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陸劇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分集劇情1~20-馬思純、白敬亭*特警VS醫生愛情劇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劇情根據沐清雨同名小說改編,講述了新晉住院醫生米佧在醫院聯合特警隊組織的應急救援培訓中,與特警精英邢克壘相識,從一開始因誤會引發的敵對,到幾次意外救援中邢克壘逐漸被米佧的勇敢堅強無私忘我吸引的浪漫甜酥的愛情故事。

在醫院聯合警校組織的應急救援演練中,特警精英邢克壘結識了住院醫生米佧。隨著接觸增加,二人關係由開始的勢同水火到互相瞭解,邢克壘對米佧心動不已。突如其來的地震,打破了生活的平靜。

米佧和邢克壘臨危受命前往災區,兩人在救援工作中忠於職守,完美地詮釋了公安特警和人民醫生在國家危難面前視死如歸的精神與意志。隨著救災工作的不斷推進,米佧從邢克壘身上看到了公安民警的大義凜然,邢克壘也從米佧身上看到了人民醫生的仁心仁術,從而越發理解對方身上背負的職責與使命。

非洲A國動盪,米佧隨醫療隊緊急趕赴A國遇險,而此時已成為中國維和警察防暴隊一員的邢克壘突然出現,與米佧默契配合,最終成功保護了醫院眾人的安全。身為公安民警和醫生,二人再次同舟共濟,願為彼此築一座城池,忠堅不移,守護對方,以及他們身後千千萬萬的人民 。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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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城池營壘~分集劇情21-40

 

【人物介紹】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米佧馬思純

新晉住院醫生。

在醫院聯合特警隊組織的應急救援培訓中與邢克壘相識,在講求天賦的外科醫生中,米佧從來都是最普通、最不受矚目的那一個,但不畏艱難、努力拚搏的精神讓米佧快速成長,以患者健康利益最大為準則也使得她備受患者信賴。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邢克壘白敬亭

雅痞英氣的特警隊長。

雖然他平日裡嬉皮笑臉、玩世不恭,但只要一穿上警服,就會成為最可靠、最認真的那個人。

米佧的出現讓他怦然心動,卻也讓他措手不及。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邵宇寒-王陽 飾

醫術高超的神經外科主任,也是米佧的導師與領路人。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阮青夏-姜珮瑤 飾

敢愛敢恨的電視台編導,對愛執著。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束文波-陳昊 飾

一名鐵漢柔情的特警。

與阮青夏也有一段愛情故事。

 

 

你是我的城池營壘

邢克瑤-張瑤 飾

邢克壘的姐姐。

與邵宇寒有著一段令人感懷的往事。

 

文章目錄

【分集劇情】 

第1集米佧遭劫匪劫持 邢克壘救下米佧

兩年前,一夥劫匪衝入寶慶銀樓搶劫,很快特警就趕到了現場準備突襲解救人質,這時店內顧客老閻突發心臟病倒在了地上,警方通過監控畫面看到老閻倒在地上,趕緊叫停了行動,醫生米佧見狀,連忙小心翼翼地舉手表明身份,並簡單地給老閻做了檢查,米佧告訴劫匪,老閻情況危急,必須馬上送去醫院,劫匪看著外面重重包圍銀樓的警察心煩不已,一時激動開了槍,場面頓時陷入混亂,警方趕緊調整行動部署,找準時機突襲劫匪,打了劫匪一個措手不及,衝進銀樓的特警們趕緊讓顧客們撤離,而米佧卻被劫匪挾持了,劫匪讓米佧拿著手雷,自己則拿刀抵著米佧的脖子,叫眼前的特警邢克壘放下槍,邢克壘沒有慌亂,開槍準確地擊斃了劫匪,又趕緊伸手和米佧一起握住手雷,並讓米佧千萬不要鬆手,只要米佧不鬆手,手雷就不會炸。

米佧十分緊張,控制不住地手抖,邢克壘為了轉移米佧的注意力,便和她聊著天,問著米佧的身份姓名,並讓米佧慢慢地站起來,但米佧卻不敢站起來,邢克壘警耐心安慰鼓勵著米佧,慢慢地將米佧扶了起來,兩人慢慢地走出銀樓,警方的防爆組已經準備好了,邢克壘讓米佧一根根地鬆開手指,換他按住手雷,成功交接手雷後,邢克壘趕緊讓其他刑警把米佧帶走,自己則負責處理手雷。米佧離開一段距離後,身後就響起了爆炸聲,米佧忍不住回頭看邢克壘的情況,卻只看到了一陣濃濃的硝煙。

很快兩年過去了,米佧早已回歸了正常生活,這天她正收拾著東西準備去參加應急救援集訓,院辦賀主任向眾人介紹了這次的訓練教官,猛虎突擊隊副隊長束文波,束文波簡單地自我介紹了一下,並說自己是副教官,這次集訓的主管教官是邢克壘。束文波又介紹起這次集訓內容,說這次是封閉式集訓,為期兩周,如果要請假,必須要有主管教官邢克壘簽字的請假條。簡單介紹完訓練內容,束文波就讓眾人回去換衣服,十分鐘後就到操場集合開始訓練了。到了休息時候,同事陳韜拿著水向妍珊和米佧獻慇勤,妍珊卻不想理會,又問米佧請假的事情,原來米佧想要回醫院參加神經外科專家邵宇寒博士的交流會,米佧的朋友小滿病情反覆,米佧很想和邵宇寒見一面,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幫助。

下午的訓練很快就開始了,米佧找束文波請假,束文波給邢克壘打了個電話,邢克壘正在開車回基地的路上沒有接電話,束文波便不肯給米佧准假,米佧無奈,只能趁訓練的時候偷跑了,米佧在路邊剛好攔下了邢克壘的車,希望邢克壘送她回醫院,邢克壘答應了,路上兩人攀談起來,米佧不知道邢克壘的身份,還講了許多邢克壘的壞話,邢克壘也沒有表明身份。很快米佧就到了醫院,邵宇寒剛好開始給患者莫曉輝做手術,並開始了手術直播,這次交流會原本是主治醫師級別的會議,但米佧還是偷偷溜了進去,手術進行到一半,莫曉輝突然開始抽搐,又出現了手部麻痺,邵宇寒十分沉著冷靜,他早已做好了所有預案,成功將莫曉輝腦內的腫瘤切除了,會議室的醫生也紛紛鼓掌,讚歎著邵宇寒的專業。邵宇寒指點了幾句,便準備和張院長去看病人的情況了。

第2集邵宇寒為小滿爭取機會 米佧再次私自出營

米佧等邵宇寒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後,趕緊拿著小滿的病歷想找邵宇寒請教,邵宇寒忙著趕飛機,米佧邊走邊和邵宇寒說著小滿的病情,希望邵宇寒能看一看,邵宇寒卻說米佧對病患投入太多的情感,這很不專業,米佧反駁道,如果說麻木就是專業,那她寧願永遠不專業,邵宇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米佧手裡的病歷,並要了她的聯繫方式,說自己看完以後會回復米佧,雖然對病患投入太多感情很不專業,但相比麻木,還是前者好些。

米佧見完邵宇寒後趕緊趕回了訓練基地,她又碰上了邢克壘,跟著邢克壘回去的時候,聽到基地的人喊邢克壘隊長,米佧才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就是邢克壘,邢克壘一臉嚴肅,叫束文波拉鈴,叫他們緊急集合。所有人都集合後,邢克壘叫了張青青和陳小燕出列,這兩人下午騙束文波來例假來逃避訓練,剛剛邢克壘聽到她們兩人的談話,知道她們欺騙了束文波,便叫她們在操場跑十圈作為懲罰,兩人心虛不已,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去跑步了。邢克壘又教訓剩下的人,重申了訓練基地的紀律,並說今天下午有人偷跑出營地,邢克壘沒有說是米佧,只說他們是一個集體,一人犯錯,全體受罰,剛剛集合遲到了十五分鐘,現在全體罰跑十五圈,好不容易跑完了十五圈,邢克壘又告訴眾人這個集訓的意義,讓眾人認真對待,並說明天將開始真正的訓練。

米佧和妍珊休息時吐槽著邢克壘,妍珊有些擔心米佧得罪了邢克壘,很可能拿不到結業證,米佧心裡也沒底,第二天一早便想去找邢克壘道歉,但邢克壘卻說私自出營理應開除,但他還是心軟了,只給米佧扣了三十分,記她一次大過,並說再有下一次,就讓米佧走人,米佧連忙答應,臨走前,邢克壘又讓米佧在訓練結束後把廁所掃了,米佧也答應下來。米佧走後,邢克壘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賀卡,那是米佧之前給邢克壘寫的感謝卡,邢克壘沒想到兩人如此有緣分,竟然還能再次相見,但因為邢克壘之前救米佧時蒙著面,米佧便沒能認出邢克壘來。

米佧因為打掃廁所錯過了浴室的開門時間,米佧正想離開時,邢克壘突然出現,讓她把浴室也打掃了,並把浴室的鑰匙給了米佧,其實邢克壘是為了能讓米佧洗澡,故意這麼做的,米佧也反應過來邢克壘的用心。

第二天訓練時,邢克壘原本要接受一個採訪,但他突然改了主意,讓束文波去接受採訪,自己則親自去帶學員訓練,中午休息的時候米佧洗了個頭,邢克壘還在旁邊幫米佧倒水,米佧抬頭一看是邢克壘嚇了一跳,正想走時還滑了一跤,抱著邢克壘雙雙摔倒在地上,這一摔,米佧想起當時救自己的特警也是這樣抱著自己倒在地上,兩人有些尷尬,米佧趕緊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邢克壘帶訓練時,電視台的編導阮青夏也到了訓練基地,束文波負責接待阮青夏,便先將她帶去了宿舍,束文波用力一提行李,阮青夏的行李箱就壞了,行李箱裡的東西散落了一地,束文波十分愧疚。而這邊米佧的訓練也不順利,米佧自認為自己運送傷員的項目已經合格了,但邢克壘讓她親自躺上擔架體驗了一下,米佧這才知道自己的問題,只能服氣受罰,臨走前米佧把頭盔還給邢克壘,卻在邢克壘拿到之前鬆了手,米佧解釋自己手抖沒拿穩,邢克壘卻說外科醫生的手可不能抖,又叫米佧下午兩點單獨找他訓練,外科醫生手不能抖這句話兩年前邢克壘也和米佧說過,米佧聽著這熟悉的話語,陷入了沉思。

