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如意芳霏】分集劇情1~20.人物介紹*古裝愛情劇



如意芳霏》劇情改編自晉江女頻作者笑佳人的《寵后之路》,講述了金匠世家之女傅容因一場預見人生的夢境,決心自強自立掌控自己的命運,與肅王徐晉共同經歷一系列人生變故後相知相守的故事。

少女傅容生於金匠世家,聰敏好學,由於目睹姐姐的不幸婚姻,遂立誓自強自立,絕不隨波逐流,一定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她逃婚來到京城,在遊園詩會上偶然結識了心高氣傲的肅王徐晉兩人共同經歷生死,查明了金器殺人案的真相,抓獲了私造兵器的成王徐茂,找出了毒害端妃的真兇。

傅容以過人的學識、善良的品格和自強的性格贏得了徐晉的真心愛慕,而徐晉也屢次在危急時刻搭救傅容。

在傅容遭遇恩師柳青竹自盡的悲痛時,徐晉鼓勵傅容振作起來,一起找出幕後真兇。

傅容在賑災中發現了皇叔徐平的謀反計劃,並利用碧玉金簪找到了徐平的密室,最終逼迫徐平自殺伏罪。經歷過一系列人生變故之後,傅容和徐晉看淡名利,攜手歸隱家園,過上了相知相守的幸福生活 。

如意芳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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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如意芳霏




傅容鞠婧禕

堅強聰慧,機敏活潑,坦率真誠,不畏懼流言蜚語,執著的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如意芳霏

徐晉張哲瀚

隱忍冷靜,外表看上去冷酷無情,實則只是因為從小生活的環境,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是個內裡溫柔細膩的人。

 

 

如意芳霏



徐平-劉奕暢 飾

偏執、自私 掌控欲強,因為從小的經歷,外表看起來風光霽月,內裡卻偏執自私。

他喜歡傅容,便單方而決定傅容的各種事情,喜歡「安排」傅容的一切。

 

 

如意芳霏

吳白起-王佑碩 飾

陽光活潑的大男孩兒。

因為在家人的寵愛下長大,所以行事頗有些混世小魔王的混不音,滿京城上下,也只有徐晉能夠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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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宣-許佳琪 飾

飽讀詩書,冷靜理性,行事周全、在感情上卻十分單純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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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綰-姜杉 飾

西河郡主,表面上傲慢自大,自矜身份,處處擺郡主的架子,實則敏感自卑,生怕被人瞧不起,費盡心思也要維持自己的體面。

才智平平,但關鍵時候卻能狠下心來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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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竺-王奕婷 飾

外柔內剛,看似膽小懦弱,實則聰慧過人。

僅憑外表,她像是最容易被打倒的那個人,而實際上她卻是能走到最後的人。

 

 

如意芳霏

章晏-楊亙 飾

信都王章耀成之子、與傅容有著娃娃親。

前期是個惱弱膽小的媽寶男,後期黑化,為了復仇不惜變成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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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沅-宋昕冉 飾

 

 

如意芳霏

柳如意-龔蓓苾 飾

傅容師父、銀樓如意樓的老闆娘、先帝暗衛組織「如意樓」首領先帝忽發疾病而亡,在臨終前將幼子以及暗衛組織「如意樓」托付給她,讓她在暗中保護徐平長大,並負責監督長子登基後是否能成為一個好皇帝。後為維護心中正義而選擇自盡。

 

 

如意芳霏

淑妃-斕曦 飾

溫柔賢淑的後宮嬪妃,但十分堅毅,與帝王更像-對平凡夫婦,相濡以沫。

 

 

【分集劇情】 

第1集傅容掬水小築救肅王

恆京令的府上有傅容與傅宣兩位掌上明珠,還有一個小公子,這孩童名叫傅官,這一日纏著二姐傅容哭鬧個不停,原因是他的鯉魚風箏掛在了園子內的枝杈上,這下只能望梅止渴了,他可不幹,央求著二姐幫他取下。

傅容雖是府上千金小姐,但性格頑皮跳脫,抵不過弟弟的撒嬌便只好爬上去為他抓來,但枝杈太細,傅容一個站不穩掉下來,直直摔在了地上,腕間的鐲子也碎裂兩段,鮮血染紅袖衫。

喬素娘乃是恆京令夫人,她在床畔叫了不知多少聲,傅容總算是捨得醒了,身邊姐姐傅宣與弟弟傅官也喜上眉梢,深深鬆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大夫診斷說傅容只是受了點皮肉傷,但她硬是躺了一天一夜都未醒。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喬素娘為老爺燉了雞湯,這兩天因為掬水先生的月旦評要來,掬水小築附近多少姑娘小姐為之瘋狂,人滿為患,為防萬一他這兩日通宵達旦的操勞公幹。

傅容盯著遠處的摘星樓揣揣不安,醒來之後不知怎麼就是心神不寧。這時母親喬素娘送來一雙繡鞋,叫著她的閨名濃濃,慈母手中線,為她繡了與名字同音的芙蓉花圖樣。忽然電閃雷鳴,一道閃電劈上摘星樓塔頂,傅容愣愣的看著,老爺急忙去了衙門,娘親也跟著離開。暴雨頃刻而至,姐姐傅宣為她打理好手腕傷口,傅容則想著自己前兩天剛去完摘星樓,它今天就被劈了,傅宣安慰她只是巧合,隨後陪著她入睡。

一早傅容又從噩夢中驚醒,她想起一事,去年上元花燈節,吳城那裡人潮擁擠導致死傷無數,隨即那個縣令便入獄,那麼月旦評會不會也出事,她得去看看。只是月旦評的請帖連她姐姐都搶不到,何況是她,只能走點旁門左道了。她帶著丫鬟來扮作送畫的,結果被掬水先生的貼身侍衛文刑一眼識破,敗興而歸。一計不成二計生,一身八卦道士服穿上,再瞪著小鬍子,傅容守在了掬水小築門前。

肅王一身傷痂自邊塞歸,收到了月旦評的邀請,便衣穿著站在了傅容小道士面前,一測便是要測自己何日死,說曾夢見自己遭意外而死,正好文刑從掬水小築裡走出,傅容著急追上,應付了面前這位測命的趕忙就走,傅容說他一定會長命百歲、逢凶化吉。文刑自然察覺到有人跟蹤,傅容也不藏著掖著,大仙為文刑算了算說最近他家主人舉辦聚會,恐有血光之災,文刑不肯就要拔刀,卻被不知何處來的石子彈得躲避不及,以為是傅容偷襲追著她長街好一陣亂奔。一路上石子總在最關鍵的時刻彈向文刑,但雙拳難敵四手,傅容被眾家丁圍住,一把脂粉撒開,反倒把自己的眼睛迷住了,一人輕功點地抄起她離開,來到了城外湖邊。傅容求著這位恩公將他送至溪水邊,洗淨了眼,一不留神拉下恩公的黑紗斗笠,頃刻間扇柄暗藏的刀刃便抵在傅容頸間,命她不許回頭看他。她嚇得閉著眼睛只說不看,殊不知這位神秘的肅王早已離開。

肅王手下許侍衛將掬水小築探查一番,那裡的確被動過手腳,而肅王也在邀請名單內,不知道月旦評到底是有什麼在等著他。如意樓裡,各種金銀首飾,珠釵玉簪個個華麗高貴,傅容來找掌櫃的柳如意,也是她的師父,她是說什麼也要去一趟掬水小築看看,或許師父有辦法幫她。果然,師父讓她和傅宣一起,來到了掬水小築門前,小姐們這一日早早就排長隊,這裡熱鬧的很。正巧齊策齊世兄也來了,傅容瞧著他的眼睛一直似有似無的在傅宣這裡打轉,乾脆成全齊世兄,把傅宣讓給了他,自己進門後獨自穿梭在長廊間。這裡芳香雅致,四處可見掬水農夫的字畫,侍女捧著果子,水池飄忽著水霧,花瓣潺潺,唯一奇怪的是這樣雅致的地方屋頂竟全是蛛網,卻有一處屋樑椽木乾乾淨淨。看著看著文刑迎面就要過來,傅容趕忙鑽進了角落。

正門此時大大方方走來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英氣逼人,惹得許多姑娘一陣唏噓。所有人到齊,掬水先生戴著面具出現於人前,有公子請求品鑒拙作,的確文采斐然,但掬水先生只評二品,原因是不如肅王詩作佳,只有文字並未寄情。所有人聚在一起正是談文論墨,有位侍從突然斬斷了木樑上的一處細繩,隨即繩斷引得木椽落,眼看就要砸中肅王,傅容急急衝上撲開他,隨即兩人雙雙倒地。人群混亂中肅王將她錮在臂間,看著救自己的竟是那個小道士,傅容也反應過來,這人是昨日那個凶神惡煞閻羅王。掬水先生看著這邊兩人又是疑惑又是訝異。

要趕忙離開這裡,傅容選擇翻牆,掬水先生緊隨其後看著她立於牆頭,一聲姑娘讓傅容想起小時翻牆被父親逮到的恐懼,一晃神就要摔下來,掬水先生立刻撲上扶她,活生生當了一次肉墊,畫面似乎與小時候的情景重合,是濃濃?為傅容指了條小路,掬水先生又吩咐文刑徹查一下今日之事,掬水小築絕不涉及朝堂之爭,容不得別有用心之人。

傅容回家就開始睡大覺,夢中自己一身紅嫁衣,穿著母親繡的芙蓉花鞋,腕間有紅色的印紋,有人挑起她的蓋頭,有人說她是掃把星,爹被問斬,長姐難產,幼弟夭折,這是她的夢。說起來掬水小築她怕出事就出了事,蹊蹺的很,這案子現交由提刑司審理,昨日與傅宣一道的齊世兄不是提刑司按察使嗎,可不可以…她還未說完便被噎了回去。

第2集徐晉任金翊衛大統領,傅容混軍營偷裡衣

掬水小築的賓客名單肅王還未要,提刑司按察司齊策就主動接下這案子,這本是恆京令的事,哪有主動攬差事的,有點奇怪。

這次刺殺事件或許還與關巖鎮軍糧案有關,一月前肅王還在邊關打仗,發現將士們每日吃的都是些清湯寡水。邱高義為金翊衛督查史,根本不把肅王當回事,正取笑這位被皇帝遺棄的兒子時,肅王殺入門前,一言不說手起刀落,邱高義屍首異處。而押送運糧官霍興回京途中,一隻穿雲箭暗處射來直穿咽喉,這件事單憑肅王一人之口自然威脅不到幕後之人。只要肅王死去,這件事就死無對證無人知曉,所以昨日小築遇刺或許正是幕後之人所為。

傅容想起那個夢,想起肅王那個掃把星,每次遇見他都沒好事,祈求老天絕對不要嫁給他。

朝內大殿上,三皇子五皇子與他們的皇叔安王徐平閒議,說起肅王徐晉,他本與五皇子徐皓一母同胞,但與這些在恆京長大的皇子們不甚親近。自然這些皇子言語口氣裡也多是無奈譏諷。

傅容最近倒霉,街上攔住賣符紙的小七小八,上次那套道服還是人家倆的,一件衣服逼得他倆沒什麼營生可做,如今可算盼來這位貴人。聽聞傅容最近倒霉,要去除倒霉只能偷來倒霉鬼的裡衣燒了才能破除霉運。大街上哪有那麼容易碰見倒霉鬼啊,於是另一邊鳴鑼開道,肅王徐晉高頭大馬新上任金翊衛新統領,威風堂堂的朝這邊走來。徐晉一路來到金翊衛駐地,無人迎接,數聲過後為首的副統領梁通攜著一眾嘍嘍兵滿身酒氣出來迎接,態度無禮傲慢,拒馬擋了兩排開外,逼徐晉下馬。好得很,肅王徐晉下馬也有樣學樣按規矩辦事,軍營內不著盔甲,衣裳材質一流上成,酒氣沖天,無緣無故放置拒馬,萬一軍情緊急必死無疑。這些還是輕的,徐晉又甩給梁通一本賬冊,連瘸腿的富貴公子哥都能被充軍作數,難怪梁通能買這樣好的衣裳。金翊衛上為天子徹查天下,下為百姓護佑安危,當著官家的差,卻倒行逆施,說著一把刀就架在梁通脖子上。

傅容追著徐晉也溜進軍營,身邊還有個吳侯小公子派來替他點卯的,徐晉叫到吳白起,這位小哥就衝了上去,但耐不住徐晉詐他,露餡了。正要被杖責,真正的吳白起啃著個梨就來了,這位就是信都侯長子、金翊衛副將吳白起。見著徐晉兩相生厭話不投機便要開打,兩人各使一隻長槍,或挑、或刺、或彎、或擋,招式切換行雲流水難分伯仲,最後乾脆立槍在地,赤手空拳上陣,吳白起放開了打,不料一掌下去正好打上徐晉心前的傷口,但就算這樣徐晉也足夠收拾吳白起,不過幾招他便被踢進旁邊的貨物堆裡。這下吳白起算是心服口服。

