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陸劇 清平樂】結局.分集劇情41~70

清平樂》劇情改編自米蘭lady的同名小說。以北宋為背景,在風起雲湧的朝堂之事與剪不斷理還亂的兒女情長之間,還原了一個複雜而真實的宋仁宗。

北宋皇帝趙禎(王凱飾)得知將自己養大的當朝太后劉娥並非親生母親,而自己的生母乃是太后當年的婢女李蘭惠,深感愧疚。

為了報答李家,趙禎將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徽柔嫁給了李家的子孫李瑋。

朝堂之上,慶歷新政大臣和老派權臣之間針鋒相對,鬥爭風起雲湧,趙禎治國如執秤,權衡各方勢力,為國事殫精竭慮。

徽柔與陪伴自己長大的內侍懷吉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對志趣不和又木訥平庸的李瑋萬般排斥,終於與婆家起了衝突,不顧一切地夜扣宮門,打破帝國最嚴苛的規矩,引發滔天非議,司馬光甚至要在大殿之上「碎首進諫」。

趙禎一生悉心呵護的「言路通暢」、「監督國君」的風氣,使得他在愛女之情和維護治國理念之間掙扎得遍體鱗傷。

最終,公主以半瘋狂的抗爭,始終未屈服於「成為李瑋真正妻子」的命運,卻與懷吉永生不得相見

清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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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目錄

【分集劇情】

第41集最興來因疫病去世 趙禎決定加封李家

趙禎和鐐子聊起張茂則,說張茂則聰明,但是從小就在宮裡,沒辦法金榜題名榮耀加身,還沒辦法護著他喜歡的人,鐐子有些慌張,但趙禎卻不以為然,說自己知道張茂則和鐐子這些人的心思,他們無非是覺得曹丹姝好,想要在趙禎面前護著曹丹姝,但趙禎卻說他們都看錯了,曹丹姝根本不怕自己,也不怕失去皇后的位子,只怕不夠盡職,但趙禎知道曹丹姝的能力,所以並不擔心她,反而是張妼晗更有可能犯錯,這才讓趙禎多費心了些,趙禎決定等最興來的病好了,就立最興來為太子,讓曹丹姝親自教導最興來。

曹丹姝正在和董秋和說著最興來的病情,最興來的熱度已經退下去了,病情也有所好轉,但臟腑損傷嚴重,只要能熬過今明兩晚,今後便能慢慢恢復了,曹丹姝想讓董秋和去休息休息,董秋和卻不肯,執意要陪在曹丹姝身邊,董秋和已經決定出宮,但她又仰慕曹丹姝,便想多留在曹丹姝身邊向她多學學,兩人正閒聊著,卻突然聽到苗心禾的慘叫,太醫趕緊過去查看,但最興來已經離開了人世。

夏竦聽了宮裡的消息,立刻把消息傳給了趙元儼,想要利用趙元儼打壓晏殊,趙元儼已經病得糊塗了,一聽此事便把所有罪責歸到了趙禎當年認劉娥為母的事情上,還進宮找了趙禎說了許多瘋話,指責趙禎對生母不孝,說宮裡的疫病都是因為他生母不孝而帶來的,趙禎聽得有些煩了,覺得趙元儼就是在發瘋,便讓人把趙元儼扶到偏殿休息,自己則帶著梁懷吉走了。趙禎走到半路,張茂則急急忙忙地跑來,悲痛地向趙禎稟報了最興來去世的消息,趙禎如五雷轟頂一般,回想起趙元儼的話,趙禎也不得不開始懷疑,是否真因為自己不孝,才導致自己的子女接連去世。

趙禎去了儀鳳閣,想要上前去看看苗心禾,但曹丹姝卻阻止了他,說趙徽柔也在發燒,趙禎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地要去探望趙徽柔,太醫們正要阻攔,曹丹姝卻心疼趙禎,知道趙禎現在只有趙徽柔了,便讓趙禎去陪趙徽柔。趙禎看著在病中的趙徽柔心急如焚,又想起趙元儼的話,決定要再給李用和加封以彌補生母。張茂則封鎖了最興來的死訊,不讓消息外傳,見趙禎去陪趙徽柔了,張茂則反應過來,宮中的消息嚴禁外傳,趙元儼又是怎麼知道最興來患病的消息的。

趙禎給李用和的加封的詔書一出,歐陽修竭力反對,認為李用和無功受封,趙禎此舉違背了新政,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歐陽修跑到中書向晏殊抱怨,想要讓晏殊勸諫趙禎,晏殊卻十分冷淡,不肯幫歐陽修,歐陽修只好悻悻而去。

趙禎此時在儀鳳閣悉心照料著趙徽柔,趙徽柔心疼趙禎,便說自己好了,有梁懷吉陪著她也不會怕,勸趙禎去休息休息,說自己會好好吃藥,好好休養,會幫趙禎好好照顧苗心禾。趙禎看著彷彿一夜之間長大的趙徽柔有些欣慰,又有些難過。趙禎召了李用和和李璋李瑋父子三人進宮,趙禎對天向李蘭惠祈禱,保證自己會善待李家,會給李家至高的榮譽,讓李蘭惠保佑趙徽柔痊癒,平平安安地長大。李用和見了趙禎,誠惶誠恐地向趙禎行禮,還說自己年近花甲不堪重任,而李蘭惠曾經也叮囑過自己,他們本就是普通人家,能做到不給趙禎添麻煩就是最好,李用和請趙禎同意自己告老的劄子。趙禎扶起李用和,也讓李璋李瑋起身,幾人用起了家宴,趙禎說起要給李瑋賞賜,李瑋年紀尚小,又被家裡寵壞了,一副呆呆的樣子,聽到趙禎說要給自己賞賜,李瑋便說自己想要去後宮找趙徽柔,把自己所帶的點心送給趙徽柔,李用和見自己兒子無視宮規禮儀,趕緊跪下向趙禎請罪,趙禎卻沒有在意,還覺得李瑋內心一片赤誠,便答應李瑋會將他的點心轉交給趙徽柔,而下次宮宴,也會讓李瑋和趙徽柔坐在一起。

第42集趙禎召董秋和到福寧殿 歐陽修大鬧崇政殿

夏竦為了嚇唬石介,派人裝作皇城司的侍衛一直盯著石介,石介被嚇得不輕,這些假官差被張茂則叫人帶走後,張茂則進了石介屋裡,石介還以為張茂則是要帶自己回去受審,張茂則卻說門外的假官差已經被自己抓走了,如果再有無賴嚇唬石介,石介可以托人去找他解決,張茂則剛想走,石介卻叫住了他,說自己絕對沒有結黨營私,也沒有任何的謀反之心,張茂則表示自己相信石介,還將晏殊的叮囑告訴了石介。張茂則回宮後正好遇到了偷偷跑到後宮的張承照,張承照有些慌張,騙張茂則自己是來後宮替梁懷吉送東西的,張茂則知道張承照是夏竦的人,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話裡有話地敲打張承照,讓他不要觸犯規矩,做不該做的事。

司飾顧采兒因染了疫病身體虛弱無法繼續伺候趙禎,趙禎便召了董秋和去福寧殿給他梳頭,董秋和便讓侍女小五替自己去伺候曹丹姝,曹丹姝從小五那知道消息後有些擔心董秋和,趕緊去了福寧殿查看,曹丹姝一時著急,甚至都沒讓人通傳,趙禎披頭散髮地從內殿出來,見曹丹姝來了有些驚訝,曹丹姝說自己是有事要和趙禎商量,她向趙禎舉薦了另一位梳頭的丫頭胡月薇,趙禎卻說自己更喜歡董秋和的梳頭手法,問胡月薇是否比董秋和更強,曹丹姝卻說董秋和年齡太小,不適合做司飾,趙禎明白了曹丹姝是為董秋和而來,問曹丹姝是擔心董秋和代替顧采兒成為司飾,還是擔心董秋和品性不端,小小年紀就有了魅惑君上的心思,曹丹姝趕緊否認,說董秋和的品性沒有問題,只是年齡太小,趙禎又問曹丹姝不讓董秋和做司飾到底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董秋和,曹丹姝不願說真話,也不想撒謊,趙禎看出曹丹姝的為難,便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決定將蘭苕升為司飾。董秋和知道曹丹姝從福寧殿回來後,趕緊找到曹丹姝,曹丹姝本以為趙禎懷疑董秋和與宮外男子有了私情,她擔心董秋和出事,便有些愧疚地說最近不能讓董秋和出宮了,董秋和卻說她被召到福寧殿,是趙禎讓她好好照顧曹丹姝,趙禎還下旨將董秋和調到坤寧宮去專管曹丹姝的服飾起居,說明趙禎心裡還是擔心曹丹姝的,聽完董秋和的一番話,曹丹姝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趙禎,是因為自己心裡對趙禎有怨,不相信趙禎愛自己,才會對趙禎有所猜疑。