米佧去找邢克壘訓練時,邵宇寒突然打來電話,希望米佧能帶小滿到醫院來做一些補充信息,米佧一聽是小滿的事情,當下也顧不上訓練,和邢克壘說自己有事便走了。米佧帶著小滿去了醫院做檢查,邵宇寒說國外的研究所針對這個病研究了新藥,效果很顯著,而且針對新藥還有配合治療,但是這些都要在國外進行,他可以幫小滿爭取這個機會,小滿卻有些猶豫,米佧看出小滿是擔心費用問題,邵宇寒說因為是醫學研究,醫療費用是可以免除的,但在國外的生活費,需要小滿自己負擔,米佧勸說小滿去國外治病,生活費的事情自己可以幫忙。

米佧再次私自出營惹怒了邢克壘,邢克壘按照之前說好的,準備開除米佧,米佧極力想要解釋,邢克壘卻說在這裡紀律大於一切,如果在這裡米佧都能用私人理由私自出營,那他不確定在真正遇到危險時,米佧會怎樣選擇,米佧被邢克壘訓得十分委屈,說自己絕對不會走的,自己是真的想要學點東西,不僅僅是為了結業證,這一幕被束文波和阮青夏看到,阮青夏和米佧是朋友,當下上前安慰了米佧幾句。晚上,米佧邊做衛生邊和阮青夏聊天,說著這幾天的艱辛,這時邵宇寒打來電話,說他找到一家慈善基金,願意幫小滿出一部分費用,這樣加上米佧的資助,小滿就有救了,米佧十分高興,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第二天邢克壘開始和學員們進行野外訓練,每組學員都有一名特警配合,所有的學員都分配了特警,但卻遲遲沒有叫米佧的名字,邢克壘看了米佧一眼,沒有說話,就帶隊出發了。

 

第3集米佧繼續留下訓練 邢克壘模擬考核學員

米佧叫住邢克壘,問他為什麼這麼針對自己,邢克壘卻說要是自己針對米佧的話,米佧上一次私自出營,他就開除米佧了,邢克壘讓米佧先去解決自己的事情,等明年再來訓練,說完邢克壘便走了。米佧仍然不肯放棄,在基地門口和阮青夏一起等著邢克壘回來,這時一個老人拿著一袋東西和門口值班的警察說要把東西放在門口,值班警察不肯,兩人的爭執引起了米佧和阮青夏的注意,老人李叔是山上的孤老,前兩天山上泥石流爆發,邢克壘帶人援救時救下了李叔,李叔心存感激,隔三差五地來給邢克壘送東西,邢克壘卻執意不收,值班警察收過一次,被邢克壘批評了一頓,值班警察就再也不敢收了,米佧好心地先替李叔保留了東西,又提出送李叔回去。

深夜,阮青夏在門口還沒有等到米佧回來,正好被邢克壘看見了,邢克壘有些擔心,趕緊上山尋找,他給米佧打了電話,米佧的手機卻沒有信號,米佧在山裡迷了路,又不小心從小坡上跌下崴了腳,好在她聽到了邢克壘的呼叫聲,趕緊出聲表明自己的位置,邢克壘想要扶起米佧,發現米佧實在站不起來,邢克壘猶豫了一下,最後將米佧背了回去。邢克壘把米佧背到了醫務室,米佧自己處理起傷口,又說起自己是送李叔回去,邢克壘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而且阮青夏把米佧的情況匯報給了邢克壘的領導,邢克壘最後還是讓米佧歸隊繼續訓練了。

束文波知道阮青夏去找邢克壘的領導郝隊後,以為是阮青夏利用職務便利,讓郝隊給邢克壘施壓留下了米佧,還數落了一通阮青夏,阮青夏有些生氣,邢克壘告訴束文波阮青夏只是去說明了情況,並沒有讓郝隊開後門,束文波追悔莫及,趕緊去拍攝現場找阮青夏,阮青夏見束文波來了,便要拍攝束文波高空索降的視頻,阮青夏心裡還在生氣,借口視頻拍得不好,一遍一遍讓束文波高空索降,害得束文波一不小心拉傷了舊傷口,視頻拍完後,束文波向阮青夏道歉,並說自己的傷沒有什麼,阮青夏心裡有些愧疚。下午,阮青夏又收到快遞,原來之前束文波把阮青夏的化妝品打碎了,他便又買了一個給阮青夏,但不知道自己買的是山寨的,雖然是山寨的,但阮青夏卻被束文波的用心給打動了。

邢克壘突然緊急集合了學員們,並開始模擬綜合訓練考核,模擬了一名登山愛好者,在登山時不慎滑入山谷,需要救援的情況,和之前訓練時一樣,每五人一組,每組都有一名特警保護學員,但不對他們進行技術指導,邢克壘念了成員分配,分別妍珊,陳韜,聶小輝,劉榮和米佧,邢克壘親自帶這一組。

米佧這一組率先找到了傷者,但就在要救助傷者時,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消息,第二組人員發現了情況危急的傷者,急需登山繩,米佧見自己這組的傷者傷勢並不危急,便決定將登山繩先給第二組的人員使用,其他成員也只好同意。因為米佧幫助了第二組人員救助傷者耽誤了時間,他們這一組用時最長,但邢克壘卻給了他們最高的分數,並表揚了他們根據傷者情況決定救援次序的做法,並提醒米佧注意繩索的基礎訓練。

米佧缺課那天沒有學習繩索的基礎訓練和索降,為了補上這門課,便去找了特警李念補課,米佧不知道的是,自己剛走,邢克壘就帶著繩索來找自己了,邢克壘到訓練場看到李念在教米佧後,心裡有些不爽,便默默離開了。

下午,束文波帶阮青夏到野外拍攝實戰訓練,拍攝到一半,阮青夏突然想上廁所,但特警訓練時是不允許上廁所的,野外也沒有廁所,阮青夏也不願意就地解決,束文波只能開車帶阮青夏回去找廁所。

第4集阮青夏對束文波動心 邢克壘米佧合力救助車禍司機

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阮青夏著急下車要去上廁所,可她的衣服被椅背掛住了,束文波趕緊叫住阮青夏,說她再動,她的衣服就全部豁開了,阮青夏趕緊讓束文波幫忙,但卻讓衣服劃得更開了,阮青夏趕緊讓束文波把衣服脫給自己,束文波只好照做,阮青夏上完廁所出來,看著束文波在外面傻傻地等自己的樣子,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她突然一下子喜歡上了束文波。

很快,訓練考核就進行到最後一項,高空索降,米佧看著二十七米的高樓,心裡有些害怕,邢克壘看出米佧很緊張,便鼓勵了米佧兩句,但米佧還是放鬆不下來,學員們紛紛順利下了樓,很快樓頂上就只剩下米佧一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米佧鼓足勇氣開始下樓,剛下到一半,米佧恐高發作嚇暈了過去,沒能完成考核。

邢克壘為學員們準備了結業晚會,並在晚會開始之前給學員們頒發了結業證,但米佧因為沒能完成索降,邢克壘本著負責的態度,沒有給米佧結業證。米佧並沒有氣餒,她知道自己現在確實沒有資格拿結業證,大家散開後,米佧一人在山頂散心,邢克壘走來安慰米佧,還開玩笑說米佧是不是想不開,米佧卻說自己的命是別人拚命救下的,她會好好活下去,米佧說起兩年前自己被劫匪挾持的事情,還一直誇讚著當時救她的特警叔叔,邢克壘心裡有些無語,對米佧把自己當做叔叔的事情十分介意,還問米佧是不是看錯了,米佧卻說那個特警十分沉穩,又臨危不亂,肯定年紀不小了。

晚上,阮青夏也來湊結業晚會的熱鬧,並和米佧說了自己喜歡束文波的事情,很快,結業晚會就開始了,陳韜說他們讓教官虐了兩個星期,現在是要虐回教官的時候了,說著就給邢克壘戴上了一個可以測心率的手環,並說要是一會他們如果能讓邢克壘的心率上一百,邢克壘就要接受懲罰,其他學員都讓邢克壘做各種運動,結果都沒讓邢克壘的心率上一百,到了米佧,阮青夏便讓米佧用美人計,和邢克壘比瞪眼,兩人對視的時候邢克壘的心率不斷攀升,這時有人將米佧推向邢克壘,邢克壘下意識抱住了米佧,這下直接讓他的心率飆升到一百二十,眾人紛紛調侃邢克壘英雄難過美人關,願賭服輸,邢克壘只能接受懲罰。懲罰完邢克壘,陳韜等人又起哄要懲罰束文波,邢克壘趁機溜走,米佧擔心邢克壘剛剛被整得難受,還給邢克壘遞了瓶水。

米佧去上廁所時突然收到手機APP的提示,八公里外發生了一場車禍需要緊急救援,情況危急,邢克壘和米佧趕緊趕去了現場,現場的卡車卡在山路邊緣,司機也被卡在駕駛位上一直流血,米佧提出自己上車為司機止血,否則就來不及了,但邢克壘卻擔心米佧的恐高發作,米佧卻十分堅持,她為了救人,拚命克服著自己的恐高,但還是不慎滑倒,幸好邢克壘死死拽著繩索,才救下了米佧,米佧緩過來後,又開始嘗試進入駕駛室,這次邢克壘用身體做橋樑,讓米佧從自己身上爬到了駕駛室。

米佧趕緊查看了司機的情況,讓司機恢復呼吸後,趕緊給司機進行止血,終於堅持到了救護車趕來,救護車將司機救走後,米佧才發現邢克壘的額頭磕破了,但止血繃帶已經用完了,情急之下,米佧只能用自己的吊帶背心脫下給邢克壘做了包紮。

