,痛心駐目。

滄七奉命來找梅雪漫,說明來意,梅雪漫特向白為止辭行,緊接跟隨林敬等人前往北荒。靈教眾徒有意為難,怎料林敬臨難不屈,當場斬殺一名弟子,墨幻聞知此事,心情大悅,立即安排他們暫在教中住下。

經由淨淵詳細探查,發現白蘇一生只收三名弟子,白為止作為最小的徒弟,當年不知是何緣故,被其趕出師門,而剩下兩名王氏弟子也絕非等閒之輩。

大弟子王清正經營鏢局多年,天南地北遍佈分局,深受同行敬仰。二弟子王致遠乃是渡河船家,雖其貌不揚,卻能掌管各個渡口船家,及時掌握江湖各方線索,倆人不但與黑白兩道均有交情,甚至小雪盟信息來源也是仗此交易。

容嫿認為白蘇背後勢力遠遠大過眼下,於是更加堅定內心想法,懇求白為止出手相助,幫她借來師祖之力,聚集天下人心,行討伐之事,替凌虛閣證明清白,不讓閣主及眾弟子枉死。

白為止本就寵愛容嫿,更是見不得她受委屈,二話不說,當場答應。容嫿憑靠聰明才智,順利討得白蘇信任,為其治病時,發現所謂頑疾實則胃疾,可接連幾天檢查,確定水源並無任何問題,就連王氏兄弟也都幫忙驗證蔬果,依舊查無所獲。

第27集容嫿為師祖治病 林敬練玄兵散功

試菜途中,白為止無精打采,全因鎮上美食頗豐,令他徹夜品嚐。原本容嫿還在愁於胃疾來源,結果聽得白為止一席話,恍然大悟,待到晚間潛入白蘇臥房時,果然就見白蘇夢遊發作,先從床底掏出美酒嘉餚,隨即大吃特吃。

想來白蘇平日裡簡衣淡食,捨棄過多葷欲,方才憋出這般雜症,容嫿念及於此,便在次日為其抓藥調養。悉知自身原因,白蘇亦改往常態度,對於徒孫更加欣賞,然而每當白為止開口說話,仍是難掩怒火,當眾訓責。

容嫿心下好奇,迷惑白為止何故逐出師門,但當聽聞白為止當年饕口饞舌,偷將師父寵龜做成下酒菜之時,瞬間哭笑不得,忙為師徒二人緩解氣氛,修補關係。

由於藥房設在鎮中,容嫿需得下山抓藥,於是假裝懇請王氏雙傑護送,隨後點破二人瞞報師祖病因。王氏雙傑見被拆穿,只好承認先前無意窺得師父偷吃,出於好心才會特在床下放置葷食,白為止抓到兩位師兄把柄,立馬底氣十足,裝腔作勢。

容嫿重回龍吟城,特向容靖灃稟明經過,然而老字堂近來空缺堂主,容靖灃便讓梅嬰暫代其職。玄夜從中打探,發現梅嬰假借「海納百川」為由,說服城主破例招收各大門派弟子,實則是為收買人心,私下籠絡勢力,意奪城主之位。空字堂經由凌虛閣一戰,早已損失太多人力,如今正需添進人才,容嫿強忍怨怒,暫且按兵不動,想到梅嬰急於立功求成,必有疏漏,可待此機成熟,一舉將其擊潰。

經過幾天息養,林敬決定開始修煉,容夙授其玄兵符口訣,並派傀兵加以輔助。然而玄兵修煉凶險萬分,不但經常忍受毒蟲啃噬,還得先將原有內力散去,重塑新體,唯有抗住此劫,方可涅槃重生,否則餘生淪為廢人。

反噬持續發作,以至於林敬高燒未退,痛不欲生,梅雪漫想要幫忙渡過難關,但因林敬反應強烈,於是立馬拿出容嫿遺留髮簪,順勢講起容嫿在凌虛閣的一切,果然林敬立馬安靜,繼而陷入思念。

赤焰蓮關乎著林敬生死,同時亦關乎靈教未來,墨幻讓滄七將洞窟內的赤焰蓮移植到靈教,現下就等花期將近,研製解藥。陸一舟聽聞龍吟城在外招兵買馬,於是便派暗探順勢進入病字堂,又在北荒除掉空字堂眼線。

空字堂八名弟子潛入北荒打探消息,結果已有七名遭受孽殺,死狀詭異,傷口細微,皮膚上出現赤華珠印記,皆被毒蟲啃噬,另外一名弟子則陷入昏迷,神志不清。容夙悉知此事,滿腹狐疑,忽聞病字堂新弟子無意說起曾有神秘人在北荒販賣冰晶,因冰晶罕有,可催生萬物,經常用來培育兩生花。

容靖灃陪紫煙恰好路過,聽聞弟子所言,心中大驚,紫煙命瀟瀟速帶弟子先行離開,卻未察覺新弟子芸兒嘴邊詭異笑容。容靖灃深知兩生花就是赤華珠,容夙認為那嵐家想要布謀報仇,定然會與靈教合作,正巧靈教就在北荒一帶,於是請命親赴北荒調查。

 

第28集梅嬰惡行招惡果 林敬容嫿終相遇

小雪盟接連數日未得情報,受托生意虧損,幾近危及信譽,盟主錦鵲帶著琉璃登門拜訪,卻不想王致遠坐地起價,幕後主使之人竟是容嫿。經由師祖全程安排,容嫿承蒙兩位師伯相助,先是壟斷江湖信息來源,以此制衡小雪盟共享秘聞,為己所用,隨後拿到梅府地契,再讓錦鵲代為出面,買下梅府,加以修繕,引梅嬰現身。

林敬練得玄兵符一成功力,尚可運用自如,催動花期,使得赤焰蓮提早凝結成珠,於是便留赤華珠以備後用,並在暗中委派芸兒盯緊梅嬰動向,趁機調換毒粉。

墨幻近來發現身體逐漸起衰徵兆,雖得容顏不老,終究難抗歲月,無法維持體內血肉。陸一舟聽聞容夙快馬已至北荒,待許得墨幻恩准後,親自守在靈教入口,靜等容夙到來。

容夙候於山下,派遣一批人馬先行,不曾想眾人剛到山谷,慘遭伏擊,僅剩玄夜僥倖逃脫。容夙命令玄夜依計行事,而她則獨自潛入靈教打探,結果反遭陸一舟襲擊,即便抵死相抗,奈何對方功法猛增,不過數招便被制服。

琉璃修書靈教,特地討要梅府構造圖,梅雪漫奉林敬委託,親自前往小雪盟交付,見到容嫿同在盟內,不禁欣喜若狂,剛要透露有關林敬的消息,卻被琉璃當場打斷,只得緘口。容嫿勢必要與梅嬰交手,擔心梅雪漫因此傷心,幸好梅雪漫申明大義,自知兄長作惡多端,無論是何結果都屬咎由自取。

梅嬰聽聞梅家易主重修,立即率領生字堂弟子趕往凌虛閣究其緣由,本欲施毒,怎料毒粉竟被調換,只見滄七飛身而來,悉數斬殺弟子,刀鋒利落,不留餘地。梅嬰驚慌失措,正要出手,奈何林敬早已站在身後,將其一劍斃命。梅嬰已死,但可救活,林敬不願輕易放過此等惡人,倒想看他為求解藥的忍辱模樣。

容嫿與白為止到達凌虛閣時,發現屍首遍地,不見梅嬰,想到閣主葬在那嵐洞窟,於是決定先去祭拜一番。然而待她來到洞內,卻見墓前已被點燃新香白蠟,思及先前種種跡象,頓時淚流滿面,大聲呼喚林敬,述說思念之情,懇求他能現身一見。

然而林敬躲在旁邊角落,聞聲悲痛,亦不好受,直至看到容嫿逐漸淒然,萬念俱灰,甚至準備自刎求死,於是趕忙衝出去抓住匕首,與其相認,緊緊相擁。一對眷侶失而復得,攜手同行,就在確認彼此尚且安好後,心情既複雜又甜蜜,彷彿世景不存,眼中僅剩對方。

容夙被擒,便以抱著赴死決心,墨幻笑她不自量力,為討容靖灃歡心,竟會擅闖靈教。陸一舟擔心容夙安慰,屢次徘徊門前,管不拙直言點破,表示容夙雖不致死,但會生不如死,之前屢屢對抗靈教,觸怒墨幻,定然無法得以善終。

玄夜帶領弟子企圖攻入靈教,此刻正在入口徘徊,管不拙原本要將此事稟明墨幻,可見陸一舟口是心非,死撐面子,索性讓他前去聖殿代為傳話,順便查看容夙情況如何。

 