打開了傷口徐晉轉回房便要沐浴,傅容悄悄潛入,這正是偷裡衣的大好機會。足尖一挪動徐晉立即警覺,衣服做繩一甩出去抓住了傅容。月旦評上就是這姑娘,小道士也是,如今還是她,許侍衛也發現月旦評那天她總盯著橫樑,像是事先就知蹊蹺,此人嫌疑頗多。這什麼亂七八糟的猜測,亂扣帽子。傅容只好把真實意圖和身份都說明,徐晉讓人去請恆京令領人,這如何使得,要讓父親來還不得被好好訓斥一通,不可不可。

恆京令府上,傅宣聽聞傅容闖禍,提了父親的腰牌就進軍營要人,校場上吳白起和傅容坐在一起,一個懊惱打不過受傷的徐晉,一個正愁萬一父親來了怎麼躲過一劫。沒想到來到是姐姐傅宣,吳白起本來還鄙夷這些大戶人家小姐的驕矜做派,下一秒見到傅宣頓覺心曠神怡,居然還有心情和他假兮兮的拌嘴,拿軍法綱紀來壓她,不過經不住傅宣的挑釁激將,傅宣順利的帶走傅容回府。知道了傅容的身份,徐晉倒也不著急,慢慢觀察再做定奪,可許侍衛又提醒到皇帝給的時限,那日眾皇子皇叔文武百官都在朝,皇帝親命他為金翊衛大統領,為期三個月,徹查關巖鎮軍餉一事。

掬水小築裡,文刑也查到了那日救下肅王又翻牆的姑娘,叫傅容,是恆京令傅品言次女,而傅品言又是自冀州陞遷來的官員。說起冀州,那真的與濃濃有關嗎,或者傅容就是他印象中的濃濃。

恆京令府內園中,傅宣生氣不理傅容,傅容就掛在她身上不肯下來,此時父親到來,對來龍去脈一清二楚,兩個女兒直闖軍營,真是好大的威風。說到底都是傅容這個頑賴性子鬧的,傅品言追著就要打她。正好掬水先生來府上,傅容急忙縮在他身後躲起來,這一幕似乎又與小時候他和濃濃相處的情景融合,掬水先生生生為她擋下一戒尺,請求傅品言將令嬡送至小築做書僮一月。這可是多少姑娘哭著喊著都求不來的位置,如今傅容這麼莫名其妙就跑到別人那裡當起了書僮,父母商議也覺得可以,信都侯府一直看不上傅容與晏世子的婚事,覺得傅容配不上,此番傅容前去伴讀,也算是掬水先生半個徒弟,身份地位怎麼說也不同。

送傅容出發那一日,齊策正好來邀請兩姐妹去摩崖石賞玩,現如今只好傅宣一人去了。

小築坐觀煙雨,寧靜幽遠,是個閒情雅致的好地方,文刑

 

第3集令旗成線索揪兇手

金翊衛剔除了那些濫竽充數的,剩餘的這些侯爺公子們大多肝膽熱血,假以時日金翊衛必成大器。吳白起因私自放走傅容被罰,越罰越懊惱,一定得想個法子贏徐晉一場,他瞧見了校場上的弓箭。

掬水小築裡,傅宣和齊策去西山摩崖石遊玩,傅容卻要在這裡為掬水先生研磨,找了個買宣紙的借口她便跑出去找傅宣他們玩了。西山偏遠難行,一路上除了樹林草木無趣的很,走了這麼久什麼也沒撈到,傅容及時止損,轉回掬水小築。

深林內車馬奔騰,徐晉帶著身邊隨從一路疾馳,卻暗遭埋伏,他自馬上摔下來一個翻滾就與人廝殺起來,一隻箭矢從身後直直飛過,身後刺客中箭而亡,原來是吳白起,此時正因為救他一命得意洋洋。徐晉腳邊的刀一踢,吳白起身後的刺客騰空而起,卻半途被刀刃穿身而過,一命救一命,誰也不欠誰。

這裡可是金翊衛營地附近,刺客也敢來截殺,實在囂張。密林深處有身影消失,徐晉扔下許侍衛善後,自己先追了上去。吳白起又被忽視,正要發作,卻發現刺客屍體下壓著一面令旗,眾人俱是一驚。

傅容一路走走看看慢慢回掬水小築,卻被追刺客的徐晉撞個正著,誤以為她就是刺客。傅容覺得他們每次見面都準沒好事,徐晉聰明反被聰明誤,一連撞進兩個獵戶陷阱裡,更氣惱了,追著傅容追到河邊。傅容前腳上竹筏,後腳徐晉還言之鑿鑿站在湖邊威脅,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豈料船家竟是掬水先生,伸手竟然也不錯,徐晉飛來的石子被他四兩撥千斤擊了回去。

如意樓,齊策按奈許久終於對傅宣表白,自小心儀,一直傾心,過幾日便著人做媒,屆時六禮俱全便可結為連理。送走齊策,文刑送來掬水先生的筆信,傅容回小築,勿憂。正好柳如意掌櫃也推出了新品簪飾,華而不妖,拜託傅宣寫一幅推薦字畫,好與鳳來儀一教高下。

知道傅宣要和齊策成親,趁她不注意都上門提親了,傅容著急上火,她總覺得齊策表面上溫恭爾雅,實則絕非善類。想查查這人,可有錢才能好辦事,於是隨便搬了掬水小築裡一塊與掬水先生朝夕相處的石頭,委託小七小八拿去賣了。徐晉查到傅容今日就在掬水小築當書僮,這日他親自前來小築拜訪,正好撞見鬼鬼祟祟的傅容,抓著不放,掬水先生倒是袒護她,不僅縱容她搬石頭,還在堂堂肅王面前為她解圍。

那日吳白起注意到的令旗所用材質竟是織雲坊的布匹,梁通那日穿的也是織雲坊的段子,所以這背後他們都是受一人主使。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得先去織雲坊走一遭,但那裡往來都是些婦人小姐,只好委屈許侍衛男扮女裝,嬌滴滴的和掌櫃的糾纏半天,分了掌櫃視線,才順利偷出貨單。果不其然,貨單上有齊策記錄,而且還定量不小。

齊策本來岌岌無名,一直在七八品小官裡徘徊,後來得幸認識信都侯章耀成,才破格提拔為如今的提刑司按察使。順著齊策這條線找到了信都侯,再往下又是什麼,徐晉收起那把藏刃折扇暗自思索。正巧看見醉春閣的老闆娘秦卿進了織雲坊。

小八昨日看到齊策進了醉春閣,流連於這樣風月勾欄場所能是什麼值得托付之人,傅容開始擔心傅宣,囑咐丫鬟蘭香假裝她,隨後翻牆回府。掬水先生知道這件事依然由著她去,還命文刑在牆旁棗樹上搭了梯子。

回了府與傅宣和父母說了好一通,反而被認為是她胡鬧。出門又遇見信都侯次子章晏,晏世子單純,待傅容好,提了好多禮品吃食來,還帶來了雙喜玉珮希望贈與她。順便說起了齊策妹妹齊竺的納徵宴就在明日,傅容與齊竺自小要好,如今好姐妹要出嫁,她上街去為齊竺挑禮物,章晏也高高興興一併跟著她。

如意樓裡齊竺正在試釵子,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阿沅為她挑了一套既不過分華麗也不樸素的簪釵。待出嫁的人幹什麼都透著喜氣洋洋,傅容還是心裡犯嘀咕,問起齊竺她哥哥到底怎麼樣,齊竺對哥哥齊策的認知當然好的很,什麼也瞧不出來。

一天下來傅容回到掬水小築,爬上高牆發現院內還點了等,牆內還有一個梯子,真是天助我也,去廚房裡摸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突然,掬水先生冷哼一聲便把她嚇個半死。

她自知無故出逃,訕訕放下包子就要走,掬水先生卻叫住了她,遞給她一盒吃食。傅容榮感激不盡之餘還能想起來請個假,明日就是齊竺的納徵禮,作為好姐妹當然得去參加祝福。她走後,掬水先生吩咐文刑,小築裡以後不要再出現花生,濃濃對花生過敏。

第4集為探究竟眾人齊聚醉春閣

紅綢自府門一路掛進內廳,齊策迎來送往忙的團團轉。傅容與傅宣也來賀喜,齊策剛招待著這兩位姑娘,秦卿一聲恭喜叫他登時黑了臉,傅容察覺到這一幕悄悄跟上去看。

找到齊策的房間,什麼也沒發現,忽然一隻臂膀挾著她飛上房梁,正是徐晉。齊策粗魯的開門進來,後面跟著秦卿,他倆立刻噤聲細聞。主子派秦卿找齊策,說的正是刺殺肅王徐晉的事情,齊策連續刺殺三次皆無果,而上方還要求他盡快行動,莫要等到徐晉得了群臣之心世家輔佐,再動手就難了。

今日是妹妹齊竺的納徵宴,他不想破壞這個好日子,待明日齊策再去找秦卿商議。

原來那天齊策拉著傅宣去摩崖石刻,還有掬水小築偶遇都是幌子。齊策此人傅宣絕對嫁不得,傅容趕著去找傅宣,腳底不穩就要從房樑上摔下去,徐晉立刻飛身下去摟著她輕輕落地。兩人貼的極近,又立刻分開,傅容離開,徐晉似還有什麼想留戀卻無從下口挽留。

傅容找到齊竺,她對齊策做的事情一無所知,依然認為齊策是一直待她極好的哥哥,如父如兄。只希望她一直這樣開心快樂,無憂無慮的出嫁。

金翊衛營內,徐晉查到今日納徵宴會提早離開的賓客,兩位大人因公因私離席,不甚可疑,只有秦卿疑點頗多,一介青樓女子竟可以隨意進出只供達官貴人的織雲坊,齊策去醉春閣也多半是與她聯絡。

為今之計放長線釣大魚,按兵不動。殿外吳白起終於想到了要和徐晉比試什麼,就比弓箭,贏了他愛怎麼橫著走徐晉都不能管,輸了刀山火海為徐晉去。徐晉胸有成竹答應比試,吳白起信心十足一箭射出正中靶心,剩餘兩把箭矢壓根都不用;徐晉三箭搭一弦,一箭沿著前一箭的尾羽劈裂開來,最後一箭也鄭重把心,其餘箭都裂為兩根。

好箭法,吳白起自愧不如,但徐晉不要他上刀山,只要他去醉春閣搗亂。畢竟是深入齊策的老巢,竟把這樣重要的事交予他,吳白起甚是訝異,徐晉不答反問,難道他吳白起不值得信任?這下吳白起對上刀山都甘之如飴。

文刑今天去請傅容,誰知她人又不知何時溜出去。醉春閣裡傅容女扮男裝來打探齊策的消息,被一群姑娘推推搡搡,點了最貴的雅樂姑娘,結果被灌了好些酒,沒問出什麼就醉暈過去。

吳白起相比傅容來說就嫻熟許多,扔了錢開始美女如雲歌一曲,接著便是他擅長的耍賴鬧事,徐晉趁此機會去樓內查探,發現秦卿是用簪子插在窗做信號,窗欞上有好些簪子留下的小孔。

做完這一切徐晉發現喝的一塌糊塗的傅容,摟著他罵罵咧咧也不知在說誰,隨即徐晉打橫抱起傅容飛出醉春閣。一路繞開大路,背著發酒瘋的傅容回傅府,傅容像個瘋子一樣,一會說要改肅王與阿姐的命,一會疑惑怎麼雅樂姑娘還有喉結,最後正眼一瞧竟然是徐晉,更是沒什麼好話給他,鬧得徐晉好幾次要將她摔下地。

傅宣去小築找傅容卻得知她女扮男裝去了青樓,急忙也趕了過去。遇見了還在無賴的吳白起,雅樂姑娘正拉著吳白起袖子甩來甩去嬌嗔,迎面就是發現詫異的眼神,吳白起簡直如遭雷擊。

出門站在醉春閣門前解釋半天,最後竟又是要鬥嘴,吳白起取笑傅宣是來醉春閣抓齊策的人,傅宣卻說吳小侯爺這樣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傾慕傅宣,因愛生妒,才對齊策出言不遜。吳白起一時想不出什麼話回駁,傅宣不等他下話,趕著去找傅容去。

路上遇見徐晉背著傅容,以為是那個男子這樣輕薄,沒想到竟是肅王。將傅容交予傅宣又叮囑二三句,徐晉離去,這位肅王好像對傅宣有些特別。

吳白起回來氣得不輕,容不得他有閒暇賭氣,徐晉回來,將從醉春閣探到的消息言明。秦卿通過簪子傳遞消息,將簪子插在窗外做信號,對面的客來歡酒樓二樓雅間正好對著秦卿這邊。許侍衛盯著客來歡,吳白起輕車熟路看緊醉春閣。

 