第二天一早,邢克壘去找了領導郝隊,申請給米佧補發緊急救援結業證,郝隊有些意外,明明之前是邢克壘親自斃掉了米佧的結業證,怎麼現在又讓自己給米佧補發呢,邢克壘趕緊解釋,說昨天米佧的表現說明米佧可以克服恐高的缺陷,郝隊也聽說了此事,他表示給米佧補發結業證沒有問題,不過他問邢克壘是不是看上了米佧,要借職務之便來追求米佧,邢克壘趕緊否認,郝隊說談戀愛沒有問題,但要是和醫生談戀愛,兩人都顧不了家,那才是問題,說完便給邢克壘簽了字。

仁心醫院裡,賀主任告訴幾位剛剛集訓完的醫生,這次能進神經外科的醫生只有一人,其他人都只能留在大外科,讓他們自己好好努力,妍珊的實力強,大家都覺得最後肯定是妍珊能進神經外科,賀主任走後,米佧和妍珊乘電梯準備上樓,正好碰到同事送急診的病人上樓做檢查,還說手術電梯被人佔用了,只能走工作電梯,並拜託兩人將病人送上去,電梯運行到一半,卻突然出了故障。

 

第5集米佧為病人做緊急治療 邢克壘隊友中彈

賀主任很快知道了米佧和妍珊還有一位病人被困在電梯,邵宇寒正好路過得知了情況,他趕緊指揮在場的護士去準備各種手術器材和找人接應,電梯還要修半個小時,賀主任趕緊讓兩人確認病人的情況,兩人緊急查看後發現病人的身體狀態有些差,兩人匯報了情況,又通過視頻電話給邵宇寒看了病人的樣子,邵宇寒看過情況後,說一會會把電梯門開一條縫,把手術器材遞進去,讓她們兩人就在電梯裡為病人手術,但妍珊卻很緊張,畢竟她們沒有資歷,而且手術條件又這麼差,她很害怕出了問題要擔責任,便一直不敢下手為病人做穿刺,米佧見狀只能拿過手術器材,自己為病人做了穿刺,好在米佧及時為病人進行了治療,病人的情況穩定了下來,電梯修好後,就被帶去做後續治療了。

仁心醫院很快要開會宣佈米佧這批醫生會分到哪個科室,邵宇寒看了名單,不出眾人所料,妍珊被分到了神經外科,邵宇寒向賀主任提出再加一個人,並說自己會親自向張院長解釋,邵宇寒要加的人正是米佧,邵宇寒剛走,邢克壘就來了,他和賀主任打了招呼,說自己來找米佧。原來邢克壘特意給米佧買了新的背心還給她,又約米佧中午一起吃飯。

邢克壘沒能等到米佧,就被隊裡的電話叫回去執行任務了,米佧和妍珊給同事們買了咖啡,陳韜隨手拿過邢克壘送給米佧的禮物袋,發現竟然是一件老頭衫,眾人頓時八卦起來,米佧擺脫了幾人,便打電話給邢克壘,但邢克壘正在執行任務,沒有接到電話,而米佧路過病房時看到了小滿,得知小滿的簽證已經下來了,米佧十分為小滿高興,叮囑小滿到國外後好好開始治療,並告訴小滿自己已經到了神經外科,以後就跟著邵宇寒了。

邢克壘和同事一路追蹤著犯罪嫌疑人到一個廢棄廠房,並在廠房裡和罪犯展開了槍戰,在槍戰過程中,邢克壘的隊友小超不幸被罪犯擊中倒下,邢克壘和束文波趕緊擊倒剩下的罪犯,將小超和嫌犯送到了仁心醫院,病人情況緊急,醫院通知了神經外科進行會診,邵宇寒看了兩人的情況,兩人的情況都很危機,很有可能需要同時開兩台手術,但醫院人手不夠,沒有第二個可以主刀的醫生,邵宇寒猶豫了一下,決定先給嫌犯做手術,因為嫌犯的手術指征更明顯,李念見邵宇寒要先給嫌犯做手術,一時衝動地指責起邵宇寒,邵宇寒卻說自己是醫生,不是法官,他只負責治病救人。沒過多久,小超的指征也明顯了,邵宇寒最後決定同時開兩台手術,但妍珊卻不理解邵宇寒的做法,擔心出了事情醫院要負責,但米佧卻說生命大於制度,這話被邵宇寒聽到了,邵宇寒對米佧所說的話十分滿意,手術很快開始了,就當米佧以為手術要順利結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第6集米佧安慰邢克壘 米佧被調到急診外科

小超這邊的手術進行順利,嫌犯那邊的手術卻出了意外,出血量突然變大,邵宇寒便讓米佧她們接手,自己去嫌犯那台手術查看情況,邵宇寒開始為嫌犯進行手術,而米佧這邊發現了小超顱內有動脈血管瘤,但邵宇寒現在沒法過去,只能讓他們先把小超的血壓止住,不讓動脈血管瘤破裂,在邵宇寒的指揮下,兩台手術都很成功,他出了手術室,將小超顱內有腫瘤的事情告訴了邢克壘他們,並說要在術後觀察一下,才能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邢克壘也為之前他們態度不好的事情向邵宇寒道了歉,邵宇寒表示理解,並沒有責怪他們。

米佧下班後看到了自己儲物櫃裡的結業證書,心裡有些高興,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看到了邢克壘還坐在外面,看著邢克壘難過的樣子,米佧便提議一起去吃個飯,邢克壘說剛剛邵宇寒做出先救嫌犯的決定時,自己心裡也很憤怒,但他卻沒有辦法,米佧卻說作為醫生,他們也沒得選,醫生有希波克拉底誓言,即使是在正義和仁慈面前,他們也不能直接地,主動地,有意識地殺死一個病人,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作為醫生,要始終如一對尊重生命。而邢克壘作為警察,他維護了法律的尊嚴,他也做到了。邢克壘甚至希望今天受傷中彈的是自己,米佧安慰他說,小超心裡想的肯定也和邢克壘一樣,小超也不會希望倒下的是隊友,米佧又說起自己當醫生後的心酸,說她實習第一年的時候碰上高速車禍,一家三口都沒有救回來,她當時就覺得十分無力,十分愧疚,但她還是要繼續做醫生,只有繼續做醫生,才能救更多的人,而邢克壘也一樣,只有繼續下去,才能守護更多的人,有了米佧的安慰,邢克壘的情緒好了很多。

第二天仁心醫院的管理層開會討論對邵宇寒的處理結果,他們覺得邵宇寒的做法太過冒險激進,不顧醫院的規章制度,會讓神經外科的前途堪憂,米佧舉手發言為邵宇寒說話,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說作為醫生不能只遵守規章制度,而邵宇寒昨天能同時開兩台手術,也是在有把握的情況下進行的,張院長很認同米佧的話,沒有再責怪邵宇寒,還表揚了他,這下神經外科在醫院裡都出了名。

小滿即將要去國外治療,邵宇寒和米佧一起在醫院門口送別小滿,米佧一時情緒激動,忍不住哭了出來,回去時眼淚還沒擦乾,就跟在邵宇寒身後走著,結果卻被醫院的人誤以為邵宇寒脾氣暴躁,把米佧給罵哭了。

阮青夏發現了邢克壘送給米佧的老頭衫,忍不住八卦起兩人的關係,米佧讓阮青夏不要再八卦,自己就把束文波的動態告訴她,阮青夏趕緊閉嘴,米佧便說束文波和邢克壘他們最近在醫院輪流照顧小超,阮青夏第二天便去了醫院找束文波,並約他一起吃飯,束文波本來不願意,但邢克壘卻讓束文波把阮青夏送回去,出了醫院後,阮青夏便一直纏著束文波,要跟著束文波回警隊。邢克壘和米佧留在病房照顧小超,小超卻突然頭疼,米佧便讓邢克壘趕緊去借輪椅去給小超做CT,到了CT室,兩人卻和其他病人家屬起了衝突,邢克壘急著送小超檢查,見病人家屬開始動手,便將那人摔在地上。圍觀群眾把邢克壘打人的樣子拍了下來傳到網上,網上的輿論都開始責怪米佧和邢克壘,米佧受到了處罰,被調到了急診科,而邢克壘也被批評了,郝隊讓他最近不要再去醫院,他會派別的同事去照顧小超。

米佧調到急診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候診的病人突發心梗,失去了心跳,陳韜為病人恢復心跳後,病人突然開始抽搐起來,周醫生讓陳韜和米佧等人按住病人,自己去叫衛主任來看看。

 

第7集邢克壘替米佧求情 衛主任表揚米佧

衛主任簡單詢問了病情,又問米佧該怎麼做,米佧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被衛主任訓了一頓,米佧有些沮喪,病人的病情穩定後,陳韜帶著米佧在急診科轉了一圈,帶她和周哲師兄,護士馮曼曼以及陳小燕打了招呼。米佧休息的時候想告訴邢克壘自己調到了急診外科,但猶豫了一番還是沒有把消息發出去。邵宇寒雖然沒有把米佧留在神經外科,但他還是很關心米佧的情況,特意約了衛主任出來詢問米佧的情況,並希望米佧能夠在急診外科好好鍛煉,盡快成長起來。

第二天急診外科的早會上,衛主任特意點了米佧幾句,讓米佧先跟著周哲,米佧表示自己會好好在急診外科好好學習。邢克壘這幾天雖然沒來醫院,但很貼心地往神經外科送了幾天早餐,本來是想給米佧送的,但他不知道米佧已經被調走了,這幾天的早餐,神經外科的同事們還以為是米佧請客的。邢克壘來醫院看小超時才知道此事,他有些替米佧打抱不平,便去找邵宇寒解釋,米佧知道邢克壘去找邵宇寒以後趕緊去了邵宇寒辦公室,並阻止了邢克壘替自己講話,並告訴邵宇寒自己會在急診科好好表現的。邢克壘見米佧不開心了,趕緊追了出去,米佧又說邢克壘已經不是自己的教官了,自己的事情邢克壘也不用管了,還說他們兩人碰在一起總沒有好事。

米佧和邢克壘說了少聯繫,自己心裡卻還是不好受,晚上也沒有打車回家,而是選擇了騎車,邢克壘也一直沒走,在醫院門口等著米佧下班,還假裝和米佧偶遇要送米佧回家。米佧上了邢克壘的車,兩人沒聊幾句,米佧就累得在副駕駛睡著了,不一會邢克壘到了米佧小區門口,他沒有叫醒米佧,等米佧自己睡醒後,才和米佧道了別,並看著米佧到家開燈以後,才放心地離開。