第29集陸一舟囚禁容夙 容嫿帶林敬回山

陸一舟掐準時機進入聖殿,從而不動聲色地攔住墨幻,護下容夙。墨幻聽聞玄夜現已帶人趕來,並在靈教附近埋下火藥,於是委派陸一舟攜靈教弟子防守入口,拆除火藥,若有來人,皆殺無赦,唯獨只留玄夜活口,令他回去覆命,提醒容靖灃準備赴死。

容夙被關地牢,受鐵鎖限制,明明陸一舟掛牽不已,非要對她冷嘲熱諷,直到讓對方識破心思,篤定他絕非狠毒無情之人,然而仍是嘴硬反駁,聲稱要在三日後當眾挑斷容夙經脈,廢其武功,皆時再讓靈教弟子通知容靖灃,坐看龍吟城主如何取捨。

梅嬰醒來,發現赤華珠已入心脈,頓時方寸大亂,恰好瀟瀟奉命趕來接應,正欲為他診脈,結果反被阻止,謊稱無恙。病字堂事務繁多,再加上瀟瀟不喜此人,於是先行離去,命令弟子暗中盯緊梅嬰動向。

容嫿帶林敬前往黑石山,特地將他引薦給白蘇師祖。林敬面對眾人,絲毫不懼,更在白蘇面前謹慎謙遜,一改往昔,實令白為止感到疏離,略有不解。待得二人離開後,白蘇直接表達看法,認為林敬言辭閃爍,多有隱瞞,心思遠比想像中深沉。

原本林敬要跟容嫿籌備晚飯,可待菜餚上桌,依舊未見林敬。容嫿見天色漸晚,擔心林敬將會不告而別,白為止坦言林敬此次歸來雖好,但性情似乎有所改變,不但沉重寡言,就連氣場也都極為冷厲。談及此事,其實容嫿也都早有察覺,起初本想詢問林敬,但又怕他回憶起當晚殘酷畫面,索性忽略不計,覺得心境改變是必然,只要平安便好。

得知林敬已同容嫿相認,現在暫居黑石山,梅雪漫焦慮不安,擔心林敬輕易暴露行蹤,恐會招來災禍。滄七隨梅雪漫趕往黑石山秘見林敬,然而林敬自有打算,先讓他們按照原計劃行事,剩下無需多疑。

吃過晚飯後,林敬陪著容嫿觀天看星辰,但因晚間下雨,天色陰霾,於是便以肉麻情話討得容嫿歡心,可當容嫿手搭觸碰胸口之時,整個人立馬緊張起來,連忙搪塞幾句,避免懷疑。

次日一早,林敬與容嫿在野外摘取甜果,怎料赤華珠突然反噬,只得強忍劇痛,重回住宿,正好撞見琉璃來訪,卻被白為止綁在屋內,倆人拌嘴不停。待得容嫿親自鬆綁,琉璃繼而說明紫煙病入膏肓,時日無多,現下深陷昏迷。

白為止聞言大驚,心急如焚,埋怨容靖灃根本沒能照顧好紫煙,當即要回龍吟城。容嫿出言安慰,讓他切莫自亂陣腳,應該提前想好兩全之策,雖瞭解紫煙是因煉毒所致病症,但卻認為凡事皆有餘地,龍吟城束手無策不代表天底下無人可醫,況且白為止醫術出自師祖,相信白蘇定有辦法根治。

容嫿打定主意,於是便跟白為止去見白蘇,決定先回龍吟城一趟,務必要將紫煙帶出來。

 

第30集白為止救治紫煙 靈教圍困龍吟城

白蘇聽完容嫿詳細描述,堪知紫煙回天乏術,當即叱責白為止毫無分寸,偏與世俗情愛牽扯,招惹外人在此糾纏,擾他清修。白為止氣惱離去,林敬早就斷言白蘇不會出手相助,尤其思及紫煙曾經參與剿滅凌虛閣,不由徒生恨意。

容嫿堅持要隨白為止回城,但也同時答應林敬,日後定會奪下城主之位,昭告天下,歸還凌虛閣清白。只是養育之恩難消,手足血脈難斷,容嫿不想看到兩族血仇延續,所以懇請林敬放行容家父女一條生路,結果反遭林敬回絕質問。眼見場面陷入僵局,林敬索性轉移話題,表示梅嬰待在鎮上追查梅府,希望容嫿能夠好生利用此人。

臨近辭別,白蘇特命大弟子王清正前去相送,並將臻金丸交給白為止,助其救人。由於臻金丸極為珍貴,白蘇多年也未煉成幾顆,使得白為止激動萬分,連連稱讚師父慈悲心腸,轉念想到先前屢次惹怒師父,頓生悔意。

王致遠奉師命調查林敬,發現凌虛閣被滅之後,少閣主那嵐岳歸順靈教,竟同墨幻待在北荒。王清正擔心林敬重出江湖必有陰謀,於是叮囑白為止多加留意,提防此人。

梅府新主擺席邀約,梅嬰未知底細,唯有隻身赴宴,怎知房中已燃驚魂迷香,令其生幻,當場暈倒,直至滄七跟隨容嫿、林敬走來,部署後續計劃。瀟瀟根據病字堂弟子匯報,決定前往一探究竟,結果竟見容嫿出面,知她安然無恙,頓生歡喜。

待與瀟瀟敘舊結束,容嫿來到樓閣水榭,發現林敬獨自站在池邊,沉謀重慮,似有難言之隱。然而容嫿已知先前相遇絕非偶然,就連小雪盟那次,也有林敬在場,明明彼此心如明鏡,終究不敢邁出半步,只怕最後落得背道而馳。

林敬知悉容嫿想法,主動坦白一切,包括赤華珠入體,似人將鬼,即便容嫿發誓尋找救治方法,但他不願自欺欺人,唯獨希望容嫿在他失智之時,親手將他殺死。聞得此言,容嫿心如刀絞,決意拒絕,當初既與林敬結為夫妻,贈其髮簪,就算以後發生任何事情,皆不可將二人分離。

次日醒來,容嫿未見林敬,唯獨枕旁遺留髮簪,心下明瞭。陸一舟準備妥善後,率靈教弟子候在郊外,同林敬等人匯合,隨即押解容夙前往龍吟城,待容嫿和白為止趕來,發現聽風鎮已被靈教包圍,當地百姓四處逃散。

靈教部署攻打龍吟城,林敬絕對不會放棄報仇,他向容嫿承諾會護紫煙周全,於是派人傳話給容靖灃,允諾可將紫煙送往城外,交由白為止救治。容靖灃得知容嫿尚活於世,尤其幫著林敬對付龍吟城,當場氣急敗喪,但礙於紫煙性命垂危,再加上梅嬰毛遂自薦,索性派他親自護送紫煙出城。

紫煙長年煉毒,毒入骨髓,金針入穴無效,即便服用臻金丸,頂多只夠拖延幾日。白為止自責醫術不精,而紫煙卻已心滿意足,懇請白為止護得龍吟城周全,哪怕是為容氏姐妹。容夙願以斷腿求見紫煙最後一面,陸一舟出言嘲諷,見她想盡孝心,便要求依照初見時擺棋佈局,倘若容夙贏得一子,自然可見紫煙。

容夙深知其中凶險利弊,不想用小姨作賭注,斷然回絕,恰好林敬遭遇赤華珠反噬,幾近入魔,當街亂跑,倒讓容夙想起墨幻當年修煉玄兵符,亦如此狀。陸一舟趕忙追去,梅雪漫通知滄七尋找,容嫿擔心林敬安危,格外交代梅雪漫幫忙照顧紫煙,隨即離開。

 

第31集紫煙遭梅嬰殺害 容嫿與林敬決裂

反噬之力發作,林敬暫且還能控制,但因噬毒越發嚴重,陸一舟提議應找墨幻尋求辦法,即便討伐龍吟城,也需日後從長計議。林敬顧慮太多,尚未打定主意,直至聽到容嫿聲音傳來,怕會暴露現下這般模樣,趕忙讓陸一舟攔下容嫿,答應隨他先回北荒。

容夙掙脫欲逃,求見小姨不成,反被滄七抓住,梅雪漫聞聲出門,從旁解圍,關心容夙傷勢。由於客棧房間無人看守,使得梅嬰私自潛入,以內力震斷紫煙心脈,險些喪命。

紫煙強行掙扎,隨手拔下毒簪刺傷梅嬰大腿,趁機翻窗,倒於路旁。梅嬰遁逃,藏於後院取刀刮毒,林敬尋來救治紫煙無果,見她強撐最後一口氣,抬手指向房間,緊接含恨而終。白為止等人匆忙趕到,悲憤之餘,怒斥林敬絕情寡義,不顧昔日情分,就連容嫿也都產生猜疑,當場譴責。