夏竦告訴賈昌朝,歐陽修的外甥女和僕人通姦被人告到開封府,歐陽修卻上下打點官府,並讓外甥女夫家撤訴,夏竦讓賈昌朝好好調查此事,盡量把歐陽家的醜事挖出來。趙禎正在崇政殿和宰執們議事時,歐陽修在殿外大聲喧嘩,為范仲淹和富弼鳴不平,還罵趙禎提拔平庸皇戚於要職,趙禎大怒,正要下令處罰歐陽修時,韓琦趕緊跪下為歐陽修求情,請求趙禎看在歐陽修心思單純的份上,對他從輕發落,趙禎無奈,讓人宣了歐陽修進殿,歐陽修高談闊論一番,請求趙禎為石介伸冤,並召富弼和范仲淹回京,趙禎還沒有回答,夏竦則站出來說歐陽修私德有損,將歐陽修外甥女與人通姦一事稟報了趙禎,而昨日開封府重新審理此案,歐陽修外甥女還承認在未嫁時和歐陽修有私情,歐陽修還侵佔了外甥女家的家產,夏竦的一番話讓歐陽修冷汗直流,趕緊向趙禎解釋起來,趙禎卻問歐陽修到底有沒有和外甥女存在不倫之情,是否侵佔了外甥女家的家產,歐陽修結結巴巴地不肯正面回答,只說自己待外甥女如同親生女兒一般,至於他所言是否屬實,也應該讓有司依法審理。

 

第43集趙禎將晏殊貶出京城 張茂則在礬樓偶遇碧桃

歐陽修的醜事很快傳遍了京城,蔡襄和孫甫認為是賈昌朝和夏竦故意構陷歐陽修,便求晏殊幫幫歐陽修,晏殊卻沒有答應,只是堅持秉公辦事,歐陽修盜甥一案審了十餘日都沒有審出個結果,現有的證據也無法定歐陽修和外甥女亂倫之罪,但此事不結,朝堂上也不會安寧,晏殊便建議趙禎先將歐陽修外派出京,趙禎提醒晏殊,再過幾日就會對外宣佈趙元儼的死訊,而趙元儼臨終前的遺奏狠狠地斥責了晏殊,晏殊卻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堅持讓趙禎將歐陽修外派出京,蔡襄和孫甫知道此事後,對晏殊不滿起來,認為晏殊是對歐陽修落井下石,故意迎合趙禎,兩人便上書一起彈劾晏殊,趙禎召來晏殊,把蔡襄和孫甫彈劾的劄子給他看了,問晏殊有沒有什麼要辯解的,晏殊十分平靜,說自己的確不是耿直之人,趙禎雖明白晏殊的苦心,知道晏殊並不是朝臣們口中的圓滑之人,但礙於朝臣紛紛彈劾,也只好讓晏殊出京,晏殊平靜接受了趙禎的決定,趙禎還將最興來的死訊告訴了晏殊。

儀鳳閣內,趙禎和趙徽柔苗心禾一起吃著飯,趙禎還答應苗心禾隔日便來儀鳳閣用早膳,趙徽柔一時高興,沒留神提起了最興來,一下讓氣氛沉重了起來,趙禎也十分難過,他抱住趙徽柔和苗心禾,向她們保證自己以後會常來,說自己已經浪費了太多和他們母子三人相處的時光,而現在他不想再浪費和她們母女二人相處的時間了。

曹丹姝身體沒有全好,叫了太醫卻沒讓他給自己診脈,只是詢問馮娘子懷孕的情況,又問了八公主的身體狀況,曹丹姝顧不上擔心自己,整日為了後宮之事憂心忡忡,曹丹姝知道,趙禎唯一的兒子最興來去世的消息如果傳了出去,大臣們肯定會紛紛上劄子請求趙禎收養宗室子,大臣們只關心皇儲之事,怎麼會體諒趙禎的喪子之痛。董秋和聽了曹丹姝的一番話有些感慨,說趙禎總是埋怨曹丹姝心裡只有江山社稷,殊不知正是因為曹丹姝滿心滿眼全是趙禎,心裡才總是替趙禎想著江山社稷。

張茂則外出辦事,順便去了礬樓打算帶些小菜點心回宮,卻無意間看到了當年目睹瑤瑤死亡又逃出宮去的碧桃,碧桃裝作啞巴在礬樓做事,看到張茂則後,碧桃嚇了一跳,打翻了手中的盤子,梁元生就當碧桃怕生,趕緊為碧桃解釋了幾句,張茂則起了疑心,便問梁元生是在什麼時候遇到的碧桃。

馮娘子為趙禎生了一個女兒,馮娘子聽聞前朝大臣多指責趙禎子嗣不旺,便擔心自己生了個女兒,不能為趙禎分憂,曹丹姝則安慰馮娘子,她們身在後宮,本就不該知道前朝之事,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議論,更不能放在心裡琢磨,而且趙禎給馮娘子母女的賞賜,都照著最興來當初的規格,這就說明趙禎不想讓任何人虧待馮娘子母女。

富弼在地方賑災的新舉措遭到賈昌朝和夏竦的斥責,賈昌朝認為富弼是在偷懶,韓琦站出來為富弼說話,趙禎情緒不高,只說要等地方官員上報富弼賑災的具體情況,才好定論富弼的賑災之法是否有效,趙禎向大臣們宣佈了最興來的死訊,群臣震驚不已,賈昌朝更是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擔心起儲君之事來,但眼下這個時候,誰先上書讓趙禎接宗室子入宮,那都是戳到趙禎心中的痛處,肯定會被趙禎所記恨,韓琦便提議大臣們聯名上書勸諫趙禎。

 

第44集李定誣陷蘇子美王益柔造反 張茂則調查楊懷敏

到了中秋節,街上熱鬧了起來,趙禎和苗心禾帶著趙徽柔在街上遊玩,趙禎向苗心禾提起要給趙徽柔選夫婿的事情,說自己一定要找一個像他們一樣疼愛趙徽柔的夫家,趙徽柔看著街上的鬥神隊,被鬥神隊中扮演后羿的曹評吸引住了目光,曹評是曹丹姝的侄子,趙徽柔晚上正在花園求月神時,宮女們和趙徽柔聊起今日鬥神隊上扮演后羿的男子,還說趙徽柔身份尊貴,只有后羿那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趙徽柔。趙徽柔卻讓她們別再說了,讓她們和自己一起祈求月神,保佑家人平安。苗心禾和俞婕妤一邊賞月,一邊聊起八公主幼悟的病情來,苗心禾以前只覺得張妼晗跋扈,但自己經過喪子之痛後,才知道張妼晗的感受,心裡竟有些同情起張妼晗來,俞婕妤卻悄悄告訴了苗心禾張妼晗不能侍寢的事情,讓苗心禾不要忙著同情張妼晗,說張妼晗早就已經想好了後路,用蘭苕留住了趙禎。

張妼晗的女兒幼悟病危,水也喂不進去,藥也喂不進去,趙禎趕到翔鸞閣看望,張妼晗又急又謊,抱著趙禎哭訴起來。鐐子也和張茂則說著張妼晗用蘭苕留住趙禎的事情,擔心蘭苕野心太大,張茂則覺得張妼晗十分愚蠢,張妼晗以為蘭苕容易被她控制,但殊不知是養虎為患。