米佧到神經外科取報告並讓妍珊簽字,才發現同事們都以為每天的早餐是自己請的,米佧叫住外賣小哥給訂早餐的人打了電話,才知道是邢克壘訂的早餐,邢克壘借口是他們警隊為了感謝他們照顧小超才訂的早餐,在得知米佧沒有吃過他訂的早餐後,邢克壘十分失落。

妍珊為了討好邵宇寒,給邵宇寒帶了便當,並拜託邵宇寒看看自己的論文,但論文中的病例,妍珊並沒有真正接觸過,邵宇寒便批評了妍珊不切實際,也沒有接受妍珊的便當,妍珊心裡很不好受。

急診科突然收到一位嘔吐的老年癡呆病人,米佧經過簡單診斷,懷疑這位病人腦部受傷,又叫了衛主任來查看,衛主任讓人趕緊給病人做檢查,又通知神經外科來會診。這次因為米佧的細心,正確地診斷了老人的病情,老人病好後,老人家屬特意送來了水果感謝米佧,衛主任也破天荒的表揚了米佧,並在下班後找米佧聊天。衛主任問米佧有沒有想過邵宇寒為什麼要把她調來急診,還說在急診工作就像打仗一樣,還問她覺得她能在急診待多久。

第8集束文波逃避阮青夏 米佧邢克壘合力救人

米佧表示,她一定能在急診待下去,衛主任十分滿意米佧的態度,並讓她好好努力,說邵宇寒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衛主任剛走,米佧就碰到了邵宇寒,剛剛衛主任的一番話,讓她知道邵宇寒對自己的期待,她便邀請邵宇寒一起吃飯,邵宇寒正好有空,便答應了,這一幕被妍珊看到,妍珊見米佧和邵宇寒關係好,心裡有些不痛快。米佧帶著邵宇寒去了街邊小店,又點了一份生腦花向邵宇寒請教膠質瘤手術方面的問題,問完問題才開始吃飯。晚飯後,邵宇寒開車送米佧回家,邢克壘正在米佧家附近吃燒烤,就是為了等米佧回家能和她見一面。

束文波的媽媽來找束文波,束文波在火車站沒有接到母親,過了一會卻收到阮青夏的消息,阮青夏接走了束母,還帶著束母去購物中心買了衣服,打扮了一番,束文波到商場找到阮青夏,把她拉到一邊,不想讓她再管自己的事情,但阮青夏卻不聽,加上束母十分喜愛阮青夏,束文波也無可奈何。束母看出阮青夏對束文波的心思,趁阮青夏去停車時點了束文波幾句,讓束文波好好把握,束文波卻說自己不喜歡阮青夏身上那股咋咋呼呼的勁。

仁心醫院急診科收到一位誤喝敵敵畏的患者沐沐,沐沐還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衛主任趕緊讓人準備手術室,對沐沐進行搶救,沐沐雖然已經醒了,但因為中毒太深,還需要後續治療,並需要持續注射阿托品藥物,但阿托品的劑量太小,急診科召集了所有人手掰玻璃瓶,但劑量還是不夠,正好邢克壘來接小超出院,離開前來和米佧打招呼,得知米佧的情況,便主動幫忙聯繫同事一起為仁心醫院送藥,在眾人的努力下,沐沐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脫離了危險,整個急診室的人都歡呼起來,米佧看到邢克壘,激動地抱住了他,還高興地說謝謝警察叔叔,急診室的眾人也向邢克壘鞠躬,跟著說謝謝警察叔叔,忙完後,邢克壘又送了米佧回家。

邢克壘的姐姐刑克瑤突然回國,並要邢克壘來機場接自己,邢克壘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去機場接了姐姐,刑克瑤說自己這次回來是公事,公司有個新產品要在國內發佈,她回來盯一下。晚上刑克瑤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宴會結束後卻和邵宇寒偶遇了,兩人曾經是情侶,開的還是一模一樣的車,兩人有些尷尬地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

沐沐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沐沐的後續治療還需要一大筆費用,沐沐父親借遍了錢也湊不齊錢,米佧正好看到了沐沐父親的難處,猶豫之下把自己的錢借給了沐沐父親。這樣一來,米佧就沒錢交房租了,她只能先到醫院的值班室湊合幾天,順便再找找房子。阮青夏來警隊找束文波,沒找到束文波卻碰上了邢克壘,阮青夏說起束文波好幾天沒理自己,又說了米佧搬家的事情。

 

第9集邢克壘租房給米佧 邵宇寒批評妍珊

邢克壘得知米佧搬家的事情,有些意外,趕緊詢問阮青夏發生了什麼,阮青夏便把米佧把錢借給患者家屬的事情告訴了邢克壘,還說米佧不願意向別人借錢,現在要幫米佧,就是要幫米佧租到合適的房子,說完阮青夏便想走,並讓邢克壘轉告束文波,上次的事情是她做錯了,下次不會了,邢克壘答應了,還說要是不行就換個人,阮青夏卻說自己認定這塊木頭了。

陳韜見米佧還沒租到房子,便說自己朋友有套房子正好要出租,便帶著米佧去看房了,米佧對房子十分滿意,而且價格也合適,只是陳韜說房東只租樓上一間臥室,書房不能打開,套房子的衛生也需要米佧來做,米佧爽快地答應了,但她卻有些疑惑,問陳韜需不需要和房東見一面簽個合同,陳韜忙說不用,米佧只要把每個月的房租轉給自己,自己再轉給房東就可以了。

刑克瑤和邵宇寒約著見了一面,她將公司的新產品線資料給邵宇寒看了看,是關於神外術前規劃系統的,可以幫助醫生選擇最佳的手術工具和最優的手術入路,還可以模擬手術,她這次回來就是想找一批有份量的神經外科醫生率先使用這個系統,希望邵宇寒能夠瞭解一下,邵宇寒答應了,但不敢保證最後會使用她們的產品,刑克瑤表示理解,說邵宇寒公事公辦就好,畢竟她對她們公司的產品有信心,聊完公事,兩人都有些尷尬,邵宇寒又說自己有事,就先走了。

妍珊又給邵宇寒做了餅乾送去,早上的巡查結束後,邵宇寒把妍珊叫到了辦公室,詢問她昨天寫病歷花了多少時間,有沒有安排時間複習考核,又問妍珊花了多少時間做這盒餅乾,邵宇寒又叫了路過的賈立醫生,讓他把餅乾拿去分給同事,邵宇寒又讓妍珊把心思花在該花的地方,不要在做這些事情了,妍珊十分失落,但也只好表示自己會好好努力的。

米佧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房東就是邢克壘,邢克壘一直通過陳韜瞭解著米佧的情況,米佧一缺需要什麼,邢克壘就立馬給米佧補上,這讓米佧十分不安,甚至覺得自己遇到了變態,她趕緊打電話給阮青夏說了這事,阮青夏也覺得有些不對,還懷疑房東一直在偷窺米佧,兩人有些害怕,阮青夏又懷疑是陳韜喜歡米佧,是他做這些事情來追求米佧,米佧卻有些不相信,打算第二天和陳韜說一說這件事。第二天早上陳韜又給米佧送了早餐,米佧回想起阮青夏的話,便問陳韜是不是對自己有想法,還說自己最近幾年都不會談戀愛,陳韜便將米佧的話告訴了邢克壘,邢克壘有些無奈。

通過一天的觀察,米佧覺得陳韜應該不喜歡自己,但她還是覺得房子有問題,希望阮青夏能來這裡陪自己住幾天,但阮青夏卻覺得這是一個找束文波的好時機,便說自己這裡可能有個大案子,叫來了束文波,束文波有些擔心,趕去了米佧家裡,他一聽阮青夏說米佧的房東是個變態就有些奇怪,告訴兩人這是邢克壘的房子,米佧假裝家裡停電,給陳韜發了消息,陳韜便告訴了邢克壘,邢克壘趕去修電表,被米佧抓了個正著,但邢克壘早有準備,和陳韜穿通好了,就算被發現了,也要咬死不認,只說自己房子空著,正好租了出去,自己也不知道是租給了米佧,米佧對邢克壘的話將信將疑,阮青夏覺得邢克壘肯定是喜歡米佧,米佧卻不想自作多情。

邵宇寒最近有一台手術要做,米佧知道後,便想去觀摩邵宇寒做手術,邵宇寒答應了,妍珊知道後有些不滿,覺得米佧已經不在神經外科了,來觀摩手術不合適,邵宇寒卻說醫生不分你我,想要看他手術都可以來,並說米佧只是臨時在急診工作,不是不回神經外科。

 

第10集束母撮合阮青夏束文波 米佧配合邢克壘解救人質

束母逛街時迷了路,她便聯繫了阮青夏過來幫忙,阮青夏便把束母送了回去,束母買了一大袋子菜,又讓阮青夏留下吃飯,趁此機會,束母直接問阮青夏是不是看上了束文波,見阮青夏肯定,束母便表示自己會幫阮青夏,畢竟自己的兒子是個木魚腦袋,不敲兩下是不會開竅的。束文波回來後看見阮青夏在家嚇了一跳,飯桌上,束母一直想要撮合束文波和阮青夏,束文波卻十分尷尬,束母則已經把阮青夏當做自己的兒媳婦看待了,還拒絕了束文波二嬸給束文波介紹對象,說束文波已經有對象了。

吃完飯後阮青夏突然有了過敏反應,阮青夏這才說自己對雞蛋過敏,而剛剛束母給阮青夏夾了一塊雞蛋餅,她不好意思拒絕,便吃了下去,結果就過敏了。束文波去給阮青夏買了藥膏,又給阮青夏塗了藥,問阮青夏為什麼要吃雞蛋餅,阮青夏說這是束文波喜歡吃的,她就想嘗嘗束文波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味道,阮青夏直接表明了自己對束文波的喜歡,束文波有些吃驚,阮青夏告訴他,自己會讓他看到自己是一個好姑娘的,束文波正不知所措時,邢克壘給他打來電話,要他出任務,束文波顧不上阮青夏,趕緊去和邢克壘會合了。

