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鬢邊不是海棠紅】分集劇情1~20.人物介紹~黃曉明、尹正、佘詩曼*民國傳奇情感劇



鬢邊不是海棠紅》劇情講述上世紀三十年代,梨園新魁商細蕊聲名鵲起,為了在北平站穩腳跟、發揚戲曲,他不屈不撓一門心思扎進藝術的海洋中。在此過程中,從未看過京劇的新派富商程鳳台偶然間看了他的表演後被深深打動,有意結交,並在他的影響下對京戲日漸癡迷。

《在程鳳台的幫助下,商細蕊克服重重阻撓重建水雲樓,培養了一批京戲人才,影響深遠。 在山河飄搖之際二人不忍大好山河與國粹藝術被葬送,於是在各自的領域堅守愛國熱忱,共同與殘酷命運鬥爭到底,為藝術的保護與傳承獻了自己的力量。

《鬢邊不是海棠紅》由《延禧攻略》原班幕後人馬打造。

鬢邊不是海棠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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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名】:鬢邊不是海棠紅

【首播】:2020年3月20日

【類型】:民國傳奇情感劇

【主演】:黃曉明尹正佘詩曼

【集數】:49集

【簡介】:上世紀三十年代,梨園新魁商細蕊聲名鵲起,為了在北平站穩腳跟、發揚戲曲,他不屈不撓一門心思扎進藝術的海洋中。

【播放平台】:愛奇藝

 

【人物介紹】 

鬢邊不是海棠紅



程鳳台黃曉明 飾

癡迷京劇、俊逸倜儻的新派愛國商人,在商細蕊的影響下喜歡上戲曲。

在民國動盪不安的背景下,他定傾扶危以身救國,同時也為京劇國粹的振興與傳承獻出了一份力量。

 

 

鬢邊不是海棠紅

商細蕊尹正 飾

聲名鵲起的梨園新魁,京戲花旦,為了在北平站穩腳跟、發揚戲曲,他一門心思扎進藝術的海洋中。

在此過程中,與新派富商程鳳台結交。在山河飄搖之際不忍大好山河與國粹藝術被葬送,堅守愛國熱忱,與殘酷命運鬥爭到底。

 

 

鬢邊不是海棠紅



范湘兒佘詩曼

程鳳台的夫人,性格潑辣的東北姑娘,非常支持程鳳台的事業和信念。

 

 

【分集劇情】

第1集名角商細蕊遭人非議 程鳳台戲院初識商細蕊子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北平,所有傳統曲藝都在這裡融匯,這是千年梨園最輝煌的舞台,也是近代中國最艱難的時刻,有一代名伶絕妙開嗓,有富商巨賈豪擲千金,有風雨飄搖內外交困,大幕徐徐拉開,上演了一出悲歡離合,愛恨情仇交融的時代大戲。

今天的日子非比尋常,乃是北平梨園行會會長姜榮壽的壽誕,業界裡許多名流人物都來賀壽,可姜榮壽卻遲遲沒有開席的意思,兒子薑登寶都忍不住暗中催促父親。原來,姜榮壽在等名角商細蕊,這商細蕊的父親商菊貞與姜榮壽是同宗同根的師兄弟,所以算起來,商細蕊應是姜榮壽的師侄。可是,在許多同行眼中,卻看不慣商細蕊孤傲的性格,尤其是樹大招風,商細蕊來自平陽,如今卻在北平穩穩扎根,風頭正盛,也難免會招惹非議。

此時此刻,商細蕊為了給新作品找靈感,正在青樓裡同頭牌姑娘討論什麼樣算得上風情萬種,賣藝者老弦兒也過來湊熱鬧,無意中提起姜榮壽過生日的事情。商細蕊抿嘴一笑,自己實在應付不來這種場合,所以派人把壽禮送去了。另一邊,壽宴接近尾聲,大家都在義憤填膺地指責沒有出席的商細蕊,一致認為他太過狂傲。姜榮壽送走了客人,這才打開商細蕊的厚禮,裡面是一根沉顛顛的枴杖。姜榮壽氣得直顫抖,姜登寶則咬牙切齒地告訴父親,商細蕊沒來出席壽宴,是去了青樓嫖妓。姜榮壽感到受到了莫大羞辱,忍不住破口大罵。

北平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止商細蕊一個,還有程家二爺程鳳台,他不僅是曹司令的小舅子,也是個敢打敢拚的硬漢。這不,程鳳台剛開闢新商路回來,就引起了商會裡許多人的不滿,他們無視程鳳台是出生入死才搏出了這條新商路,只想坐享其成,還指責程鳳台一人獨大。程鳳台可是個眼睛裡不容沙子的人,怎可讓別人佔據了自己的功績, 眼看著雙方水火不容,馬上要動起手來,商會會長鄭原木出來勸和,還主動提出明晚請程鳳台聽戲賠不是,程鳳台這才作罷,讓老葛等手下收了槍。

程鳳台從商會出來,便帶著老葛直奔小公館尋找妻弟范漣,范漣見姐夫回來了,扔下相好曾愛玉,乖乖跟著姐夫一同回家。程鳳台的妻子范湘兒與姐姐程美心早已眼巴巴地盼著,準備了一大桌美味佳餚,好招待風塵僕僕的家人。飯桌上,范湘兒提起弟弟花了大手筆給商細蕊的水雲樓賞綵頭,言語中對商細蕊頗為不滿,程鳳台正好奇地想問個究竟,誰知小妹察察兒活蹦亂跳地撲過來,黏著哥哥要蝦仁吃。

晚上,程鳳台還惦記著這事兒,范湘兒便解釋道,表哥常之新與表嫂蔣夢萍本來是夫妻伉儷,心心相印,可商細蕊作為蔣夢萍的師弟,愛而不得所以死纏爛打,甚至還把三個人的愛恨糾葛編成戲劇天天演出,鬧得人盡皆知。程鳳台聽後笑道,這商細蕊的做派倒是與百老匯差不多,越是鬧得沸沸揚揚,名氣就越大。范湘兒雖然不懂丈夫的見識,但夫妻倆依舊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商細蕊在程家的鋪子定制了一件戲袍,他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的檢查,突然發現一處微小的抽絲瑕疵,當即要求返工重做。店舖掌櫃連忙陪笑臉,可商細蕊堅持不肯妥協,掌櫃只好請示程鳳台的意思,好在程鳳台大度地答應重做,還將這件事當做笑談講給家人聽。范漣連忙湊過來八卦,當年曹司令攻打平陽的時候,商細蕊就站在炮火連天的城牆上唱戲,硬是讓兩邊士兵停了手,不過聽說其中另有實情,乃是常之新與蔣夢萍離開了平陽,讓商細蕊大受打擊,才在炮火中唱了一天一夜。

程鳳台專注的聽著,忽然想起今晚與鄭原木有約,便帶著察察兒去了戲院,沒想到正好趕上商細蕊登台,便饒有興致地觀看起來。程鳳台看著商細蕊扮的楊貴妃模樣,他掏出一塊珍藏的懷表,裡面藏著母親同樣扮相的照片。程鳳台心中百感交集,他回過神來,見許多人給商細蕊打賞,便將珍貴的戒指拿給察察兒,讓妹妹也效仿,誰知察察兒用力過猛,竟然將戒指砸在商細蕊頭上,商細蕊不動聲色繼續演出,程鳳台知道小妹無心之失,安慰著等會兒帶她去道歉。

第2集程鳳台幫助商細蕊 姜登寶背後多搗鬼子

商細蕊正在聚精會神地唱戲,台下有一群故意滋事的小流氓開始叫囂,不僅嚷嚷著要退票,還使勁兒向台上砸東西。戲院老闆知道是同行戲迷不待見亂改劇本的商細蕊,所以要收拾他,只好默不作聲放任自流。程鳳台實在看不下去,便挺身而出制止小流氓,還在打鬥中掛了彩。在整個過程中,商細蕊一直觀看著,波瀾不驚的繼續唱戲,眼神裡卻充滿了對程鳳台的感激。

商細蕊下台後,卻仍不認為自己改詞的做法是錯誤的,他一心想要創新,不願一成不變。程鳳台帶著察察兒過來探望加道歉,商細蕊連忙感謝程鳳台出手相助,並且表示以後不在這家戲院唱戲了。戲院老闆大吃一驚,他知道自己剛才讓商細蕊受了委屈,趕緊賠不是,願意加以賠償,只要商細蕊能唱完最後一場。商細蕊本來就不是愛財之人,今天的戲砸了,他只要重新唱一場楊貴妃,決不多要老闆一分錢。程鳳台很欣賞商細蕊的風骨,兩人相談甚歡。

晚上,范湘兒知道丈夫去戲院逞英雄,不禁氣鼓鼓地不高興,認為程鳳台不應該替商細蕊出頭。程鳳台趕緊說好話哄著妻子,化解了不愉快。另一邊,戲班內的其他成員認為商細蕊太過衝動,還沒有找到下家,就辭了匯賓樓的演出,接下來如果沒有收入,豈不是讓水雲樓的幾十口人喝西北風嗎?而且,成員十九還想讓商細蕊給姜榮壽送禮鞏固地位,商細蕊最討厭這些虛假的面子功夫,當即大發雷霆,在他看來只要自己叫座,有戲迷撐腰,就無需搞那些沒用的事情。

其實,那幾個搗亂的小流氓是姜登寶雇來的,姜登寶得知昨天不僅沒有傷害到商細蕊,還誤傷了程鳳台,不禁大吃一驚,他怕惹禍上身,急忙與小流氓們劃清關係。姜登寶回家後,姜榮壽狠狠地訓了他一頓,責怪兒子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得罪人,落下話柄,何況來日方長,打蛇也要打七寸,跟商細蕊的賬還要慢慢算,走著瞧。

范漣請商細蕊來唱戲捧場,程鳳台見他唱的嗓子不舒服,便不顧眾人目光,帶著他出去喝熱茶。其實,商細蕊作為名角,是忌諱在外面隨便喝東西的,怕被人下藥,但是面對赤誠的程鳳台,他沒有任何懷疑,拿起茶杯一口喝下。程鳳台爽朗一笑,隨即提起已經調查清楚,那幾個小混混就是姜家派來的。讓程鳳台驚訝的是,商細蕊並沒有多加追究的意思,只是考慮程鳳台在打鬥中受了傷,所以打算將那些小混混打一頓而已。程鳳台更加欣賞商細蕊,認為他十分大度有涵養。