蘇子美王益柔和同僚們在礬樓喝酒聊天,蘇子美忍不住議論了幾句朝政,為范仲淹和富弼外調抱不平,王益柔還作了兩句詞抒發不滿,中書舍人李定在礬樓裡聽到了蘇子美王益柔等人的談話,便跑到夏竦那告狀,小題大做地說蘇子美王益柔等人要謀反,夏竦卻讓李定去開封府和皇城司報官,李定得了提醒,便去了皇城司報官,楊懷敏很快帶人圍住了礬樓,李定則帶人進去抓人,張茂則知道消息後覺得有些頭疼,覺得是有人藉機打壓支持新政的大臣們,但趙禎在翔鸞閣守著病危的八公主,張茂則不好用此事煩他,一番思量下,張茂則決定趁楊懷敏不在,去皇城司調查當年出逃的宮女,張茂則查看一番,才發現楊懷敏對找出逃宮女一事十分不上心,張茂則懷疑楊懷敏和蘭苕兩人和張妼晗並不是一條心,並吩咐鐐子多留意一下張承照。

坤寧宮內,董秋和提起今日鬥神會上的扮演后羿的曹評,也覺得曹評才貌出眾,曹丹姝卻說曹評自小被家中長輩寵愛,又不愛讀書,性子跳脫,無端端地招惹了一眾姑娘的癡情,曹丹姝還嚇唬董秋和,說要做主讓曹評娶董秋和,董秋和嚇了一跳,曹丹姝笑出來,說自己既然答應了董秋和,自然會促成她和崔白的姻緣,但最近趙禎的心情實在太差,沒法讓董秋和提前出宮,董秋和卻不在意,甚至更願意留在宮裡陪伴照顧曹丹姝。

趙禎心情不好,出了翔鸞閣便去找了梁懷吉,讓梁懷吉陪自己去花園抓金鈴子,但此時已經入了秋,早就沒有了金鈴子,梁懷吉安慰趙禎,明年就又有了,趙禎問起梁懷吉小時候有沒有和父親一起捉過金鈴子,梁懷吉答道,自己剛出生時,父親就已經去世了,趙禎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狹隘,自己的兒女們至少曾錦衣玉食過,和平常百姓家的孩子們比起來已經是幸福萬分,趙禎平靜了些,決定讓梁懷吉調回福寧殿伺候。

第二天崇政殿中,李定狀告蘇子美在礬樓口出狂言,公然議論朝政,還對趙禎不滿,說趙禎昏庸,韓琦喝止了李定,質問李定是否親耳聽到昏庸二字是從蘇子美口中說出來的,如果不是,那李定就是在栽贓陷害,楊懷敏也在一旁說昨日連夜審訊了蘇子美,蘇子美的確議論了朝政,也表達了對趙禎的不滿,但的確沒有說趙禎昏庸,趙禎表示不再追究僭越一事,但王拱辰此時突然在殿外求見,說有蘇子美王益柔等人用公款吃喝狎妓的證據,王拱辰一番慷慨陳詞,趙禎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夏竦卻在一旁火上澆油,說王益柔是范仲淹之前提拔的,暗示王益柔和歐陽修是朋黨。趙禎貶了韓琦出京,韓琦離京前一天,趙禎私下召了韓琦一起釣魚,問韓琦是否心有怨恨,韓琦卻覺得自己瀆職了,趙禎說韓琦雖沒有建功立業,但也是中規中矩,沒有瀆職。

第45集碧桃向張茂則說出真相 宗實和高滔滔成婚

趙禎點評韓琦,說韓琦有做事的能力,卻沒有做宰相的能力,韓琦也不反駁,認為自己的確不適合做宰相,只不過想要在臨走之前為蘇子美求情,趙禎卻說韓琦愚蠢,韓琦沒有因為趙禎的提醒而放棄,仍然堅持諫言,說趙禎不維護范仲淹等人,就是不維護新政的推行,趙禎卻反問韓琦,是不是只要他維護新政,就要無條件地維護范仲淹蘇子美等人的狂放不羈,固執己見的行為,而蘇子美甚至把把柄親自送到了仇人手中,韓琦被趙禎反駁地無話可說。

張茂則去了礬樓找出了碧桃,張茂則誘惑碧桃開口,說只要碧桃說出事情原委,如果真的有情有可原的地方,自己自然會為碧桃求情,否則自己就會把碧桃直接交給楊懷敏處置,碧桃被嚇得開了口,說自己當時從櫃子裡拿出一張汗巾為瑤瑤擦臉,結果瑤瑤就開始發病了,自己將絲巾揣在懷裡就逃跑了,而當時她們所躲藏的房間,就是蘭苕的房間。張茂則拿了汗巾去藥店詢問,確認汗巾用花粉浸過,會使人身體不適。

蘭苕被趙禎升為司飾後並沒有在張妼晗面前露出得意之色,甚至還端了藥迴翔鸞閣伺候張妼晗,在張妼晗面前表現得一副知恩圖報的模樣,張妼晗卻問蘭苕是不是想成為娘子,蘭苕沒有否認,只說趙禎心裡只有張妼晗一人,自己的野心也是癡心妄想,張妼晗聽了這番話,便也沒有再為難蘭苕,還讓她以後每晚都伺候自己用晚膳。

趙禎的養子宗實和曹丹姝的養女高滔滔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兩人成親之時,街上熱鬧極了,張茂則站在礬樓之上卻沒有什麼熱鬧的心思,梁元生端來酒菜伺候,問了幾句碧桃的情況,張茂則卻一言不發,梁元生只好求了張茂則對碧桃手下留情便離開了。翔鸞閣內,賈教習說起宗實和高滔滔的婚事,還說趙禎現在沒有親生兒子,宗實又是趙禎的養子,如果蘭苕無法懷上趙禎的子嗣,那情勢就對她們不利了。但在儀鳳閣內,苗心禾和趙禎聊起宗實和高滔滔的婚事,卻是羨慕高滔滔和宗實兩人的美滿,趙禎便說自己一定會為趙徽柔選一個好夫婿。

趙禎和司馬光在崇政殿論事時,梁懷吉也在一旁伺候,趙禎還讓梁懷吉為了當年的事情向司馬光道謝,趙禎還誇梁懷吉天資聰穎,飽讀詩書,司馬光卻沒有什麼讚賞之色,還說宦官的天職是為了伺候皇帝,書讀多了就難免議論朝政,如果宦官在皇帝身邊議論朝政,那就會干擾聖聽,趙禎知道司馬光不想讓梁懷吉在場,便打發梁懷吉去儀鳳閣送東西。梁懷吉走後,司馬光一直向趙禎上諫,無非是要趙禎考慮收養宗室子之事,趙禎聽得有些不耐煩,正要離開時,司馬光卻說自己還有關於曹丹姝的事要上諫,此時趙徽柔正在儀鳳閣梳妝打扮,知道梁懷吉來了,便興沖沖地跑去找梁懷吉,讓他和自己一起去後苑參加宮宴,趙徽柔還偷偷告訴梁懷吉,趙禎和苗心禾也許要在今天的宮宴上選夫婿,要梁懷吉一會偷偷幫自己看看他們選的人長什麼樣子。宮宴上,曹丹姝的侄子曹評和曹誘也來了,趙徽柔一眼就認出了曹評。

 

第46集曹評行為輕浮惹怒趙禎 趙徽柔中意曹評嫌棄李瑋

趙禎擺脫司馬光後回了福寧殿用午膳,還叫了蘭苕來替自己梳頭醒醒神,蘭苕知道有人彈劾曹丹姝後十分驚訝,趙禎卻說司馬光上奏了十五條,十四條都在說他趙禎這裡不對,那裡不好,只說了一條彈劾曹丹姝的諫言,結果蘭苕他們不關心前面十四條,卻對彈劾曹丹姝的那一條十分驚訝,由此看來,趙禎調侃自己這個皇帝做得沒有曹丹姝做皇后做得好。趙禎說司馬光彈劾的是曹丹姝沒有約束好自家侄子,曹評行為放浪,常出入教坊,受到一眾教坊女子的追捧,趙禎覺得司馬光有些小題大做,曹評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最多是行為不太符合規矩,並沒有什麼問題。

曹丹姝這邊,趙徽柔和曹家兩位公子互相打了招呼,便和兩人去後苑玩擊丸,曹丹姝又讓梁懷吉跟去照應趙徽柔,曹評球技高超,引得周圍的女眷們連連歡呼,趙徽柔看得有些失落,曹評便邀請趙徽柔一起上場擊球。