第5集暗度陳倉收網抓齊策

這一日秦卿將簪子插在窗上,徐晉蹲守許久的手下立刻行動,封鎖了樓閣,吳白起砸了酒樓。

信都侯府,秦卿跪著磕頭,齊策也跪在階下,原因很明顯,老巢被剿兩個人竟然事先毫無察覺,信都侯一腳踢倒齊策,限他最後五日,若刺殺肅王之事還沒解決,不但他,就連妹妹齊竺也難逃一劫。

五日太短,秦卿建議不若先帶齊竺離開,面受牽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與秦卿約好城外回合。車馬送走了母親和齊竺,齊策拿著瓶藥喃喃著傅宣,也得帶她一起走,正好看見石燈上有一封醉春閣圖案的信,裡面是一根銀簪與一張紙,寫著要他速來醉春閣。

傅容又來給傅宣道歉,苦於沒有證據她說齊策什麼傅宣也不會信的。正好小七小八找上門,說齊策此刻就在醉春閣,好機會,她拉著傅宣趕忙去看,抓就要抓個現行。

醉春閣裡秦卿正收拾東西,齊策突然跑進來,兩人都是奇怪,於是立刻反應過來中計了。外面傅容拉著傅宣一路叫囂到門口,一柄白刃自門縫閃出,就要劈上傅容,徐晉立時將她攬過入懷,靈機一轉裝出一副無可奈何被抓現行的樣子,叫她容兒。傅容也顧不得這些莫名其妙,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齊策這個兩面派的東西一愣。他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要向傅宣解釋,傅宣看見肅王身後還有人暗藏匕首,此地不宜久留。徐晉摟著傅容邊走還要邊興歎美色誤人,裝的一副嫖客的樣子,沒讓齊策起疑。

這下傅宣終於相信齊策並非什麼正人君子,自此一刀兩斷,永無瓜葛。今日之事疑點頗多,肅王和傅家兩姐妹怎麼回來,真的只是來抓肅王花天酒地的,還是說早有計謀。樓下商販忽然不見,此刻查清是因為東街集市。惴惴不安,齊策吩咐秦卿召集人馬,今夜出城。至於那瓶藥,傅宣,暫且作罷,將來總會有機會的。

晚上秦卿與齊策趁黑出走,剛出醉春閣門便被團團圍住,徐晉恭候多時了,一聲拿下齊策鋃鐺入獄。徐晉連夜向皇帝覆命,齊策區區一個按察使背後竟有這麼大風波,甚至還牽連到關巖鎮軍餉案。皇帝只告訴他之後不論什麼,都要人贓並獲,板上釘釘。隨後遣他去看淑妃,他的生母,只可惜自皇后去世徐晉被說是天煞孤星,自小生活在邊關,與這位母妃並不親暱。一母同胞的五皇子徐皓見他不體貼母妃的苦心,一併也不喜歡他。

徐茂與信都侯商議,齊策入獄,秦卿自盡,此時殺人滅口為時已晚反倒引人懷疑,一切還需從長計議,最好再有端妃協助方可成大事。

齊竺在竹屋裡陪著病榻纏綿的母親,忽聞齊策被下獄的噩耗,緊趕著往回走。

齊策出事,傅家往日與其交往甚密,傅宣請去雲羅寺清修,也算避避悠悠眾口,等傅容將齊竺安頓妥當她便動身。

隨後傅宣要將早前柳如意要的畫卷送去,路上丫鬟抱竹不慎與人相撞,畫卷跌落,對方也拿著畫卷,慌忙間隨意撿起竟是互相拿錯。直到送至柳如意手中,方纔那名小廝才趕來,正是鳳來儀的碧玉,發現卷軸顏色不對,他便立即完璧歸趙。

齊府裡齊竺的嫁妝被大夫人私吞乾淨,齊竺不住的磕頭求大夫人還兩件給她,她想去獄裡打點,看看齊策。大夫人吝嗇不肯,傅容看不下去,替她想辦法見齊策一面。

牢裡齊策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紅,親被退了,娘親病重,若不是傅容幫她,齊竺連進來見一面兄長都不能。齊策聽到這裡反而大笑起來,要不是傅容傅宣,他今日又何至於淪落如斯,枉齊竺還一直分不清好壞,一口一個容兒,齊家這一切都是她們兩姐妹害的。

出了大牢齊竺便有意疏離傅容,母親也因為擔心兄長,加之車馬勞頓,一命嗚呼。這一切都是傅家害的,如今反倒還在這裡假慇勤的幫她,齊竺此刻一眼都不想看見傅容。

 

第6集掬水先生就是安王

大獄牢房內,信都侯派人送來了紙條,皇帝感念齊竺為母祈福一步一叩首,封其為清平縣主,收做端妃娘娘義女。但誰都知道,這不過是信都侯給齊策的選擇,要不要保妹妹的榮華富貴全在齊策的一念之間。齊策別無選擇,吞了紙條大喊著要認罪伏法,狀似瘋癲。

徐晉收到齊策的供詞時,齊策早已一頭撞死,供詞上面全是因一己之私從中牟利,完全沒咬出其他任何人。但根本說不通,疑點頗多,而齊竺正好被封縣主,齊策這是以一死保妹妹齊竺平安。

線索就在這裡斷了,恆京水深,徐晉想起他從邊塞臨行前師父鎮北大將軍竇炎的話,這裡四面楚歌,但那又如何,他為的是替大虞國將士討個公道,何足懼哉。

齊竺如今無父無母無兄無友,孤苦飄零世間,就算榮華富貴又有何用,她一步一步走向湖心,感受湖水將她淹沒,最終歸於死寂。徐晉本就在尋她,看到這一幕立刻足尖抄水救下齊竺,此時傅容趕來,規勸她不要依附端妃,可齊竺卻覺得她是怕端妃威脅到她,畢竟端妃還是章晏世子的姨母,與信都侯府同氣連枝。從此他們還是見面不識的好。

文刑在小築裡了無生趣,蘭香看著他對著湖裡的金魚說話,她正嘀咕著,忽然被文刑揪出來威脅,這件事不許別人知道。後來還發現文刑會刺繡,而且手法還不錯。文刑卻說都是小時生活所迫,撿了百家布縫起來御寒,直到被掬水先生撿回府中,日子才好過起來。

見完了齊竺,傅容鬱鬱寡歡的玩石子,在小築的湖面打水漂,掬水先生走上前虛心求教,打了一個,正好打死了那條文刑喜歡的金魚。魚死了,傅容決定不能浪費,於是等蘭香再見文刑時,遞給她的就是那條小胖金魚的骨頭。

肅王府裡來了位話多的客人,西河郡主崔綰,據說是徐晉的青梅竹馬,但其實徐晉很小就離開恆京去了邊關,和她也不算青梅竹馬,可偏偏郡主就是喜歡他的緊,找了好幾趟徐晉不是稱病就是外出,這次郡主依然還是不得相見。

吳白起來到鳳來儀門口,這裡賓客雲集,看來紀掌櫃今日沒少賺。他吩咐紀掌櫃送些銀兩給宮中姨母和自己府上後便又悠哉去了。

鳳來儀的新品推出,畫了四幅畫來促進推銷,吳白起瞧著這畫比那些首飾好看,紀掌櫃使了個眼色,碧玉便上前參了一本,聽說如意樓也推出了新品,而且畫作和鳳來儀極其相似,他們不是找的傅宣作畫嗎,好個大家閨秀竟然還抄襲。

吳白起帶著紀掌櫃碧玉就來砸如意樓場子,傅宣被誣告抄襲自然生氣,不如直接當面對比對比,兩方都說說自己作畫的寓意,看看是誰抄誰。鳳來儀請來的畫師草草胡謅兩句,傅宣一幅一幅細細講解,從紅顏未老到紅顏已老到愛美之心永駐,寓意深刻,更何況還有草稿作證,這幾幅畫分明出自傅宣之手。

吳白起幾輩子沒這麼丟人過,賠禮道歉完就回去收拾自家人去了。再來肅王府,整理那些信件時吳白起恨不得將那些紙片化作一縷青煙,說起來鳳來儀的事情吳白起一個激動,酒水灑在紙上,徐晉聞聲趕來看見紙下洇出的圖案。

成王徐茂這兩日如熱鍋上的螞蟻,軍糧財路斷了,眼下找到個金礦,還運不出炸藥,如意樓也聯繫不上,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神秘的很,正說著突然一根銀簪綁著紙條釘在了成王的茶案上。

掬水先生面對著棋盤暗自神傷,母親說破了這盤棋便可與她相見,但母親終究是失約了。正恍惚時,棋盤對面坐著溫太妃,掬水先生卸掉面具,眼淚奪眶而出,原來他就是溫太妃的兒子,皇帝的兄弟,安王徐平。

傅容等在掬水先生門外,終於等到他,知道他這兩天心情不好,提著花燈帶著掬水先生來到湖邊,將願望寫下後放燈於河肯定能心想事成。她為掬水先生提筆,寫下希望他早日見到母親的願望,寫的很大,自己的願望太俗,她寫的很小。放燈時燈被石塊卡住,他又步入河中掰開石頭,掬水先生的願望怎麼能被卡住呢。

終於一個月書僮生活結束,掬水先生送她一份禮物,讓她摘下他的面具。

第7集都是牡丹惹的禍

掬水先生的面具被摘下來,一張一別經年的臉出現在傅容眼前,叫著傅容濃濃。這不就是小時候一直和她打水漂種棗樹的小跟班嘛,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掬水先生就是傅容的小跟班兒。

回到傅府還未安定,如意樓的婢女顧沅焦急跑來,告訴傅容掌柜柳如意被抓進皇庫圜所。

皇庫說如意樓是大不敬,為淑妃娘娘所做首飾竟是用牡丹花,殊不知淑妃最不喜的就是牡丹,而且之前宮中所要的飾品都是找鳳來儀定制,這一次偏偏找上如意樓,想必事有蹊蹺。

傅宣找來吳白起詢問,端妃是小侯爺的姨母,她手底下的鳳來儀要是因上次抄襲畫作之事,聯合起來給如意樓使絆子也說得通,但吳白起對這件事好像也不甚清楚,被無故懷疑反倒鬱悶的很。

章晏世子也為傅容向母親求情,希望可以讓端妃說服董方禮董大人網開一面。但端妃是信都侯先夫人的妹妹,又不是現在侯爺夫人的姐妹,何況得罪了淑妃娘娘,董方禮又是他的兄長,怎麼會賣端妃面子。

章晏世子無可奈何,只得回來勸傅容,柳如意不過是銀樓掌櫃,還是離的越遠越好,但傅容怎會買賬,他怎麼會明白章晏是真的為她好呢。

吳白起去端妃宮中,端妃也裝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與淑妃關係疏淡,幫不上什麼忙。

尚服局陳司飾特地出宮來皇庫見御史董方禮,明裡暗裡建議董大人上刑逼供柳如意,但董大人為人剛正不阿斷斷不肯。轉頭來陳司飾跪在端妃面前賠罪,董方禮不識抬舉,一整套的牡丹頭飾,都不足以讓董方禮嚴刑拷打柳如意。如意樓一直與鳳來儀搶生意,要是柳如意一死,三皇子奏本,淑妃與肅王必受牽連,端妃一箭雙鵰。

傅容當街攔下董方禮的馬車,為師父柳如意陳情,現下無憑無據董方禮不判也不放,傅容便跪在董府門口,從黑跪到白,暈了過去。直到徐晉找上董府,才把傅容暫時安置在董府內。

勸回傅容,徐晉親自去找董方禮說明,為董方禮的小兒董聞帶了一隻木松鼠,樣子栩栩如生活靈活現。董聞身體孱弱,徐晉也一直在邊關為他尋兩味稀缺藥材,但一直無果。

話又說回,為什麼淑妃討厭牡丹,才引得柳如意犯了忌諱。淑妃早前是很喜歡牡丹的,但先皇后有一日前來,諷刺她不自量力,並將年幼的徐晉帶走,她身為母親卻無力相護,自此之後淑妃最討厭的就是牡丹。

柳如意勾起往事往淑妃心上戳,當然會被治罪。但徐晉認為事已至此,不如許如意樓將功補過,豈不皆大歡喜。正說著吳白起也來求見董方禮,來都來了,徐晉差遣他去帶句話,去給傅姑娘說想辦法將功補過,做個首飾出來贈予淑妃。誰知到了傅府,吳白起說是找傅姑娘,卻找來的是傅長姑娘傅宣,又是一陣尷尬。

傅容日也想夜也想,每日對著各種書案圖畫修修改改,一刻也不曾閒。掬水先生捧著一堆繁花來到如意樓,摘了面具又是安王模樣,想著傅容定是想不出思緒,便帶來花束替她找找靈感。只是傅容畫圖樣將燭台放的很近,安王提醒她,她還打趣說自己不是肅王徐晉。