話已開口,代表彼此之間再無信任,林敬表面冷若冰霜,心卻如同刀割,之後雖有容嫿屢屢質問,望他否認,可依舊未作解釋,可笑曾經二人休戚與共,執手相約,固然世仇在前,但因跨越生死,明明更加堅不可摧,妄自多情,終究不堪一擊。

林敬安排滄七準備上好馬車棺木,屆時率領靈教弟子護送紫煙屍首回城。容嫿眼見臨行在即,不顧林敬冷漠相待,執意要將髮簪交與他手,隨後暗中搜查紫煙生前房間,發現房中毫無打鬥痕跡,猜測兇手另有其人。

容夙負傷休養,陸一舟對她稍有改觀,以往看似六親不認,萬未料到竟會如此情深義重,居然肯為紫煙傷及骨血。只是好兄弟妄擔誤解,陸一舟主動澄清,希望容氏姐妹勿被假象蒙蔽,幸好容夙深明大義,並未心生怨恨,反倒完全理解林敬,畢竟一報還一報,死生由天命,怪不得他。

經此一事,容嫿感知親情珍貴,為防龍吟城落入外人之手,於是接連勸說白為止和容夙,待聽風鎮守衛鬆懈,聯手逃回龍吟城,先除梅嬰,再擔任各堂堂主,確保龍吟城不被攻打。

白為止以上藥為由,解開容夙手銬,讓她拿著匕首離開。然而陸一舟早已提防,特在後門增派人手,篤定容夙定選此路,當面攔截,並且命令弟子封鎖聽風鎮,日落之前不得任何人出入。

事情打理妥善,聽風鎮交由管不拙照看,陸一舟陪同林敬快馬趕往北荒,期間暫歇林間,擔心林敬為護容嫿周全,導致倆人隔閡加深,唯恐難復從前。奈何林敬打定主意,堅持要為容嫿鋪好後路,本來他便已該埋入黃土,若不是憑靠赤華珠與仇恨,怎會支撐殘軀活到現在,既然再無將來可言,與其讓容嫿為他掛牽,倒不如趁早了斷情根,以免徒添留戀。

容靖灃開城迎接容夙,卻見容嫿與白為止一同前來,父女再度相見,千言萬語盡在沉默。容夙親自遊說,希望父親能夠放下恩怨,重新接納小妹,容靖灃知悉容嫿已與那嵐岳決裂,怒氣略消,轉身離開。

重回龍吟城,容嫿心境大有不同,待操辦完紫煙喪儀,親探生字堂,欲查線索,怎知竟遭生字堂高階弟子「冬青」阻攔,出言不遜,幸好瀟瀟出面制止。

 

第32集容嫿欲爭奪堂主 淨淵潛伏龍吟城

自從梅嬰接手生字堂主,便在城外廣招弟子,用盡各種手段施恩籠絡,以至於生字堂不復往昔,仗勢欺人。由於紫煙生前特別交代,瀟瀟順理繼任病字堂主,容夙要與容嫿聯手,自是派人護住空字堂,不讓梅嬰有機可乘。

容靖灃下令會在明日辰時四堂議事,容嫿尚無資格參加,只能先從老字堂入手,準備計劃釜底抽薪。當天夜裡,梅嬰私自潛入紫煙房間,容嫿帶著瀟瀟藏匿門外,待其離開後,發現房中裝有煉毒解藥的藥箱已被動過,礙於藥箱屬於紫煙貼身物品,就連瀟瀟也都無從分辨梅嬰動用哪瓶解藥。

容嫿讓瀟瀟將所有解藥全部換掉,隨後又在議事大廳出現,請命一同剿滅靈教,並跟梅嬰公平比試,爭奪生字堂。龍吟城向來唯才是舉,堂主之位更是能者居之,容靖灃本就有所遲疑,再加上黑石山小雪盟突然到訪,率領江湖各大門派為容嫿撐腰,針對梅嬰,暗諷他狼子野心。

琉璃穩妥完成任務,尚未馬上離開,而是纏著玄夜帶她四處閒逛,玄夜嘴上拒絕,身體卻是順從內心。容靖灃因先前種種,始終難下決定,直至容嫿坦明悔意,甚至在紫煙牌位前賭誓發原,定同兇手不共戴天,找出證據報仇。

靈教雖已撤兵聽風鎮,但不代表日後再無作為,容夙加固城防,添加城中糧草,並將聽風鎮暗哨增至兩倍,派出空字堂頂尖弟子前往江南及北荒一帶,追查靈教線索,制定詳細圍攻策略。

玄夜擔心容嫿捲土重來,欲篡主位,容夙滿不在乎,畢竟容嫿屢次逆反容靖灃,即便回城,依舊失去信任,絕無可能掌管龍吟城。況且容夙自認和容嫿截然相反,容嫿能為林敬對抗整個江湖,而她則卻只能壓制內心情感,背負責任枷鎖。

舊恨未忘,再添新仇,唐門二長老投毒於池,欲取林敬性命,怎料林敬已將玄兵符練至二成,先是擋住唐門秘毒,緊接再用體內母蟲操控其他子蟲,促使唐門二長老受限於蠱,淪作玄兵。墨幻對此結果,頗為滿意,欣慰之餘又格外叮囑林敬切莫急進,只有妥當控制噬毒,才能真正練成玄兵符,體會真正威力。

因有容靖灃允諾,容嫿便在城內來去自如,更把庭院重新翻修,命人砍掉院中梅樹,冬青觀之大怒,出言阻攔不成,反被懟得啞口無言。淨淵以弟子身份投入老字堂,白為止見此人足智多謀,頗有才幹,想到容嫿身邊正缺人手,索性將他和另外弟子送去差遣。

梅嬰思及先前凌虛閣遇害一事,故而心生懷疑,特來病字堂問責,見芸兒留在堂內籌辦藥材,當場掐其脖頸,逼問是受何人所派。芸兒臨危不懼,篤定梅嬰手無證據,於是據理力爭,堅稱梅嬰妄言栽贓陷害,即便想要治罪,也需城主定論。

就當梅嬰欲下殺手之際,淨淵突然現身,出面阻攔,搬出城規壓制梅嬰,使其無法造次。梅嬰負氣離去,淨淵則跟芸兒攤牌,提起北荒墨幻。

 

第33集林敬下達約戰書 梅嬰易容騙眾人

明尊墨幻洞悉林敬私下聯手淨淵,於是故意放出消息,特將雲胥等人引至郊外,欲要了結恩怨。幸好陸一舟和滄七及時趕到,林敬從而得知墨幻年近百歲,不但出自那嵐同族,竟是前任族長之女。

玄兵符乃是那嵐家至上武學,為能立足江湖,強大家族,墨幻創立靈教,潛心閉關,修煉玄兵符。可惜她求成心切,尚未使用三生三死的赤華珠護住心脈,以至於飽受反噬痛苦,最後不慎走火入魔,居然陰差陽錯地練成另外一套功法,保持容顏不老。

容靖灃身為靈教弟子,意外獲悉那嵐秘密,心生貪念,覬覦赤華珠。當年白蘇聯合各大門派圍剿靈教,將其重創,墨幻安排林若寒潛入那嵐族,試圖奪取赤華珠,掌控武林。怎料林若寒遇上繼任族長那嵐熙,更為那嵐熙背叛靈教,直至容靖灃血洗那嵐一族。

往事如煙,如今赤華珠已落賊人之手,那嵐家威赫不復,亦隱匿他鄉,眼見圍剿龍吟城在即,墨幻暫且不作追究。林敬吩咐陸一舟通知雲胥,先將那嵐族人帶到靈教,隨後又在江湖廣下戰書,要求各大門派弟子匯聚,共討掌門之仇。

平川林郊處,兩股人馬對戰,陸一舟與滄七率領眾人劍槊相摩,奮勇誅殺,使得對方死傷無數。林敬坐觀陣勢,又以子蟲入體,數名敵屍受制於蠱哨,死而復生,化為玄兵。俄見勢敗,麾兵即逃,林敬下令弟子無需追擊,若要計劃順利完成,必先剿滅周邊小派,唯有留下活口,大肆宣揚靈教實力,方可掀起風浪,趁勢攻打。

事關緊急,容靖灃召集四堂商議應對之策,然而梅嬰姍姍來遲,形容枯槁,倒被白為止當場識破中毒症狀。梅嬰唯恐眾人看出端倪,索性便以試毒當做說辭,妄圖矇混過關,卻不曾想,容嫿事先查出真相,特地讓瀟瀟打造一支假毒簪,以假構陷。

空字堂奉命追查紫煙死因,容嫿靜待時機,奈何近來食慾不振,偶有暈眩,經由白為止診脈,發現已懷身孕許久。

雖然白為止成功瞞下容靖灃,但怕時日越久,越發惹人懷疑,於是想辦法盡快護送容嫿出城。芸兒準備傳遞消息,告知少閣主喜事,淨淵半路攔截,叮囑她切莫衝動,以免走漏風聲,反陷容嫿於困境。