趙禎歇息了一會便去了宮宴,先是問候了魏國大長公主幾句,魏國大長公主請求趙禎,讓她認下先夫流落在外的女兒,趙禎雖替魏國大長公主委屈,覺得魏國大長公主的駙馬行為不端,但也只好答應了她。蘭苕為趙禎梳完頭後又去了翔鸞閣伺候張妼晗,還將司馬光彈劾曹丹姝的事情告訴了張妼晗,張妼晗本不想去參加宮宴,但得知此事後,便梳妝打扮了一番去了宮宴,故意在趙禎和曹丹姝面前說起曹評,說自己聽了坊間傳言,便想來看看曹評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還說連趙徽柔都不像以往宮宴時纏著趙禎,反而是去和曹評玩耍了,趙禎一聽,心裡有些擔心起趙徽柔,急匆匆地就去了後苑,曹丹姝不放心,也趕緊跟上。

趙禎到後苑時,正好看見曹評正貼身手把手地教著趙徽柔擊球,趙禎臉色鐵青,一旁的苗心禾趕緊說只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趙禎卻沒有什麼反應。這邊趙徽柔揮了一桿,不慎將球打到了一旁李瑋的頭上,李瑋被打得有些懵了。李瑋離開花園後和家人們一起拜見了趙禎,趙禎問起李瑋頭上的傷,李瑋只說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樹上,暗地裡維護著趙徽柔,趙禎提起幾年前應允李瑋一個要求,便同意李瑋可以稱趙徽柔的名字,不用避諱公主閨名,李瑋高興不已,趕緊謝恩。參加宮宴的人離開後,趙禎這才在苗心禾和曹丹姝面前發了火,覺得趙徽柔心思單純,擔心她被曹評這樣的放浪公子所蒙蔽,他不想讓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像自己的姑母一樣所托非人,苦了一生。

西夏元昊被自己的兒子寧令哥刺殺,西夏大亂,分為兩派,除了寧令哥,還有元昊的遺腹子受到扶持,幾位大臣在崇政殿和趙禎商議起此事,文彥博覺得可以扶持元昊遺腹子,藉機削弱西夏勢力,王拱辰卻說這是不義之舉,國朝以仁治天下,怎麼能做算計孤兒寡母的事情,兩人爭吵時,趙禎開了口,說元昊行不義之舉,還有子嗣繼承大統,但自己以仁治天下,卻連失幼兒,幾位大臣聞言大驚,趕緊跪下寬慰趙禎,說趙禎還年輕,未來一定會有皇嗣,趙禎聽了大臣們的話,便趁機把上奏要他收養宗室子的劄子推了回去,大臣們也無法反駁。

楊懷敏得知張茂則最近去了三四次礬樓後覺得有些奇怪,懷疑張茂則找到了碧桃,楊懷敏的手下又告訴他,侍衛顏秀和曹丹姝身邊的侍女綾兒似乎有染,楊懷敏覺得有機可乘,便讓人盯著顏秀的事情。夏竦叫來了賈教習,說了自己想要入相的野心,並告訴她蘭苕已經有了身孕,但是張茂則卻把當年構樹花之事翻了出來。

梁懷吉來為趙徽柔送東西,趙徽柔卻對梁懷吉十分冷淡,問梁懷吉是不是要替趙禎勸自己同意和李瑋的婚事,趙徽柔聽說李瑋人長得不怎麼好看,也不怎麼聰明,覺得如果自己嫁給李瑋,李瑋都無法陪自己吟詩作對,趙徽柔對李瑋十分嫌棄,反而對曹評傾心,還覺得曹評一定寫得一手好詩詞。

 

第47集李瑋被封駙馬都尉 宮裡突發意外曹丹姝主持大局

趙禎在朝堂上向眾臣宣佈了自己要將趙徽柔許給李瑋,眾臣初聞消息有些震驚,但卻沒有人反駁,直呼趙禎英明,算是同意了趙禎的決定,趙禎見無人反對,便下旨封李瑋為駙馬都尉,等趙徽柔成年後,擇日完婚。趙徽柔向梁懷吉抱怨,猜測趙禎是因為不喜歡曹丹姝,所以也不喜歡曹評,才不肯將她許配給曹評,趙徽柔覺得曹評長得好看,又是曹丹姝的家人,便覺得曹家人一定是可靠的,梁懷吉安慰趙徽柔,趙禎十分看重李家,趙禎一定是認為趙徽柔嫁到李家可以像在宮裡一樣受到愛寵和呵護,才主張讓趙徽柔嫁給李瑋,趙徽柔這才稍稍得到了些許安慰。

董秋和還有十餘日就能出宮了,但她卻對曹丹姝十分不捨,更重要的是,董秋和不放心曹丹姝一個人在坤寧宮,沒有個貼心的人照顧,曹丹姝安慰了董秋和幾句,還說自己已經為董秋和準備好了嫁妝,這幾年有董秋和相伴,曹丹姝在後宮的日子也沒有那麼無聊了,曹丹姝突然發覺自己的宮女綾兒不在宮裡當值,董秋和解釋說綾兒染了風寒,曹丹姝回想起綾兒這個月病了好幾次,有些擔心,便打算找個日子叫個太醫來給綾兒看看。兩人正說著話,趙禎突然來了坤寧宮,趙禎看著牆上曹丹姝寫的蘇子美的新作,隨口提起要重新啟用蘇子美,曹丹姝謝過趙禎,董秋和端來曹丹姝新釀的酒,曹丹姝和趙禎便在坤寧宮喝起酒來。

兩人喝酒喝到晚上,趙禎說起今日在朝堂上為趙徽柔擇婿的事情,大臣們竟然一致贊同他的決定,曹丹姝也說李瑋很好,是趙徽柔的良配,趙禎想聽聽曹丹姝的理由,曹丹姝拿來一個盒子,盒子裡放了幾張絲帕,這些絲帕都是李瑋之前給趙徽柔送點心所用的帕子,帕子上有李瑋隨筆所畫的畫,從畫中可以看出李瑋在繪畫上其實頗有才華,而李瑋心中喜愛趙徽柔,喜歡的方式也是十分單純,從不在宮宴上結交權貴,也不會去想趙徽柔能給李家帶來多大的好處,由此,曹丹姝覺得李瑋是趙徽柔的良配,趙禎有些感慨,說上一次滿朝文武齊呼陛下英明的時候,是他選曹丹姝為皇后的時候,現在回想過去,趙禎有些感謝當年的流言。

曹丹姝聽著趙禎的話卻並不開心,覺得趙禎是為了百官而娶自己,曹丹姝提起趙徽柔並不滿意李瑋,趙徽柔甚至認為趙禎根本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趙禎固執己見,覺得李瑋會全心全意地對趙徽柔好,不會有世俗之人的猜忌,考量,算計,計較,趙禎還反問曹丹姝有沒有真誠地對待過他,曹丹姝聞言有些傷心,藉著酒勁說出了自己的不滿,當初趙禎勉強把自己娶進宮,又數年對她冷淡疏離,趙禎又有什麼立場指責曹丹姝對他不夠真誠,曹丹姝發洩完自己的情緒,便想讓趙禎離開,趙禎卻不肯再由著曹丹姝鬧彆扭,帶著一絲強硬吻上了曹丹姝,留在了坤寧宮過夜。

半夜時分,曹丹姝從夢中醒來,正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趙禎出神,卻突然聽到殿外有叫喊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宮裡突然著火了,各個閣裡的人紛紛被驚醒,曹丹姝在坤寧宮內看到外面的火光,又聽到有馬蹄聲,便知道宮內出了事情,有內侍趕到坤寧宮向曹丹姝稟報,說外面有人在殺人放火,福寧殿的火苗最旺,曹丹姝臨危不懼,立馬讓人傳自己口諭,派人傳召兩省都知來坤寧宮保護趙禎,但是不准將趙禎在坤寧宮的消息走漏出去,吩咐完後,曹丹姝又讓董秋和取來自己的長劍,自己也守在趙禎身邊。

梁懷吉匆匆趕到福寧殿找到了張茂則,張茂則說了自己知道的情況,說是親從官帶人繞到了福寧殿後,但到底是不是謀反還不知道,張茂則讓梁懷吉守在福寧殿迷惑賊人,自己則去了坤寧宮護駕,張茂則剛走,張妼晗因為擔心趙禎,不顧曹丹姝的口諭,匆匆跑來福寧殿想要見趙禎,梁懷吉幾人便讓張妼晗進了福寧殿。張茂則趕到坤寧宮後,猜測宮內賊人不多,想要出去和禁軍聯繫上,曹丹姝卻不肯冒險,讓張茂則寸步不離趙禎,貼身保護他。