這天,商細蕊又來鋪子裡驗收戲服,程鳳台恰巧也過來,兩人相遇後便有說不完的話,十分默契。北平梨園行為了支持東北軍抗日組織了一場義演,商細蕊也積極地參與,然而在義演當天,由於商細蕊責怪琴師在演出前喝酒耽誤事,琴師一氣之下跑掉了,弄得局面不可收拾非常尷尬。姜榮壽認為這正是個打壓商細蕊的好機會,便特意將他叫過來,只要商細蕊當著眾人的面跟自己低頭服軟,自己就幫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然而,商細蕊怎麼可能對姜榮壽低頭,他冷冷地拒絕了這個霸道的條件。姜榮壽氣沖沖地離開後,程鳳台過來救場,想讓商細蕊去自己的商行躲幾天,畢竟組織義演的金瘸子很不好惹。商細蕊面不改色,他不是美人,需要程鳳台搭救,他也是個英雄,商細蕊要程鳳台坐著好好聽戲,不會出任何茬子的。

 

第3集程鳳台扳倒金部長 商細蕊準備唱堂會子

今天的演出非同一般,在座的金部長更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他已經放出話來,如果商細蕊搞砸了演出,自己就要一槍崩了他,令眾人都暗暗捏了一把汗。很快,商細蕊拎著一把琴走上台來,原來他是要自彈自唱。只見商細蕊從容不迫地開始演出,他游刃有餘,贏得了滿堂喝彩聲,程鳳台等人欣賞著這出表演,感到意外又驚喜。

一齣戲完畢,姜榮壽為了搞垮商細蕊,他讓兒子去給金部長送募捐的善款,還故意讓商細蕊在後台看到這一幕。可想而知,商細蕊是一個寧折不彎的人,他充滿了正義感,忍不住跑回台上又唱了一齣戲指桑罵槐,借罵貪官嚴嵩來揭發金部長貪污善款。很快,所有人都聽出了商細蕊的真正意思,金部長勃然大怒,派人前去追殺,商細蕊一路逃竄,最終被程鳳台開著車救了下來。

程鳳台十分讚賞商細蕊的行為,但是金部長十分記仇,商細蕊就算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所以,程鳳台一不做二不休,他乾脆劫下了金部長所有貪污的錢財,捐給了東北抗聯。這麼一來,金部長徹底下台,曹司令掌握了大權,而商細蕊也得以去雅鴻戲院唱戲,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但是,姜榮壽卻認為商細蕊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私下裡打聽了商細蕊和曹司令結仇的八卦往事,還由著兒子薑登寶在北平大肆宣揚,甚至登上了報紙。這麼一來,商細蕊在新的戲園子裡也受到了排擠,無法正常演出。

商細蕊將自己與曹司令的舊事說與程鳳台,原來,當初在平陽時,曹司令曾經想讓商細蕊留下來只給自己唱戲,但商細蕊的志向是在戲園子,所以,他冒著得罪曹司令的風險,堅決地離開了,也因此遭到世人詬病。程鳳台給商細蕊支招,過幾天就是自己兒子的週歲宴,不如請商細蕊前來唱堂會,到時候姐夫曹司令也必然會出席,那報紙上的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范湘兒的表哥常之新與表嫂蔣夢萍為了參加週歲宴,提前趕到了北平,常之新非常喜歡小孩子,蔣夢萍一臉落寞,她悄悄告訴范湘兒,自己至今沒有喜訊,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也無濟於事,真是遺憾。常之新察覺到妻子的情緒,連忙過來表明心跡,稱自己只要蔣夢萍,不想要小孩子。范湘兒自責勾起了表嫂的傷心事,送給蔣夢萍一對貴重的耳環,常之新非常在乎妻子的感受,不停地誇讚妻子美麗,讓蔣夢萍綻放笑顏。

范湘兒見表哥表嫂夫妻伉儷,便也精心打扮一番,想引起程鳳台的注意。然而,粗心大意的程鳳台根本沒看出妻子有什麼變化,令范湘兒感到有些失落。週歲宴這天很快就到了,可范湘兒仍然對丈夫的粗心耿耿於懷,覺得自己沒有得到程鳳台的愛情,程美心過來催促弟妹,這才發現她在暗自傷神。程美心開導范湘兒,程鳳台只是不習慣把愛放在嘴上,而是不解風情,把愛放在心裡,所以,范湘兒實在多慮了。

此時,程鳳台去後院看望商細蕊,叮囑他自己安排了記者拍照,明天只要報紙上刊登曹司令心情大悅的新聞,那商細蕊目前的困境就會迎刃而解。這時,曹司令終於趕來,程鳳台連忙出去迎接,與姐夫談笑風生,曹司令吐槽自己的兒子曹貴修留學回來後就惹自己生氣,程鳳台則提起請來商細蕊唱戲的事情,曹司令大度地表示自己從未記商細蕊的仇,還點了一段秦腔。

可是,商細蕊這次沒有準備秦腔的行頭,只好趕緊在匆忙中想辦法。程美心在準備宴席時無意得知弟弟請來的戲班子是水雲樓,她想起商細蕊與常之新和蔣夢萍之間的往事糾葛,不禁感到如臨大敵。

 

第4集商細蕊搞砸堂會 程鳳台得知往事子

程美心急急忙忙把弟弟叫到一邊,責怪他考慮不周,既然讓常之新和蔣夢萍前來,又怎能讓商細蕊過來唱堂會呢?程鳳台倒覺得沒什麼,今天場面很大,台上台下都鬧哄哄的,不一定能認得出來彼此,而且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蔣夢萍都結婚了,難道這個梁子就繞不過去了嗎?程美心見到弟弟如此固執,實在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打算想辦法將常之新夫婦送走。

程美心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送走常之新夫婦,沒想到不明就裡的范漣又將這二人給攔了回來,可想而知,當商細蕊上台後,三人的臉色都差到了極點,常之新更是一下子站起身來。商細蕊回憶起往日的過節,他氣不打一處來,索性往台中央一站,即興發揮開始改詞,指桑罵槐讓常之新夫婦下不來台。常之新忍耐不了,準備帶著妻子離開,可是被曹司令給攔住了,不讓他們掃了大家的興。說著,曹司令怒氣沖沖地沖天開了一槍,常氏夫婦不敢再動,只能乖乖回到座位上。商細蕊怒目圓睜繼續唱戲,蔣夢萍聽著那些扎心的戲詞,很快就被氣暈了過去。

堂會唱到了這個地步,自然也就無法繼續了,曹司令單獨和商細蕊談話,感慨著商細蕊的脾氣一點兒沒變,當初若是留在自己身邊唱大戲,何至於混到這個份上。商細蕊知道自己搞砸了程鳳台的堂會,默默地帶著人離開了,一分錢都沒有要。程鳳台也被氣得不輕,還被妻子狠狠數落了一頓,恰巧商細蕊把一些頭飾落在了程家,程鳳台便氣勢洶洶的拿著去算賬。

程鳳台二話不說把商細蕊帶到了山上,責怪他搞砸了自己的堂會,況且就算商細蕊因為往事再不甘心,蔣夢萍也已經跟常之新結婚了,商細蕊今天的做法只會授人以話柄。商細蕊咬緊了嘴唇,將這段塵封的往事真相說與程鳳台。原來,商細蕊在五歲的時候就被賣到了戲班,蔣夢萍是他的師姐,因比他大許多,便如同娘一般照顧著商細蕊,兩人一起練功一起成長,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然而自從常之新來到平陽後,這一切都變了,蔣夢萍開始只在乎常之新,這讓商細蕊感到不可接受,認為自己遭到了親人的背叛。

程鳳台開導商細蕊,希望他明白親情和愛情是不一樣的。但是,商細蕊就是解不開這個心結,師姐曾經答應過他,兩個人唱一輩子戲,一年出一個新戲本,可是有了常之新,師姐說變就變了,還執意離開戲班去結婚,拋下了商細蕊一個人,這是背信棄義,是不守承諾,是他永遠都不能接受的。程鳳台見他如此重情重義,也就不再勸他放下。

兩人告別後,程鳳台打算去一趟報社,記者今天一定拍下了堂會亂哄哄的樣子和曹司令大發雷霆,如果登了報,後果不堪設想。這時,手下老韓急急忙忙跑來報告,稱貨運行裡抓了一個賊,程鳳台趕緊回去審問,這賊經不住嚇,招認是古家寨的古大當家派來的。程鳳台十分聰明,三兩下就辨別出此人在說謊,他不是一個土匪,而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兵,還是曹貴修派來偷槍支的。最後,程鳳台放了這個人,命他給曹貴修帶話,不要跟自己耍花樣。其實,程鳳台心裡也在犯嘀咕,貨運行裡的這批槍支是用來打日本人的,曹貴修怎麼會如此惦記著批貨呢?