仁心醫院也忙碌起來,原來是有歹徒劫持了明星宣美琦,而陳韜今晚正好去看了宣美琦的演唱會,因為發生意外,現場還發生了踩踏事件,歹徒呂凡正帶著宣美琦逃竄,邢克壘帶隊追捕呂凡,而米佧也從醫院出發趕往現場支援。因為據報案人說呂凡身上綁有炸藥,邢克壘便將呂凡的車逼到了郊外,呂凡的車被特警包圍了,他只能帶著挾持著宣美琦和特警對峙,邢克壘通過觀察,向郝隊表示呂凡以前在劇組做道具,他身上的炸藥可能是假的,建議不實施狙擊,這時米佧也趕到了現場,她發現宣美琦犯了哮喘,情況危急,邢克壘本想讓李念假扮醫生把吸氧設備送過去,但呂凡十分謹慎,堅持要女醫生過來,邢克壘只好給米佧穿上防彈背心,並叮囑她給宣美琦戴上吸氧面罩後就馬上撤離,邢克壘安慰米佧,有他在,絕對不會讓米佧有事,說著便拉上了自己的面罩,這一瞬間,米佧突然想起當時在銀樓救了自己的特警,邢克壘和他是如此的想像,但在這危機關頭,米佧來不及多想,只能先上前給宣美琦戴上氧氣面罩。

邢克壘也趁此機會觀察到呂凡身上的炸藥是假的,趁米佧吸引呂凡的注意力時,特警上前制服了呂凡,將呂凡帶走了,米佧則留下為邢克壘處理傷口,拿手遮住邢克壘的臉,試圖辨認邢克壘是不是就是當年救自己的人。晚上回家後,米佧還做了夢,夢到兩年前那個特警就是邢克壘,米佧十分心慌,趕緊給阮青夏打了電話分析自己的情況,阮青夏覺得米佧對邢克壘也動心了。

郝隊因為邢克壘受傷,特意給邢克壘放了三天的假,邢克壘一放假就跑去醫院等米佧下班一起吃飯,米佧說自己還要回家弄資料,邢克壘便說那就回家吃,說完就買了一堆菜回家開始做飯,米佧卻擔心邢克壘吃完飯後就不走了,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米佧有些緊張,還打電話給阮青夏求助,阮青夏卻不以為然,覺得這正好是個機會,這時邢克壘叫米佧來幫忙,其實邢克壘手上的傷並不嚴重,但他卻裝作行動不便的樣子要米佧幫忙,米佧一邊給邢克壘打下手,一邊回憶著兩人經歷的種種。

晚飯做好後,邢克壘開了瓶酒,感謝昨天米佧的配合,將人質順利地救了出來,兩人邊吃邊聊,米佧問起邢克壘執行過最危險的任務是什麼,邢克壘便說起自己第一次以狙擊手的身份執行任務的經歷。

 

第11集刑克瑤給邢克壘相親 邢克壘米佧約會

米佧問邢克壘什麼時候歸隊,邢克壘說隊裡給他放了三天的假,他今天不用回基地,米佧一聽邢克壘不用回去,心裡有些緊張起來,擔心邢克壘要留下過夜,她到廁所冷靜了一下,回來發現邢克壘已經把碗筷收拾好了,邢克壘又問米佧晚上準備做什麼,米佧支支吾吾地回答著,還一步一步地往後退,邢克壘伸手壁咚了米佧,米佧十分緊張地閉上眼睛,還以為邢克壘要親自己,結果邢克壘只是抬手關掉了客廳的燈,米佧有些尷尬。

第二天早上邢克壘想送米佧去醫院,便用去換藥做借口,到了醫院兩人遇上邵宇寒,邵宇寒過來和米佧打招呼,又邀請她晚上來自己家參加聚會,聚會上都是邵宇寒醫學院的同學,米佧答應了邀請,妍珊卻因為邵宇寒不邀請自己而有些不痛快,和陳韜抱怨邵宇寒偏心米佧,邢克壘正好聽到了妍珊的抱怨,這時他接到刑克瑤的電話,刑克瑤要邢克壘晚上和自己吃飯,但實際上卻是給邢克壘安排了相親。

整頓飯邢克壘都沒給刑克瑤帶來的人好臉色看,回家的路上刑克瑤說自己這次回來是有任務的,她和邢克壘必須得有一個人結婚,否則邢母就要回來親自監督,邢克壘有些頭疼,刑克瑤又看破邢克壘對米佧有意思,正好兩人看到米佧回家,刑克瑤便去了米佧家裡和米佧見了一面,米佧見刑克瑤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還以為刑克瑤是邢克壘的女朋友,刑克瑤聊了幾句後才表明自己的身份,並說自己之前也是學醫的,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都可以找她,米佧這才鬆了口氣,邢克壘臨走前約米佧第二天一起出去玩,米佧十分期待,還破天荒地敷起面膜來,邢克壘則為了約會地點而頭疼。

第二天一早邢克壘和米佧就開始為了約會做起準備,米佧精心地搭配著衣服,邢克壘則裝了一大包零食在包裡。路上,邢克壘和米佧聊著天,邢克壘說起自己父母是做醫療器械代理的,所以經常有機會出國,米佧也說起自己家裡的情況,又問邢克壘他們這是去哪玩,邢克壘說帶米佧去薰衣草花園,還在手上打了小抄介紹薰衣草,米佧發現了邢克壘的小抄,只覺得邢克壘太可愛了。兩人好不容易到了薰衣草花園,卻突然下起了大雨,邢克壘又想帶米佧去網紅餐廳吃飯,結果接到了郝隊的電話,說是有緊急任務,邢克壘有些愧疚地看著米佧,米佧明白邢克壘的難處,並沒有責怪邢克壘,還讓邢克壘趕緊去忙。

邢克壘離開後給好友陸風打了電話,讓陸風去接米佧,米佧不知道邢克壘有了安排,還給阮青夏打了電話,讓阮青夏來接自己,阮青夏前腳剛到,陸風後腳就到了,陸風一眼認出了阮青夏,又讓兩人上車,還帶她們去吃了她們之前一直想吃的餐廳,飯桌上,陸風說了邢克壘在學校時的糗事,阮青夏又向陸風打聽束文波的事情,還說自己在追求束文波,陸風一時有些難以相信。米佧晚上值了夜班,到第二天早上,才收到邢克壘的消息,兩人互道了早安。

 

第12集束文波拒絕阮青夏 米佧參與警隊聚餐

邢克壘幾人正在便利店買東西時,外面突然有混混傷人,邢克壘幾人正想出門阻止,一個女生衝上前制服了那兩個混混,邢克壘在一旁看著女生專業的抓捕手法,覺得她肯定也是警察。米佧在家想打開電腦寫論文,卻發現自己的電腦壞了,米佧鬱悶地發了一個朋友圈抱怨電腦壞了,邢克壘看到了朋友圈,但他要出去特訓,十幾天都回不來,便拜託刑克瑤把自己的電腦給米佧用,刑克瑤便帶米佧去了邢克壘的書房,讓米佧用邢克壘的電腦,並叮囑米佧不要弄壞邢克壘書房裡的樂高小人,結果刑克瑤剛走,米佧就不小心碰掉了邢克壘的東西,把邢克壘拼好的樂高給摔碎了。

邢克壘在外忙著訓練的事,米佧則在醫院忙碌著,並在空餘時候頭疼地想要把邢克壘的樂高拼回去。這天米佧下班後想要騎共享單車回家,結果連掃幾輛都掃不出來,最後掃出來的車又壞了,好在遇上了邵宇寒,邵宇寒便把米佧送回了家,他聽說米佧的電腦壞了,論文又寫的不順利,便給了米佧一個網址,讓米佧可以在上面找相關資料。

陸風在警隊和邢克壘他們打球,說起自己想要追求阮青夏,他知道阮青夏喜歡束文波,但他覺得阮青夏只是沒有遇上過拒絕她的男生,才有些不服氣地在追束文波,他又問束文波對阮青夏有沒有意思,如果沒有的話,那他就要追阮青夏了,束文波有些心煩,告訴陸風自己和阮青夏一點關係都沒有。束母還在想要撮合兒子和阮青夏,她假意自己要看電影,讓束文波買了電影票,自己則把電影票給了阮青夏,讓她去看。束文波進了電影院才發現是阮青夏坐在自己旁邊,他本來想要離開,卻被阮青夏拉著坐了下來。電影看到一半,束文波又想起陸風的話,忍不住說阮青夏追求自己只是追求刺激,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阮青夏見自己的感情在束文波眼裡就是這麼一文不值,當下就氣得離開了電影院。阮青夏在健身房跑步發洩的時候遇到了陸風,又將這事告訴了陸風,陸風有些愧疚,說這些話是自己說的,才讓束文波誤會了,阮青夏沒有怪陸風,她知道束文波心裡本來就有疙瘩,就算不是陸風,也會有別人把束文波心裡這顆地雷引爆。

因為小超受傷調了文職,猛虎隊要從三名警察中重新選拔新隊員,這次試訓的有崔志豪,徐寧和卓文靖,其中卓文靖就是上次在便利店見義勇為的女生,卓文靖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她本來是射擊冠軍,是特招進的警隊,在訓練過程中,原本在隊裡數一數二的射擊能手束文波都輸給了卓文靖,卓文靖的目標卻是要打敗邢克壘。

邢克壘訓練結束後本來要單獨約米佧吃飯,但正好李念他們要和新隊員聚餐,邢克壘有些無奈,只能讓米佧和他們一起聚餐,吃飯時卓文靖問米佧是不是邢克壘的女朋友,米佧有些尷尬地看了邢克壘一眼,忙說自己不是,邢克壘也有些尷尬。這邊阮青夏因為束文波的拒絕,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服務員見阮青夏一個人,擔心出事,連忙叫老闆去看一看,酒吧老闆正好就是陸風,陸風見阮青夏這麼難受,也很心疼她。

 

第13集陸風細心照顧阮青夏 米佧邢克壘救援災區

阮青夏喝得爛醉如泥,失去了意識,陸風無奈之下在酒店開了房,把阮青夏安頓下來,他看著熟睡的阮青夏喃喃自語,他還以為阮青夏和自己一樣是遊戲人間的花蝴蝶,卻沒想到阮青夏為了束文波這麼認真。