第48集曹丹姝執意處死綾兒 眾臣上諫請求為張妼晗升位份

趙禎認為不會有大批軍士謀反,覺得只是幾個亡命之徒在鬧事,打算還是派人去外面查探情況,董秋和主動請纓,曹丹姝卻不忍心讓董秋和一人冒險,又問還有沒有人願意出去查探情況,曹丹姝讓願意冒險的人站出來,讓她剪下一束頭髮,事情結束後就靠這個標誌論功行賞,有了董秋和帶頭,坤寧宮眾內侍紛紛站了出來,曹丹姝吩咐董秋和等人,如果遇到賊人束手就擒,便可饒他們性命,如果有人負隅頑抗,便格殺勿論,董秋和等人離開後,趙禎卻突然提出和曹丹姝斗茶,曹丹姝心聲不寧,輸給了趙禎,曹丹姝見趙禎一副淡定的樣子,以為趙禎其實得到了確切消息,趙禎卻不以為然,說自己願意和曹丹姝同生共死。兩人正說著話,梁懷吉帶著張妼晗來了。趙禎見張妼晗來了,便去安慰張妼晗了,梁懷吉則向曹丹姝說了情況,曹丹姝責怪梁懷吉做事魯莽,擔心賊人會跟在梁懷吉身後來到坤寧宮,禍及趙禎,但梁懷吉是趙禎看重的人,自己不好處罰,便決定讓趙禎處置梁懷吉。

張副都知帶著董秋和一行人來到了福寧殿,董秋和讓人拿來了爆竹,點燃了扔進房裡,在爆竹的掩護下,內侍們衝進了房門,制服了四個賊人,這四個賊人中就有顏秀,張副都知帶人回了坤寧宮覆命,說賊人只有四個,都喝醉了酒神志不清,其中三人已被誅殺,還有一個叫王勝的逃了,張副都知將被誅三人的隨身之物呈上,曹丹姝卻在物品中發現了綾兒寫給顏秀的信,一時之間火冒三丈,讓人把綾兒帶上殿來。綾兒在曹丹姝面前連聲求饒,承認了自己和顏秀私通,但堅稱自己不知道顏秀謀反之事,但曹丹姝卻說綾兒和禁衛私通,按律當誅,綾兒正求饒時,張妼晗卻從房內出來,冷嘲熱諷一番,張妼晗無意間知道了董秋和與崔白之事,便在曹丹姝面前陰陽怪氣起來,曹丹姝沒有理會,只向趙禎說自己當時下令眾閣娘子不得外出,趙禎沒有反對,現在張妼晗一人闖到坤寧宮,是不是代表張妼晗可以不聽中宮諭令了,張妼晗卻反駁自己擔心趙禎安危,並不在乎是否違反中宮諭令,趙禎見兩人之間火藥味甚重,便開口緩和氣氛,讓曹丹姝查清事實後,確認綾兒的確沒有參與謀反後,就饒了綾兒一命,趙禎又讓張妼晗迴翔鸞閣,不要再插手坤寧宮宮人的處置。

張妼晗走後,楊懷敏帶著人來了,說自己在幾個侍衛的處所中查看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有關謀逆的信件,只不過在顏秀的處所找到了坤寧宮的物件,趙禎沒有看那些東西,直接扔到一旁讓人把那些東西燒了,又問曹丹姝怎麼處理綾兒,曹丹姝執意要依律處理。趙禎一再相勸,曹丹姝卻沒有言語,回房換了一套正式的服飾,再次嚴肅地讓趙禎依律嚴懲綾兒,趙禎不忍心,想要勸曹丹姝從長計議,兩人正僵持不下時,任守忠在一旁提醒趙禎,上朝的時辰要到了,趙禎無奈,只能任憑曹丹姝處置綾兒,臨走前趙禎卻質問曹丹姝,她一輩子以規矩為武器和他對峙,她又得到她想要的了嗎,曹丹姝沒有回答,只是讓人把綾兒拖下去處決,又命皇城司務必生擒在逃賊人。

處理完此事,曹丹姝屏退了下人們,一個人待在宮裡傷心難過,董秋和進殿喚曹丹姝用早膳,曹丹姝擔心董秋和,想先派董秋和出宮采香料,董秋和卻勸曹丹姝不用擔心自己,說趙禎會護著曹丹姝,也會護著曹丹姝身邊的人,曹丹姝有些不解,董秋和說趙禎看也不看便燒了楊懷敏帶來的包袱,還為綾兒求情,這都是因為護著曹丹姝,不願曹丹姝牽連進謀反之事,也不願讓人議論曹丹姝的絕情,曹丹姝聽了董秋和的話,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和趙禎心中明明都為對方著想,卻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總是陷入爭吵之中。

趙禎上朝後,朝臣們知道張妼晗昨晚在危難之時捨身救駕後,紛紛誇讚張妼晗的功勞,請求為張妼晗升位份,趙禎沒有答應,只說改日再議。趙徽柔知道此事後,擔心趙禎偏心張妼晗,真的要廢曹丹姝的後位,梁懷吉勸趙徽柔不要妄自揣測,趙徽柔在氣頭上,不肯聽梁懷吉的話,對張妼晗愈發不滿。

 

第49集楊懷敏誅殺賊人王勝 董秋和崔白之事遭人利用

趙徽柔讓梁懷吉不要因為趙禎而欺騙自己,誠實地回答自己的問題,梁懷吉趕緊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欺騙趙徽柔,趙徽柔問梁懷吉,趙禎不把她許配給曹評,是不是因為一開始他就想好了要廢曹丹姝的後位,梁懷吉聞言大驚,連忙解釋,說趙禎是最愛趙徽柔的人,所以給趙徽柔選的夫婿,一定是對趙徽柔最好的人家。趙徽柔卻對趙禎誤解頗深,甚至發脾氣說就算張妼晗做了皇后,自己也不會叫她娘娘。

張妼晗則野心勃勃,不顧身體不好,還是要爭皇后的位子,張妼晗讓蘭苕今晚就告訴趙禎她懷孕的消息,並把蘭苕的孩子記在自己的名下,自己自然會為蘭苕爭取位份,蘭苕以後的孩子張妼晗以後也不會再過問,張妼晗恩威並施,威脅蘭苕如果不從,那就只有和綾兒一樣的下場。

趙禎懷疑昨晚賊人謀反之事和民間邪教彌勒教有關,他召來即將去貝州平亂剿匪的文彥博,將彌勒教之事告訴了文彥博,並給了他一些關於彌勒教的禁書,讓文彥博好好瞭解一下邪教起源,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瞭解良民是如何會成為逆賊,也可以知道該如何預防讓良民成為逆賊。

坤寧宮的宮女秀娘知道董秋和這幾日就要出宮了,便叮囑她萬萬要小心,不要和外人來往,免得被人抓了把柄,董秋和答應下來,趕緊回房將崔白的畫藏了起來。董秋和向曹丹姝稟報,楊懷敏昨日找到了王勝,但卻不顧曹丹姝的諭令,直接將王勝處死了,現在四名賊人都已經身亡,就無法再追查主謀,而皇城司主管皆受到了處罰,被貶出了京城,但當晚當值的楊懷敏卻只是被降了職,還留在宮裡,董秋和有些擔心,但曹丹姝卻不以為然,還讓董秋和去收拾行李,準備出宮的事宜。俞婕妤和苗心禾在宮中談論起四個賊人謀反之事,俞婕妤有些奇怪,禁衛喝酒服狂藥失了神智,入宮傷人放火驚了聖駕,最該罰的楊懷敏卻是罪責最輕,還繼續留在京中任職,苗心禾說自己聽說夏竦和楊懷敏交往甚密,應該是夏竦早就提點了楊懷敏,趙徽柔在門外偷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福寧殿中,梁懷吉也向趙禎稟報,何郯等人彈劾楊懷敏瀆職,趙禎聽完梁懷吉的稟報,卻向梁懷吉提了一個問題,問他如何看待此事,梁懷吉分析了一番,認為楊懷敏誅殺王勝後,就無法得知宮內侍衛到底有沒有和貝州叛逆勾結,只能追究皇城司的責任,而如果王勝沒有死,皇城司徹查此事,難免會尋到一些模稜兩可的證據使得朝野動盪,而證人綾兒已經伏誅,曹丹姝也無法洗清所有嫌疑,如果追究到底,前朝和後宮都會掀起一陣風浪,也許事實還未查清,就會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梁懷吉說到此處便覺得驚恐,斗膽猜測也許是有人要陷害中宮,趙禎也在思考會是什麼人要害曹丹姝。