徐晉曾與傅容說過,小時候被送去弘福寺,結果誤將燭台打翻,大火燒了整個寺,所以才被當煞星送去了邊關。但她不知道的是,安王的母親溫太妃就是死於弘福寺的那場大火,這樣想皇帝其實是為了保護肅王才將他送去邊關,現在肅王回來後皇帝一樣委以重任。

安王離去,面具將戴未戴,婢女顧沅正好撞上來,看見了掬水先生的真面容,趕忙道歉,掬水先生只說替他保守秘密即可。出了門他又是萬千少女熱情崇拜的掬水先生。

今日是溫太妃忌日,掬水小築裡安王神思憂傷,紙錢淋著大雨燒的並不旺,他記得朝野中有人說他母妃天生異瞳,是災星,是妖女,妖女不死天下不寧,皇帝告訴他弘福寺年久失修,一場大火導致溫太妃薨逝,但今日傅容不小心脫口而出的真相竟是因為徐晉不小心打翻的燭台。

傅容對著許多繁花斟酌,靈機一動,金絲勾芡繞著一朵細小白花,墜著靈動的絮,好一副生動鮮亮的步搖。但總歸是假花,若能浸入花枝香氣便算得上十全十美,傅宣博學多識,記得京郊玉山田有奇花,於是傅容留了信紙便去尋花。

掬水先生聽聞傅容一人獨自去尋花,急匆匆策馬便跟來了。

 

第8集傅容備禮齊竺冊封宴

靠傅容找花必是迷了路也難尋見,掬水先生帶著他一路順流而下,一片花田呈現眼前,她正喜出望外,樹上盤著一隻細蛇,就要撲來,掬水先生急急擋下,昏迷不醒。

掬水先生一直混沌不醒,他夢見母妃被迫與他分開,說好的破開這盤棋局就能再見母妃,可破開卻傳來母妃薨逝的消息,彷彿在與他開個天大的玩笑。夢醒十分,驚恐未定,掬水先生轉危為安,傅容這才放心離去。她又回如意樓左右開弓忙碌去了,剛融化的金子燙了手,門外不知何人送來了清涼膏,大雨傾盆她出不去,門邊就放了傘。總有人默默的關注著她為她憂心。

淑妃的廣陽宮今日登門之人頗多,徐晉到來,之後董方禮也來,最後傅容帶著新制的步搖來向淑妃請安。步搖靈動,如陽春三月的風姿,名為晴光好,似有淡淡香味,淑妃很喜歡。淑妃要賞,傅容這才道出真情,還望淑妃寬恕師父柳如意。誰成想淑妃對此事竟並不知情,原是身邊侍女芷慧怕惹娘娘不悅便私自斥回那套牡丹首飾,原來這都是一場誤會,不知者不罪,淑妃隨即請兄長董方禮放人。不僅傅容,連躲在幕簾後迴避的徐晉也唇角帶笑。

文刑將寫著「掬水農夫」字樣的那塊石頭又買回來,放在了安王面前。所謂「掬水農夫」的「農」也正是濃濃的濃,他願將傅容捧在手心,細心呵護。

從皇庫接柳如意出來,傅容傅宣高高興興在門外候著,扶著她垮了火盆去去晦氣,正好看見角落裡的吳白起,這次柳如意入獄與吳白起並無關,傅宣留下來向他道歉。一路追出到街上,傅宣恭謹的道歉,吳白起也準備了賠禮,上次誤會傅宣抄襲,他特地尋來了頂好的文房四寶贈與傅宣。摩挲著這質地不凡的筆墨紙硯,傅宣打算啟程去雲羅山清修。

安王用黃澤的兩把蜀地十二扇與如意樓交換秘辛,他要查清當年弘福寺大火背後的真相。信上如意樓所言不明,但足夠推斷出當年皇帝一定是知道徐晉縱火,才掩護他去了邊關。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出當年的知情人,而那封信紙浸水後也洇出了如意樓的圖案。

安王與皇帝下棋,閒談期間又說起溫太妃之事,安王記得有段時間汪公公不在宮中,據說是去準備溫太妃的喪禮,這些年皇帝一直對他這個弟弟照顧有加。誰知說了不過寥寥數語皇帝便離去,不知是否心中有愧。

傅容收到了齊竺冊封的請帖,為她做了新的首飾,又帶了她最愛吃的棗子。

董方禮府上,柳如意喬裝一身黑衣,面帶黑紗,為董方禮擺上了三把蜀地十二扇,這扇子顛沛流離最終輾轉到如意樓手中,扇子背後的事與董方禮也脫不了關係。如意樓樓主造訪自然是有事請他幫忙,事成之後這些扇子及背後的事隨董方禮處置。如若敗露,不光一世英名,還有他的幼子董聞,小兒本就孱弱,又能如何自處。

信都侯與成王徐茂商談,托如意樓辦事,連一向剛正不阿的董方禮的簽發印票都能替他們拿到,果真是令人如意的如意樓。如意樓做事仔細,找上門的主顧都得按照他們的規矩送信來找,謹慎又小心。秉承的是等價交換原則,徐茂要想繼續合作,就得按照如意樓送來的信上照做。

信上說要詳細說明虎驍營的事,以及半座金礦。與如意樓建立往來,之後再慢慢滲透打點,何處不是生財之道,徐茂答應了。有了董方禮的手信,大批硫磺被運出,不知去向。

在徐晉帶領下,金翊衛煥然一新,為防止他不在的情況,要選出一位昭武校尉暫領金翊衛,吳白起聽力蠢蠢欲動,但下一刻便被涼水澆了滿頭,考勤不合格不予參與資格,分明就是徐晉在刁難他。

傅容設計了一天圖稿,準備好了為齊竺冊封的禮物,安然睡下後又做了奇怪的夢。夢裡她在給一位王妃奉茶,熱的她嫌涼,燙的就不慎潑傅容一手,徐晉趕來,這位王妃嬌滴滴的向他告狀,還警告傅容山雞哪能做鳳凰。

 

第9集小跟班兒的多重身份

登上再次紅綢掛滿的齊府,齊竺見傅容卻沒了往日親近。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傅容會來,正在此時西河郡主趕來,原來是她替齊竺邀請了這位齊竺的金蘭姐妹。而傅容看到這位西河郡主竟和夢裡那位疾言令色的王妃為同一人,不知是從哪挑來的一柄頭飾,為她簪戴上後竟也告訴了齊竺山雞哪能做鳳凰,傅容氣的將西河郡主為她送的頭飾扔了回去。

傅容無聊的在齊府裡轉悠,遇見了她的小跟班兒,他身後的大臣恭敬的叫他安王殿下,傅容這次知道她的小跟班兒不僅是掬水先生還是安王。這也太大的面子了,送走了安王她來到一顆棗樹下,以前齊竺最喜歡棗子,常和她一起打棗,被砸的頭痛了傅容就打更多來為她出氣。於是她跳起來想摘些送給齊竺,但樹太高,不慎掉了一直耳珠也渾然不覺。徐晉正好來到院內,看見在棗樹下蹦跳的傅容,撿起石子飛彈出去棗樹落了一地。

傅容歡心的捧著棗子,卻聽見不遠處齊家大夫人又在苛責齊竺,逼他嫁人,搾乾齊竺最後一絲價值。傅容急急上去三兩句吵走了大夫人,捧給齊竺一堆青棗,誰知齊竺一手打落拂袖離去。傅容傷心無奈,走一步踩著圓溜溜的棗,腳骨脫臼。

齊竺氣急奔走,不慎撞上懷王,西河郡主看見了出口就是譏諷,齊竺還真是誰都不挑的攀高枝啊。懷王溫文爾雅解釋,是他唐突裝了齊竺,本不是齊竺失禮,隨後放西河郡主去找肅王徐晉去,她的眼裡只有徐晉。

看見傅容腳崴,徐晉從角落出現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廊道邊,脫了鞋為她正骨,西河郡主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隨即賭氣離去。

安王也來到那顆棗樹下,拾起了那顆耳珠,立刻認出那是傅容的東西,淡淡笑了笑。晚上傅容收到了兩樣東西,一樣是跌打酒,應該是徐晉準備的;一樣是她的耳珠,附了字條,自然就是安王的,約她一起釣魚。手鐲終於被柳如意修好,傅容帶著它一起和小跟班釣魚去了,談完了愛情觀交換了秘密,安王注意到傅容手鐲上的紋飾,和如意樓信紙上洇出的圖案一模一樣,問起來傅容說這是她師父柳如意的心血,安王靜默片刻。

吳白起到雲羅寺為逝去的母親祈福,看見了傅宣提著水桶走過,便一路跟著到了湖邊。傅宣一轉身看到吳白起嚇得身形一凜,吳白起急忙扶住,卻奈何石頭濕滑沒有站穩,兩人一個撲一個摔進湖水中,吳白起一句得罪了欣然抱起傅宣,將她安穩放在岸邊。吳白起裝的彷彿萬花叢中過一般大大方方,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傅宣說了這只是意外,往後再也不提便罷。倉倉皇皇逃離,甚至立刻離開了雲羅寺,留著吳白起對著早已住進和尚的屋子措辭道歉,說什麼可以對她負責的鬼話。

信都侯壽宴在即,章晏世子為傅容送來請帖,希望他好好表現,爭取讓信都侯府認可他倆的婚事,說到這裡傅容靈機一動,鬼主意就此浮現腦海。在去信都侯府之前,托小七小八找來一位威望甚高的大夫。這一日信都侯府賓客絡繹不絕,肅王徐晉也登門祝壽,只是成王竟然古怪的沒來,徐晉問起信都侯齊策的事,信都侯馬馬虎虎編排理由將自己與齊策擇的乾乾淨淨的。傅宣傅容兩姐妹也來拜訪,傅容一直咳個不停,看的信都侯夫人不順心,命人去請來大夫九叔為其診治。

壽宴在即,正廳眾位賓客齊聚,吳白起突然殺出來攪擾興致,他把自己浪蕩公子哥的一面放開了演,信都侯可是說過的,不論他混蛋成什麼樣,信都侯府的大門都為他敞開。如今看見他只有滾字,取笑他靠鳳來儀來維持生計,吳白起只覺得這髒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轉身出去看見傅宣也在,吳白起不由怔愣一下,這才出去。

氣沖沖出來還被候管家撞上,吳白起一看他就一點禮數也不講,讓他磕頭行禮。傅宣趕忙扶起老管家,吳白起焦急要解釋,傅宣倒無所謂,話說著說著就又扯上雲羅寺湖邊的事,傅宣一手撐在後面廊柱上,將吳白起鎖在她與柱子中間,警告他此事休要再提,否則便要他好看,吳白起眉頭一挑轉身翻轉,將她壓在懷中,就這?傅宣臉紅心跳從他懷裡鑽出來,她就算是出嫁也不會嫁給他這樣的紈褲子弟。

宴席上西河郡主盯上了傅容的鐲子,撥了她的鐲子連帶自己的做投壺比賽的綵頭。庭院中投壺比賽開始,周圍圍了一圈人,不難看出西河郡主與傅容難分伯仲,於是她要求蒙著眼睛投,即使不看西河郡主也是每一支都中,傅容隨即也蒙上布條。

 

第10集從雲羅寺到洪村別莊

眼前黑暗籠罩,傅容想起了做過的那些奇怪的夢,自己躺在棺材裡無人問津,四壁被血手抓的到處都是鮮紅的印痕,嚇得她連箭矢也扔掉了。徐晉察覺不對,走上前輕輕將箭矢放在她手上,傅容像是突然有了底氣,贏下這局。

圍觀的有人激動有人敗興,九叔已到,侯爺夫人拉著傅容去看病,九叔把完脈對侯爺夫人說傅容的確是風寒,不過還發現她是極陰寒體質,將來懷孕只能生女兒。這下侯爺夫人當然不認這門親事,找了些不知檢點的由頭羞辱傅容,傅宣在外聽了又聽,最終還是進來理論,最終侯府夫人命人取來傅家庚帖,傅容立刻拿出章晏的庚帖,兩家交換退還,信都侯與傅家再無瓜葛。

出了侯府門傅宣早就知道傅容打的什麼算盤,就這樣將自己的婚事退了。徐晉也出來將手鐲交還給傅容,傅容戴上,手鐲兩尾交疊正好映出如意樓的圖案,徐晉一緊,鉗著傅容質問她,嚇傅容一跳,她又不是犯人,要是真懷疑就派人來抓,來嚴刑拷打呀。

傅品言被自己這個女兒氣的不輕,婚姻大事問也不問父母就退掉了,他氣的要打傅容,傅宣立刻攬下責任,並決定帶傅容去雲羅寺清修,好好收收心。

董方禮做的事被寫成信件送到了徐晉手裡,且送信之人與如意樓不是同一批人,這背後之人想必是要拉徐晉與董方禮下水。徐晉今日看到傅容手鐲上的如意紋飾,可他怎麼也沒有抓來審問或是懷疑的衝動,其中緣由只能問他自己。