 

第5集商細蕊陷入窘境 程鳳台前來解圍子

程鳳台昨晚和商細蕊見面的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他因此受了風寒,在家裡躺著養病。范湘兒貼心地喂丈夫喝藥,稱曹貴修派了副官帶著禮物過來拜訪,程鳳台並不打算見客,他告訴妻子,這個大外甥的心思可是野得很,想撇開他的司令老爸自立為王,自己可不想跟他扯上瓜葛。

范湘兒拿著報紙過來,上面刊登著曹司令大發雷霆,與商細蕊新仇舊恨一起迸發的新聞,程鳳台這才猛地起身,發覺自己忘了要去報社的事情。經過報紙的大肆宣揚,水雲樓的處境越來越艱難,甚至已經交不起房租了,而姜登寶還想方設法陷害商細蕊,他知道商細蕊要唱晴雯撕扇,便使壞提前撕了扇子,多虧商細蕊反應機智,這才沒有在台上出醜。

商細蕊見房主催著要六百塊錢大洋,只好將心愛的戲服當了換錢應急。這房主也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他見商細蕊得罪了曹司令,便決定從明年開始不把這個院子租給水雲樓了。班組裡的眾人義憤填膺,商細蕊本來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見房主這般刁難,也只能倔強地答應搬走。

水雲樓的臘月紅見曹司令害得戲班到如此地步,便自作主張,偷偷揣著刀進入程家,想刺殺曹司令,誰知卻撞見了察察兒,還不小心把刀掉在了地上。察察兒大吃一驚,她告訴臘月紅,曹司令並不住在這裡,而且司令身邊都是拿著槍的兵,怎麼可能輕易得手。臘月紅抱怨了水雲樓目前的境況,善良的察察兒拿了一些零錢給他,希望能盡綿薄之力。

程鳳台去向表哥表嫂道歉,常之新告訴程鳳台,商細蕊是蔣夢萍從小拉扯大的,他對蔣夢萍的愛,是孩子對大人的那種愛,可是一旦愛深了,愛狠了,就變態了。程鳳台笑著為商細蕊說好話,上天給了商細蕊唱戲的才華,便要沒收他的心智,相信他也不是惡意針對蔣夢萍,只是繞不過自己這個彎。蔣夢萍歎著氣,北平是個大碼頭,商細蕊如果再這麼瘋鬧下去,還不知會闖出怎樣的婁子,到時候無人照顧他又該怎麼辦呢?

商細蕊要在匯賓樓唱最後一場戲了,卻還是遭到了姜登寶的排擠,程鳳台帶著病過來探望,忍不住為商細蕊出頭。很快,商細蕊就扮起了楊貴妃,登台唱長生殿,程鳳台認真地看著,心中忽然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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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集程鳳台迷上戲曲 商細蕊覓得知音

程鳳台看著商細蕊演繹的《長生殿》,彷彿在裡面看見了自己的人生,一步步被命運拉扯著,過著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的生活。程鳳台的思緒漸漸飄向遙遠的回憶,當年,他本來在外留學,無奈父親突然離世,他不得不離開學校,放棄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回去主持家業,可是這對一個少年來說談何容易,他吃了許多苦,經受了很多坎坷,姐姐程美心也不得不離開原本的愛人,嫁給曹司令做姨太太,至於范湘兒,本是關外巨賈之女,婚前叱吒風雲,可嫁給自己之後,只能困於方寸之地,相夫教子,過著普通的生活。程鳳台從心底發出一聲長歎,人活著就是身不由己,就是孤獨,就是求而不得。

更讓程鳳台一直割捨不下的是,他的母親也是一名扮演楊貴妃的戲子,一生為了戲劇魂牽夢縈,甚至不惜遠走他鄉。而直到現在,看到商細蕊的楊貴妃,程鳳台才明白了母親的感受與處境。看完戲後,程鳳台獨自一人跌跌撞撞回了家,戲台上的短短一幕,商細蕊承載著楊貴妃的魂,亦歌亦舞,踽踽獨行,令演的人癡了,看的人醉了,台上的人不知自己身在戲中,台下的人不知自己身在夢裡。一夢一生,一生一夢,大抵如此。

就這樣,程鳳台在這些日子裡總是唉聲歎氣,彷彿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范湘兒看在眼裡,十分擔心丈夫。程鳳台總是覺得,商細蕊一上台就跟平時不一樣了,就像是從書裡戲裡走出來的人,不是只有一條好嗓子的戲子,而是一個細膩豐富的靈魂。當程鳳台打起精神後,第一件事就是請商細蕊去吃下午茶,兩人談論著對《長生殿》的感想,深深的感到彼此是知音。

晚上,兩人又坐在一起小酌,繼續海闊天空地談天說地。很快,商細蕊喝多了,他藉著酒勁兒穿上了自己出師的第一件行頭,自稱這是自己的盔甲和膽量。程鳳台也打開了話匣子,稱自己在國外學過文學,跟戲曲還沾了一點兒邊兒,所以寫過一個戲本子。說著,程鳳台把自己曾經寫的戲本講給商細蕊聽,兩人邊說邊笑,十分高興。商細蕊掏心掏腹地說道,自己自從到了北平,就沒有這麼開心過,實在沒想到和曹司令的小舅子成了知己。程鳳台覺得坦誠的商細蕊實在可愛有趣,除了性格倔強,並不像外界傳言那般難以相處。

這晚,程鳳台乾脆就住在了商細蕊這裡,第二天早上,商細蕊起來後,戲班子的眾人見都希望他跟程鳳台借錢渡過眼前的經濟難關,但是,商細蕊卻不願意這樣,在他看來,程鳳台是真心實意愛自己的戲,自己絕對不會從他口袋裡往外摟錢。這時,程鳳台也走了出來,商細蕊笑著開始練嗓,跟程鳳台分事大油餅,還打算一會兒帶著程鳳台去個好玩的地方。商細蕊帶著程鳳台來到北平的天橋,這裡熱鬧非凡,人來人往,程鳳台正想買包煙提神,忽然發現錢包被偷了,商細蕊二話不說,很快追上了小扒手,用一套祖傳的商家棍教訓了對方一頓,拿回了錢包。程鳳台愈加覺得商細蕊很有意思。

 

第7集水雲樓內訌不斷 商細蕊祖產被盜

商細蕊將程鳳台帶到一處破廟,這裡曾是宮內太監修建的,如今荒廢破敗。商細蕊驕傲地站在台階上,如同王者般宣告,自己其實還有一筆祖產,準備在這裡建個專屬水雲樓的戲園子,以後再不看任何人臉色,想怎麼唱就怎麼唱。程鳳台欣賞地笑著,打趣讓商細蕊先給自己留一個包間。

商細蕊與程鳳台走在街上,一群流浪的孩子嬉笑著過來圍住他們唱曲子討要賞錢,商細蕊同孩子們打鬧著,允諾許給他們一塊銀元。老弦兒見程鳳台氣度不凡,也上前攔住非要表演一段,等他唱完,便死皮賴臉地從程鳳台手中搶了錢就跑,程鳳台倒是也不惱怒,權當是施捨做善事了。

這時,戲班成員慌裡慌張過來報信,稱班子裡出事了,商細蕊急忙趕回去,才發現是班子成員六月紅與北平時報的東家薛千山好上了,薛家甚至把聘禮都送來了。商細蕊不願放人,他勸告六月紅,給男人當小妾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不後悔的,何必為了男人的空頭支票,斷送了自己一身本領呢?可是,六月紅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懷上了薛千山的孩子,已是覆水難收。

商細蕊氣得暴跳如雷,臘月紅見師姐身懷有孕,便出聲求商細蕊放六月紅離開,還埋怨眾位同門平日裡只知道欺負六月紅,以至於她聽了別的男人幾句好話就輕易相信。此言一出,水雲樓裡立刻炸開了鍋,商細蕊紅著眼睛,命小來將六月紅的賣身契拿來,根據契約,六月紅此時違約需要賠償百倍大洋,但商細蕊決定分文不取,他撕毀了賣身契,將六月紅掃地出門,以後不許她和水雲樓有任何瓜葛。

商細蕊大聲地向餘下的成員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讓大家揭不開鍋,一定會蓋一座屬於水雲樓的戲園子,揚眉吐氣。於是,商細蕊鄭重地打開了祖傳的箱子,然而,那裡面卻空空如也,原來是戲班子裡的高雲福等人監守自盜,吃喝嫖賭早就揮霍一空。商細蕊的雙手顫抖著,他沒有想到,水雲樓竟然變成了一個賊窩,更讓商細蕊傷心的是,這些人還不知悔改,認為是商細蕊用賣身契捆綁著自己,耽誤自己賺大錢。商細蕊失望至極,也不想多廢話,讓人綁了這些家賊送官坐牢。

商細蕊因此事大受打擊病倒了,在渾渾噩噩中,他夢見了童年練功的辛酸經歷。此時此刻,六月紅收拾了包袱準備離開,十九等人逼迫她脫下了水雲樓給做的新棉襖,臘月紅心疼師姐,把自己的棉襖讓給她穿,還塞給她一些錢,以後若是被薛家欺負了,臘月紅也會繼續接濟她。六月紅神色複雜,臨走前對著水雲樓跪下磕頭,感謝商細蕊這幾年的收留照顧,可是,水雲樓就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六月紅如今做出這個決定,永不後悔。

商細蕊在屋裡呆呆地聽著六月紅離去,又想起自己祖產被盜光,一時間難以承受,竟然鑽進了放置祖產的大箱子裡,令眾人非常擔心。另一邊,范湘兒得知丈夫昨晚宿在了戲班子裡,不由得不大痛快,程鳳台讓妻子放心,自己沒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第8集程鳳台找樣式雷後人 商細蕊打算返回平陽

為了讓商細蕊恢復正常,成員大聖給他買來了肘子,可商細蕊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躲在大箱子裡,令眾人頭疼。十九忍不住開始數落道,想當初,無論是商細蕊和蔣夢萍鬧翻時,還是要帶著大家闖北平時,自己都無怨無悔地支持,甚至把未婚夫都踹了,可就是這樣百依百順,卻換來了水雲樓的揭不開鍋,現在出了狀況,商細蕊就一頭躲起來,這算什麼本事?