趙徽柔有些發悶,正在花園中閒逛時,在湖邊偶遇了曹評,曹評為趙徽柔唱了首曲子,剛唱完,曹評就看到了尋趙徽柔而來的梁懷吉,便起身向趙徽柔告別,梁懷吉送趙徽柔回去的路上,苦口婆心地勸著趙徽柔不要誤會趙禎,趙徽柔對梁懷吉十分信任,便也不再糾結這件事。

諫官王贄以中宮內人和畫師崔白有勾結為名,試圖把曹丹姝牽連進謀反之事,張茂則知道消息後,便派鐐子去陳執中何郯面前假裝不小心掉出當年廢郭後的詔書,並說是夏竦要的詔書,張茂則算準了陳執中不願意讓張妼晗上位,陳執中何郯幾人果然如張茂則所料,急匆匆趕去了崇政殿面見趙禎,崇政殿中,何郯看著王贄,話裡有話地指責王贄欲借後宮之事,因一私通宮女牽連皇后,何郯覺得王贄是在攪亂後宮,進而影響朝堂,用心險惡,論罪當誅,趙禎聽完幾人的上奏,並沒有追究中宮的意思,趙禎從崇政殿出來後,得知消息的董秋和找到了趙禎,向趙禎兌現當年趙禎應給她的承諾。

 

第50集董秋和為曹丹姝說好話 趙徽柔越發喜歡曹評

趙禎問董秋和有什麼要求,董秋和將自己和崔白私定終身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趙禎,董秋和希望趙禎不要因為別人的栽贓陷害而誤會曹丹姝,趙禎問董秋和是不是想要用那個承諾逃過宮規處罰,董秋和卻說自己的要求只是請趙禎聽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至於趙禎如何處置,她不敢用趙禎的承諾作要挾,董秋和相信趙禎知道真相後一定會做出公正的判決,趙禎佩服董秋和的坦蕩,問董秋和是不是近日就要出宮了,董秋和說自己已經打算求曹丹姝留下她,她現在出宮,肯定會引發追查,她不願連累崔白,也不願讓曹丹姝受到牽連。說完自己和崔白的事情,董秋和又趁機在趙禎面前替曹丹姝說話,想讓趙禎體諒曹丹姝,說曹丹姝其實十分孤單,董秋和請求趙禎,讓她一輩子守著曹丹姝。

趙禎答應了董秋和的要求,又吩咐董秋和去給張茂則送個箱子,並帶話說辛苦張茂則近日的奔波了,還讓曹丹姝親自帶兩罈酒來福寧殿。董秋和將箱子和趙禎的話都帶給了張茂則,張茂則知道趙禎的話是在警告自己,張茂則突然告訴董秋和當年郭皇后死亡的真相,張茂則嚴肅地看著董秋和,說自己絕對不會讓曹丹姝受到那樣的算計,張茂則知道趙禎心裡裝著天下,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將曹丹姝放在心上,而張茂則卻是全心全意地為了曹丹姝,張茂則不顧趙禎的警告,不顧一切地要護著曹丹姝,就算他被趙禎處置了,他也心甘情願。

曹丹姝拿了兩罈酒到了福寧殿和趙禎共飲,趙禎問起曹丹姝在宮變那晚是不是真的像她外表所表現的那樣沉穩,曹丹姝卻誤會了趙禎,以為趙禎是來追究自己處置綾兒之過,趙禎問她是否真的覺得綾兒罪無可恕,曹丹姝笑了起來,嘴硬地說自己就是為了和謀反撇清關係才執意要誅殺綾兒,但趙禎卻說她誅殺綾兒之事卻讓人誤會她是在殺人滅口,曹丹姝又跪下請罪,趙禎看著曹丹姝這幅樣子有些生氣,曹丹姝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用祖宗家法,規矩禮儀和趙禎鬧彆扭,趙禎說曹丹姝雖然有錯,但誰又能一生無錯呢,就連趙禎自己,也犯下了許多大錯,曹丹姝見趙禎提起陳年舊事,擔心趙禎因為自責傷身,趙禎歎了口氣,扶起曹丹姝,寬慰她以後若有了委屈,不要總想著認罰,他是曹丹姝的丈夫,自然會替曹丹姝分擔。

文彥博在貝州剿匪順利,文彥博回京後向趙禎上奏,說是在剿匪過程中多受到夏竦的掣肘,何郯也向趙禎請求嚴懲夏竦,趙禎卻故意岔開了話題,說要起復甦子美為湖州長史,何郯一聽蘇子美起復有望,一時之間高興起來,忘了夏竦的事情。

宮內侍衛在張承照房裡搜出了不少金銀器物,甚至還有五石散和催情香,侍衛將張承照交給了張茂則,張承照害怕不已,張茂則沒費多大功夫,張承照便說自己會好好交代。

趙禎在儀鳳閣時見趙徽柔在發呆,便問趙徽柔在想什麼,趙徽柔回過神來,說自己在讀陶淵明的詩,提到陶淵明的《閒情賦》時,趙徽柔露出了一副嬌羞的神色,趙禎又問趙徽柔喜歡哪幾句,趙徽柔答不上來,便說讓梁懷吉留下給自己解解她讀不懂的地方,趙禎答應了,把梁懷吉留下後便走了。趙徽柔其實沒有什麼讀不懂的地方,只是要借口留下梁懷吉陪她讀一遍《閒情賦》,趙徽柔讀著《閒情賦》,忍不住想著曹評,梁懷吉將趙徽柔的心思告訴了趙禎,趙禎大怒不已,覺得曹評輕浮放浪,想要勾引趙徽柔,到坤寧宮和曹丹姝商議起如何處置此事,趙禎決定盡快公佈趙徽柔和李瑋的婚事,絕了曹評的心思,趙禎說著說著,突然心口疼起來。

 

第51集夏竦被貶謫出京 蘭苕欲殺人滅口

曹丹姝擔心趙禎的身體,趕緊將他扶到床邊坐下,並答應他明天就開始為趙徽柔準備嫁妝,並會讓自己的弟弟好好管教曹評。

張茂則查到了賈教習在暗地裡的交易,便囑咐下人將這些消息半真半假地傳出去,一定要讓御史諫官知道此事。第二天的早朝上,何郯在大殿上向趙禎彈劾夏竦,說夏竦根本是和楊懷敏勾連在一起,請求趙禎棄用夏竦,何郯甚至要在大殿上當眾列出夏竦的罪責,讓夏竦可以當面辯駁,趙禎見場面尷尬,為了給夏竦留一點顏面,趙禎讓何郯按照規矩上奏疏給自己。

張妼晗一直放不下瑤瑤的死,還做了許多給瑤瑤的衣服,甚至要將蘭苕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叫做瑤瑤,蘭苕心裡有些害怕,遇到賈教習,便想讓賈教習勸勸張妼晗不要太執著於過去,賈教習也拿張妼晗沒辦法,只能指望過幾年張妼晗淡忘了瑤瑤的事情。

張承照按照張茂則的吩咐去找了蘭苕,故意告訴蘭苕他看見皇城司抓了當初私逃出宮的宮女,蘭苕果然驚慌起來,連忙追問那個宮女的下落。張承照將碧桃的所在告訴蘭苕後,便匆匆忙忙地找到張茂則,說蘭苕聽完他的話,果然去找了碧桃,張茂則喜出望外,知道這是一個抓蘭苕現行的好機會。蘭苕故意栽贓陷害碧桃偷東西,要當值的張高班處罰碧桃,張茂則及時趕到將碧桃救下,蘭苕見張茂則來了有些慌亂,但還是強作鎮定,堅持說碧桃偷了翔鸞閣的東西,罪當杖斃,碧桃害怕不已,拉著張茂則說是蘭苕栽贓陷害,想要殺人滅口。