董方禮府上,醫師歎氣董方禮也歎氣,幼子董聞病情實在不好,若再找不到綠天葵和活呂蟲怕是無藥可救。

安撫好董聞,回到書房,如意樓樓主早已恭候多時,要他三日後去成王府。一步踏錯步步錯,受制於人,如果他放出的硫磺爆炸,如果百姓受傷,董方禮都是千古罪人。他不得不去,去淪為犬牙。

吳白起抱著一隻狸奴又來湖邊打趣傅宣,放下狸奴沒說兩句,轉身一看發現那只主持的狸奴不見了。於是兩人還沒吵嘴兩句,只得分頭行動去找。

天黑,傅宣還是放心不下那隻小狸奴,提著燈籠又來樹林裡找,燭光燃燒殆盡昏暗不能視物,卻正好撞見也在尋找狸奴的吳白起,聽聞一處有狸奴輕叫,尋聲望去是只雪白的小東西。

董方禮到成王徐茂的府上,心中是一千個不情願,成王能與這樣的人合作倒是輕鬆自在。硫磺已經經董方禮的手運出去,可是還差硝石,硫磺配硝石,天知道成王想幹什麼,但既上賊船,便沒有什麼清白可言,除了被要挾,董方禮別無選擇。

柳如意在密室裡翻看關於董方禮的消息,得知董聞的病需要罕見藥材,命手下將兩位藥材一併送於董府。

雲羅寺的牆可關不住傅容,她此刻早已上街瞎逛悠來了,安王小跟班突然出現,他們一起看了一出皮影戲,一生一世為一人,傅容為美好的愛情所感動,走時又與安王約好明日再來看皮影戲。

翌日安王拿了自己寫的戲本子,請老闆今天演這個,但故事開講直到結束,傅容也沒來。文刑上來稟報說傅家兩位姑娘一早就離開雲羅寺走了。

傅容沒有回府待多久,拉著弟弟傅官去洪村別莊

掬水先生有事找如意樓,此刻在小築內等著樓主大駕光臨,為表誠意他摘下面具,如意樓請他靜候佳音。但突然問起了傅容,樓主明顯神色有變,依然答道不曾聽說。安王又豈是那樣好糊弄的人,如意銀樓的掌柜柳如意就是江湖如意樓的樓主。

得知董方禮最近總往洪村跑,徐晉也追了過去。洪村別莊裡大包大包的包裹搬運著,傅容臥在躺椅上,最近整夜整夜做噩夢,能休息一會就休息一會吧。誰知弟弟傅官卻嚷著要去看鵝,傅容只好帶著他鑽進林間的一堆鵝群裡,鵝看著溫順可愛,但追起他們姐弟倆跑也著實可怕,誰讓傅容手裡攥著小鵝崽,不追他們才怪呢。

忽然兩陣樹枝撫過的聲音,身後的鵝被驅趕到一邊,徐晉暫時保住了姐弟倆的安全,放了小鵝,傅官拉著徐晉的衣擺感恩戴德,徐晉和藹的看著傅官,可姐姐一說話,徐晉看向傅容,臉立刻霎時由晴轉陰。

因為怕被鵝再追趕奔命,傅容瞎編了個值得懷疑的罪名誆徐晉送她回別莊。等送到了,徐晉又主動懷疑起傅容,萬一她向敵人通風報信呢,於是傅容就時時刻刻跟著他,這方案正合徐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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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洪村別莊花燈初上

吳白起在街上晃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如意樓,想著能見到傅宣便進去。正好只有傅宣和婢女顧沅,說起吳白起其人,外表看著像個不學無術的壞人,其實內心善良,為人仗義,假以時日勤奮刻苦的話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好將軍。

徐晉上街打聽董方禮的下落,傅容跟在他身旁,張口閉口叫他王爺,生怕大家不知道他是誰。傅容看上一個香囊,苦於沒錢,徐晉便把攤販上所有香囊買下來。逢人就送然後再打聽打聽有沒有見過董方禮,一個車伕留著和董方禮差不多的鬍鬚,徐晉向他打聽依然無果,送了個香囊繼續打聽,傅容捧著一大包香囊所剩無幾。

到了吃飯時間兩人來到一家店面,點了菜夥計問起有什麼忌口,傅容想也不想囑咐道不要姜蒜,徐晉倒是奇了,她怎知他不吃姜蒜的。

徐晉找什麼人也不同傅容說,不說就不說,每次知道關於他的事傅容總得倒霉,還是不知道的好。徐晉請傅容收起她的陰陽怪氣。

夜晚的街上比白天還熱鬧,到處都是花燈,人們通過花燈祈福,據說是把花燈掛的越高越好。徐晉忽然看到一個身影走過,很像董方禮,她叮囑好傅容急急追上去。傅容也看到遠處一個身影頗像師父柳如意,無奈人群擁擠,追了兩步便丟了。

那位像董方禮的人並不是董方禮,無奈之際徐晉看到了小攤上的花燈,提了兩盞來找傅容。傅容接過花燈徐晉縱身一攬躍起,飛上最高的花燈架,怕傅容掉下去,所以他的手一直緊緊摟著傅容的腰,傅容嚷著這是佔她便宜。徐晉裝作無奈一鬆手,傅容失去平衡趕忙抓住徐晉胳膊,這下輪到徐晉控告她佔便宜了。

相向掛起花燈,明月皎皎不可唾,高懸長空之下,是一眾花燈海,它們散發著溫暖的光,緩緩向天空飄去,站在這樣星點中,使人頓覺人間百態皆是溫柔。

傅官今天出去玩跑丟了,幸好妙菱及時找回來,傅容回來摸摸他的臉,有些燙,只顧著批評傅官,也並未注意,先給他熬藥去了。徐晉倒沒數落傅官,順道還送給他兩個香囊,其中一個就是傅容今日喜歡的那隻。

睡前傅容喂傅官吃藥,小孩子頑皮哄著騙著才喝了些。為了讓姐姐消氣,傅官從一個小袋子裡取出一顆糖遞給傅容,傅容取笑他幼稚卻也吃了,隨後傅官又送給他香囊,正是白日徐晉買了的那個,不用說也知道是徐晉送的,傅容便收下。又叮囑了傅官不要隨便收別人的東西,傅官惴惴不安看著自己的糖袋子,看了好久。

傅容一出來,徐晉不看都知道是她,那個香囊的氣味很好認出。傅容卻說自己把香囊丟了,徐晉面目有一瞬不悅,稍縱即逝。小院裡他們倆喝酒閒談,傅容敬徐晉酒,希望他千萬別再出什麼事。徐晉不解,為何傅容總覺他會出事,每次都說他要早死。

說著說著傅容開始和徐晉拼酒量,最終徐晉半醉半醒,傅容意識不清胡言亂語,徐晉將她抱回床上,她還在念叨著自己不想死的渾話。而且枕頭邊正正的放著那只她喜歡的香囊,徐晉拿著香囊看了看,疏朗的輕笑兩聲。

第二天醒來徐晉早已離開,傅容頭暈腦脹還沒緩過來,妙菱急急忙忙跑來說傅官發水痘了。大夫來看也束手無策,傅官的水痘好像和尋常水痘不同,來勢洶洶抑制不住。更糟的是傅官前腳剛發水痘,後腳傅容的額間也冒出一個水痘。為防止更多的人傳染,傅容遣回了所有丫鬟僕役,自己一人留下了照顧傅官。

徐晉上街與許嘉和葛先生會和,看見昨日還一身粗布麻衣的車伕今日衣衫乾淨進了酒樓,他追上去問,原來車伕昨夜接了一單送珠寶出城的大生意,可既然是珠寶,為什麼要運到荒郊野地。

問完車伕正覺蹊蹺,徐晉看見丫鬟蘭香獨自套了輛馬車要回京,這才得知傅容傅官出事了。帶了葛川先生直奔別莊,經葛川把脈,傅官所患並非水痘而是中了三日枯的毒,小孩體弱反應明顯,傅容是大人症狀較輕。葛川趕緊開了藥方,不出幾日便可轉危為安。

今日徐晉出手相救,大恩大德傅容沒齒難忘,日後徐晉再怎麼懷疑她她都束手就擒。不過徐晉單憑一個鐲子就懷疑她,說不通。徐晉便將齊策書信上的紋飾和手鐲上的紋飾相同告訴她,傅容想起花燈夜似乎看到了柳如意,但又不確信。

傅容提早就夢到傅官會出水痘,所以帶了許多藥材來了洪村別莊,妙菱帶著傅官去人多的地方她才會如此著急。當然也夢到過徐晉早死,所以當她喝醉,徐晉才會聽她說自己會早死。傅容趕忙起身行禮,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徐晉恩情,還會在雲羅寺為他點長生殿祈福。

兩日過去傅容額間的水痘結痂,夢裡的那次她額間留有疤痕,所以才畫了花鈿,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不能留疤。照顧了兩天傅官傅容終於扛不住躺倒在床邊,徐晉擔心趕來,見她休息便為她蓋上一層衣服,誰知傅容突然驚醒,布料擦過額間,痂掉了,這下還是留疤了。

傅官身體終於好了,可到底是誰害了傅官,徐晉叫他好好想想和妙菱出去走丟時都發生了什麼。傅官說看見馬車上運了好多大箱子,有個伯伯給他一袋糖,告訴他不要說出去。那個糖袋子還在,裡面裝的正是傅官給傅容吃的那個糖。

 

第12集昭武校尉實至名歸

尋著車伕描述徐晉傅容來到荒郊山洞,地上還有散落的硫磺粉和硝石屑,看來那批硫磺和硝石果然被運到此處。

坐著馬車回京城,傅官要吃糖葫蘆,徐晉下馬車去買,正好碰見董方禮。傅官本來隔著窗子看徐晉買糖葫蘆,看到董方禮一下就縮回去,那個給他糖的伯伯正是董方禮。

董聞的病日漸好轉,徐晉登府來看望,說起清點皇庫時有些數目對不上,董方禮的手在空中一滯。出府後徐晉命人放出消息,就說野外的山谷被人無意發現,看看董方禮背後為誰所利用。

吳白起近日練武更加勤奮,刀槍整日不離手,如癡如狂近乎瘋魔。徐晉送了他一柄木槍給他,練武要適度,現在送的是木槍,希望到選拔那日可以送給他金槍。

許嘉暗中盯了幾日,見董方禮將野外山谷中的硫磺硝石運到洪村的一座米倉,徐晉吩咐按兵不動,看他們下一步動作。

如意樓,傅容在鑽研新的紋樣,師父柳如意進來,瞧著她額間淺淺的疤痕,為她畫花鈿。期間傅容問起洪村,柳如意說沒去過,最近不在如意樓是因為要新建作坊。那鐲子的事呢,這可是柳如意做的東西,天底下獨一無二。最後又叮囑傅容切莫與安王肅王皇室中人走得太近。

一場大雨突如其來,徐晉躲在如意樓門前屋簷下,傅容為她端上姜茶,安慰了徐晉兩句,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徐晉突然醒悟,董方禮之事或許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急忙要走,傅容將傘給他,這是徐晉悄悄放在門前的那把傘,如今又物歸原主。

既然傘是徐晉留在門口的,那那些清涼膏和吃的想必也是,徐晉還真是一直默默無聞的關注著她,憂心著她。

一大早安王來傅府找傅容,看見她額間的花鈿,稱讚極美,玉有瑕何況人乎。見她心情不錯,問起來,竟是因為徐晉或許想到了解決董方禮之事的方法。安王只點點頭,出府遇見傅品言和夫人,傅品言言語間表明傅容與安王並不相配,希望安王明白。

夫人不解為何傅品言急著拒絕安王的好意,但實際上相比於全府上下的揚眉吐氣,傅品言更希望傅容能平安喜樂,若捲身皇室,腥風血雨不爭也得爭,永無寧日。

傅容傅宣在院中閒聊,一個要成小侯爺吳白起的良配,一個不當世子妃就要當安王妃,兩姐妹互相打趣,追逐在整個府苑中。

徐晉找來董方禮,直言硫磺硝石一事,但董方禮不肯說背後受誰指使,只說會將背後之人騙出,到時不論如何請徐晉不必姑息。

安王派人送去成王一封信,董方禮有變。董府上,成王大駕光臨,挾持董聞要挾董方禮,可憐他一世英名到最後竟要這樣委曲求全受制於人。

金翊衛昭武校尉考核,層層選撥後僅剩八人,最後一次考核開始。從頭腦到武功一關一關層層考驗,來到最終一關。

只要根據線索拿到圖紙便贏,可偏偏這時路邊橫飛出一老者,年邁枯瘦,被惡棍毒打,老人家又是求饒又是忙著保護自己,但奈何施暴者年輕力壯身材魁梧,身後幾位參加選拔的士兵趁機搶先,吳白起一猶豫,不能見死不救,三拳兩腳打趴那個壯漢。