十九越說越氣憤,指責商細蕊非但沒有把水雲樓發揚光大,還想一出是一出,折騰到今天這個地步。十九氣得不行,乾脆收拾包袱要走人,商細蕊這才從箱子裡爬出來,懇求師姐不要丟下自己。商細蕊決定振作起來,他讓大家把去外面接私活的成員叫回來,晚上要開會決定水雲樓的命運,不論結果如何,商細蕊都許諾,會把大家的賣身契一一奉還。

另一邊,程鳳台為了自己走貨方便,托范漣找來辛博士討論穿山隧道的建造計劃,然而,辛博士對當地複雜的地貌條件一籌莫展,還退還了定金,表示實在無能為力。程鳳台十分無奈,但還是邀請辛博士在家裡吃飯,誰知,辛博士看到程府宅子的結構時,忽然眼前一亮,建議程鳳台去找修建這房子的人幫忙,一定可以解決他的難題。范湘兒聽到辛博士如此說,便拿出這宅子的圖紙,正是樣式雷所畫,這雷姓世家在清代二百多年間一直主持皇家建築設計,頗有盛名。程鳳台心中一動,他忽然想起,曾在老弦兒那裡聽說過樣式雷。

晚上,商細蕊把眾人都聚齊了,他自責沒有讓大家在北平過上好日子,如今,水雲樓的命運到了節骨眼,是生是死,是聚是散,還希望大家都說出個想法。大家見商細蕊這麼說,都紅了眼睛,有些哽咽,是啊,要聚齊一個戲班子,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可要散一個戲班子,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商細蕊見大家都沒有做聲,便拿出眾人的賣身契,一把扔進火中燒了個精光。成員們看他如此重情義,紛紛決定繼續追隨,商細蕊知道不能帶著成員繼續坐吃山空,準備變賣家當回平陽。在戲班子攢的物件中,商細蕊唯獨捨不得程鳳台賞的戒指,猶豫許久還是留下了。

另一邊,六月紅孤零零地上花轎嫁人,薛家老太太嫌棄她是個身份低下的戲子,只肯讓幾個家丁抬著花轎,讓六月紅走後門。臘月紅一路護送師姐,希望她一切安好,六月紅將自己的鐲子送給師弟,畢竟同門一場,情誼深厚。臘月紅回到水雲樓後,被其他成員覬覦鐲子,一言不合扭打起來,商細蕊出來主持公道,把鐲子還給了臘月紅。

程鳳台與范漣上街找老弦兒打聽樣式雷的事情,老弦兒還為此索要了一筆報酬,這才帶著程鳳台去找樣式雷的後人老雷。程鳳台將宅子的圖紙拿了出來,老雷請他們進屋裡說話,只見房間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建築模型,工藝精巧,令人歎為觀止。

 

第9集二爺留住水雲樓眾人 曹貴修挑釁扣押貨物

程鳳台讓范漣出去,這才把建築圖紙拿給老雷,表示想請老雷出手相助。老雷一口答應下來,保證讓隧道六十年不坍塌。程鳳台想了想又提出要求,他要在隧道裡安裝保險栓,如果自己不想留著隧道,可以隨時讓它坍塌。老雷笑笑,這才發現程鳳台是個狠角色,老雷願意幫忙,只有一個條件,太和殿年久失修,如果再不修理怕是要塌,希望程鳳台跟曹司令說說情,讓自己去修繕。程鳳台感慨老雷的一顆匠心,隨即答應下來。

程鳳台離開老雷家,沒想到正巧在街上遇到商細蕊等人,他這才知道商細蕊陷入困境要回平陽。程鳳台自然不捨知音離開,想要出手相助,商細蕊原本不願這純潔的友情被金錢玷污,但程鳳台盛情難卻,表示願做水雲樓的大股東。商細蕊感激地點頭,程鳳台便向眾人承諾,從今以後,自己就是水雲樓的靠山。眾人聞聽喜訊歡呼雀躍,十分高興。

程鳳台打算幫水雲樓蓋戲園子,可這件事情被姜榮壽打聽到了,他便去找商會會長鄭原木,想一起拆商細蕊和程鳳台的台。鄭原木本就跟程鳳台有過節,兩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攛掇著把那破廟給提前賣了,讓商細蕊無地可買。商細蕊鬱悶地向程鳳台吐槽,程鳳台認為商細蕊雖然是個合格的朋友,但不是一個合格的老闆,不懂經營和管理底下人。商細蕊還有些不服氣,程鳳台有板有眼地講道,管理戲班子不能靠義氣,而要令行禁止和說一不二,建立起森嚴的規矩。商細蕊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便讓程鳳台幫自己直接管理,自己只管好好唱戲。

商細蕊與程鳳台回到戲班子,發現翰林院杜家的七公子杜洛城在等候。杜洛城經常給商細蕊寫戲本子,二人是知心好友,一見面自然喜不自勝。然而,當杜洛城看到程鳳台時,臉色忽然陰沉下來,不由分說揮拳便打。這下子,兩人你追我打鬧得不可開交,令眾人大跌眼鏡,幾個回合下來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原來,杜洛城在國外留學時追求過一個叫蘇珊娜的女孩,蘇珊娜不喜歡杜洛城,便拿程鳳台當幌子,謊稱程鳳台是自己的男友,後來,程鳳台突然回國,杜洛城便認為他是始亂終棄,拋下蘇珊娜於不顧。誤會解釋清楚後,大家哈哈大笑,杜洛城感到很不好意思。

晚上,商細蕊設宴款待程鳳台,並且宣佈以後由程鳳台來管水雲樓的賬目。說著,商細蕊拿出程鳳台準備好的合同讓大家簽署,大家聽說合同只需要簽約五年,就算違約也不需要交巨額的違約金,都紛紛響應,場面熱鬧非常。吃完飯後,程鳳台細細地查看水雲樓的賬目,感到一團亂麻。商細蕊怕程鳳台會反悔,便開始耍小孩子脾氣,拿起程鳳台的鞋子不讓他離開,令程鳳台哭笑不得。

在程鳳台的支持下,水雲樓又重新開始唱戲了,還擠兌了姜登寶的隆春班,把姜登寶氣得要命。程鳳台告訴范漣,自己打算盤個戲院入股水雲樓,讓他把嘴巴閉緊,別讓范湘兒知道,否則她定然不會同意出這筆錢的。范漣雖然吃驚,但還是馬上決定跟著姐夫一起入股,相信憑藉著商細蕊的名氣,肯定比電影公司還要賺錢。此時,曹貴修正在琢磨如何對付程鳳台,他故意挑釁派人截了程鳳台的兩箱貨,范湘兒在家中先接到了電話,不禁感到十萬火急,讓程美心跟曹司令那邊說說好話。

 

第10集鳳台幫范漣解決桃花債 范湘兒主動去聽戲

范漣帶著曾愛玉跟程鳳台一起看戲,曾愛玉暗中對程鳳台動手動腳,令他心生不悅,可范漣卻毫無察覺。程鳳台提起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不知商細蕊為何一上台就能把女人模仿的惟妙惟肖,直到今天在後台看到商細蕊默戲的情景,才知道他的身上彷彿有楊貴妃的魂。范漣見姐夫如此動情,連忙勸告他不要去戲院的後台,那裡還會有小孩子學唱戲,孩子們經常會被打的很慘。曾愛玉聽到這裡,眉眼忽然一動,好像被觸動了心事。

程美心獨自一人喝酒,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那時的她還沒有嫁給曹司令,在舞會上偶然認識了曹貴修,曹貴修對她一見鍾情,然而沒過多久,她卻甩了兒子跟了老子,忽然選擇嫁給了曹司令,當了六姨太,這件事是曹貴修心裡的刺,也是程美心最大的遺憾。

程鳳台看著戲,不停地為商細蕊喝彩,范漣做出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稱北平還有一個名角陳紉香,可以與商細蕊相提並論,此人是姜榮壽的外甥,賣身契也被姜榮壽死死握在手裡,所以不得不為他滿中國賺錢,聽說甚至累得暈了過去。曾愛玉魂不守舍的聽著,神情漸漸變得激動,忽然腹痛不止,程鳳台和范漣趕緊送她去了醫院, 這才驚訝地得知曾愛玉懷孕四個月了。范漣大吃一驚,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可沒想過迎娶曾愛玉,於是只好央求著程鳳台為他想辦法。程鳳台沒好氣地盯著這個不爭氣的小舅子,只好替他進病房與曾愛玉談判,最後,曾愛玉要價十萬塊來了結此事,這可是一個天價數字,程鳳台沒有馬上答應,讓曾愛玉想想清楚。

程鳳台回到家裡,他告訴姐姐,曹貴修扣下的是西藥,這批貨物耽誤不得,自己怕是要出面了。程美心怕弟弟因此間接得罪曹司令,決定自己先去和曹貴修談一談。第二天,程鳳台又去找曾愛玉談判,曾愛玉哭的梨花帶雨,自稱需要十萬塊去救家裡人。程鳳台見她哭的可憐,便決定替范漣出了十萬塊,令曾愛玉十分感激。

另一邊,程美心去找曹貴修,兩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曹貴修提起陳年舊事,當程老爺身亡後,程美心為了一家的前途,出賣內心選擇曹司令,當真是果斷決絕,不留餘地。程美心宛然一笑,看得出曹貴修是在責怪自己。曹貴修眼中射出不甘的光芒,嘲諷陳美心的眼光不夠長遠,自己是曹司令唯一的兒子,無論錢還是權,以後都將是自己的。程美心冷笑幾聲,調侃自己還年輕,曹司令也不老,曹貴修是不是獨生子,誰又說的準呢?