玄夜在梅嬰房內搜出紫煙遺留毒簪,經由病字堂查驗,證實與梅嬰所中之毒如出一轍。容夙率領弟子包圍生字堂,容嫿與瀟瀟則向容靖灃稟明事情,並帶他親自前往,同梅嬰對質。

梅嬰自知插翅難逃,立馬劫持冬青,彷彿在做抵死掙扎,聽著眾人憤懣聲討,嗤笑反諷,認為紫煙死有餘辜。最後冬青攻其不備,奪路而逃,容靖灃趁機斬殺梅嬰。

經此一事,白為止閉閣自責,容嫿出言安慰,不由想到自己當初誤解林敬,頓生悔意。由於紫煙髮簪不知去向,容嫿只能把假髮簪送給白為止,當做留念。

 

第34集玄夜終表白琉璃 林敬知容嫿懷孕

梅嬰已死,生字堂交由容嫿接手,可在清點弟子之時,發現冬青神秘失蹤。容靖灃根據腿傷辨認,確定梅嬰易容逃脫,於是派人抓捕,倘若對方頑抗,便可救地正法。

琉璃獲悉龍吟城近來風聲,特地候於聽風鎮內,待玄夜奉命到達客棧,親自教他依跡追查梅嬰下落,卓有成效。奈何玄夜木訥寡言,且又不解風情,即便聽到琉璃講述淒慘身世,只會誠實發問,不懂主動安慰,竟讓琉璃唉聲歎氣,失落而歸。

此後接連數日,靈教大出風頭,愈發囂張,惹得江湖眾怒,滿城風雨。容嫿觀事態嚴重,速既飛鴿傳書,相邀白蘇趕往龍吟城商榷,一則阻止墨幻血洗各大門派,二則盡力取出寄宿林敬體內的赤華珠,救其脫離苦海。

由於白為止先前假借中毒為由,從而隱瞞容嫿懷孕,可當容靖灃遲遲未見女兒有所好轉,心起疑慮,結果略施小計,探出真相。

眼見計謀被識破,父親態度強烈,容嫿當場發誓,定會不惜任何代價,保全腹中骨肉,如同母親當年在寒潭難產,寧捨性命也要將她生下。容靖灃思及愛妻,老淚橫流,最終一言不發,蹣跚離開,直至消失拐角。

滄七前往聽風鎮呈送請帖,玄夜半路攔截,因不想大開殺戒,索性放他離開。琉璃尚在客棧收取情報,正當感喟各路人馬變動,怎料玄夜突然出現,親手繪製晴空雨傘,借此表白,惹得琉璃心頭一悸,還未從「鐵樹開花」的甜蜜中回味,轉瞬之間也因他話,再無喜悅。

玄夜即將迎戰靈教,此戰凶險萬分,恐是有去無回,琉璃盡量保持表面平靜,極力掩飾內心不安,特在分別時回贈琉璃球,聲稱會在聽風鎮等他平安歸來。玄夜追殺梅嬰一路,奈何他抵死反抗,哪怕身中數箭,愣是掙逃跳河。

與此同時,江湖眾派弟子跟隨唐門圍攏城外,意欲入城清算那嵐岳和容靖灃的昔日血債,容靖灃發現二長老已被赤華珠毒蟲控制,待他狂言說盡,當場拔出長劍,直奔他面門而去。

怎料二長老武功更勝以往,就連脖頸傷口也都極速癒合,他將林敬宣戰請帖丟給容靖灃,讓他前往花海一聚。容靖灃吩咐容夙安排大家暫居別院,隨後隻身赴約,恰逢林敬攜同墨幻候此多時。

林敬故意誘引容靖灃說出真相,緊接出言嘲諷,預料容家下場。容靖灃惱羞成怒,揚身揮劍而去,縱然拼盡全力,仍未傷及林敬半分,倒讓墨幻在旁觀得笑話。

白蘇帶著容嫿匆忙趕來,一掌制止二人交戰,容靖灃欲先惡人告狀,卻不知白蘇早在旁邊聽完全程交流,知悉事件緣由,呵斥容靖灃身為一城之主,竟使小人行徑,根本不配坐擁江湖,號令群雄。

容靖灃因女兒屢屢幫襯外人,後悔當初沒能痛下決心,除掉容嫿腹中逆子,林敬聞言大驚。眼見龍吟城將要毀於一旦,容靖灃不肯認降,誓要同歸於盡,索性催動山石,堵住禁地洞口。容夙聞訊趕來,竟見墨幻擊碎山石,安然無恙,林敬拉著容嫿奮力砍殺眾派弟子,試圖衝出重圍。

 

第35集容嫿流產失愛子 容靖灃欲殺白蘇

龍吟城外殺戮乍起,眾門派口誅筆伐,合力圍攻,墨幻登高垂手而立,縱觀林敬幾乎耗盡體力,腹背受敵,仍未出手相救,直至龍吟城內射出漫天散箭,迫使他為護容嫿周全,以身擋箭,心中恨意徹底催動赤華珠,最終突破幻化之蝶。

雖然林敬悉數誅殺眾派弟子,震赫全場,但在期間險些入魔,以至於喪失理智,幸好陸一舟及時趕來,遏抑他體內噬毒。

逃亡途中,容嫿傷及胎氣,意外發生血崩,林敬施針無效,未能成功保住胎兒,只能帶她先回梅府休養,暗自發誓定要練成玄兵符,阻止墨幻陰謀,歸還天下太平。梅雪漫痛失親人,屢遭磨難,哪怕拋家捨業也要跟隨林敬,奈何她愛而不得,亦對容嫿心生怨氣。滄七擔心她會因愛生恨,更不願她再繼續苦等,於是主動告白,表明心意,雖然未得任何回應,至少了無遺憾。

經此一役,白蘇重傷昏迷,容靖灃唯恐盡失人心,對外謊稱墨幻所為,慫恿眾人聯手對抗,使得江湖各派認定凌虛閣已與靈教同流合污。陸一舟無法繼續久留聽風鎮,特在臨行之際潛入容夙房內,與她當面道別。

然而容夙悉知立場,更懂放下,隨手拿來黑子相贈,代表各自兩清,再無糾葛,可當看見陸一舟黯然落淚後,卻又控制不住心痛,主動承認倘若時間可再回溯,寧捨地位恩怨,隨他天涯海角,永不辜負。

經過林敬細心照料,容嫿身體逐漸好轉,起初雖聞噩耗,但也只是短暫悲愴,之後便在梅莊研究養生菜餚,因為擔心林敬難以控制體內赤華珠,空閒之餘尋找解決辦法。林敬深知容嫿並非無情,平日裡強顏歡笑,無非是怕大家擔心,可他卻更希望容嫿能夠釋放情緒,總比憋在心裡要好。然而容嫿不想徒增煩惱,剩餘歲月用來祭奠,唯有感歎世事無常,生而為人,就要接納所有變數,況且她的變數對比林敬遭遇,根本算不得什麼。

盟主錦鵲率領琉璃特向墨幻請罪,如實告知緣由,表示為能顧全大局,所以才和容嫿結盟。墨幻將其訓斥一番,隨即翻過此篇,畢竟小雪盟為靈教做事多年,哪怕看在愛徒管不拙的面子上,也要放過錦鵲。

得知琉璃即將跟隨錦鵲離開聽風鎮,玄夜趕忙跑來送行,並將容夙所托告知錦鵲。錦鵲看出二人關係,並未點破,琉璃戀戀不捨,所有重要話語也都放在心裡,準備日後相見,再作細說。

容靖灃步步為營,養寇自重,原本是想殺死白蘇,豈料容夙突然出現,令他暫且作罷。容夙察覺端倪,為能證實心中猜測,立即吩咐玄夜暗中調查,直到發現炸毀後山地道的火藥出自庫房,豁然明白父親意欲何為,甚至認為白蘇關乎眾掌門生死。

思及至此,容夙深感震撼,由於關乎龍吟城安危,無法直接公開真相,特地囑托玄夜速去提醒白為止,請他務必保護好白蘇性命,以免再遭毒手。

 

第第36集林敬入魔難自控 白為止察覺端倪

容靖灃自知已露馬腳,擔心容夙立場偏頗,會繼前人後塵,橫生變數,索性扮演慈父形象,妄圖用城主之位來操控女兒,激發野心,變成不擇手段之人。然而容夙本性不壞,尤其遇到陸一舟以後,愈發懂得親情可貴,惡事勿行,奈何容靖灃太過謹慎,想要營救白蘇,實在難以插手。