在其他人高呼拿到圖紙之時,老者手中的煙花燃放。徐晉說過,天空出現煙霧代表有人獲勝,他勝了。

當兵打仗不僅要有頭腦有功夫,更要心懷仁心,方才配得起昭武校尉的名銜。那名紅纓金槍正式由徐晉手中轉至吳白起手中。

 

第13集蒙山金礦關福星鎖煞星

金槍接過,昭武校尉實至名歸,在一眾人群鼓掌賀喜之中,吳白起似乎瞥見了傅宣,等能湊身近前時,傅宣又不知所蹤,吳白起有些失落。

今日傅容梳妝時,母親特地來替她斟酌,挑了一隻明艷的簪子給她,說今日有姚大人一家來赴宴,這不是就要給他相親嘛,傅容不願意,於是鬼主意立刻想出,又是會心一笑。正廳設宴,傅品言當初在宣城時多受姚大人招撫,如今姚大人家的公子姚俊也長大成人,不叫傅宣只叫傅容前來,兩個小年起互相打量。傅容膩了,就在父親祝酒期間,手中暗暗攥著一個小玩意兒,捏一下就有放屁的聲音,大家一陣尷尬,傅容順著局勢說肚子疼,溜出府買棗子吃去了。

出來發現徐晉一身粗布麻衣套了輛馬車,董方禮讓他去蒙山。為避傅府家丁,傅容舔著臉要一起去。蒙山有一線天,還有空曠樹林,陽光甚好,空氣清新。這樣跑出來到荒郊野外,傅容就不怕被父母一通數落?誰知徐晉一問,傅容想也不想就找好了說辭,是徐晉拐來的。

傅容恨不得掛在徐晉身上,來到了一線天,突然上方亂石砸下,徐晉趕忙護著傅容跑了過去,來到一片空曠的山洞,崖壁四周淅淅瀝瀝滴著水滴。徐晉除去衣服,傅容為她處理剛才擦傷的創口,這具身體當時在金翊衛營朦朦朧朧也看過,現在徐晉光著膀子,傅容還安慰她自己早都看過了。

說來也奇怪,進入一線天一通亂世巨響,現在都在山谷內了,居然什麼動靜都沒了。往前走是斷崖,往後退是亂石,恍惚之間一塊石頭折射著光芒,亮的刺眼。沒成想這蒙山之內竟然是一座金礦,金礦為國家所有,如果有人打這金礦的注意,也並不為奇。但董方禮絕不是貪財之人,引他來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傅品言知道傅容不見,將丫鬟蘭香吼的差點哭出來。傅宣趕忙帶著她去如意樓問問,誰知柳如意也不知道傅容去向,瞞過了傅府,柳如意思忖片刻。如意樓夥計打聽到傅容上了一位公子套的馬車,公子,難道是安王?

西河郡主來到肅王府,又是找不到人,急得在門口大喊大叫,搞得人盡皆知徐晉失蹤,文刑在暗處也聽到了。肅王府所有人被西河郡主吵得頭疼,正是煩擾,許嘉歸來,說徐晉留下口信,如果找不到他就去書桌翻找,有張圖紙上正是他所去之處。

徐晉想,自己還真是像傅容所說的是個掃把星,從前去弘福寺祈福打翻了燭台引了一場大火;現在帶著傅容又被困於此,誰接近他好像都要倒霉。傅容不以為然,說了好多吉祥如意的話,她出生後父親高昇,母親有了弟弟,還得了柳如意這樣的師父,怎麼說也是個小福星。於是她搭上徐晉的手,將她的好運分給徐晉一半。夜裡兩人和衣而眠,合的還是徐晉的外衣,篝火紅彤,傅容靠在徐晉肩頭眉眼微合。

西河郡主跟著一眾人踏開了一線天的路,肅王一出來,她歡喜的很,結果看到徐晉身後跟著的傅容,瞬間變臉。柳如意與傅宣也趕馬車來了,聽見西河郡主要刻薄傅家,傅宣還未搭話,吳白起第一個張口噎得西河郡主不知說什麼。

回府的馬車上,傅宣這才問起傅容為何會與肅王在一起,她能說這一切是巧合嗎?但是那個手鐲,還有柳如意怎麼會突然找到這裡,傅容旁敲側擊的問了問,柳如意只當未聽出其中意安慰兩句便做罷。

成王府,董方禮滿身淤青的被押到徐茂面前,因為蒙山之事,本來徐晉入一線天,只要將炸藥全部點燃,不愁他不死在裡面。董方禮卻突然倒戈阻止,刺殺手下卻未成功。

成王私自開鑿金礦,此事必會驚動皇上,不如借此機會以董聞要挾,逼董方禮擔責。徐晉發現董聞不見,也意識到有人可能用董聞要挾董方禮,派許嘉去查看。董方禮與董聞打鬧,玩累了哄他睡覺,輕拍細看,老淚默默在眼眶打轉。

果然,第二日早朝,皇帝問起蒙山一事,董方禮果決卸下官帽,撞柱自裁謝罪。如今蒙山之事敗露,徐茂將金礦全權交予如意樓。安王又通過如意樓收下金礦,但拿來做什麼安王不多言,還有董方禮的死,柳如意也覺得蹊蹺,如果不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渾水摸魚,董方禮不會死。

送走柳如意,文刑說如意樓一眾都是聽從於一個令牌,柳如意現在掌管著令牌,如果安王能拿到令牌,那取而代之柳如意也易如反掌。

 

第14集吉昌城死傷,肅王前往查探

徐晉帶人來到蒙山一線天的上空,有硫磺硝石氣味,還有血跡斑駁的石頭,亂從堆中的還有董方禮衣服上的布角,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在這裡與人打鬥,或許是想救徐晉。

衣角血跡,董聞被擄,徐晉向皇帝稟告,但皇帝只講究人贓並獲。如果徐晉能最先發現,或許董方禮就不會死。

傅容坐在如意樓前,想不通董方禮為何混入金礦一事,又為何不明不白就死。柳如意摟著她,傅容心裡的不解還有柳如意一份,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難道真的和她自己說的那樣,只是個商人嗎?絕不可能。

董府內書案簽盒中印著一個如意樓獨有的如意紋樣,董方禮之死背後也與如意樓有關。傅容與安王去釣魚,沒想到他也有被親近之人隱瞞的感覺。安王說這種事情只有兩種辦法,等或者逼。

這一日的太陽十分炙熱,所有人都略顯煩躁。傅宣與抱竹在街上閒逛,吳白起看見她便上前來,想請她做鳳來儀的賬房。知道傅宣肯定會拒絕,吳白起道理說了一籮筐。吳白起對傅宣個性也算摸了個八九不離十,她不拘泥於兒女情長,當時畫作被人誇時她也欣喜,假以時日,恆京城裡有名的女賬房必得有她一位。傅宣不喜歡這種被揣測,警告了兩句就要離開。

安王剛將傅容送到府前,肅王便來了。給了她一張紋樣,正是都出現在齊策與董方禮事件中的如意樓如意紋。

忽然天黑下來,日食降臨。街上百姓不知,被嚇得東逃西躥。人群衝散了傅宣與丫鬟抱竹,又有混混趁亂搶走了她的荷包,吳白起騰空一腳將他踹飛。數個荷包落在眼前,吳白起拿起荷包還給傅宣。英雄救美這件事正在吳白起心頭發酵,誰知傅宣謝完他就說起他暴力解決問題的方法不對,吳白起一下被澆了涼水。身後突然打更人敲著銅鑼,嚇得傅宣一下縮到吳白起懷裡,這下吳白起又美了。傅宣繼續討要她的荷包,吳白起給了她銀子,竟然把荷包買下來據為己有了。

傅容趁黑罵徐晉豬頭,但打鑼的走進他們敲得震天,傅容再大聲徐晉也聽不見。傅容一氣之下奪過來鑼鼓,硬是把打鑼的敲得捂起耳朵,也把天敲亮了。想來女媧再世也不過如此。傅容與徐晉又說回正題,那個如意紋飾,齊策與董方禮都被如意樓利用。那個手鐲,徐晉可以等,等她願意告訴他真相,他相信傅容。

早朝時天狗食日這種不祥之兆正要商議,突然加急快報送來,吉昌城由於泰山崩塌,十里御華亭與山下弘福寺損毀嚴重死傷無數。安王來見皇帝,暗示他吉昌城弘福寺應該是有冤屈,可皇帝欲蓋彌彰就是不提此事,就是要為徐晉掩飾。到現在了,皇帝還不忘護著他這個兒子。

傅容再次找上柳如意,直接就問鐲子上的紋飾到底代表什麼,為什麼齊策與董方禮都與這個紋飾有關,柳如意究竟有什麼不能與她說的。只一味讓傅容將鐲子收好,其他什麼都不承認也不否認。

柳如意深夜造訪掬水小築,上次安王與她說那些炸藥只用來炸毀碑文,結果泰山崩塌,弘福寺遭殃,十里長亭被毀。安王卻說這大概是吉昌城尚開陽做的蠢事。此次之後柳如意絕不會再與安王合作,安王命文刑繼續用柳先生這個名義與尚開陽通信。

朝堂上,皇帝命成王去皇陵,肅王去吉昌城調查,懷王去太廟祈福。

傅容再次來到如意樓,但猶豫著沒有進去,柳如意不肯告訴她手鐲的事情,這回來找她又該說些什麼。突然,柳如意攜著包裹悄悄出門,套了馬車往吉昌城方向去,傅容趕忙跟上。要走時遇見巡視的吳白起,正好,托他向家裡帶消息,就說她與柳如意去雲羅寺。

皇宮裡,齊竺遇見懷王,兩人都彬彬有禮。西河郡主又出來說風涼話,齊竺也不惱,話拐了三道彎,將西河郡主騙去吉昌城見肅王去了。

徐晉剛到吉昌城,太守尚開陽備下暖酒美食,但徐晉不吃這一套,尚開陽壓根兒沒巴結上。可柳先生消息上說徐晉愛酒好色,或許是肅王看了太多漂亮美人,於是他著人尋些凡間女子,或許肅王會喜歡。

傅宣今日特地跑來金翊衛,依照傅容的脾氣怎麼會跑去雲羅寺那種苦修的地方,事情蹊蹺。吳白起找了個由頭,他倆一起去雲羅寺走一趟。

柳如意悄悄潛入尚開陽府內,正巧聽見他與手下在說柳先生。柳先生一直在給他傳遞消息,與炸碑文,御華亭,弘福寺一一對應。就是柳先生命他們在日食時偷換御華亭石料。安王果然在背後動了手腳。

 

第15集雨後拉鉤起誓不賴賬

吉昌城內人多,馬車進城便跟丟了。跟丟柳如意傅容遇見正在坊間抓姑娘給肅王的人,一聽是見肅王,正好替換這個女子,反正與肅王也算是老相識。

徐晉跟著尚開陽來到十里長亭,這裡的御華亭建造一半便被炸毀,他發現那裡還有殘留的硫磺。尚開陽說御華亭是用白玉石建造,但他看未必,而且賬目也被動過手腳,很明顯是不想讓他查出些什麼,但越是欲蓋彌彰就越是有問題。

吳白起與傅宣來到雲羅寺也沒見傅容,眼看著天色要下雨,趕忙駕馬車回去。但路行一半大雨忽落,車輪陷在了大坑裡。吳白起濕淋淋的推著馬車,傅宣也下來一起,淋著雨使勁將馬車推出深坑。慣性之下馬車溜出一截,二人均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傅宣摔在吳白起身上,他還從沒見過傅宣這樣狼狽的模樣。

晚上徐晉回吉昌府,傅容手腳被綁扔在床上,有人在徐晉進去之後鎖了門吹了迷煙。徐晉眼神越來越迷離,傅容趁機奪過她的帶刃扇子割掉繩子,一看徐晉被迷藥害的意識不清。

徐晉翻身吻她,傅容眼睛瞪得大大的,趕忙撓他癢癢。真不知道是誰要用下三濫手段害徐晉。

柳如意一身黑衣潛進吉昌府,發現傅容竟然在這裡。這時安王趕來,一看也是意外不已,害誰也不能害傅容,就算是可以讓徐晉身敗名裂,但也不能利用傅容。於是帶了傅容出去,只是走的著急,剛才在床上掙扎掉落的鞋也忘了穿,那是娘親韓素娘繡給她的。想起剛才徐晉的那個吻,傅容又是一陣頭痛。

馬受驚了,所以只有車沒有馬。為避大雨,吳白起只好和傅宣在附近的破廟暫避,篝火生起,身上衣服濕噠噠的,兩個人都難受,但男女授受不親,脫衣服是行不通。吳白起又不吃人,傅宣坐那麼遠幹嘛。叫來她一起烤篝火,說起了吳白起與信都侯的恩怨。

鳳來儀本是他母親的嫁妝,母親為家操勞,吳白起很早就幫母親四處打理生意,擴張店面。再一次出去時信都侯逼死母親,待他回來又將這一切罪孽歸咎於他。隨後向他索要鳳來儀地契,帶著章晏母子入主信都侯府,這樣的人不配為父,割發斷義自此他隨母姓名曰吳白起。傅宣聽著又覺得自己上次在信都侯誤會了他,誠誠懇懇的道歉。吳白起將外衣烤乾披給她,自己窩在角落抱臂睡了。