這時,程鳳台笑意洋洋地走來,程美心默契地離開,讓弟弟和曹貴修深談。為了讓曹貴修高抬貴手,程鳳台送給他普林西普的槍作為厚禮,但曹貴修卻提出比試槍法以決勝負。程鳳台欣然應允,他未加仔細瞄準就一槍打中了目標,曹貴修也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不能一再挑戰程鳳台的耐心,於是表示,自己把貨放在火車站的四號倉庫,程鳳台直接帶人去拿即可。

曹貴修真誠地表示,自己的確想和程鳳台合作。程鳳台表示不解,不懂曹貴修為何要繞過曹司令來找自己。曹貴修一臉凝重,言外之意指責父親曹司令投靠日本人。程鳳台驚呆了,他一直幫曹司令往東北運送槍支和醫藥,如果真如曹貴修所說,自己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曹貴修則表示,自己會讓程鳳台相信的。

范湘兒從親戚那裡得知程鳳台和范漣入股雲水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晚,她獨自一人去聽戲,范漣見姐姐出現在這裡,急忙陪笑臉賠不是。商細蕊遠遠地看見程鳳台的妻子來了,他趕緊命大家好好唱戲,可不能丟人。然而,十九卻對范湘兒不屑一顧,認為自己比她美上千萬倍,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程鳳台。豈料,十九這番話被范湘兒的侍女聽見了。此時此刻,商細蕊在台上賣力唱戲,台下一片叫好聲此起彼伏,只有范湘兒皺著眉,認為唱戲的沒一個正經人。

 

第11集范湘兒怒懟水雲樓 陳紉香挑戰商細蕊

商細蕊在台上演著小寡婦,范湘兒越看越不順眼,侍女春杏還氣鼓鼓地把十九的閒話說與范湘兒,令她對水雲樓愈發不待見,發了一通脾氣後氣惱地離開了。范湘兒沒好氣地回到家裡,卻見程鳳台應酬回來累得癱在床上,她心裡難免更加不舒服。另一邊,杜洛城妙筆生花,在報紙上刊登文章,讚美商細蕊功夫絕妙,堪稱匯聚梨園之魂,兩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第二天一大早,程鳳台就出門了,程美心見著弟妹滿臉烏雲,便猜出八九分,趕緊安慰范湘兒的心情,並且表示只要弟妹一句話,自己就把程鳳台趕出門去。此時,察察兒正在後花園和臘月紅見面,臘月紅感謝察察兒之前的情誼,因此特來答謝,兩人在推搡之際,這一幕恰巧被出來的范湘兒看見了。

范漣忐忑不安地告訴姐夫,姐姐已經知曉了入股水雲樓的事情,可程鳳台壓根沒有當回事,如此甚好,倒是讓他不用主動跟范湘兒開口了。此時,商細蕊正帶著戲班子祭祖,忽然聽說范湘兒大駕光臨,便趕忙去迎接貴客,沒想到范湘兒不僅陰陽怪氣,還把臘月紅捆了個結結實實,扔在商細蕊面前。

范湘兒說話毫不留情,直指水雲樓藏污納垢,出了個臘月紅這樣偷雞摸狗的戲子,光天化日貓在程家後花園,還跟大小姐察察兒攀扯,當真是作奸犯科的戲子料。商細蕊實在不能忍受范湘兒這般羞辱戲子,忍不住出言辯駁,可范湘兒越說越來勁,還扯出了商菊貞出醜的往事,聲稱所有出名的戲子都是趨炎附勢、見錢眼開的主。商細蕊還想辯解,可范湘兒自顧自地離開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商細蕊只好氣憤地踹了不爭氣的臘月紅一腳。

大名鼎鼎的陳紉香回到了北平,剛一落腳就有大批記者蜂擁而至,姜登寶見表弟如此受歡迎感到很眼紅,但當著媒體的面,又不得不表現出手足情深的樣子,其實,陳紉香不過是姜家斂財的工具罷了。另一邊,商細蕊狠狠地把臘月紅打了一頓,然後生氣地對前來送餅乾的程鳳台表示,以後自己每個月都會給程鳳台送賬本,平時請他不要貴足臨賤地。程鳳台一臉迷茫,沒想到自己吃了個閉門羹。

姜登寶把陳紉香帶回家,姜榮壽故作老淚縱橫的模樣,感慨一把年紀還被毛頭小子欺負。姜登寶連忙將讚揚商細蕊的報紙拿出來,編排此人要在梨園稱王稱霸。杜洛城得知范湘兒大鬧水雲樓,諷刺程鳳台當初就是靠老婆家的錢發家的,如今當然惟老婆命是從。商細蕊聽了這話,心裡也不好受,但他還是堅定地在戲班子裡執行程鳳台定下的一系列規矩,任何人不可更改。

姜氏父子向陳紉香細數商細蕊的種種「罪行」,最終提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讓陳紉香和商細蕊打對台,殺殺商細蕊的銳氣。此時,商細蕊正與杜洛城商量著寫趙飛燕掌上舞的新劇本,沒想到陳紉香忽然來訪,稱有要事相商。商細蕊出門後,陳紉香先是對他略顯邋遢的衣著嘲諷一番,繼而提出下帖子挑戰商細蕊,兩人同時開戲,演完了誰留下的觀眾多就算誰贏,輸者掛戲一年。商細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並且加了一條,誰輸了誰就剃光頭。

范湘兒在家裡扒拉算盤對賬本,程鳳台躡手躡腳地走過來哄妻子,范湘兒終於對丈夫說出了心中的不滿,可范湘兒仍然認為商細蕊不是個好人,還派人過來勾搭察察兒。程鳳台難以置信,夫妻倆鬧得有些尷尬,范湘兒氣呼呼地扔下話,就算程鳳台要找姨太太,也絕不能討個戲子回來。另一邊,臘月紅在夜裡回憶著范湘兒羞辱自己的話,又想起嫁入薛家的師姐,孤單落寞油然而生。

 

第12集商細蕊為臘月紅出氣 寧九郎點撥商細蕊

商細蕊準備給新戲《趙飛燕》選角,無論年長年幼都可以憑借真本領比試一場。經過比賽,臘月紅脫穎而出,獲得唱頭路的角色,這讓眾位師兄弟很是不滿,杜洛城站出來為商細蕊和臘月紅說話,只有平時下功夫刻苦練習,才能獲得重要的角色。可是,那些老油條們依然不滿地抱怨。

齊王爺打趣逗鳥的寧九郎,定然是聽說商細蕊又在北平紮穩腳跟,這才興趣盎然,否則若是程鳳台不出面,寧九郎怕是也等不及要出去主持公道了。寧九郎悠悠地笑著,小輩自有小輩的本事,如果商細蕊有真功夫,就不會被姜榮壽等人打倒。原來,這寧九郎曾經教授商細蕊唱戲長達三年,商細蕊想拜其為師父,但是被拒絕了,然而寧九郎心裡是很喜愛商細蕊的。

察察兒想要去上學,但范湘兒怕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說什麼也不答應,讓察察兒很不開心。程鳳台見狀,連忙去哄妹妹,表示自己站在妹妹這邊,會支持她上學讀書。察察兒這才綻放笑容,她告訴哥哥,自己不希望一直被鎖在家裡,等到了年紀被許配個丈夫,自己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程鳳台十分寵愛這個小妹,幾乎是有求必應。哄好了妹妹,程鳳台又去給妻子賠笑臉,但范湘兒還記著水雲樓的事,不肯原諒丈夫。

姜登寶等人在大街上遇見臘月紅,他們故意挑釁,幾個人把臘月紅當街痛打一頓,還將他扒光了,在後背寫上比試日期,然後將臘月紅綁在街口的柱子上,任人指指點點。當商細蕊帶人趕到時,臘月紅已經凍得哆哆嗦嗦,委屈地傾訴自己並沒有惹姜登寶,而是無辜被欺負。商細蕊自然嚥不下這口氣,帶著眾人抄起傢伙就找上門去,硬生生地薅著姜登寶的頭髮,把他揪到了大街上。商細蕊以牙還牙,命人扒光了姜登寶的衣服,在他後背寫下一個「行」字,算是應了陳紉香的挑戰,眾人哈哈大笑喝彩,姜登寶哭喪著臉破口大罵,丟人丟到了家。

陳紉香打算用《扈三娘》來對陣商細蕊的《趙飛燕》,姜榮壽卻支招讓他唱《閻惜嬌》,還打算把家傳的仙人步法教給他,相信一定能制住商細蕊。另一邊,杜洛城給商細蕊提建議,應該營造一個輕盈曼妙的趙飛燕,否則怕是贏不了陳紉香。戲班裡的年長者還想仗著資歷搶臘月紅的角色,但是被商細蕊嚴詞制止了,他絕對不能助長這種風氣。

寧九郎手下的鈕爺來看望商細蕊,希望他想清楚,如果輸給了陳紉香,那可是要掛戲一年,絕非小事。可是,商細蕊主意已定,他只是在發愁如何展現趙飛燕的掌上舞。在鈕爺的啟發下,商細蕊來到廟裡找靈感,機緣巧合下得到一幅畫,他敏銳地從裡面嗅到了創作的靈感,卻不知這畫是寧九郎為了點撥他而送的。

晚上,商細蕊從廟裡回來就上了房頂,開始籌謀唱戲動作,戲班子的眾人呆呆地看著,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第二天,商細蕊告訴杜洛城,自己打算在鼓上跳,還打算耍綾子,這個主意讓杜洛城讚不絕口。這時,那幾個看不慣臘月紅的大師兄忽然找來,原來,他們看不慣商細蕊,已經跳槽到姜登寶的隆春班了。

 

第13集程鳳台救助水雲樓 商細蕊苦練玄女步法

姜登寶眉飛色舞地告訴父親,自己把水雲樓的幾個大師兄都挖過來了,還打聽了不少關於新戲的事。姜榮壽喜笑顏開,認為商細蕊這下子就要倒霉了,少了這些人等於戲檯子缺了一個角,還拿什麼來唱戲?的確,這些臨時跳槽的人佔了新戲的好幾個角色,這讓商細蕊感到十分頭疼,十九等人也是怨聲載道,但是合同有規定,他們付了違約金,商細蕊就必須放人。

老雷把留仙洞的圖紙畫好了,程鳳台打算派范漣給老雷幫忙做監工。范漣一向是吃不了苦的公子哥,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但卻拗不過這個厲害的姐夫。兩人還提起為水雲樓找戲園子的事,發現竟然沒有一家戲園子肯賣,想來定然是商細蕊又得罪了人,被人暗算。程鳳台準備以後親自管水雲樓的事情,范漣則負責把留仙洞修好。

商細蕊缺了人唱戲,只好到處去借人,但是沒有一家戲園子敢幫著他去得罪姜榮壽,商細蕊最終失望而歸,還憋了一肚子氣。正當商細蕊煩悶的時候,又得知《趙飛燕》的戲一掛出去,就賣了很多票,他更加鬱悶忐忑,不知這缺東少西的戲班子該如何應對觀眾。十九希望商細蕊能去找程鳳台幫忙,但倔強的他偏偏就是不肯。

令商細蕊沒想到的是,程鳳台竟然主動來幫忙,還帶了幾個北平城響噹噹的角色入了水雲樓,總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商細蕊心中無限感動,他想說些什麼感人肺腑的話,一時又說不出來,只是濕了眼眶,程鳳台暖暖的笑著,希望商細蕊的《趙飛燕》能夠一鳴驚人。