米佧和邢克壘吃完飯後拒絕了邢克壘送自己回家的好意,自己打車回去了,這一頓飯吃得米佧很不高興,她好心把吃飯地點約在離基地近的地方,結果邢克壘叫來了一大堆同事,還有一個女特警,這讓米佧心裡十分不安,而且自己本來就還不是邢克壘的女朋友,自然否認了卓文靖的問話,她把自己的煩悶發消息告訴了阮青夏,阮青夏睡得正香,反倒是被陸風看到了。這邊邢克壘遲遲等不到米佧的消息,心煩意亂地想去和束文波聊聊,結果束文波完全沒看出米佧的奇怪,邢克壘只好離開,結果經過李念房間時聽到李念在分析今天米佧為什麼有情緒了,邢克壘連忙把李念叫出來繼續詢問,李念覺得米佧應該是很重視這頓飯,是進飯店後看到李念和卓文靖她們以後才不高興了。邢克壘聽完李念的分析,趕緊給米佧發了信息道歉,又打電話給米佧,希望和她再正式地約會一次,兩人約定後天下午再約一次,米佧的心情這才好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阮青夏在賓館房間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又看到陸風推著早餐進來,阮青夏下意識地以為是陸風乾的,陸風趕緊解釋她昨晚喝多了,衣服也是女服務生換的,阮青夏這才冷靜下來。陸風貼心地讓阮青夏吃了早飯,阮青夏道了謝,又讓陸風替自己保密,陸風答應了。

利南縣突發地震,米佧所在的城市受到餘震波及,也有輕微的震感,醫院頓時亂作一團,張院長緊急召開會議,向眾人宣佈啟動應急救援方案,全力配合救援災區,全院停止休假,派遣各科室醫生護士組成醫療救援隊,馬上趕往災區。而猛虎突擊隊也被迅速派遣到利南縣抗震救災,當晚就要出發,郝隊讓邢克壘向眾人說了一遍注意事項,又讓眾人趕緊給家裡打個電話。

各科室開完會後就各自動員手下的人參與救援隊,妍珊和米佧都報了名,米佧趕回家收拾東西,刑克瑤正好出門要去找米佧,說邢克壘打了電話給自己,邢克壘猜到米佧會去利南縣救援,讓刑克瑤幫自己把應急救援包交給米佧,還詢問是不是邵宇寒也會去,米佧告訴刑克瑤,這次就是邵宇寒帶隊,刑克瑤點了點頭,並說自己在醫療資源方面可以幫忙,如果米佧有需要,就隨時打電話給自己。

猛虎突擊隊先一步到達災區,沒過多久,仁心醫院醫療救援隊也趕到了秋山縣的醫療救護大本營,猛虎突擊隊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幫助建立醫療救護大本營,還要維護現場秩序,郝隊接下了任務。衛主任還在和急診科的醫生部署接下來的工作時,外面就送來了兩車傷員,現場頓時亂了起來,好在邢克壘他們趕來幫忙,但沒一會,邢克壘就有了新的任務,他和米佧只能在人群中遙遙相望,互道一聲保重,便匆匆離去了。

邢克壘帶了一支突擊小隊徒步進入利南縣山區查探災情,這邊米佧收到了一個傷情嚴重的患者徐珂,徐珂需要立即進行腦部手術,邵宇寒便讓米佧留在這邊,和妍珊賈立一起為徐珂進行手術,可在手術過程中,徐珂的血濺出來嚇得妍珊不敢再動,米佧見狀連忙拿過儀器為徐珂吸血腫,雖然血腫吸了出來,但徐珂的心跳突然停止了。

 

第14集卓文靖摔下山崖 阮青夏到達災區

米佧趕緊讓人準備腎上腺素,為徐珂做除顫,但努力了一番,徐珂還是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邵宇寒剛好走進來,見狀便宣佈了徐珂的死亡,眾人心裡都十分難過,特別是米佧,邵宇寒讓賈立妍珊料理屍體,又把米佧叫出去和自己進行另一台手術。手術過程中突然又有餘震,好在沒對手術造成影響,手術順利地結束了。

妍珊出了手術室,還在為剛剛的事情而難受,回想著病人噴在自己身上的血,她的心裡害怕極了,陳韜安慰了她幾句,但妍珊還是沒有緩過來。米佧做完手術後看見在手術室外傷心的妍珊,她的情緒也跟著低落起來,邵宇寒見狀說了她們兩句,讓她們盡快適應,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情緒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晚上,邵宇寒見米佧和妍珊還在難受,便安慰她們說,當醫生最大的無力感,就是發現自己學了很多東西,但到最後,都抵抗不了命運的安排,但即便如此,他們都不能妥協,他們作為醫生,要做的就是從死神手裡搶過更多的生命。

邢克壘的突擊小隊在山裡發現了一群災民,經過詢問得知是茂村的村民,村裡還有很多走不動的老人,而邢克壘他們要去裡村,正好有災民給他們帶路,邢克壘他們到了裡村,得知附近的姚溝村的傷情嚴重,許多房子都塌了,很多從姚溝村逃出來的人都到了裡村。邢克壘詢問了一番情況,卓文靖又在後山找到了一塊空地可以作為空投物資的地點,邢克壘趕緊帶著人過去布十字,又讓人通知指揮中心,但這裡沒有信號,邢克壘便讓人上山頂用電台聯繫指揮中心。聯繫上指揮中心後,邢克壘匯報了空投地址和災情,匯報結束後突然聽到有人呼救,邢克壘趕緊過去救人。

傷者是中科院的水利專家陳博士,他被上山的落石砸到了腦部,已經昏迷了一個晚上,邢克壘和隊員們將陳博士救了上來,幾人抬著擔架準備從龍爾溝打通的通道將陳博士送回大本營。天色漸晚,卓文靖不小心掉到了山崖下,邢克壘趕緊用繩索滑下去查看情況,但卓文靖沒法使勁,邢克壘便讓羅霆先把陳博士送回大本營,再叫醫生過來救援。米佧得知邢克壘和卓文靖被困在山崖下,著急地和羅霆一起去了現場支援,米佧為卓文靖處理了傷口,讓羅霆他們趕緊把卓文靖拉上去。

束文波在醫療大本營看到了來採訪順便幫忙運送傷者的阮青夏,束文波不好意思打招呼,只能默默上前替阮青夏接過擔架,阮青夏也沒有去找束文波,而是準備和攝像一起開始工作。束文波在大本營裡注意到一個穿灰帽衫的男人一直鬼鬼祟祟,他假意離開,灰帽衫男見他一走,趕緊到物資集裝箱裡偷東西,灰帽衫男偷完東西和妍珊撞了個正著,妍珊見他偷了東西,趕緊追出去,束文波就在門口,將灰帽衫男抓了個正著,阮青夏正好看到了,連忙上前問妍珊有沒有事,並說有企業想要捐贈醫療物資,妍珊便帶她去找後勤部的陳主任,兩人說話時,阮青夏看都沒看束文波一眼,這讓束文波有些鬱悶。

刑克瑤帶來了一車物資到災區支援,還給邵宇寒帶了巧克力和速溶咖啡,這時刑克瑤的下屬說有媒體拍到了他們運送物資的畫面,想要採訪刑克瑤,刑克瑤答應了,下屬又問邵宇寒能不能接受採訪,邵宇寒臉色一變,說自己沒有時間,轉身就走,刑克瑤有些奇怪,問下屬記者是不是她找來的,下屬說是記者過來拍攝,並不是她特意找來的。通往震中利南縣的道路部分打通,但通訊還是斷的,所以很多傷員都送不到大本營,指揮部便想一個醫療小分隊進入震中,邵宇寒決定親自帶隊,並讓衛主任召集人手。

 

第15集邵宇寒冒險為病人手術 束文波向阮青夏道歉

胸外科的醫生林之峰,護士楊媛劉玉以及米佧都報名了邵宇寒的醫療小隊,邵宇寒提醒眾人,這次他們要去的利南縣新關村一帶,車只能走一小段,其餘的路都要步行,這次前往新關村,邢克壘也在其中。車行到一半,眾人便拿著東西下車開始徒步前往新關村,到了新關村,眾人有條不紊地撤離疏散群眾,診治受傷的村民。到了第二天,眾人繼續搜救傷員時發現了一個得了氣性壞疽的病人,邵宇寒簡單地給病人做了檢查,便叫眾人立即準備手術,因為氣性壞疽具有傳染性,所以眾人十分謹慎,做好了防傳染的措施。

大本營這邊,束文波通過對講機得知林家村遭遇餘震,趕緊帶領一小隊人前往支援,阮青夏在一旁聽到,也跟著束文波他們過去一起幫忙。在林家村時,救援人員發現了一個埋在廢墟下的小女孩,阮青夏和救援人員一起幫忙救援,而旁邊還有別的記者不顧救援還試圖採訪,阮青夏有些生氣把人給罵走了,好在眾人把小女孩成功救了出來。阮青夏徵得了束文波的同意,決定拍攝一個宣傳片呼籲民眾小心餘震,不要待在房裡。這邊束文波正在勸說村民張奶奶先去臨時救援點,但張奶奶執意要等老伴回來不肯離開,阮青夏便上前勸說,說自己可以拍一個視頻給救援隊,這樣可以讓救援隊員一起找,剛勸動張奶奶,餘震就來了,束文波趕緊將張奶奶帶離房屋,又返回去將阮青夏拉了出來,好在眾人都沒有受傷。阮青夏遵守承諾給張奶奶拍攝了視頻,幫她找她的老伴劉愛國,張奶奶描述了劉愛國的穿著,並說劉愛國有老年癡呆,希望大家能幫忙一起找到她的老伴。

晚上,阮青夏戴著耳機看著白天給張奶奶的視頻,沒有聽到束文波來了,束文波叫了幾聲,見阮青夏不理自己,還以為阮青夏還在生氣,他趕緊給阮青夏道歉,說上次自己做錯了事情,太武斷誤會了阮青夏,現在才發現自己不僅誤會了阮青夏,還小看了阮青夏,並說她是名優秀的記者,可這些話阮青夏都沒有聽到。第二天阮青夏想和束文波解釋昨晚的事情,但束文波收到消息,得知有人找到了張奶奶的老伴,兩人便顧不上說話,趕緊帶著張奶奶去明月村接人去了,阮青夏看著張奶奶和老伴重逢,心裡也十分感慨。阮青夏安頓好爺爺奶奶,又去找了束文波,問他那晚到底說了什麼,束文波便複述了一遍,阮青夏也原諒了束文波。