西河郡主連夜趕到西昌府見肅王,看見床邊的繡花鞋,定是哪個女子想攀高枝。

徐晉半夢半醒,夢見一個紅衣嫁娘,穿著粉色芙蓉的繡花鞋,他正要挑開蓋頭,此時西河郡主大吼大叫衝進來,硬是將夢止於此。抬頭一看拿著這雙繡鞋的竟是西河郡主,夢裡他挑起蓋頭的新娘是她?方纔的女子也不見,他也記不得印象。出來西河郡主命丫鬟將這雙修鞋燒了,徐晉好似也不記得是誰,這件事不風光,還是燒了的好。

柳如意繼續竊聽,得知真正的賬本就在地窖,但就算找到了也暗藏玄機,一般人看不懂。於是一番推敲翻找她拿到賬本,正要出走,許嘉帶著侍衛將她圍住。情急之下銀針飛出,連帶著她隨身帶的籐銀針也作為武器飛了出去。但賬本脫手,她只得人先逃離。

成王一早來抓徐晉的奸,誰知徐晉安然無恙睡了個好覺,倒是他擅離皇陵要被責罰。奇怪的是尚開陽見到成王也是十分驚訝,應該不是一夥。

藏匿的賬本現在就在徐晉手裡,但看不出什麼問題,他又看一遍,這個賬本數字無漏,但文字似乎有疑。

一輛茅草板車將傅宣送到傅府,與吳白起告別時,吳白起順嘴說請他去鳳來儀管賬,誰知這次傅宣竟然同意了。他們拉鉤起誓,不許賴賬。

 

第16集柳如意死亡嫁禍傅容

傅宣想起昨日雨中,命人送了些風寒藥給吳白起。

傅品言擔心傅容,已經幾日不見這丫頭,傅宣就快瞞不下去,忽想起吳白起捎來的消息,決定還是瞞著些父親。誰知下一刻安王將傅容送回府中,傅品言恭恭敬敬的感謝安王,十分疏遠尊敬。沒了父親在旁邊,傅宣氣的不理傅容。傅容也很著急,為她師父的事情特地跑了趟吉昌城,結果什麼也沒查到還失蹤好幾天,但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什麼也說不出來。

徐晉離開吉昌城回京覆命,稟報了吉昌城硫磺炸藥一事。朝堂上,成王擅離皇陵閉門思過沒來,只有安王,懷王與徐晉。說起這炸藥一事,賬本果然就是證據,數目都對,但記錄用材的文字不對,有人用白崗石替代白玉石,造價原來的四分之一。

安王聽聞絲毫不慌。皇帝說尚開陽認罪伏法已自盡,與徐晉所查分毫不差,這件事過後一切如常。皇帝終究是要護著徐晉這個兒子,安王本只求個道歉,如今看來是不必了,只能讓他們父子血債血償。

徐晉回來再看當時刺客留下的暗器,一根設計精巧可隨意彎曲的銀針,的確是個靈巧的小物件。

抓那個賣唱女的兩人向成王匯報,成王這才推測此人八成就是傅容,要不是她搗亂這事兒估計就成了。每次都是傅容壞他的事,她命人去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傅宣今日出來,還沒走幾步,連帶著丫鬟抱竹與她自己都被一記悶棍打暈。他們只抓了傅宣,留抱竹在牆角,吳白起看見抱竹昏迷立刻反應過來傅宣出事了。剛才過去的那輛蒙布馬車有問題,跟著便來都荒郊的一座房屋。成王隨身的跟班一看是吳白起,趕忙命兩人將傅宣交出去,拖住吳白起自己先跑了。兩人隨口編扯自己是人販子,將傅宣順風順水賣給了吳白起。

傅宣醒來發現自己被賣給吳白起,趕忙掏出荷包要把自己買回來,誰知吳白起還不賣?那她就買吳白起,就給五百七銀子。

成王跟班回來匯報工作,自己沒抓住傅容倒是不小心把傅宣抓去。手下辦事不牢真是要害死成王,難不成要全天下都只得他成王是個私抓大臣之女的人?跟班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得知如意銀樓掌柜柳如意是傅容師父,找麻煩可以迂迴,換個方向找嘛。

傅容來如意樓找柳如意,可柳如意還是什麼都不說。柳如意去洪村,去吉昌城,這些事情都不與傅容說,只說不要親近安王,要聽她的。可她們之間變得越來越不信任。柳如意一步踏錯萬劫不復,更不想將傅容牽扯進來,她是死也不能說給傅容聽的。

徐晉遇見傅容,自上次日食一別真是許久未見,傅容疑惑,吉昌城的事他不記得?徐晉帶傅容去了最高的觀星台,坐在沿邊蕩悠悠著雙腿。每次他心情不好就會坐在這裡,現在傅容不太高興,他便帶她來此。傅容除了鐲子的事,親近之人的隱瞞更不好受。她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徐晉看著這樣難過的傅容,想起母親提起過的話,他能感同身受傅容的低落,他喜歡這個人。

傅容終於說出鐲子是師父柳如意的,徐晉順此問到那根籐銀針,果然是柳如意的。他答應傅容就算事情牽扯到柳如意他一定以禮相待。

安王突然造訪如意樓,用傅容來威脅柳如意將如意樓交給他。此時徐晉也來了如意樓,看見二樓朗閣上的柳如意。次日一早傅容來到如意樓,卻發現這裡死氣沉沉,上了二樓血跡斑駁的柳如意躺倒在地,一把匕首正插在腹部。提刑司丁鵬圍了如意樓,沒成想慌亂之中摸到的血跡竟讓他誣陷傅容是殺人兇手。徐晉路上遇見吳白起,得知提刑司的人往如意樓方向去了,頓時感覺不好,調轉馬頭就奔如意樓去。

天冷,來給傅容送衣服的傅宣正好看到一群人押著傅容,傅容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提刑司的人說,傅容殺了柳如意。

 

第17集徐晉白扇飛旋劫法場

傅容被押解著,懵了神不說一句話,眼淚大顆大顆掉落。傅宣眼看著丁鵬要將她帶走,直直上前攔住,這樣無憑無據就將人定罪收押,豈非有失公正。話音剛落徐晉與吳白起下馬走入人群中,傅宣說的不錯,既然沒有人證物證便妄自定罪,還準備將傅容收押至提刑司,而不是拘留疑犯的圜所。是當大虞國律法如兒戲嗎?丁鵬無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傅容押至圜所。

吳白起送傅宣回府,對剛才傅宣甚是感佩。僅憑一人攔下提刑司眾人,還搬出大虞律法,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誰知剛走兩步傅宣便腿軟發抖,靠在了路邊,她著實被剛才的情況嚇傻了,為了傅容才硬挺著。現在行走都難,吳白起將她帶給傅容的袍子披給她,背著她一路到傅府。

徐晉再次勘察現場,可原本的仵作胡銘因家中有事回家,現在來了個蔣仵作,徐晉略覺蹊蹺。另一邊掬水小築聽說傅容被關圜所,留了文刑繼續追蹤令牌,安王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丁鵬拜見成王徐茂,稟報了柳如意之死,正好撞見傅容便順手加以陷害,肅王卻突然出來阻撓。於是徐茂命人散播消息,就說肅王包庇囚犯,給他潑盡髒水,坊間一時都傳開了肅王人面獸心。

徐晉在提刑司外,見傅品言帶著傅宣來探望傅容,此時他們應當避嫌才是。何況上一秒傅容剛發現柳如意死,下一刻提刑司便趕到,實在蹊蹺,還是不要落人口實,徐晉請他們二人回府耐心等候。傅品言深深向徐晉行禮,傅容危難之時出手相助,他感激不盡。

肅王當街為傅容辯護,此事傳到了皇帝耳朵裡。徐晉只說自己查交證據即可,除此之外絕不干涉。又來到圜所為傅容送來衣食,傅容深陷夢境口裡叫著師父,他不忍打擾,悄悄陪在他身邊安慰片刻又離開。走前問及丁鵬確認是三日後會審這才放心。

安王也趕來探望傅容,推開徐晉送來的東西擺上自己帶來的,搖醒傅容和他說話。傅容以為剛才在身旁安慰她的是安王,而對此安王不承認也未否認,只請傅容委屈幾日,他定會救出她。也並不問她令牌之事,畢竟柳如意將傅容保護的很好,她什麼也不知道。

徐晉再去如意樓查探,注意到仵作胡銘是初驗師,驗屍時間早,而蔣仵作是之後才來驗屍的。酉時四刻與酉時一刻時間差足以整明傅容清白,她當時還在傅府。但胡銘突然消失,這裡面果然有古怪。現在事情關鍵就在於找到胡銘,拿到他那份初驗殃文。徐晉命許嘉帶人去胡家村找胡銘,至於提刑司那邊他剛離開,應該不會有人為難傅容。

深夜提刑司,丁鵬呈來一紙狀供,只要傅容簽了便可保她無憂。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只怕簽了就要人頭落地。丁鵬見她不肯配合,找了個傅容越獄的由頭,拉去法場就要行刑。一聲令下劊子手噴酒舉刀,白刃就要挨到傅容頸項,一柄白扇擊飛刀刃,徐晉自天外飛身落於傅容身側。他要劫法場,丁鵬威脅也無用,徐晉拽著傅容的手揚起來就給了丁鵬一掌,丁鵬飛出數米,眾侍衛一見立刻上前將二人團團圍住,徐晉白扇打橫轉著旋出一圈,這些人應聲倒地。葛川許嘉騎馬趕來,徐晉帶了傅容策馬逃出京城。

消息第二日傳到皇帝這裡,徐晉被撤去一切職務,又下令封鎖城門,捉拿徐晉與逃犯傅容。此時徐晉傅容二人躲在運果子的冰車裡,在城門封鎖之前草草離京。葛川與許嘉也喬裝混跡出去,幾人暫時安全。

淑妃攜徐皓來為徐晉求情,皇帝雖然心裡也有個疑影,但到底什麼決定也未改變。召來了安王,因對徐晉所作所為失望,便將金翊衛交由他來保管,父子之間生出罅隙安王高興還來不及,佯裝推辭勉為其難接下重擔。

傅府內大家都沒心情吃飯,傅官也好奇,怎麼二姐出去玩這麼些天也不回來。忽然吳白起率人搜查傅府,端的一面冠冕堂皇,連對傅宣也冷著臉。手下郭銳不小心劍柄撞到了傅官,小孩子額頭一片紅,傅宣也惱了,吩咐帶傅官進去敷藥後,正要問吳白起到底怎麼回事。

丁鵬帶著人趕來傅府,是來抓傅家人的,吳白起與其辯駁,一副與徐晉傅家不熟的姿態秉公言道,傅家並不知越獄之事,且他手下也並未在府內搜出徐晉傅容下落,這人他是抓不得的。而且為避嫌吳白起城外搜捕也去不成,那找了個不熟的郭銳去總可以吧,轉身一個眼神郭銳心領神會。

 

第18集貼身扇子贈與心上人

安王也查到胡銘的存在,命文刑繼續查探。另一邊逃出京城的徐晉傅容已來到徐家村,村內有大片馬蹄印,在他們來之前應該有許多人來抓胡銘了。眼下先找農戶打聽情況,普通人家見他們這身裝束輕易不會開門,於是傅容在他唇角抹上血跡,推開一扇門,徐晉嘴角流血一副虛弱的樣子,說是帶著自己的妹妹經鷓鴣山被劫匪胖揍一頓。老婦人看著可憐便請他們進來,粗茶淡飯聊表心意。

被問起姓名兩人都支支吾吾,老婦人一眼就看出,這分明就是私奔出來的小兩口。於是二人只得將這個故事演下去,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相公娘子叫的歡快,被家裡人拋棄所以來投奔表舅,順勢引出胡銘,這才得知胡銘家具體住所。說著就要即刻動身,卻被老婦人挽留下,天色已晚,她為二人準備一床被子先安寢再說。

安王得知胡銘消失,瞬間就想到此事該是徐茂所為,他要殺人滅口。金翊衛也到了胡家村,他命文刑再派一隊自己人去,救下傅容,至於徐晉就不必管死活了。

老婦人只給一床被子可不太行,於是深夜徐晉傅容坐在床上乾瞪眼,誰都不睡。傅容忽然發現徐晉袖口上有女子衣服上的抽絲,看來他很在意這個呀。徐晉慢慢逼近他,一連問了三遍,距離無限貼近,傅容被擁的縮在一起,徐晉忽然吐氣吹滅了她身後的燈。外面有人,要立刻離開,傅容急忙掏出簪子留下感謝老婦人的招待,隨著徐晉離開。