梅莊近來無事,恰好又逢梅嬰忌辰,容嫿察覺梅雪漫情緒多變,更對自己懷有敵意,平日裡冷眼相待,就算相談也是陰陽怪氣,甚至面色不虞。

容嫿不想梅雪漫徒生誤解,於是特地煲好甜湯,邀她同飲,如話家常,發現梅雪漫之所以會有如此怨責,無非是因兄長遇害,難以接受。容嫿坦言告知梅嬰尚在人間,並且細說緣由,梅雪漫聞言大驚,心中鬱結頓消,同時發現容嫿行事分明,做事坦蕩,甚至感激她能放過兄長。

待與容嫿冰釋前嫌,梅雪漫徹底有所釋懷,真誠祝福她和林敬白首偕老。只是感情向來不由人,梅雪漫也並非能夠輕易放下林敬,她委婉回絕滄七示愛,怎料滄七毫不介意,甚至願以朋友自居,繼續關心梅雪漫。

林敬修煉速度驚人,不過幾日便已到達高階,僅剩最後一層,只是玄兵符威力越大,赤華珠也就越難控制,林敬深陷幻華之毒,再度入魔,傷及眾人,幸好容嫿及時出現,以金針壓制反噬。由於金針之法只能緩解一時疼痛,根本無法根治,容嫿想到赤華珠和幻蝶息息相關,於是決定以身試藥,借助寒氣入體之法,緩解林敬體內寒毒。

當天夜裡,經由梅雪漫從旁協助,林敬體內寒毒雖被壓制,但容嫿卻已陷入昏迷。林敬悉知實情,既憤怒又心疼,不由厲聲呵斥,趕走梅雪漫和滄七,獨自守在床邊許久,直到容嫿逐漸醒來。

經過這次事件,林敬擔心如若衝破最後一關,必然會有無法預料的反噬,唯恐再次傷及身邊之人,特地叮囑滄七盡早做好準備,隨時帶著容嫿等人離開。

白蘇身體每況愈下,昏迷時日遠比以往更久,玄夜試圖多次點醒白為止,怎料他只顧配藥,無心觀察,更未發現其中端倪,直到玄夜提議護送白蘇出城,重返黑石山休養,方才有所頓悟。

玄夜話中有話,白為止幾次揣摩仍未得出結果,只因玄夜不肯告知實情,僅僅承諾會派弟子守在門外,竭力保護前輩安危。琉璃受容嫿委託,特將白蘇之事告知王氏雙傑,兄弟倆立馬趕往龍吟城,先與容靖灃虛與委蛇,緊接故意在他面前商討白蘇去留。

王致遠想要帶著師父回到黑石山,王清正則認為師父已受重傷,根本無法熬住長途顛簸,倒不如留在龍吟城養傷。二人意見不和,繼而爭執,白為止匆忙跑來,告知師父命不久矣,容靖灃前去診脈,果然發現白蘇脈搏微弱,氣血鬱結,怕是回天乏術。

師兄弟三人念及白蘇偏好舊居,希望將他帶回黑石山安葬,容靖灃尚未察覺異常,礙於死者為大,答應護送白蘇出城。與此同時,琉璃正在空字堂裡纏著玄夜不放,憧憬二人美好未來。

 

第37集容靖灃身敗名裂 那嵐岳攻打靈教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容靖灃苦心謀劃多年,好不容易奪下的赫赫威名,到頭來竟折損於自家女兒手中,起初總以為容夙不同於容嫿,直到她和白蘇師徒出現在眾門派面前,甚至撤除守衛弟子,故而明白大勢已去,難以翻盤。

白蘇當眾揭露容靖灃惡行,其他門派弟子亦是連聲討伐,甚至一改往昔恭敬態度,斥責容靖灃妄圖用赤華珠控制大家,害死掌門,其罪當誅。容夙欲保父親性命,求情無果後,只能率領生字堂弟子對抗眾人。

容靖灃大受感動,願為容夙退去龍吟城城主之位,以後城中所有事務交由容夙打理,餘下生命也都囚於牢中,而牢門鑰匙則交給白蘇保管,以防叛逃。

真相公之於眾,凌虛閣也徹底沉冤得雪,林敬密信雲胥,令他連夜帶著那嵐族人撤出靈教,隨即安排滄七找好穩妥之地,皆時攻打靈教,如有族人不願跟隨,可去此地安家落戶。雲胥等人思慮再三,願與少閣主共同赴敵,可當趕往靈教後,發現墨幻早已離開,唯有管不拙駐守在那。

林敬思及管不拙與母親感情深厚,共為師兄妹,再加上他屢次出手相救,索性放其離開。管不拙深知林敬是為江湖蒼生著想,本該相助而非阻攔,但他身為靈教之人,注定立場相左,況且墨幻與林若寒都為那嵐家背負各種責任,以至於執著一生,所以他希望林敬可以改變當前局面,而不是只靠殺戮去為那嵐家籌謀。

墨幻察覺林敬叛心,及時撤離,並於郊外紮寨,重新佈置應對策略。梅嬰失蹤數月,完全憑靠易容自保,若不是現下急需赤華珠解藥,怎會輕易放消息給小雪盟,親自求見墨幻,以提供妙計換取生路。

白蘇勢力頗盛,完全取決於座下幾名弟子,尤其是以王氏雙傑為主,此二人壟斷江湖信息,勢必會給墨幻造成麻煩,想要解除根源問題,就得從容靖灃身上入手。梅嬰先是繪製龍吟城地圖,隨即將行蹤透露給王氏雙傑,待容夙等人前來捉拿,墨幻出面阻攔,趁著與白蘇過招之時,暗中偷走囚牢鑰匙,並讓梅嬰先前安插在生字堂的兩名弟子劫走容靖灃。

所有計劃順利完成,白為止也是後知後覺,懊悔先前太過疏忽大意,本以為將鑰匙交給師父,定然就會萬無一失,怎料半路殺出個梅嬰,導致白蘇聲望遭受波及。淨淵仔細查探囚牢,發現各處皆有掙扎廝鬥的痕跡,於是猜測容靖灃絕非自願逃離,而是被人挾持,身不由己。

林敬受族人推選,最終成為那嵐新任族長,由於赤華珠反噬愈發強烈,入魔次數也更加頻繁。因為擔心會徹底失去神智,傷及旁人,林敬特用玄鐵打造枷鎖,叮囑容嫿隨時將他鎖起來,以免做出不可挽回的行為。容嫿暫且答應,也和白為止抓緊研製新藥,只願此藥可以真正解除林敬體內噬毒。

 

第38集墨幻謀算龍吟城 容靖灃淪作玄兵

林敬若要避免入魔,唯有修煉靈教心法,奈何心法已失,現無所獲,管不拙辭行之際,稍加點撥,暗示心法就被師父藏在此地,往往越顯眼的地方越該格外留意。

墨幻先前曾與白蘇相抗,導致反噬加劇,傷及心脈,經過幾日認真調養,身體總算有所好轉,同時也因禍得福,打起新的謀算,與其讓容靖灃受盡折磨,以死謝罪,倒不如徹底掌控龍吟城,收其於麾下,也讓容靖灃多年心血,付之東流。

小雪盟為能阻斷林敬接收信息來源,不惜自損過半,兩敗俱傷,先是在一夜之間焚燬王致遠全部船隻,緊接又讓王正清的鏢隊扯上官府殺人案,以至於所有鏢局均被查封。

黑石山出事,江湖各派見風使舵,愣將矛頭指向白蘇師徒,好在白蘇提前趕往靈教診治林敬,唯獨剩下白為止慘遭圍困,幸好王致遠及時出現,救他離開,而後說明經過,並且表示容嫿現今就在靈教之內。

王致遠想要借助那嵐岳勢力翻身,白為止便在他的安排下,順利見到容夙,並讓容夙通知陸一舟,帶他進入靈教,見到容嫿,並向師父白蘇稟明情況。

容嫿意外聽見林敬安排任務,要求唐門二長老務必找到容靖灃,看情況行事,若反抗則誅殺。雖然容嫿理解林敬立場處境,可她終究也是容靖灃女兒,血脈親情難以根斷,更不願父親死於他手,繼而左右為難。

雲胥身為那嵐族人,本就肩負血債深仇,認為容嫿出自龍吟城,其心叵測,即便林敬一心為家族著想,可若是由她在旁吹風挑撥,定會害得那嵐一族重蹈覆轍,再度背上覆滅危險。

白為止見不得容嫿備受欺負,聽聞此言後,當場大怒,欲找林敬討要說法,歸還容嫿公道。怎料林敬此時未在教中,陸一舟不善調和,只好厲聲訓斥雲胥等人,隨即提議護送白為止先行離開,避免再起衝突。