不僅如此,程鳳台還親自過目訂了衣料,給商細蕊做了價值不菲的精美戲服,他還專門帶人去檢查戲服,甚至比商細蕊查的還要仔細。商細蕊偶然在衣服鋪子門外聽到了這一切,他心中湧出一股暖流,沒想到程鳳台竟然對自己這麼好。商細蕊無以為報,只好直楞楞地走進去,將一袋剛買的熱乎乎的餅塞給程鳳台。

絡子嶺的古老二搶了鄭原木的一批貨,令古老大非常不滿,認為他壞了規矩,竟然在同月內兩次搶了同一個商號。古老二對大哥一直心有嫌隙,記恨在心。而鄭原木得知貨物被搶後,決定乾脆把東西送給古老二,以做拉攏。程鳳台也聽說了絡子嶺頻繁搶劫的事,他分析一定是古老二干的,因為這不是古老大的作風。

商細蕊揣著烤紅薯去見程鳳台,程鳳台真誠的跟他道歉,自己並不知道范湘兒會去大鬧水雲樓。商細蕊委屈巴巴的低著頭,他就算被范湘兒罵的狗血淋頭,也不願和程鳳台鬧得生分了。另一邊,范湘兒得知丈夫又跟商細蕊走到了一起,忍不住抱怨程鳳台真是魔怔,還真的把戲班子當成了自己家的買賣。

商細蕊為了練眾人的功力,在地上潑水凍成冰,讓大家又走路又扎馬步,熱鬧非凡。程鳳台過來探望,商細蕊便給大家亮個相,他把雙腳纏上,在冰面婀娜地走著戲步,既穩穩當當,又顯出了趙飛燕的風情萬種,令大家鼓掌叫好。商細蕊和程鳳台去小館子裡吃麵,結果遇到了大批商細蕊的粉絲,大家熱情的表示,一定會去捧場《趙飛燕》。商細蕊聽著大家的議論,還有人聲稱陳紉香的仙人步法也很厲害,他便站出來為自己喝彩,自稱開創了玄女步法,更上一層樓。

寧九郎等人倒是看的很清楚,姜榮壽攛掇陳紉香和商細蕊對著幹,自己想坐收漁利,真是想的太美了。現在,一切就看臘月初九那天的比試了。

 

第14集商細蕊贏得比賽 古老二綁架范漣

姜榮壽日日夜夜訓練陳紉香,商細蕊也在馬不停蹄地練功,雙方卯足了勁兒,準備一絕高下。很快,比賽的這天來到了,陳紉香卻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畢竟他練習這仙人步法還沒幾天,怎麼可能熟練,想到這裡,陳紉香忍不住開始埋怨舅舅,不早些把這絕技傳給自己,弄得如今手忙腳亂。另一邊,商細蕊在認真默戲,他閉著眼睛一聲不吭,整個人彷彿沉浸到趙飛燕的精神世界中,過了許久,眼看著再不動身就來不及化妝了,商細蕊才悠悠睜開雙眼,如同大夢初醒般,大步流星帶著眾人趕往戲園子。

晚上,姜榮壽和姜登寶黃鼠狼給雞拜年,一起去看商細蕊的戲,表面看是扔下親外甥,來給商細蕊捧場,實則是想看商細蕊的笑話。大戲開場,陳紉香的仙人步法確實名不虛傳,一開場便引來陣陣喝彩。商細蕊這邊則稍顯平淡。直到姜榮壽父子發現給商細蕊當配角的幾個人都是北平有頭有臉的名角,他們這才發覺商細蕊這場戲是滿漢全席,自己則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沒過多久,商細蕊搬出一面大鼓放在台中央,他邁著緩緩的步伐,在大鼓上輕盈起舞,整個人如同趙飛燕一般窈窕婀娜,令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姜榮壽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知道陳紉香必輸無疑,只好灰溜溜地帶著兒子離開了。商細蕊在舞台中央散發著光芒,此時此刻,他彷彿就是趙飛燕。

演出結束後,商細蕊竟然不見蹤影。當程鳳台找到他時,發現他還沉浸在趙飛燕的夢裡, 難以自拔。程鳳台欣賞的注視著商細蕊,知道他的腿剛才跳得麻了,便將他攙扶起來。商細蕊出去後,便再次贏得了觀眾們的掌聲,如同潮水一般經久不息。

程鳳台回到家後,得知妻子已經睡下,馬掌櫃卻急匆匆的趕來,聲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原來,竟然是絡子嶺把范漣和老雷給綁架了,還叫囂著向程鳳台索要巨額贖金。程鳳台察覺事有反常,絡子嶺恐怕是出了什麼變故。

第二天,陳紉香按照約定剃光頭,他戰戰兢兢,找各種理由推脫,最後竟然想反悔,可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商細蕊二話不說,將他一把按住,剃了個大光頭。不僅如此,陳紉香還出去在街上大喊自己服了商細蕊,可謂是丟盡了臉面。姜登寶氣喘吁吁地拿著報紙回家,上面刊登著隆春班挖水雲樓牆角的新聞,姜榮壽氣得吹鬍子瞪眼,想當年,他進宮唱戲是何等威風,沒想到如今到了兒孫輩,竟然這樣不爭氣。姜榮壽氣呼呼地瞪著兒子,怪罪他花了大價錢從水雲樓挖了幾個沒用的人,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老葛替程鳳台給水雲樓送年貨,竟然是一張房契。原來,程鳳台把房東的房子院子都買了下來,送給了商細蕊。商細蕊感慨道,自己欠程鳳台的人情,真是這輩子都還不完了。此時此刻,程鳳台帶人前往絡子嶺,發現古老二自己稱大,古老大則不知所蹤。

水雲樓這次打了個大勝仗,眾人美滋滋地想著吃什麼慶功宴,這時,姜榮壽卻突然召集眾人在梨園匯合,準備提前拜祖師爺,還火急火燎地派人過來催促商細蕊。商細蕊知道這是個鴻門宴,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毅然決然去赴會。小來怕商細蕊吃虧,連忙讓臘月紅去請杜絡城幫忙。

 

第15集商細蕊被逐出師門 程鳳台身陷絡子嶺

古老二氣勢洶洶地告訴程鳳台,自己已經殺了古老大,坐了第一把交椅,雖然讓古老大的女兒古大犁跑掉了,但自己根本不怕。程鳳台心中驚愕,但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有所準備,今天帶著的槍都是沒有槍匣子的貨,以免被古老二奪去。這時,手下慌慌張張來報告,稱古大犁又帶人殺回來了!古老二大吃一驚,顧不上程鳳台,趕緊出去迎敵。

另一邊,姜榮壽父子帶著眾人等商細蕊,賊眉鼠眼的姜登寶便開始嘲諷,稱商細蕊遲到這麼久,真是不懂禮數。此時,杜絡城在路上攔下了商細蕊,由於祭拜師祖必須由本門弟子參加,杜絡城乾脆在大街上拜商細蕊為師,商細蕊也不含糊,馬上收下了這個弟子,於是,兩人風風火火去赴鴻門宴。姜榮壽見商細蕊帶了幫手過來,滿臉烏雲密佈,好在杜絡城可不是吃素的主,他幾句話就把姜榮壽懟得掛不住面子,雷霆大怒,竟然揚言要把杜絡城趕出去。杜絡城見話說到了這份上,索性不再有任何避諱,直言不諱地指出只有商細蕊有資格唱自己的戲。姜登寶齜牙咧嘴地告訴杜絡城,杜父自從入冬後已經很久沒下床了,杜絡城可別在這兒逞英雄,結果鬧了個不忠不孝的罵名。於是,商細蕊勸杜絡城回去,幫忙到這裡已經可以了,自己能夠應付接下來的場面。

姜榮壽拿著商細蕊的趙飛燕戲服,指責他穿得不倫不類,有失體統。商細蕊有板有眼地開始解釋,自己是按照佛經上的畫來做衣服的,經書也是有悠久歷史的,怎麼能是不倫不類呢?姜榮壽被氣得直拍桌子,又開始教訓商細蕊唱的情節不對,沒有在一場戲裡讓趙飛燕自盡身亡。商細蕊出言辯駁,稱一場戲裡放不下那麼多生老病死,姜榮壽又話鋒一轉,責罵商細蕊廢掉了賣身契,用什麼合同制。 此言一出,其他戲園子班主也開始抱怨,稱自己的手下也不安分了,非要簽合同制,把梨園鬧得烏煙瘴氣。

姜榮壽見自己得到了眾人支持,他洋洋得意,逼迫商細蕊在祖師爺面前磕頭謝罪。商細蕊知道,自己如果乖乖照做,那就是欺師滅祖的忤逆之徒,所以,斷然不能任憑姜榮壽擺佈。姜榮壽暴跳如雷,命人按住商細蕊磕頭,商細蕊自己也是會些功夫的,拼著命沒有服從。這時,水雲樓的人拿著棍棒氣勢洶洶地趕來,正好遇見商細蕊從屋子裡出來,姜榮壽帶著人追出來,叫囂著讓商細蕊不要後悔,如果出了梨園行會這個門,就休想再回來。商細蕊輕蔑地回頭,自稱早就不想回來了。此話正合姜榮壽的意,他掏出師門名冊,把商細蕊那頁撕了下來,將商細蕊逐出師門。眾人見此情景倒吸一口涼氣,商細蕊卻是瀟灑地把那紙撕得稀巴爛,自己滿身本事,難道還怕這個嗎?說罷,商細蕊轉身,大步流星地帶著眾人離開,只剩下姜榮壽直跳腳。

古大犁自小在土匪窩裡長大,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而是殺伐決斷的女漢子,她殺回來以後,古老二便敗得落花流水,狼狽的逃走了。就這樣,程鳳台救出了范漣,沒想到古大犁獅子大開口,並不肯放走程鳳台等人,而是讓他答應以後加兩成過路費,才能安然無恙離開。程鳳台自然不會答應這無理的要求,暴躁的古大犁便決定要處置了他。另一邊,程美心慌裡慌張的往出走,范湘兒把她攔住,詢問是不是程鳳台出事了。程美心見到無法再隱瞞,只好說出了絡子嶺的變故,表示自己準備去找曹貴修幫忙。