趙禎叫來張方平議事,說司天監稟報最近天有異象,是因為身居高位者品行不端所導致,張方平趁機彈劾夏竦,趙禎無奈,便決定把夏竦貶謫出京,但趙禎知道夏竦其實是能臣,雖然夏竦不修私德,但是趙禎更害怕君子成黨,趙禎問張茂則怎麼又查起幾年前販賣私鹽的事情,張茂則說自己懷疑私販山鹽之事和夏竦有關,但還沒有查到具體的證據,不過夏竦和楊懷敏內外勾結,互通消息一事人證物證俱全,趙禎讓張茂則繼續查下去,但是叮囑他不要因為厭惡夏竦而偏激,一定要秉公處理。夏竦被彈劾出了京城,他知道自己這一走也許就回不來了,他叮囑了賈教習許多,說張茂則雖然在查他們販賣私鹽,但是應該找不全證據,他們所犯的罪行也不是罪大惡極,按照趙禎的性子,估計也不會重罰,而張妼晗上位應該是不可能了。

董秋和決定留在宮裡後,崔白也離開了畫院,曹丹姝一邊和董秋和說著閒話,一邊打開弟弟送來的信,這才知道蘇子美竟在十日前病逝了。

趙徽柔在儀鳳閣吃飯時,苗心禾隨口提了一句讓趙徽柔多讀詩詞,趙徽柔有些排斥,說讀什麼書都無用,曹丹姝有才華又守禮儀,但趙禎還是喜歡張妼晗,趙禎自己可以喜歡長得好看的,但她趙徽柔喜歡相貌好看的就是輕浮,趙徽柔有些不服,苗心禾聞言有些生氣,覺得趙徽柔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氣得讓她回房面壁,一旁的俞婕妤有些驚訝,苗心禾解釋了一番,說趙徽柔總覺得趙禎不喜歡曹家人,這才要把她許給李瑋。趙徽柔不想嫁給李瑋,也不想看梁懷吉送來的李瑋的畫,趙徽柔拿出自己這些年畫的畫,說自己根本沒有畫畫的天賦,她和梁懷吉一起和崔白學畫,如今梁懷吉已經有所小成,但她的畫卻沒有長進。

 

第52集蘭苕為保命欲投靠曹丹姝 賈教習毒害蘭苕

趙徽柔告訴梁懷吉,她並沒有那麼喜歡畫畫,當年她要學畫,是想要和趙禎多親近些,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畫下了給趙禎看,而李瑋和她毫不相干,她自然不願意看他的畫,不過趙徽柔覺得李瑋給趙禎送畫也算做了件好事,李瑋給趙禎送畫,趙禎又讓梁懷吉把畫送來儀鳳閣,這樣她可以借此機會和梁懷吉相處。趙徽柔知道曹家為曹丹姝送了春獵所得的皮毛,便想去曹丹姝那挑件皮毛,兩人到了坤寧宮,而曹丹姝此時正在為蘇子美的死而傷心,還擔心自己的朋友杜有蘅,兩人正說話時,趙禎也來了坤寧宮,趙徽柔不理解趙禎明明喜歡蘇子美的才華,卻還要貶黜蘇子美,趙禎解釋了一番,說蘇子美雖然才華橫溢,但做官不懂變通,做錯了事情自然要受罰,趙徽柔還是不懂,只說趙禎是皇帝,可以對蘇子美法外開恩,趙禎有些無奈,只是教導趙徽柔,沒有人能夠隨心所欲,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

張茂則帶走了碧桃,而蘭苕懷有身孕,張茂則不好將她請去皇城司,只告訴蘭苕自己會去翔鸞閣請張妼晗定奪。蘭苕聞言大驚,心神不寧地回了翔鸞閣,賈教習看著失魂落魄的蘭苕嚇了一跳,蘭苕見了賈教習痛哭起來,說要是被張妼晗知道了瑤瑤是因為她房中的花粉而亡,就算瑤瑤的死是個意外,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害瑤瑤,張妼晗也不會放過她,蘭苕知道張茂則是為了曹丹姝而針對張妼晗,蘭苕便想要投靠曹丹姝保命,覺得只要曹丹姝不追究自己,張茂則自然會偃旗息鼓,收拾好殘局,賈教習聽了蘭苕的話,回想起之前夏竦叮囑自己的話,夏竦早就猜到了蘭苕會攀附皇后,賈教習假意附和蘭苕,讓蘭苕回屋寫下狀詞。

張茂則去了翔鸞閣求見張妼晗,說自己找到了當年出逃的宮女,碧桃不僅交代了瑤瑤的死因,還在蘭苕衣櫥裡看到了巫蠱布偶,上面寫了張妼晗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張妼晗大怒,質問張茂則是哪個下人如此大膽,張茂則正要開口,賈教習卻闖進來喝止了張茂則,讓張妼晗不要中了張茂則的奸計,還說一切要等明天稟報趙禎後,讓趙禎來定奪此事。

蘭苕慌亂之下對賈教習言聽計從,正在屋裡寫狀詞時,賈教習卻偷偷在蘭苕的茶壺裡下了藥,私自處置了蘭苕,而她為了保全張妼晗,選擇了和蘭苕同歸於盡,在臨死之前,賈教習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張妼晗,賈教習死在了張妼晗的懷裡,張妼晗悲痛欲絕。

梁懷吉送趙徽柔回去的路上,趙徽柔問梁懷吉,是不是天下男子都願意做官,趙徽柔猜測曹評雖然喜歡自己,但是卻更想要做官,還猜測趙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肯將她許給曹評。

趙禎和曹丹姝一起飲酒,曹丹姝說起杜有蘅托人送來了蘇子美的遺作,並希望趙禎可以多顧惜范仲淹,富弼,歐陽修等外放文臣,趙禎有些意外,曹丹姝一向謹慎,而剛剛這番話,要是被言官知道了,怕是要彈劾曹丹姝干政了,曹丹姝卻無所畏懼,覺得自己為摯友進言,就算被彈劾她也不怕,趙禎卻說這些話只是他們夫妻二人的私話,不用擔心其他,趙禎寬慰曹丹姝,以後有了委屈傷心都可以和他說。

賈教習臨死之前留下遺書,誣陷攀扯曹丹姝,張茂則為了證明曹丹姝清白,又愧疚於害死了蘭苕肚子裡的皇子,便也服毒自盡,幸運的是張茂則被搶救了回來,趙禎召來了張茂則,張茂則一心求死,但趙禎卻說張茂則如果真的死了,才會讓曹丹姝蒙冤,趙禎指責張茂則查此案是為了私心,雖然他辦案過程中沒有過錯,但正是因為他內心的偏頗,才傷及了無辜,成為了和賈教習一樣的人,張茂則追悔莫及。趙禎訓斥了張茂則幾句,便讓他起來說話,說要和他像小時候一樣說幾句心裡話。

 

第53集趙禎寬恕張茂則 張妼晗一躍升為貴妃

趙禎和張茂則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就算張茂則和賈教習是一樣的人,他也會盡力救下張茂則,趙禎本就仁慈,最不願做的就是將人處以死刑,他總覺得,就算是按律當斬的人,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處以死刑,他不許張茂則死,要張茂則活下來彌補他犯的錯誤,張茂則心中又羞愧又感激,他知道自己的行為給曹丹姝帶來了麻煩,無端給曹丹姝招惹了敵意,他決定聽從趙禎的話,盡力去彌補自己的過錯。張茂則找來張承照,說他犯的錯按律應當杖責出宮,張承照從八歲就進了宮,從小在宮裡長大,根本不知道宮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張承照寧願死,也不願意出宮,張茂則見張承照連連求饒,便答應將他留下,讓他為自己做事。

趙禎處理完張茂則的事情,便去後苑參加宮宴,趙徽柔抱了宗實的兒子趙仲針抱到趙禎面前逗弄,趙禎看著趙仲針卻有些傷感,想著最興來在趙仲針這麼大的時候的樣子,趙徽柔聽趙禎提起最興來,也有些傷心,趙禎從傷感的情緒中脫離出來,讓趙徽柔把一碟苗心禾愛吃的點心送去,趙徽柔落座後,曹丹姝向眾人宣佈升苗心禾為淑儀,曹丹姝還向趙禎建議給張妼晗升位份,將張妼晗升到妃位,趙徽柔不解曹丹姝的用意,氣憤地離開了宮宴。趙禎也有些不明白曹丹姝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曹丹姝想得卻很簡單,前朝為了張妼晗位份之事已經吵了許久,現在有個定論,也好安定前朝後宮。