災區突然連降暴雨,形成了高位堰塞湖,堰塞湖的水位會持續上漲,一旦決堤,就會淹沒十幾個村鎮,包括一條剛搶修出來的通往震中的道路,水利專家建議進行爆破洩洪,將洪水從牛頭山匯入棋盤河,這是目前損失最小的洩洪方案,其中新關村就在洩洪區裡,所以需要救援小隊趕緊撤到南陽鎮海拔兩千五百米以上的地方。邢克壘得知消息後,趕緊通知邵宇寒他們撤離,但邵宇寒他們還在給一個病人做手術,如果現在撤離,這個病人必死無疑,邵宇寒要求給他一個半小時做手術,邢克壘聯繫了指揮中心希望能推遲洩洪,但水位上漲得比預計要快,甚至要提前洩洪,好在邵宇寒他們順利完成了手術,及時撤離到了南陽縣。

 

第16集阮青夏為孕婦接生 邢克壘米佧被困礦井

晚上,邢克壘和米佧坐在火堆旁聊天,米佧有些悶悶不樂,說以為自己在醫院已經看慣了生死,但到這裡以後才發現高估了自己,邢克壘安慰道,習慣並不等於麻木,這不能怪米佧,米佧又問邢克壘會不會怪他們沒有在新關村及時撤離,邢克壘說不會,他們都是為了救更多的人,所以能夠理解他們的做法,兩人趁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彼此陪伴著坐了許久。

林家村的山體滑坡,為了避免餘震導致二次受災,束文波趕緊通知眾人撤離,到了撤離點,因為帳篷不夠,束文波他們只能在空地上原地休息,阮青夏也沒有住帳篷,而是在空地上和束文波一起坐著,阮青夏拿出電腦查看這些天拍的照片,選著報道用的照片,她沒有選用把束文波拍得好看的照片,而是選了能展現出救援人員群像的照片,束文波聽著阮青夏的話,越發覺得之前對阮青夏的印象都太片面了,現在才知道阮青夏是一個真正的專業記者,兩人聊著聊著,阮青夏就靠在束文波身上睡著了,束文波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讓阮青夏靠了一晚上。

早上,陸風也開車帶來了許多物資支援,正好富安村的災民正急需水和食物,束文波便徵用了陸風的車,阮青夏正好想去拍點別的村子的情況,便提出和陸風一起去富安村。去富安村的路上,兩人遇上了一個孕婦,孕婦的羊水已經破了,馬上就要生了,兩人十分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在野外搭了個帳篷,硬著頭皮給孕婦接生。好在生產順利,母女平安,兩人將人送到了大本營,束文波聽說了此事,見陸風還在說要和那個新生兒認個干親,他和阮青夏就是乾爹乾媽,束文波在一旁有些吃醋。

邢克壘和米佧趕到了礦井,礦井下埋了八名礦工,生產隊長梁東見邢克壘帶人來了十分高興,趕緊說了現在礦井的情況。邢克壘當機立斷,帶著隊員們下井幫忙挖通坍塌的地方,眾人挖了七八個小時,終於看到了被困在礦井下的礦工,邢克壘一直在井下工作,好不容易將礦工們救了上來,卻得知還有一個韓組長困在井下,邢克壘趕緊帶人搜尋,走到礦井深處才發現韓組長的身影,但是韓組長的情況很危險,必須要有個醫生下去,米佧趕緊拿上自己的醫療器械下井了,給韓組長處理好傷口後,米佧發現自己急救包沒有拿,便返回去拿急救包,邢克壘便讓眾人先上去,自己陪米佧去拿急救包,可誰知韓組長他們剛上去就發生了餘震。

礦井再次塌方,原來的路已經被堵住了,好在邢克壘看過平面圖,知道另一個出口,但在前進路上,邢克壘突然體力不支,米佧一查看,才發現邢克壘發燒了。這邊李念帶領隊員們從主井的通風口往下走,準備去救援邢克壘和米佧。邢克壘帶著米佧到了另一個出口,卻發現那個出口也被堵住了,邢克壘正想找對講機,結果頭頂的礦井又鬆動了。

 

第17集米佧答應邢克壘表白 邢克壘向米佧表明身份

邢克壘被落石壓住了,米佧費勁力氣也無法搬動石塊,邢克壘讓米佧不要白費力氣了,陪他坐一會就好了,因為礦坑被埋,礦坑裡很快就缺氧了,米佧見邢克壘狀態不好,便趕緊拿出氧氣瓶給邢克壘吸氧,邢克壘吸了幾口,又把氧氣面罩遞給了米佧,邢克壘喘著粗氣,說自己有話想要對米佧說,上次去薰衣草花園時,邢克壘就想對米佧表白了,他本來還打了小抄,現在發現,他自己可以把那段話背下來,他告訴米佧,他知道自己不完美,但他可以為了米佧,成為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任風雨呼嘯,他也要為米佧撐起一片晴空萬里,如果米佧也有一點喜歡他,就答應他一定要堅持下來逃出去,說完這番話,邢克壘就失去了意識,米佧趕緊將氧氣面罩戴在邢克壘臉上,很快氧氣就用光了,米佧又不顧一切地為邢克壘做人工呼吸,但最後也失去了意識。

好在李念他們及時趕到將邢克壘和米佧救了出去,兩人都沒有什麼大礙,邢克壘一醒來就問李念他們米佧的情況,李念幾人故意沉默不說,害得邢克壘著急起來,這時米佧來了,邢克壘見米佧好好的,心裡放心了不少,邢克壘又將李念幾人趕走。兩人有了獨處的時間,邢克壘又一次向米佧表白,還說自己昏迷的時候聽到了米佧說喜歡自己,米佧答應了和邢克壘交往,邢克壘見米佧答應了,便拿出當初米佧送給自己的玩偶掛件,說自己救過米佧一命,米佧又救了自己一命,兩人算是禮尚往來,米佧十分驚訝,這才知道當初救自己一命的特警就是邢克壘,她問邢克壘怎麼不早告訴自己,邢克壘說自己希望米佧是真的喜歡自己,而不是出於感激,米佧認真地看著邢克壘,說自己喜歡的就是他這個人,兩人緊緊相擁。

救援隊的工作差不多結束了,阮青夏和醫療隊都要回去了,而束文波和陸風他們則留下來參與災後重建,臨走前,張奶奶找到阮青夏,給她和束文波送了離別禮物,還說她和束文波般配,陸風在一旁聽了很不是滋味,阮青夏送張奶奶離開後,陸風告訴束文波,自己看到了阮青夏認真負責的一面,他更堅定了要追到阮青夏的心思,還問束文波有沒有意見,束文波雖然不痛快,但還是說自己沒資格評判,這事還是要問阮青夏。阮青夏離開前讓束文波回來以後告訴自己,她有話要和束文波說。

米佧隨著醫療隊回到了江寧市,回到家後,她才有時間回想起這段時間和邢克壘相處的點點滴滴,她心中甜蜜極了,又更加地思念邢克壘了。而邢克壘在山上到處尋找有信號的地方,就為了確認米佧到家的消息。米佧回到醫院繼續工作,而邢克壘則在災區參與重建,週一邢克壘就要回江寧了,米佧知道後有些緊張,特意問阮青夏自己是不是要準備點什麼迎接邢克壘。阮青夏則勸米佧不要太主動,而是要等邢克壘主動,這邊陸風也在勸邢克壘不要對米佧太熱情,而是要先冷後熱,兩人都沒有什麼戀愛經驗,便都聽了好友的話。兩人都想要見對方,但都故作矜持,一個說要回隊裡,一個說要值夜班。原本米佧不用值夜班,但信了邢克壘說的話,便和陳小燕換了班,幫她頂班。回到醫院後,米佧得知了一個好消息,邵宇寒向院領導說了米佧在抗震救災中的表現,院領導決定將米佧調回神經外科。米佧在醫院值班,陸風便帶著邢克壘在超市買食材,邢克壘說自己不打算聽陸風的了,今晚就要和米佧見面。

 

第18集米佧調回神經外科 邢克壘米佧約會

邢克壘回家後,發現米佧把家裡住得一團糟,便主動地做家務收拾起來,剛把衛生做得差不多了,陳韜便給邢克壘發了消息,說米佧今天要值夜班,邢克壘見今天約不到米佧了,便只好叫來了陸風幫自己煮飯吃,誰知道陳小燕突然回醫院了,便讓米佧趕緊回家休息。陸風和邢克壘剛把飯菜擺上桌,陸風訂的紅酒就到了,邢克壘開門簽收,正好看到回家的米佧,陸風識趣地先走了,邢克壘便邀請米佧到自己這邊來吃飯。

兩人在飯桌上都有些拘謹,米佧問邢克壘是什麼時候認出自己,又是什麼時候喜歡自己的,邢克壘說在米佧攔車的時候就認出她來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喜歡米佧了,米佧有些害羞。邢克壘又說了自己本身是想要給米佧一個驚喜,但是看米佧聽到自己不回來後也不是很失望的樣子,米佧看著邢克壘,說自己一天都在和所有人說自己不能換班,她其實也是會失望的,但她知道邢克壘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兩人都是第一次戀愛,沒有什麼經驗,便約定好以後不再做什麼驚喜了。

因為邢克壘的手受傷了,郝隊便給邢克壘放了假,但邢克壘還是去了隊裡盯著隊員們訓練,邢克壘對幾人的訓練成績不是很滿意,還說自己現在受傷了也能比過他們,李念有些不服氣,在卓文靖的慫恿下和邢克壘打了賭,結果邢克壘真的贏過了李念,李念只好願賭服輸,獨自加練。特警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邢克壘和束文波正在商量出戰人選時,阮青夏給束文波發來消息,約束文波出來見面,但束文波卻拒絕了阮青夏。阮青夏正在跑步,看到消息後氣得把手機甩到了一邊,陸風看到後猜出了是什麼事情,便勸阮青夏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還說自己想要追求阮青夏,阮青夏當場拒絕了陸風。陸風又一直跟著阮青夏,還表示自己要開始追她了,從來沒有人能拒絕他,包括阮青夏。