程美心知道,曹司令去南京述職了,現在只有曹貴修能夠調兵遣將。曹貴修打量著美心,看來無論什麼時候,自己永遠是排在司令後面。程美心為了救出弟弟,保證以後讓程鳳台和曹貴修聯手合作,曹貴修心裡對她還是難以割捨,答應了美心的要求。

 

第16集陳紉香結緣商細蕊 古大犁遇見曹貴修

商細蕊經過了白天的變故,難免深受打擊,一個人不吃不喝的練功。這時,陳紉香竟然趕來探望,大家以為他是來看笑話的,卻不知道陳紉香白天是幫著商細蕊說話的。陳紉香感慨道,本以為彼此能夠本領通天,各顯神通,沒想到自己在台上輸了戲,而商細蕊在台下輸了人,真是兩敗俱傷。兩人這麼一聊,便打開了話匣子,陳紉香告訴商細蕊,自己從十三歲開始養家,姜榮壽只要說一,自己從來不敢說二,因為一直要靠姜家的施捨。商細蕊發覺陳紉香並沒有那麼討厭,因為寄人籬下各有各的苦衷。如今,陳紉香打算離開姜家去上海,他想到商細蕊留在北平也難免受到同行指指點點,便邀請商細蕊同行,商細蕊也有些動心。

杜絡城為商細蕊寫了辯駁的文章,但是他的專欄被停了,便氣的去報社討公道,沒想到見到了總裁薛千山。薛千山請杜絡城去辦公室裡詳談,認為他此舉不妥,杜絡城見話不投機,只好氣呼呼地拂袖而去。牆倒眾人推,如今,程鳳台剛剛出了事,那些合作夥伴就上來找麻煩退單,范湘兒作為程夫人,自然要在這個時候撐著場面,出來替丈夫主持大局,她一番言語,加上范家也有不小的實力,便讓眾位找麻煩的主兒打了退堂鼓,再也不敢跟程家對著幹。

其實,這些來退單的人都是鄭原木故意安排的,他得知自己的計劃被范湘兒給搞砸了,不禁十分生氣。另一邊,古大犁把程鳳台關了起來,正當程鳳台摸不著頭腦時,古大犁忽然有請,只見她大搖大擺,自稱看上了程鳳台,而且打算今天晚上就洞房。程鳳台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古大犁會來這麼一招。古大犁倒是非常從容,她告訴程鳳台,古老大在多年前曾經算過命,把生死離別都算的明明白白,自己也找人算過,算命的說了,自己會找一個南方來的人成親,還會生一個舉世無雙的兒子。程鳳台哭笑不得,可古大犁認定了他,準備霸王硬上弓。這時,有人來攻擊絡子嶺,古大犁這才放開程鳳台,轉而去迎敵。

原來,是曹貴修帶兵來攻打絡子嶺,古大犁不敵,敗下陣來,程鳳台也終於獲得自由。程鳳台知道古大犁對自己沒有敵意,便在曹貴修面前說道,古大犁是自己的大侄女,邀請自己過來住幾天而已。此時此刻,古大犁對英俊又威武的曹貴修動了心,看著他的眼神裡,都閃著星星。就這樣,大家很快就講和了,古大犁還熱情地請曹貴修留下來住一晚,設宴款待。

古大犁開始跟程鳳台打聽曹貴修的事情,她忍不住吐槽,昨天看程鳳台還算順眼,沒想到跟曹貴修一比較,程鳳台啥也算不上,剁碎了餵狗都沒人要。程鳳台對她哭笑不得,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為了讓古大犁變得驚艷吸引曹貴修,程鳳台準備給她梳妝打扮,古大犁還從別的女人身上扒下來一套裙子。

陳紉香本來帶著商細蕊去上海,但商細蕊半路突然想去南京,硬是下了火車,陳紉香無可奈何,只好隨著他。兩人在南京的夜色中聽著戲聊著天,好不痛快。

 

第17集曹貴修收拾姜榮壽 劉漢雲請陳紉香唱戲

程鳳台與曹貴修聊著當前的國際形勢,曹貴修表示,自己的確喜歡在戰場上廝殺,不過有時還是會落寞。程鳳台故意將話題引到女人身上,然後自然而然地讓古大犁進去。古大犁本來就生得俊俏,只是從小到大被當成野小子養,完全沒個女人樣兒,如今被程鳳台這麼一打扮,活脫脫一個美人坯子。程鳳台還教她如何微笑,讓她把衣服解開幾個扣子,露出萬種風情。

另一邊,商細蕊和陳紉香在南京夜色中乘船漂泊,悠哉悠哉地唱著戲,那聲音婉轉悠揚,令人流連忘返,在附近的委員劉漢雲聽見這聲音,也十分好奇地打聽是誰在唱,得知那是陳紉香的船。這時,風塵女子月鈴忽然來到船上,嗔怪陳紉香到了南京也不去看望自己,兩人眉來眼去,很快,便一起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天色大亮,曹貴修和程鳳台帶著范漣、老雷等人準備離開,古大犁戀戀不捨,曹貴修卻一臉無語,原來,他昨夜和古大犁春宵一刻,沒想到古大犁力大如牛,竟然活生生把曹貴修的一顆牙捶了下來。古大犁不會說什麼海誓山盟,只能看著曹貴修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視野中。程鳳台回到北平家中,察察兒趕緊撲上去抱住哥哥,范湘兒也是滿眼歡喜,曹貴修破天荒地叫程鳳台為小娘舅,叫范湘兒為小舅媽,讓眾人大吃一驚。

程鳳台回來的這天正是大年三十,十九來找程鳳台哭訴水雲樓受的委屈,曹貴修便準備帶人替程鳳台去平場子,沒想到正巧在梨園會館門口碰到了杜絡城,二人便一道進去。此時,姜榮壽等人正在舉杯歡慶春節,一看到大批兵湧進來,不禁愣住了。杜絡城本打算先跟姜榮壽講道理,誰知曹貴修可等不及那一套,他拔槍對準姜榮壽腦袋,逼問商細蕊有沒有欺師滅祖。姜榮壽平時欺軟怕硬,這會子面對真刀真槍,他嚇得瑟瑟發抖,連連說著商細蕊沒有做欺師滅祖的事情。曹貴修不屑一顧地諷刺姜榮壽是見風使舵的雜碎,氣得姜榮壽差點背過氣去,但是還不敢反抗,只能嚥下這口氣。

程美心告訴弟弟,自己已經答應了曹貴修,只要他出兵救人,就讓弟弟支援他軍火。程鳳台臉色凝重,認為姐姐的決定太草率了,他並不願意跟曹貴修沾邊兒,現在弄得騎虎難下。程美心不知道弟弟為何是這種態度,程鳳台便將曹貴修暗指曹司令親日賣敵求榮的事情說了出來,令程美心大吃一驚,以為曹貴修居心叵測。程美心誤以為曹貴修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才詆毀曹司令,曹貴修十分氣憤,誓要證明給程家看看,自己所言不虛。

程鳳台發現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范湘兒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不禁很是欣慰,忍不住感慨,如果范湘兒是個男子,必將范家的產業發揚光大。程鳳台想著妻子在家裡擔驚受怕,在外面披荊斬棘,便準備了貴重首飾當做禮物,希望博妻子一笑。

劉漢雲找陳紉香唱堂會,此人曾被寧九郎誇讚懂戲,並非俗物,商細蕊也想看看劉漢雲是何等人也,便打算喬裝打扮成陳紉香的跟班,一同前往。劉漢雲點了昆曲,可陳紉香多年未曾唱過,竟然中途忘詞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劉漢雲很不悅,責令陳紉香下台去默戲,再回來接著唱。

 

第18集劉漢雲認商細蕊為義子 商細蕊返回北平

陳紉香尷尬萬分地下了台,商細蕊卻嬉笑著在後台嗑瓜子,陳紉香哭喪著臉,怕自己的飯碗砸了。陳紉香想求商細蕊跟自己唱雙簧,但商細蕊卻不願做這弄虛作假騙人的勾當,陳紉香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劉漢雲點的昆曲,正是商細蕊那晚在船上唱的,商細蕊若是不幫自己,那也太不夠意思了。商細蕊見陳紉香這般模樣,只好答應陪他唱雙簧,誰知一曲終了,竟被劉漢雲給看出了破綻,一下子到幕後揭穿了這個小把戲。劉漢雲讚歎商細蕊有寧九郎的風範,商細蕊承認自己跟九郎學過戲,只是沒那榮幸成為九郎的徒弟。劉漢雲很欣賞商細蕊,遂邀請他和陳紉香留下吃晚飯。

劉漢雲給商細蕊和陳紉香介紹自己的乾兒子們,席間,眾人聊起商細蕊被姜榮壽欺負的事,劉漢雲感慨姜榮壽就是張揚跋扈,商細蕊沒有後台,難怪被他欺負。商細蕊大口吃飯,自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在路邊撿個爹當靠山。劉漢雲頗為賞識地看著商細蕊,當即決定收下他為義子,還送給他一個玉如意作為信物。就這樣,商細蕊糊里糊塗地成了委員劉漢雲的義子,他決定返回北平,不再跟著陳紉香四處遊走。

程鳳台給妹妹定制了一套學生裝,察察兒歡喜得緊,趕緊跟哥哥撒嬌,沒想到范湘兒突然過來,撞見了察察兒的學生裝。范湘兒發現丈夫陽奉陰違,十分不高興,程鳳台只好陪笑臉哄著妻子,希望她理解察察兒的心情,讓小妹出去學習闖蕩。

薛千山發現自己喜歡的文章正是杜絡城寫的,便開始幫著杜絡城截下污蔑商細蕊的文章,杜絡城這才答應每週為報社寫一篇千字稿子,還答應同薛千山一起吃頓飯。

程鳳台特意眼巴巴地來到車站接商細蕊,沒想到商細蕊粘了假鬍子,還戴著帽子,把程鳳台給嚇了一大跳。在程鳳台準備的接風宴上,商細蕊這才解釋道,自從自己成了劉漢雲的義子,就如同變成了風雲人物,處處被人盯著看,所以才化了妝。程鳳台認為,劉漢雲雖然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紅人,但政治人物太複雜,商細蕊不應該跟他沾染關係。商細蕊噘著嘴,自己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話趕話認了個親,也是不想再受姜家的窩囊氣。