琉璃擔心玄夜安危,於是暫且瞞著小雪盟,親自去見容夙,提醒她要提防墨幻。然而容夙無法眼見父親遇害,特地拜託琉璃前往靈教通知容嫿,若是容靖灃和龍吟城弟子有難,必要時請她出手相助,護下他們脫離危險。

與此同時,容靖灃慘遭江湖人士追殺,就當幾近命喪在此,容夙率人趕來,命令玄夜先帶容靖灃入靈教,她則留下來斷後。琉璃懇請林敬前去營救,眾人見得玄兵,心生忌憚,索性放過容夙。

林敬帶領那嵐族人等在靈教門外,玄夜扶著容靖灃蹣跚而來,容嫿欲上前被攔,哭著哀求林敬放過容靖灃,陸一舟只好將她先行打暈。林敬拔劍刺向容靖灃,再以子蟲入體,誰也沒曾想過,當年名震江湖的龍吟城主,如今竟成林敬傀儡,淪作玄兵。

容靖灃算計他人近半載,難以忍受這番屈辱,正要自盡,怎料林敬再次揮劍斬殺,重新喚醒,讓他徹底明白受制於人,想死而不能的痛苦。林敬以那嵐家主身份宣佈,從今以後,那嵐族和龍吟城恩怨兩消,雙方不得再有任何爭鬥。白蘇看出容嫿對林敬漸生隔閡,為避免二人徒添煩惱,親自安排她先離開靈教,隱居別處,待事情解決後,再作打算。

 

第39集容嫿辭別那嵐岳

容嫿本欲作別,豈料無意窺見林若寒畫像,此畫中人惟妙惟肖,就連手中赤華珠都是以真花拓入,葉片栩栩如生,似真似幻。如今剝離痕跡明顯,赤華珠卻已不在,容嫿百思不解,連忙去找林敬,正見他被枷鎖拴在洞內,手腕血肉模糊,神色痛苦,似乎極力抑制噬毒。

林敬大聲喝止容嫿靠近,更是對她狠言厲語,妄圖將其逼走。然而容嫿觀事透徹,絕非因為三兩句話就能誤會,只是二人心中各有羈絆,偏巧這份羈絆將要傷及彼此感情,所以目前最好方法便是暫且分開,以免兩邊為難。

白為止不知實情,誤以為林敬辜負容嫿,一路上喋喋不休,正準備帶著容嫿回到黑石山上,怎知容嫿已經揣摩出墨幻動機,於是決定前往龍吟城告知長姐,盡早做好防禦,以免靈教攻打。

與此同時,梅嬰忽然出現在聽風鎮內,緊接暴露行蹤,接連引來玄夜等人及江湖眾門派,待玄夜趕到客棧,發現人去屋空,包括眾門派也被靈教包圍,不得妄動。

墨幻詳細部署,吩咐管不拙帶領弟子從東西兩側崗哨潛入龍吟城,按照地圖路徑直攻四堂,錦鵲則需帶領小雪盟弟子守住聽風鎮,待看到龍吟城烽火燃起時,速派弟子將消息傳出,通知眾門派見證龍吟城易主。

墨幻一招聲東擊西,攪得龍吟城大亂,淨淵誓死護城,奈何他功力不敵,還未真正出手便被重創,若不是有小封以身抵擋,唯恐命喪當場。

陸一舟跟隨容夙趕往龍吟城,卻不知靈教已然大勝,龍吟城徹底淪陷,管不拙擔心他們貿然行動,索性在回城途中設伏,出面阻攔,並派幾名心腹救出淨淵等人。容夙不自量力,堅持要與龍吟城共存亡,墨幻將其輕易制服,未下殺手,而是讓她親自感受失去一切的滋味,甚至目睹那嵐族勢力如何從北荒延伸到龍吟城。

雖然梅嬰暫時緩解赤華珠之毒,但是想要徹底根絕毒發,唯有林敬出手,幸好林敬提早抓住梅嬰命脈,特將赤華珠解藥交給容嫿。如今靈教佔領龍吟城,容嫿不能以卵碰石,唯有拿出解藥掌控梅嬰,逼他為己所用。

先前林敬已從林若寒畫裡發現心法秘密,並且得知墨幻曾在赤華珠中研製出抗衡反噬的方法,奈何此法太過兇猛,需將斗龍芝粉摻入赤華珠,使得毒蟲迅速羽化成蝶,待它與幻蝶一較高下,當事者必須保持強大意志,方可除去幻蝶,否則徹底入魔,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林敬欲毀赤華珠,但怕自己無法熬過此關,徒留容嫿悲傷,索性縱容族人對她無禮,順帶製造親手殺害容靖灃假象,連同白蘇做戲欺瞞,直至容嫿傷心離去,從而再無後顧之憂。

眼見反噬將既,時間不容拖延,白蘇從旁協助,先令毒蟲化蝶,再入林敬體內,怎料林敬神智頓失,不僅扯斷鎖鏈,甚至死死掐住白蘇脖子,無法掙脫。由於林敬事先召集,唐門二長老遲遲不見林敬,心煩氣躁,正欲發怒,結果突然感到體內不適,連同眾人倒在地上,痛苦難耐。

 

第40集琉璃為愛人赴死 林敬設陣法離間

由於玄兵是受子蟲所控,母蟲若死,子蟲必亡,林敬不想以赤華珠操控他人生死,故而設法毀去體內幻蝶,並且拜託白蘇將冰晶打入玄兵體內,確保他們性命無虞,歸還自由之身。結果玄兵符成功解除,林敬無需再忍反噬之毒,就連功力也是不減反增,唐門二長老及其他門派弟子早已無處可去,又因林敬胸襟坦蕩,甘願投其麾下,真心臣服,從今以後只為那嵐家主一人效力,生死追隨。

容靖灃無故暈倒,縱然弟子如何施針,仍未有所好轉。容夙察覺父親體溫冰寒,唯恐回天乏術,正當焦急萬分,卻見陸一舟奉命送來冰晶,直至冰晶化入心口,氣息脈象皆已穩定平和。怎知容靖灃醒來後,趁容夙抓藥之際,不告而辭,藏匿於聽風鎮中,窺聽靈教陰謀,眼見龍吟城不復以往,心下淒涼。

生字堂弟子盡數折損墨幻手中,玄夜執意前去相救,琉璃深知龍吟城佈滿小雪盟眼線,與其勸說無果,索性讓他先在鎮外等候,隨即潛入聽風鎮打探消息。豈料龍吟城內外形勢混雜,墨幻怕有奸人蟄伏其中,特在每日立下規矩,梅嬰透過手腕銀環看穿琉璃破綻,於是將她押入地牢。

容嫿出謀劃策,幫助王氏雙傑脫困,陸一舟想要解開她與林敬之間的誤會,故擅自主張,透露地點給王致遠,知會容嫿前來醫館相聚。容嫿察覺容靖灃應在此地逗留,又從偏房找到冰晶顆粒,即便容嫿和陸一舟搪塞隱瞞,依然沒能打消懷疑。

玄夜得知琉璃被抓,連忙去找容夙求助,思及聽風鎮崗哨防守森嚴,加上梅嬰在此坐鎮,設下障眼陣法,定難突破。梅雪漫曾經習得些許本事,曾將哥哥研究的失傳陣法繪製成冊,以備後用。如今目睹哥哥走入歧途,妄添殺戮,梅雪漫懂得欲成事者,必有取捨,索性便將圖冊贈與容嫿,望她公佈於眾,破壞靈教計劃。

琉璃身陷囹圄,緊接數日遭受嚴刑拷打,哪怕遍體鱗傷,仍是不肯招供玄夜藏身地點。盟主錦鵲將她一手帶大,視如己出,見得此番情形,既為人母痛心,也疾其太過癡傻,竟為外人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然而琉璃心意已決,悉知孰輕孰重,對於她來說,此生能有錦鵲和玄夜為之牽腸掛肚,雖死猶生,終可瞑目,所以特地懇請錦鵲在她死後,代為收屍,望能留給玄夜美好形象,不願再以狼狽姿態出現。

容嫿不得近身操控梅嬰,只好先讓梅雪漫去給梅嬰送解藥,再尋一人潛入龍吟城,暗中佈局,分散城中勢力。陸一舟決定親自前往,私下與林敬會面,因為林敬悟得梅花易數,對於設陣也是手到擒來,他在墨幻別院設下梅花八卦,施以梅香引來墨幻,發現管不拙產生幻覺,迷失其中,待二人闖入梅嬰臥房,恰好撞見梅嬰服用解藥,從而產生誤解。

 

第41集容靖灃自戕殉城 林敬陪容嫿練武

經年事轉,猶如隔世,容靖灃隻身獨闖龍吟城,重臨舊地,目下恍惚,直至落在城主寶座,方覺大夢初醒。容夙獲悉容靖灃行跡,正要趕往相救,怎料容嫿忽然現身,意欲隨同,隨後幾人揚鞭策馬,再訪故城。