今天是米佧在急診的最後一天,她十分感謝衛主任,衛主任教會了她很多,衛主任也十分感慨,她第一次進急診科的時候,就遇上一個因食物中毒而亡的男孩,她從此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在急診科,情緒是最沒有用的東西,她們能做的,就只有盡力而為。

陸風拉著邢克壘說阮青夏的事情,說著說著又問起邢克壘和米佧的進展,得知兩人還沒有牽過手後,便給邢克壘支招,讓邢克壘繼續把右手的繃帶綁著,在米佧面前裝柔弱,阮青夏這邊也讓米佧好好打扮一下自己,雖然兩人這次都說不會再聽他們的意見了,但最後出門時還是聽了他們的意見。邢克壘帶著米佧去看了恐怖電影,本想趁米佧害怕的時候趁機摟住米佧,但米佧卻一點也不怕,計劃落空,邢克壘有些失落。看完電影出來,兩人走在路上,差點被電動車撞到,米佧下意識地想要護住邢克壘,邢克壘也護著米佧,米佧才發現邢克壘的手已經好了,邢克壘便坦白說自己是想裝可憐博取米佧的同情,但米佧卻不吃這一套,米佧被邢克壘逗笑了,兩人便順理成章地牽上了手。

邵宇寒在路邊看到了刑克瑤,刑克瑤的車被撞了,邵宇寒便主動幫忙載刑克瑤回家,兩人在車上聊了起來,刑克瑤問邵宇寒為什麼突然從國外回來,邵宇寒說有些懷念這個地方,刑克瑤便打趣說這可能是邵宇寒要變老的標誌,聊著聊著,邵宇寒突然說自己欠刑克瑤一個正式的道歉。

 

第19集邢克壘回隊訓練 刑克瑤找邵宇寒幫忙

邵宇寒說自己之前誤會了刑克瑤,以為刑克瑤是藉著賑災,實際是在作秀,但他後來才知道刑克瑤做了很多的事情,他以為七年過去,他們都會有些變化,但刑克瑤身上的有些東西,還是沒變。刑克瑤回家後,剛好碰到邢克壘和米佧約好出去跑步,米佧看到刑克瑤,沒好意思把她和邢克壘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刑克瑤,她想要再準備一下再告訴刑克瑤他們兩人的關係,邢克壘也只好聽米佧的。兩人鍛煉完一起吃早飯時,米佧說自己今天第一天回神經外科,不能遲到,催著邢克壘快點吃飯,她要趕緊去上班了,邢克壘說自己今晚就要回警隊了,可能要下周才能回來,邢克壘見米佧沒有什麼留戀的樣子,心裡有些失落。

米佧回到神經外科後,妍珊卻沒有很高興,時間差不多了,邵宇寒便帶著眾人開始巡房,妍珊表現得很好,邵宇寒又特意叮囑妍珊分一些病人給米佧,但妍珊卻沒有聽從,反而是用命令的口氣讓米佧給自己打下手,米佧沒有生氣,好脾氣地接受了妍珊交代自己的事情。晚上邢克壘來接米佧下班,米佧說要請邢克壘吃飯,邢克壘有些吃醋上次米佧和邵宇寒一起吃飯,便說要去那家餐館吃,還說上次邵宇寒和米佧吃了什麼,他也要吃一模一樣的,米佧有些好笑,就和上次一樣點了一份生腦花上來,並說要麼邢克壘把生腦花吃了,要麼把其他所有的菜都吃了,邢克壘自然選擇後者,他不出意料地吃撐了,只能回到隊裡加練。

第二天黑豹突擊隊就來警隊交流訓練了,郝隊給邢克壘介紹了黑豹突擊隊的隊長莊志文,猛虎隊在省裡名氣很大,這讓莊志文很不服氣,但郝隊交代了邢克壘要招待好黑豹突擊隊,邢克壘他們也只能忍著氣。上午的訓練結束後,邢克壘匆匆吃完了飯就回去和米佧打視頻電話了,束文波見邢克壘沒拿辦公室鑰匙,便回去給邢克壘送鑰匙,幾人正好看到邢克壘在肉麻地和米佧說著話,便趴在門邊偷聽,結果一不小心暴露了,米佧十分害羞地掛掉了電話,邢克壘惱羞成怒,把幾人趕走了。

妍珊和邵宇寒正在討論患者病情,正好米佧來告訴妍珊她手裡的病人已經做過檢查了,米佧說完便想離開,邵宇寒留下了米佧一起討論,還要明天米佧一起跟進這台手術,這讓妍珊有些不高興,邵宇寒也從米佧的話中聽出了妍珊沒有把病人分給米佧,便再一次讓妍珊將手上的病人分一些給米佧,這樣妍珊也能輕鬆一些。但妍珊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正好陳韜來約她晚上去音樂節玩,妍珊便隨口答應了陳韜。結果晚上妍珊就忘了這事,下班以後還主動留下和邵宇寒一起查房,還要和邵宇寒一起吃晚飯,陳韜看到了這一幕,十分失落地離開了。

刑克瑤到醫院找到邵宇寒,說斯拜德學院想要在中國設立分支機構,斯拜德學院是一個中立的學術平台,一方面促進醫療學術和技術應用與推廣,另一方面也自己生產一些儀器來賣,斯拜德想要找企業合作設立分支機構,刑克瑤想要爭取,並希望仁心醫院和斯拜德學院一起合作,邵宇寒表示支持,但這事歸院長管,而且和他們合作的話,要花很大的資金來買他們的儀器,邵宇寒只能答應會盡力幫忙。

 

第20集米佧安撫陳霏霏 邢克壘贏得演習

邵宇寒和刑克瑤聊天時,米佧正好路過看到,便上前和他們打了招呼,還問他們倆要不要吃蛋糕,刑克瑤說自己都行,只是不要點芝士的就好,米佧回去後正好有同事在分芝士餅乾,妍珊在一旁說要給邵宇寒拿一點,同事便說邵宇寒不吃芝士,米佧回想起剛剛刑克瑤的話,心裡有些八卦邵宇寒和刑克瑤之間的關係。還沒等她多想,護士過來說有個叫陳霏霏的病人鬧了起來,米佧趕緊過去查看。陳霏霏是個公眾人物,十分在意自己的演藝生涯和名聲,陳霏霏和經紀人正在大吵,她堅持自己沒有生病,還要求經紀人趕緊給自己叫車離開,米佧看了陳霏霏的檢查報告,說陳霏霏的腫瘤已經壓迫了神經,所以才會導致她背痛,她建議趕緊確定腫瘤性質以決定手術,陳霏霏不肯聽,轉身又想離開,米佧則說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外面都是狗仔,她現在出去就等同於官宣生病,不如留下來好好冷靜一下,陳霏霏果然猶豫了,米佧又勸了幾句,說如果陳霏霏任由腫瘤發展,最壞的結果可能就是癱瘓,護士曉曉見米佧三言兩語就穩定了陳霏霏的情況,便十分佩服米佧,妍珊便趁機把這個麻煩的病人給了米佧,讓她以後跟進,米佧便好心地接了下來。

賀主任聽說了此事,她特意找到米佧,說自己和陳霏霏的老師是朋友,陳霏霏是學越劇出身,她也知道陳霏霏一路從龍套到成名走的路十分艱辛,陳霏霏不願意手術,是因為她的演技一直受到質疑,她本來想靠這次出演的角色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才一直抗拒手術,而且她為了推廣越劇,還一直支持她老師的越劇公益演出,所以有些人看起來尖銳,但內心都有柔軟的地方,也許她的尖銳就是對她自己的保護,這番話讓米佧陷入了沉思。

莊志文向領導申請,在猛虎隊交流期間,兩隊做一次模擬演習,實際上就是要比一比兩隊誰在實戰中更強,邢克壘十分自信,覺得他們肯定不會輸,郝隊便同意了這場比試。兩隊模擬的是營救人質訓練,猛虎隊抽中了索降突擊的營救方式,郝隊說明了比試規則,如果打傷了人質,就全隊淘汰。經過一番緊張的比試,兩隊都不分上下,在最後無法判斷誰是劫匪的情況下,邢克壘當機立斷,迅速作出了判斷,成功擊中了劫匪,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上次陳霏霏被米佧震住了以後,便一直配合治療,這天她被狗仔偷拍了,米佧還上前替她解了圍,說狗仔不刪照片她就報警了,還給邢克壘打了電話,邢克壘接了電話一頭霧水,想要問什麼的時候,米佧已經掛了電話,米佧忙著帶陳霏霏回去,也沒有和他解釋。陳霏霏的心情卻還是很差,她想要的那個角色已經被別人頂替了,而且她的腫瘤會一直復發,如果不是良性的腫瘤,就得一直開刀切除腫瘤,說不定還會癱瘓在床上,米佧耐心勸說著陳霏霏不要放棄希望,還給她說了小滿的故事,鼓勵陳霏霏,米佧想起邵宇寒在賑災時告訴她的話,又用這話來給陳霏霏打氣,邵宇寒正好在門口聽到了,心裡十分欣慰。

米佧在家和阮青夏聊天時,阮青夏一臉八卦地看著米佧,問米佧和邢克壘接吻了沒有,見米佧否認了,還好心地教米佧該怎麼看懂邢克壘的暗示,正在說著,邢克壘已經結束了訓練,趕來見米佧一面,但他們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見面,兩人來不及去飯館吃飯,米佧便帶著邢克壘去了便利店,吃著吃著,米佧說自己第一次見邢克壘的時候十分狼狽,邢克壘到底喜歡自己什麼,邢克壘毫不猶豫地說什麼都喜歡,兩人氣氛正好,邢克壘正想要親米佧時,刑克瑤突然出現在窗外,兩人趕緊停下了,邢克壘和刑克瑤說了自己和米佧的關係,刑克瑤只是讓他下次把米佧帶回家,正式地介紹一下,邢克壘快要回警隊了,米佧十分不捨,兩人便又在車裡坐了一會。

【圖片cr:你是我的城池營壘,人物介紹轉載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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