水雲樓的眾人趕緊告訴商細蕊,程鳳台讓曹貴修給商細蕊狠狠出了一口氣。商細蕊笑得非常開心,程鳳台則得意地低頭微笑。梨園行會的其他人來給商細蕊道歉,自責不應該跟著姜榮壽欺負人。商細蕊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他們也是被姜榮壽利用,便不再追究,一併原諒。這晚,商細蕊喝多了,程鳳台只好把他背了回去,同時感慨商細蕊大度,沒有對得罪過自己的人落井下石。

程鳳台送察察兒去上學,發現妹妹和鄭原木的孫子走的很近,察察兒還懇求哥哥,不要動鄭原木的家人。程鳳台笑著答應妹妹,暗地裡則趕緊把學校學生的底細都查了個遍。

商細蕊想重新唱昆曲,杜絡城認為現在沒人喜歡昆曲,不應該走這條冒險的路。然而,商細蕊卻認為昆曲是百戲之祖,不應該被時代忘記。這時,安貝勒忽然駕到,讚賞商細蕊對待昆曲的態度, 還想邀請他跟侯玉魁去唱戲。商細蕊知道侯玉魁是頂尖的大家,若能被罵兩句,也是榮幸之至,便趕緊答應下來。

 

第19集商細蕊抓住古老二 察察兒跟哥哥鬧彆扭

程鳳台來請商細蕊為自己搭一齣戲,於是,他讓商細蕊扮成青樓女子的模樣,敲開了幾個男子的門,那為首的男子竟然是逃之夭夭的古老二,程鳳台帶人埋伏著,不由分說便拿下了他。

察察兒放學了,鄭原木的孫子鄭來鴻與她形影不離,兩人還一同上了程家的汽車,鄭來鴻感到很驚奇,他沒有想到程鳳台能讓自己跟察察兒做朋友。這晚,鄭原木遲遲沒有見到鄭來鴻回家,不免有些心急,沒想到程鳳台竟然不請自來,自稱要為鄭原木上演一場好戲。鄭原木知道程鳳台來者不善,勸他有話直說,程鳳台便說出鄭原木買通古老二要殺害自己的事實,逼迫鄭原木退位,交出商會會長的位置。

說著,程鳳台把五花大綁的古老二抬上來,鄭原木見到自己的陰謀敗露,索性打算斬草除根,一舉殺掉程鳳台和古老二等人。程鳳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隨即命人把鄭來鴻帶過來,鄭原木見到孫子落入敵人手中,不得不乖乖認輸投降,表示願意去自首,以換取來鴻的平安。這一切都在程鳳台的計劃之中,他將鄭來鴻帶走,鄭原木何時兌現諾言,自己就何時放人。

可想而知,程鳳台在鄭原木這裡扳回一局,卻得罪了妹妹察察兒。察察兒知道哥哥綁架了自己的好朋友去威脅鄭原木,她自然十分氣憤,將自己鎖在房裡,不肯出門。范湘兒見這兄妹倆鬧彆扭,便去察察兒那裡當說客,希望她諒解程鳳台。

安貝勒為老母親辦堂會賀壽,程鳳台知道商細蕊會去唱戲,便早早地趕了過去。商細蕊帶著程鳳台四處轉著欣賞氣派的貝勒府,他還有模有樣地站在台上,專門為程鳳台亮了亮嗓子。商細蕊忍不住感慨著,自己以後的戲園子若是有這地方一半好,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商細蕊如同一個孩子,拽著程鳳台四處閒逛,還坐在皇帝曾經坐過的地方,體驗著居高臨下的感覺。

曹司令從南京述職回來,程美心特意親手做了美味佳餚,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為曹司令接風洗塵。曹司令見到美艷動人的程美心,不禁喜笑顏開,美心隨即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稱後媽難當,曹貴修在背後說曹司令的壞話。兩人正要繼續說話,忽然被一陣敲門商細蕊抓住古聲打斷,來人是個明眸皓齒的女人,原來,她是曹司令的保健醫生。此人一進來就滿臉冰霜,對著程美心做的菜一頓批判,指責這些菜餚不適合患有冠心病的曹司令食用。程美心非常不高興,曹司令卻對這個木村醫生言聽計從,稱她是日本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對待養生有獨到的見解。程美心聽說此人是日本人,頓時想起了曹貴修的話,她提高了警惕,慶幸還沒有跟曹司令提起親日話題,趕緊不動聲色地裝作不愉快的樣子,悻悻地離開了。

貝勒府裡,眼看著快到商細蕊上台了,可他卻一門心思躲起來看侯玉魁的戲,小來好不容易找到他,可商細蕊仍然不願去後台,這時,老福晉的狗跑到了商細蕊身邊開始叫喚,商細蕊不得不抱著狗現身,不太好意思地解釋,自己不是怠慢老福晉,而是想聽聽侯玉魁的戲。老福晉笑瞇瞇地看著他,想到自己還沒看過商細蕊與侯玉魁同台,便點了一齣戲,讓他們二人對唱。

商細蕊得到與侯玉魁同台的機會,自然喜不自勝,只是不知道侯玉魁願不願意和自己搭戲。果然,侯玉魁雖然沒有一口回絕和商細蕊搭戲,但他的傲嬌脾氣一上來,根本不把商細蕊放在眼裡,而且,在上台前還要抽大煙吊精神。商細蕊心裡雖然不痛快,但侯玉魁畢竟是梨園行中的泰斗,他只是一介小輩,還是要多加尊敬。很快,在紐爺的撮合下,侯玉魁和商細蕊都畫好了妝,商細蕊看著他吞雲吐霧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直言,自己的父親商菊貞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阻止侯玉魁抽大煙,如果能重來,父親一定會撅折那大煙桿子。

 

第20集程鳳台察覺曹司令身份 商細蕊得到貝勒府戲樓

侯玉魁聽說商細蕊的父親是商菊貞,這才有些動容,但還是倔強地表示,除了老佛爺,誰也別想管著自己。不過,侯玉魁從此刻起便打開了話匣子,談起商菊貞曾經大膽得罪老佛爺的往事。侯玉魁還以為商菊貞健在,當他得知故人已逝,不禁一陣錯愕,感慨商菊貞活的還不如自己,至少自己抽大煙抽了個夠本,商菊貞卻沒有好好享受就撒手人寰。侯玉魁沉重歎氣,隨即喚商細蕊一同上台,他要看看商菊貞的後人究竟會什麼本事。

商細蕊與侯玉魁一登台,便牟足了勁,兩人旗鼓相當,台下眾人連連喝彩,老福晉更是心情大好,重重賞賜了他們。侯玉魁經過剛才的搭戲,對技藝精湛的商細蕊非常滿意,決定與他再合唱一齣戲,還特意批准商細蕊點戲。商細蕊點了一出《搜孤救孤》,沒想到老福晉臉色一沉,身子一滯,竟然開始哭天搶地,喚商細蕊為珍妃娘娘,自責辜負了珍妃所托,沒有保住小阿哥。眾人頓時亂作一團,商細蕊也被嚇得不輕,眼睜睜看著大家把老福晉扶回去。

侯玉魁告訴商細蕊,自己和寧九郎、商菊貞、姜榮壽曾一起在王府戲台上接駕,那天唱的就是《搜孤救孤》,其實,那是皇上提點安王的一齣戲,珍妃也是在那天把自己的小阿哥托付給了安福晉。可是後來,小阿哥死於亂世,安福晉心中留下心病,便再也聽不得《搜孤救孤》這齣戲,好好一個人愣是被折磨瘋了。商細蕊聽得瞠目結舌,沒想到這齣戲背後竟然有這麼深的故事,他當即來了靈感,想把這故事編成戲本,還想讓侯玉魁來唱皇上的戲份。侯玉魁沒有答應,他一大把年紀了,並不想繼續折騰,如果時光倒退三十年,也許還能成。

商細蕊想讓杜絡城給自己寫這個新戲本,杜絡城總覺得這是瞎杜撰的故事,不願意去寫,兩人鬧得不歡而散。杜絡城離開後,程鳳台過來了,他心事重重,全然不似往日的瀟灑模樣,讓商細蕊倍感驚訝。程鳳台模稜兩可地說著自己的心事,商細蕊給他出主意,不如直接去問那個人究竟是好是壞,也好過在這裡發愁。程鳳台茅塞頓開,決定去找曹司令問個清楚,表示自己一直在為曹司令運送軍火,如果他真的親日,自己絕對不能做漢奸。這時,木村前來敲門,曹司令便當著木村的面把程鳳台罵了一頓,趕了出去。此時,程鳳台心中已經明白了八九分,他黯然回去,決定不再給曹司令提供貨物。

程鳳台去見曹貴修,感慨自己總是被曹家坑,而且,自己若是瞞著曹司令給曹貴修運貨,那就是冒著生命危險,搞不好還要被槍斃兩次。曹貴修替程鳳台出主意,讓程鳳台照常給父親出貨,只要告訴自己父親倉庫的位置就好。看來,曹貴修是打算劫了父親的貨。程鳳台告別曹貴修,便去見商細蕊,喜氣洋洋地告訴他,安貝勒答應把王府戲樓賣給水雲樓了。商細蕊喜出望外,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帶著戲班子在王府戲樓搭台了,真是太驚喜了。商細蕊樂不可支,答應以後隨時為老福晉唱戲。而杜絡城在跟商細蕊鬧完彆扭後,又開始給他寫戲本子,誰讓心高氣傲的他只服技藝超群的商細蕊呢。

杜絡城寫完戲本子,趕緊拿過來給商細蕊看,誰知他把妃子寫死了,皇上成了主角,商細蕊不滿意地讓他修改,可杜絡城表示這是最佳版本,不能修改。程鳳台看了一遍戲本子,感慨這裡面的戲本子太出彩了,尤其是皇上的角色,肯定拿到梨園魁首。商細蕊一咬牙一拍大腿,當即決定由自己來唱皇上。

【圖片cr:鬢邊不是海棠紅,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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