墨幻提前布好陷阱,誓將眾人一網打盡,尤見容靖灃仍舊癡迷權利虛榮,不由當眾譏諷,甚至表示背叛者必被叛離,害人者不得善終。容靖灃出言不遜惹怒墨幻,原本即將命喪在此,幸好林敬及時出手,堪其躲過一劫,縱然墨幻也都未曾料到,短短數日之內,林敬不但練成玄兵符,甚至去除自身噬毒。

龍吟城上,鼓聲震徹,容夙等人聞訊趕至,只見林敬正與墨幻交手,二人出勢狠厲,招招致命,待兩股內力相抵,在場諸人均被擊翻在地。容靖灃掙扎爬起,縱然身旁喧噪亦存,腦海早已空白,想他籌謀一生,享譽半載,迄今看清眼前局勢,可歎自警終成自欺,難怪落得如斯田地。

容靖灃走上城牆站定,望著城前亂作一團,兩方廝殺,容夙等人慘遭圍剿,直至容嫿中刀,終於落下淚來,再闔目,咽聲短歎間,自嘲枉活二十餘年,未待林敬反應,縱身跳下城樓,連同城匾一起墜落,所有愧疚全都付於臨終遺言,最終死不瞑目。

當天夜裡,林敬來到靈堂,看到容嫿痛哭流涕,本想上前安慰,終是止步門前。容嫿見他如此,心下淒涼,甚至口不擇言,對於倆人愛情不再抱有美好期望,哪怕克服先前種種困難,可是面對親人離去,血海深仇,仍是難以跨越的溝壑。

眼下狼虎蟄伏,強敵待除,容嫿深知若要護下至親,必要懂得自保,縱然林敬突破玄兵符,亦不能時刻守在身邊,與其依附於人,倒不如強大自身。於是經由容嫿再三懇求,林敬終是答應陪她練武。

此後二人常往林間,待日昇前起,月息後歸,從武功招式到心法口訣,不曾間斷,哪怕容嫿全身是傷,雙手腫脹,仍未停止練習。林敬心中疼惜,每逢見此情形,如斯殺疼肺腑,可因容嫿意志堅定,所有關切之詞,悉數嚥下,只能與她各執劍器,抵刃相吻。

墨幻識破梅雪漫計謀,本欲下令將其捉拿,但因之前一番激戰,導致墨幻遭受嚴重反噬,只能暫且擱置此事。梅嬰心繫妹妹安危,深知墨幻遲早追責,於是想辦法盡快把消息傳出龍吟城。

琉璃尚被關在牢中,玄夜焦慮不已,由於不敢麻煩容夙,索性去求林敬出手。林敬心生一計,先是潛進龍吟城內,故意帶走梅嬰,從而引起內亂,甚至讓墨幻產生懷疑,隨後再趁著管不拙追捕梅嬰之餘,私入牢獄,幫助琉璃易容出逃。

順利離開龍吟城以後,琉璃與玄夜得以重逢,玄夜決定歸隱,特向容夙請辭。奈何生字堂弟子有意阻攔,琉璃施展術法將其定住,沒曾想,容夙知悉此事,當場打傷玄夜。

 

第42集梅雪漫中刀身亡 容嫿為救姐入蠱

容夙用心良苦,之所以會有此番行為,無非是想成全玄夜和琉璃,好讓二人再無任何顧慮,遠離紛爭,攜手歸隱,不必繼續徒添傷亡。玄夜不明真相,只當是自己臨陣脫逃,辜負容夙栽培,思及以往恩情,心生愧疚,當即跪叩辭別,容嫿待其離開後,感慨良多,尤其目睹長姐近來變化過程。

琉璃離開龍吟城,最先殃及錦鵲夫婦,管不拙深知墨幻心狠手辣,因為不想夫人出事,索性便從城外找來一具女屍,易容成琉璃模樣,謊稱琉璃已死。然而墨幻智多近妖,此舉非但沒能將她瞞下,反倒當場識破,只不過眼下梅嬰叛逃,林敬功力大增,再加上墨幻舊傷未癒,倘若身邊再無可靠之人,恐怕接下來將會費力勞心,何況管不拙忠肝義膽,與她多年司徒情分,暫且免除死罪。

梅家兄妹東藏西躲,無論逃到何處都會遭遇靈教弟子追殺,幸好滄七及時出現相救,起初想抓梅嬰回去面見家主,奈何梅雪漫苦苦哀求,使他心生不忍,全當未曾遇見。

怎料梅嬰還在妄想投靠靈教,為向墨幻自證清白,縱然帶著妹妹重回梅家,依舊會在沿途路上留有記號。但是墨幻已對梅嬰毫無耐心,目前只想引出容氏姐妹和林敬,所以靈教弟子根本不會放過梅嬰,甚至圍剿梅府,直到梅雪漫中刀。

容嫿悉得此事,特讓林敬前去尋找,怎料林敬前腳剛走,墨幻隨後趁機而入,攻打醫館,焚燒容靖灃屍首,盡數誅殺弟子,並將容夙重傷。倘若容夙沒能及時止血,便會心竭血枯而死,容嫿為保長姐性命,甘願被擒,受制於人。

墨幻攜容嫿離開,特命弟子留在原地,收拾殘局。盟主錦鵲以秘法救治容夙,即便武功盡失,萬幸保全性命,尚有一線餘地。容夙醒來悉聞容嫿被困,心急如焚,奈何她已成廢人,無法再同墨幻對抗,然而轉念想到墨幻為人功利,絕非願做虧本買賣,恐怕是從容嫿身上索取何物,否則不會任由錦鵲出手相救。

來到龍吟城後,容嫿拆穿墨幻真面目,怒斥她為一己私慾,不惜謀害諸人,甚至逼迫林敬修煉玄兵符,掌控江湖所有門派,可是最終事與願違,原本承載墨幻所有希望的林敬,居然反過來對抗靈教。

林敬的反擊讓墨幻徹底失控,她想讓林敬明白背叛者的下場,於是親自餵飼赤華珠毒蟲,以身作蠱,服用母蟲,緊接再將子蟲置入容嫿體內,同宿飼毒。如此一來,二人生死相倚,容嫿只能聽命靈教,俯首稱臣,即便是為長姐考慮,也不敢輕舉妄動,況且墨幻篤定林敬婦人之仁,就算想要出手,必先考慮容嫿安危。

林敬趕到梅府時,梅雪漫命懸一線,經她懇求,最終答應放過梅嬰,讓他待在梅府平安終老。梅雪漫聞言淺笑,心願已了,此生再無索求,只願來世成為林敬一見鍾情的女子,生死相依,共赴白首。

 

第43集容嫿奉命殺梅嬰 墨幻設計奪靈教

墨幻命令容嫿前往梅府,取回梅嬰首級,如此可向天下證明她已歸順。林敬奉行梅雪漫遺願,未向梅嬰下手,奈何梅嬰死不悔改,甚至恩將仇報,縱然已被林敬封住武力經脈,仍在妄想依仗靈教勢力振興家族,直到容嫿出現在他面前,方知已成靈教棄子,當真可笑。

容嫿奉命而來,雖向林敬告知先前遭遇,但卻隱瞞入蠱實情,隨後又在飯菜下藥,將其迷暈。梅嬰掙扎無果,慘死容嫿劍下,林敬提前甦醒,待他匆忙趕來,發現為時已晚。

時隔多日,二人相見已然不同以往,如今容嫿為達目的,弄虛作假,更在事後與他劃清界限,分道揚鑣。林敬深受震撼之餘,又對容嫿感到陌生,明明先前如此純善,如今怎會變成這般心狠手辣,最終只能目睹她離去背影,黯然失神。

重回龍吟城後,容嫿重傷靈教弟子,要求面見墨幻,稟明此行詳情,怎料墨幻目前不在城內,錦鵲如實告知。容夙自知牽連妹妹,心中愧疚,幸好容嫿早已看開,出言安慰,時常過來陪伴。

由於容夙雙腿無法行走,只能依靠湯藥養傷,於是通過這些天來冷靜思考,終於想出對付墨幻的方法,當她聽聞大批弟子離開龍吟城,尤其看到錦鵲每次送藥都是面色凝重,於是猜測墨幻是要重奪靈教。

陸一舟未有容夙消息,萬分掛念,偶爾閒暇時會獨自呆坐棋盤旁邊,白蘇見此情形,感慨他對感情太過木訥,不懂得主動爭取,以免抱憾終生。與此同時,墨幻身形鬼魅,輕而易舉闖入靈教總壇,不但廢除林敬先前布下的重重機關,又將看守聖殿的族人打傷,雲胥聞訊趕來,對抗無果,反被擊殺。