暗處有箭矢飛來,為護傅容徐晉臂膀受傷,鮮血瞬間溢出,但他顧不得這些,白扇掏出擋下幾箭拉著傅容往偏僻山林跑去。身後一直有許多蒙面黑衣人提刀追命,跑了許久他們藏匿在草叢中悻悻躲過一劫,出來頭髮上沾著稻草滑稽又狼狽。徐晉發現這些黑衣人會躲著也來抓人的金翊衛,不敢明面上出現,所以現在回胡家反而是最安全的,說著便來到胡家。

胡家只有胡銘母親,她為徐晉處理傷口技藝嫻熟,兒子胡銘當仵作自然不會差。徐晉直言身份,請求胡銘母親告知胡銘下落,正好提刑司來人要抓胡銘母親,來者被徐晉一擊斃命後她趕忙告知胡銘就在山腳下道觀。

一入山林黑衣人便窮追不捨,追至一片湖實在無退路,二人跳湖逃離,被衝至岸邊,此時正值黑夜,湖邊水草豐盈,引來不少螢火蟲停留駐足,在夜空中盈盈繞繞,彷彿天上星河掉落人間。徐晉將白扇遞給傅容,這是他的貼身武器,還請傅容收下,今生今世扇子只此一把,心只此一顆,都交予傅容保管。

傅容收下扇子,提點他不許送別的女孩子一樣的東西。四周忽然圍上黑衣人,迫於形勢束手就擒為上策,徐晉就要妥協。郭銳帶著金翊衛將士殺退敵人,但救徐晉歸救,徐晉暫時還不能被抓回去,平日裡他待各位將士仁義,此時眾將士相信他為人,願意放他離去,約定明日恆京見。讓郭銳派人保護胡銘母親,他與傅容速速去了道觀。

傅府沿牆上吳白起沖桌前的傅宣丟紙條,傅宣看完後將紙條燒掉,回房休息。吳白起有些失望,傅宣果然不會輕易信他。

來到道觀,堂前禮拜的人身影有些眼熟,正是那日為柳如意初驗屍的仵作胡銘。要他幫忙也不難,言明母親被抓一事,胡銘決定與他一道回去解決這件事情。幾人策馬回京,傅容本是要暫避的,但眼見徐晉一人進宮面見皇帝,她趕在城門關的一剎那與他一道進城。傅宣早在城內等她,吳白起也在,姐姐怎麼會知道她在這兒?其實那晚吳白起的紙條上寫的就是請她明日來東城門,傅宣信他便來了。

傅容還是回提刑司,安王聽見了直罵徐晉廢物,有能力保傅容回來,卻還讓他在提刑司受苦。轉眼安王又在皇宮裡與皇帝下棋,下面跪著挨杖責的徐晉,棍棒打的悶聲作響下棋也沒了心思。皇帝這才願意正眼看徐晉,傅容未殺人也沒有越獄,徐晉請求皇帝三堂會審查明真相。

提刑司公堂,皇帝坐在堂後聽審,丁鵬還是一口咬定傅容殺人越獄,有蔣仵作殃文為證,但徐晉當堂與丁鵬辯駁,他手中有胡銘的殃文,鐵證如山再加上常理推斷,丁鵬陷害傅容之事坐實。皇帝罰了丁鵬,降為一般捕快,又張貼榜文還傅容清白,但柳如意之死幕後真兇亦未揪出,還需繼續查下去。

 

第19集憶線索應婚嫁來刺殺

傅容回府,此次多虧徐晉幫忙,傅品言只是被罰了俸祿,他們一家還可以團圓。如今徐晉因她被禁閉罰跪,她有些不好意思。傅宣早看出徐晉對傅容非比尋常,問她今後怎麼打算,傅容與徐晉兩情相悅,但師父被殺一事還沒查清,他二人又各自受罰,明日還要為柳如意驗屍下葬,週身瑣碎頗多,她想此事當從長計議。

傅宣在庭院中,忽然背後人影飛過,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吳白起又翻牆來找她了。他來找傅宣去鳳來儀對賬本,正好天色已晚傅品言與夫人肯定睡下了,翻牆出去翻牆回來肯定沒人發現。吳白起背著傅宣輕功一使飛上牆頭,傅宣覺得這種感覺新奇,吳白起就帶著她把整個傅府的飛簷牆頭穿梭了個遍。

到了鳳來儀傅宣算賬,吳白起就坐在對面一臉滿足的看著,傅宣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現賬目問題實屬不易。賬目的問題在於鳳來儀與詠奏樂坊只有一個季度的交易,合計兩千兩,但最後的賬目顯是四千兩,說明他們之間曾多次交易。可鳳來儀沒有吳白起的印章怎麼能簽訂交易,又或者更糟,這其中還有賬目上沒發現的更多次數的交易。

柳如意屍體收拾妥當,安王特地來送最後一程,之前答應救出傅容卻每每都遲一步,他感到很抱歉。傅容再次檢查了柳如意死時穿的衣物,想起那日徐晉手臂上掛著的衣裳絲線,她問顧沅才得知當日徐晉來過如意樓,這件事柳如意不許顧沅說,徐晉也從未跟她提及。她越想越心痛,是她告訴徐晉鐲子是師父所贈,引著徐晉去找柳如意,這才惹來殺身之禍。雨夜裡傅容握著那把白刃扇子猶豫不決。

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柳如意下葬了,傅容暗暗發誓一定要查出真相為她報仇。如果兇手是徐晉,當日如意樓一定有人見過他,他想起來許多從前不曾注意的細節,去問了那天送米的那個農夫,農夫說見過一個白衣右臂帶血的俊朗男子,而那天傅容被抓去提刑司之前也注意到徐晉受傷,當時柳如意的死讓他慌了神,不曾細想,如今許多細節紛至沓來,是徐晉。

傅容請安王幫她,她要去報仇。徐晉到了婚娶的年齡,皇帝本意是將西河郡主嫁於他,但徐晉早已心有所屬自然不願,連日連夜跪在宮門口,皇帝終於允諾了他與傅容的婚事。聖旨到了傅府,將傅容許配給徐晉做側妃,母親喬素娘是一百個不願,自己的掌上明珠怎能去屈身妾室,但傅容主意已定不在乎禮節名分。

在徐晉心中只有傅容一位妻子,彩禮托吳白起送到傅府,竟是比正室的彩禮還豐厚。吳白起離開傅府,傅宣便在後院牆頭發現了他,他如今輕車熟路的很。通過吳白起確定了徐晉對傅容的心意後,傅宣又關心起鳳來儀賬本的事,面上的賬本都是紀清亭謄抄來的,真的要抓到什麼證據,還得用些一招制敵的辦法,傅宣附耳上來與他支招。

傅容來到如意樓,顧沅將柳如意一早為她做好的鳳冠交給她,這是柳如意一絲一扣為她打造的。結婚之事上徐晉連著顧沅一併考慮進去,讓她隨著傅容嫁入王府。傅容看著鳳冠,想起她與師父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不認這個師父了,師父唯一疼的護的就她一個,她怎麼忍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儀仗自傅府一直到王府,喜慶的紅色襯著面目清冷的新娘,傅容捧著她的鳳冠,等在新房內。徐晉輕佻起她的頭紗,美艷動人的輪廓下是的側妃不能戴的鳳冠,徐晉輕輕為她戴上,在他這裡傅容沒什麼不可以。忽然,傅容袖內匕首突現,朝著徐晉心口刺去,他握住傅容的手,為何?

原來是因為柳如意,原來傅容嫁給他是為報仇,原來之前他所做的在傅容眼裡都不過是個兇手的掩飾罷了。徐晉帶著她的手狠狠刺進心口,這一刀不是讓她報仇,而是為了償情。他當日的確與柳如意交手,但離開去救傅容時柳如意還活著。

擦了身上的血跡,換了衣服徐晉去正廳見賓客,留傅容一人紅衣獨坐在空曠的房中,她不知該信誰。正廳內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有人喜有人憂,西河郡主氣的牙根癢癢,成王本著看熱鬧來的心一個勁敬酒,安王則捏捏扳指,該動手了。

 

第20集傅容偷溜全府受罰

計劃照舊,安王要劫傅容走,傅容在這裡多待一刻他都倍感煎熬。蒙面黑衣踢昏了蘭香與顧沅,刀架在傅容脖子上將她帶至庭院,忽然暗標飛出擊倒刺客,徐晉擋在傅容面前。刀兵相向,正廳眾人聞聲趕去,安王到時發現傅容徐晉皆無事,此時空中炸開濃煙,有人趁亂撲上來殺徐晉,吳白起與安王同時飛出飛鏢,兩鏢相撞刺客逃離,安王只說是失手了。

安王上前拉住傅容的手,徐晉就在身旁,傅容極不自在的掙脫。西河郡主趕忙過來關心他的肅王哥哥,徐晉也是狠狠掙開。

西河郡主與清平縣主一齊走,遇見要去送熱水的秋楠,既然是送給肅王的,西河郡主十分願意代勞,清平縣主還幫西河郡主擺了擺架子,囑咐秋楠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郡主。出了肅王府,文刑先請罪,今日是他辦事不利,帶走傅容不成還差點被殺,如意令牌也沒找到,安王警告他不能再有失手。

安王小時候被人追殺,急急跑至荒郊野外,遇見了在打棗的傅容,那時的傅容機靈又膽大,救下他還逗他開心,那是他兒時不可多得的寶貴回憶。都怪他心存一絲僥倖,以為傅容能刺殺徐晉,如今非但不成還將傅容困在了肅王府。令牌無果,傅容不得,安王難得的發了脾氣。

次日徐晉與傅容進宮見過皇帝與淑妃,淑妃聽說昨日刺殺之事,看見徐晉手臂捲著的白布一陣揪心。點了傅容一起去御花園走走,戴的首飾也是當初傅容贈與的那套晴光好,她早該看出徐晉對傅容的心思了,徐晉總是少言多思,如今身邊有心愛之人陪著,做母親的只希望他們琴瑟和鳴,多喜樂長安寧。

皇帝念在徐晉有傷在身命他好生休養,之後還有大事安排給他。虎嘯營司徒大將軍年事已高,他們計劃在之後的演武大會和秋獮一併舉辦,屆時選出一位將才來接替虎嘯營,此事由安王主持,現在徐晉只需好生養傷。徐晉傅容出了宮門,遇見安王,安王將紙條悄悄塞給傅容,約她出來一見。

這一日紀清亭與詠奏樂坊的張老闆在茶樓談生意,歡暢期間吳白起突然殺出,嚇得二人皆不知所措。送走張老闆,逼問紀清亭,得知原是端妃逼得緊,吳白起還不信,直到看到端妃的印章時。鳳來儀除了吳白起的印章可以簽訂訂單,再有這個能力的也只有端妃了。

徐晉給傅容送來山楂五仁糕,裡頭有花生,傅容吃不了便賞給蘭香和顧沅。既然徐晉送禮來,做為回禮傅容也得去採購些東西贈回,吩咐蘭香準備了男裝,第二日便偷溜出門,秋楠正好回府,認出了傅容卻沒當場拆穿。酒鋪門前人太多,傅容讓蘭香排著,自己悄悄去會安王。

傅容如今沉下心來細想柳如意的死,此事與徐晉的牽連疑點頗多,首先徐晉肯定不會讓顧沅跟著傅容,其次也不必剛殺了柳如意轉頭就讓她看見自己受傷。抗米工看到的雖說是白衣帶血,但無巧不成書,可能也不是徐晉。安王聽著傅容推測,想起那日自己喬裝自抗米工面前經過,看來傅容是已經不對徐晉生疑了。

徐晉回府,從秋楠口中得知傅容中暑生病了,到房中一看果然人已不見。吩咐許嘉帶了侍衛出去,今日當值所有侍衛以及伺候的丫鬟統統受罰。直到傅容回府一眾家丁還在殿外跪著,都是因為她私自出府。她認罰要跪,徐晉提起她單臂抱著就進了裡屋,傅容趕忙承認錯誤,但完全沒有說到徐晉想聽的地方。殿外的葛川大聲解釋,徐晉就是因為擔心她出去遇到危險才生氣,生怕殿內的二人聽不見。

徐晉生氣離開,蘭香趕忙上前替傅容解釋,今日並非任性出去,而是想著為徐晉回禮,說著遞上兩瓶美酒。晚上,蘭香打聽一圈才知曉今日發生何事,徐晉以為她愛吃五仁糕特地出去又買了一碟,送來是正好發現顧沅在吃,徐晉在氣頭上顧沅也來不及告知他傅容對花生過敏。

徐晉與葛川許嘉商議著關於傅容的事,傅容在殿外聽不清,請秋楠通傳,秋楠有意無意告知她徐晉要考慮正妃之事,不知怎麼傅容心裡不大痛快。晚上徐晉不去書房睡覺,跑來臥房見傅容,傅容自知是一個總惹麻煩讓徐晉不快的人,那麼不如和離吧。

【圖片cr:如意芳霏,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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