白蘇掩護陸一舟離開,怎料管不拙事先率領弟子守在靈教外面,待陸一舟和那嵐族人出來,將其攔下。管不拙不願傷及無辜性命,遊說他們束手就擒,可是那嵐族人寧死不屈,就當兩方人馬陷入混戰之時, 林敬飛身前來,僅在扎眼功夫,便將所有靈教弟子穴位點住,動彈不得。

管不拙大吃一驚,萬未料到林敬居然練成玄兵符,繼而欣慰不已,總算可以告祭師姐在天之靈。眼下靈教又被墨幻佔領,林敬準備決一死戰,管不拙加以提醒,表示墨幻行事狠辣,全因已無後顧之憂,即便林敬能夠與她抗衡,可是心中仍有掛牽,誰先掌握命脈,誰便取得勝利。

林敬來到聖殿,發現白蘇慘遭重創,聲稱墨幻修煉邪術,功力倍增。墨幻口出妄言,故意激怒,林敬聞言出劍,誰知墨幻居然未有回應,任由利劍刺穿身體,毫無痛苦神色,反倒是遠在龍吟城的容嫿,瞬間感到不適。

墨幻站在原地,笑看他繼續下一步動作,林敬再次劃傷墨幻脖頸,結果脖頸傷口竟會不治而愈,倒讓在場眾人大驚失色,林敬想到管不拙先前所說,於是趕忙收手。

 

第44集那嵐岳夫婦聯手 眾人攻入龍吟城

聖殿中人盡數褪去,殿門亦被關攏,偌大的靈教獨剩寂寥,墨幻也在別處安扎立派,無需再回北荒,於是特令管不拙先將此地焚燬,其後攜弟子返回龍吟城,得見容嫿尚且安分,終是安心落意。

墨幻想用梅嬰離間林敬夫婦,意欲二人反目成仇,但她卻不知,容嫿早在殺死梅嬰之前,便已告知林敬。此後容嫿留在龍吟城內,暗中竊取重要情報,緊接又將情報用特殊方式寫在信紙上,疊成千紙鶴,假借登城觀景為由,偷偷放置排水渠中。

由於信紙乃是生字堂特製,紙張輕薄,沾水不濕,故而不會輕易沉沒,所以可以順著排水渠道流向城門外,隨即向南匯入聽風鎮北邊的小溪裡。靈教弟子曾在巡邏之時發現此物,管不拙如實稟明墨幻,奈何紙面僅寫一個「嫿」字,以及幾個黑點,只覺事出蹊蹺,不明其意,索性吩咐弟子繼續監視。

陸一舟等人埋伏小溪林間,趁機擒獲靈教弟子,不但得知容夙近來發病頻繁,甚至搜出容嫿所寫密信。林敬通過星斗圖案推斷內容,確定容嫿會在夏至當天前往空字堂,皆時等待他們入城相救。

白為止細心發現信紙呈現青色,明顯是被一種草藥浸泡,此藥名為百日青,擁有極強毒性,可以由皮膚侵入人體,從而損傷經脈及心脈,若非是製毒行家或醫者,普通人很難看出差別。

此後接連數日,容嫿平時用金針法為長姐修復經脈,夜間則在屋內浸毒疊紙,故意將千紙鶴落於墨幻手中,致其逐漸毒發。其實容嫿早在先前便已察覺,雖然墨幻所受之傷將會轉移給她,但也僅限外傷,倘若毒素入體,自然不會受到牽連。

攻城當天,林敬獨自潛入城內,以一對多,悉數擊殺靈教弟子,開放城門,引眾人進城。一時間,兩股人馬扣劍輪上,刃鋒寒光繚亂迷眼,管不拙聽聞鼓聲驟起,再觀容氏姐妹神色,心下瞭然,得知墨幻內力盡失,欲要前去相助,怎料錦鵲突然阻攔,希望管不拙能夠放下一切,同她遠離江湖,攜手歸隱。

經由容嫿從旁勸說,管不拙思慮再三,最終選擇不負所愛。恰好陸一舟及時趕來生字堂,容嫿無法隨同出城,待與大家分別後,立刻前往議事廳。

身邊人接連背叛,對於墨幻而言,不過是一為保命一為奪命,既然不能統一江湖,捍衛那嵐家,那她便要奪人性命,目睹背叛者失去摯愛。墨幻提前在出城之路設下埋伏,引所有人步入陷阱,死傷慘烈,唐門二長老掩護大家撤離,中劍身亡,陸一舟為容夙抵擋暗器,慘遭重創。

林敬看著墨幻用匕首劃傷臉頰,結果毫髮無損,反倒發現傷痕轉移到容嫿臉上,從而明白母子蠱的作用。眼見墨幻又要自殘,林敬赤手奪刀,他欲保全容嫿,到頭來卻束手無策,只能任由墨幻為非作歹。

墨幻一手為刀劈向林敬,見他並未還手,攻勢僅停一瞬,再復凝力推去數掌,速度之快,殘影未盡一掌又至,直到林敬衣袂飛揚,口吐鮮血。容嫿見此情形,當即緊握利刃刺向墨幻,攻其身防之餘,亦摧其心防,墨幻青絲僅在髮釵落地之後,逐變白霜。

 

第45集陸一舟夫婦死別 那嵐岳夫婦歸隱(結局)

墨幻已死,容嫿似脫桎梏,虛弱倒在林敬懷裡,盡辭而亡。

城外蜂合蟻聚,大批靈教弟子撲面襲來,那嵐族人抵死對抗,幾近窮途末路。陸一舟接連負傷,本就不堪,隨即以身擋箭,傷及心脈,縱然容夙如何泣求,終是橫下心來,強隱悲痛,吩咐族人帶她先行離開。

是時城門被破,滄七奉命放火,龍吟城內烈焰漸漲,周匝百千萬里盡皆焚沒,映照寰宇。容夙隨眾人趨走,同錦鵲夫婦匯合,聽聞遠方紛亂,抬頭看去,目睹故城訇然崩摧,化為劫灰,心中頓生無限情緒,妄護春秋大夢數十載,該醒了。

山下人望眼欲穿,不知山上荒野漫漫,徒生蒼涼,連帶著攙扶前行的兄弟,即將面臨著生離死別。陸一舟漸失體力,踉蹌倒地,臨終前囑托林敬替他保守秘密,往後餘年看遍各地美景,吃遍各處美食,此生不悔相聚首,懇盼來世共白頭。

轉瞬三月去,鴻雁長飛,諸事塵埃落定,江湖暫歸平靜。容夙冷坐風亭,因見陸一舟布棋猶豫,連忙笑催,待白為止端藥走來,方覺眼前一剎恍惚,故人消散,遂握黑子於手,尚未落盤。

逝者如斯夫,興衰之定數,自從那日過後,林敬隱諱死訊,對外謊稱陸一舟四處尋藥未歸。旁人聞其言,心下明瞭,偏巧容夙信以為真,每日候在此處,賞景對弈,對著空氣,想著那人。

白為止不忍容夙惙怛傷悴,屢次想要勸她放棄,屢次無果,直到末了,不由唏噓癡情者自癡,亦會自欺欺人,隨後前往河邊告知林敬喜訊。

起初容嫿意欲殺死墨幻,寧願同歸於盡,怎料林敬起死回骸,忍受反噬之苦,故以赤華珠救活母蟲,並將母蟲轉移自身體內。墨幻容顏盡失,恢復風燭殘年,未曾想她窮極一生,到頭來仍是抱憾,死在最為不堪的時刻。

如今容嫿甦醒,林敬歷經此番變故,與她更加重視當下美好,就連白蘇師徒也都冰釋前嫌。容嫿決定歸隱,特在臨行前去見容夙,姐妹倆心平氣和,對坐長談,思及以往恩怨點滴,竟然變成珍貴回憶,這份回憶使得她們學會成長,各有收穫。

容夙再無行走能力,悉知妹妹喜好山水,於是囑托容嫿替她遊歷各地美景,吃遍各處美食,彷彿陸一舟囑托林敬那般,便是希望二人莫步後塵,莫像她與陸一舟,情深既許,卻已辜負,未及早春,便已遲暮。

辭別眾人後,「那嵐岳」夫婦攜手同游,途徑晴天小溪處,又起一方行舟,此時奇峰不峻,鶴唳動聽,沒有暗潮洶湧,更顯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林敬意氣風發,尤似當年,容嫿重拾笑顏,灼然其華,一對有情人促膝而坐,賞空谷秀色,觀洞庭赤霞,閒來弄月嘲風,論異日憧憬。

縱然未來福禍難料,白首之心不移,夫婦同蠱,生死相依,生則同衾死同穴,此生遂無悔矣。

【圖片cr:暮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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