趙徽柔躲在後苑角落中偷偷哭了起來,其他宮女不敢跟上,梁懷吉上前安慰趙徽柔,趙徽柔不甘心讓張妼晗壓過苗心禾,而且翔鸞閣內出了人命,曹丹姝竟然也不徹查,還給張妼晗升了妃位,趙徽柔又氣又急,肚子餓了也不願意回到宮宴上,梁懷吉便說帶她去廚房找點東西吃,趙徽柔心情剛好了些,抬頭卻看見曹評和別的女子十分親密,曹評用箜篌演奏了一首曲子,將那穎姑娘視為知己,趙徽柔有些吃醋。晚上,梁懷吉在屋裡給趙徽柔熱著芋頭,趙徽柔又冷又累,便讓梁懷吉坐在自己身邊讓她靠一靠,梁懷吉不忍心拒絕,趙徽柔靠著梁懷吉,但心裡還是想著曹評,為了迎合曹評,趙徽柔決定要學箜篌。

張妼晗知道曹丹姝要給自己升妃位後憤怒不已,覺得曹丹姝是想用這點恩惠收買自己,張妼晗正在翔鸞閣中鬧著脾氣,此時趙禎來了,沒等趙禎開口相勸,張妼晗就說自己厭惡曹丹姝,不管趙禎說什麼,都只會讓她更加厭惡曹丹姝,趙禎抱住了張妼晗輕聲安慰,說自己不會和她講道理,張妼晗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頑皮任性,但本性不壞,趙禎想讓張妼晗不要記恨別人,將幾個幼兒夭折的責任都歸到了自己沒有對生母盡孝的原因上,趙禎說著說著,心口突然疼了起來,張妼晗顧不上生氣,趕緊扶住趙禎,趙禎忍著疼痛,繼續勸誡張妼晗,說他不指望讓張妼晗不記恨別人,但他要求張妼晗不能因怨恨而傷害別人,也不能故意挑釁曹丹姝,張妼晗只好謝過趙禎的恩賜,還請求讓夏竦為賈教習主持葬禮,趙禎答應了張妼晗,並決定升張妼晗為貴妃,張妼晗升了妃位,但內心卻對趙禎失望,不肯與趙禎親近,不讓趙禎留在翔鸞閣。

張茂則親自護送賈教習的屍身交給夏竦,並傳達了趙禎的意思,張茂則告訴夏竦,趙禎一直都很欣賞夏竦的才華,夏竦守邊時所做的利民之事,趙禎也都記在心裡,趙禎知道夏竦並不是一無是處,也不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大奸之人,夏竦深受觸動,將自己所編著的書呈給張茂則,讓張茂則轉交給趙禎。

趙徽柔的貼身侍女笑靨兒因為議論張妼晗伯父家的醜事被張妼晗宮中管事李婆婆教訓了一頓,趙徽柔不滿張妼晗的囂張跋扈,也議論了幾句,苗心禾聽到動靜,便進屋制止幾人,還讓兩個宮女罰跪禁食,趙徽柔不忍心讓兩人真的挨餓,便去給兩人送了吃的,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起李婆婆還欺負過梁懷吉。

趙禎和文彥博幾人在崇政殿議事時,文彥博稟報趙禎,契丹太子耶律洪基混入來宋使團之中被富弼發現,趙禎聽了這個消息,卻突然說起富弼的長女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自己心裡有個人選,想要做這個媒人,大臣龐籍沒有接話,繼續說耶律洪基隱瞞身份入宮可能會對趙禎不利,希望趙禎仔細防備。龐籍等人希望趙禎將耶律洪基扣留在京城,趁機和契丹之主宗真商議邊境貿易之事,趙禎聽得有些煩了,將此事按下,決定回去再考慮考慮。

趙徽柔假借插花之名,故意用破舊的瓶子裝花給趙禎看,趙禎果然說起趙徽柔的花瓶缺了口子,趙徽柔趁機說自己沒有好花瓶,而張妼晗的寧華殿中卻有定州的紅瓷花瓶,趙禎聽了趙徽柔的話,臉色鐵青地去了寧華殿,張妼晗正一人在殿中吃飯,趙禎來了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不讓人來伺候,張妼晗便說以前都是賈教習陪她吃飯,趙禎一聽張妼晗提起賈教習就有些惱火,說賈教習的罪如果深究,自己未必不能誅她九族,張妼晗毫不在意,說賈教習和自己一樣,都是孤女,早就沒有了家人,趙禎氣極,警告張妼晗不要太過分了。

 

第54集何郯彈劾張妼晗伯父 張妼晗為伯父討要官職

曹丹姝對趙徽柔有些生氣,覺得趙徽柔小時候明明十分乖巧,怎麼越大卻越不懂事,還讓趙禎在眾位宮嬪面前難堪,趙徽柔不服氣,覺得讓趙禎難堪的是張妼晗,並不是她,趙禎明令禁止進貢定窯紅瓷,張妼晗卻在進位貴妃之後,明目張膽地接受大臣們的饋贈。曹丹姝指責趙徽柔身為晚輩卻公然指摘長輩,趙徽柔將自己內心的不滿統統發洩了出來,並質問曹丹姝宮中的規矩是不是因人而異,苗心禾氣極,呵斥趙徽柔回屋面壁思過,曹丹姝卻沒有生氣,反而說趙徽柔長大了,曹丹姝告訴趙徽柔,她之所以會給張妼晗升妃位,是想讓趙禎開心,讓趙禎少一些煩惱,正因為曹丹姝喜歡趙禎,才會對張妼晗多番隱忍,趙徽柔性情剛烈,無法理解這種隱忍的感情,曹丹姝慶幸趙禎沒有答應趙徽柔和曹評的婚事,曹評生性風流,如果趙徽柔真的嫁給曹評,肯定不會隱忍。

趙禎問張妼晗她的定州紅瓷是從哪裡來的,張妼晗不知道紅瓷的來之不易,也對此毫不在意,只說趙禎之前答應過她,只要她不害人,不挑釁曹丹姝,做什麼都可以,張妼晗問趙禎是不是反悔了,趙禎氣極,說張妼晗想要什麼東西,他自然會想辦法給她,但是張妼晗不能違反後宮律例私通臣僚,互相饋贈,趙禎不滿張妼晗的胡鬧,張妼晗卻說只要趙禎答應深究賈教習的死是誰陷害,正法了那用心機殺人的張茂則和張茂則的主子,趙禎大怒,說自己才是張茂則的主子。趙禎將紅瓷摔碎,並呵斥寧華殿的下人,若是還有人敢唆使張妼晗和外臣互相饋贈,就處以死刑。

晚上,趙禎去了坤寧宮,曹丹姝知道趙禎是為了趙徽柔的事情而來,曹丹姝想讓趙禎勸勸張妼晗,讓張妼晗管教好寧華殿的李婆婆,趙禎有些愧疚,覺得因為張妼晗,自己虧欠了曹丹姝太多,張妼晗任性不懂事,給曹丹姝添了很多麻煩,但他總是忍不下心重罰張妼晗,每每和張妼晗生氣時,總是會想到張妼晗為了自己女兒祈禱的樣子。曹丹姝知道趙禎為難,所以她也是真心想要陞遷張妼晗,趙禎轉了話題,讓曹丹姝多說說她從前的事情,趙禎聽著聽著,突然愧疚萬分,覺得曹丹姝這輩子遇到最多的不如意,都是由自己造成的,當年他娶曹丹姝為後時,只覺得自己委屈,沒想過曹丹姝更加委屈,還忍著委屈努力做好皇后,趙禎說著說著,心口疼又發作了,曹丹姝有些擔心,想要叫太醫,趙禎攔下了她,說自己帶了藥,不要驚動別人。

何郯向趙禎彈劾張妼晗的伯父張堯佐,張堯佐雖然沒有什麼惡行,但張堯佐現在任職於三司使,離兩府就是一步之遙,而言官們肯定會竭力反對張堯佐入兩府,到那時趙禎夾在前朝後宮之間,才是更加為難。張堯佐的妻子知道言官們彈劾張堯佐後,進宮找到張妼晗,不僅挑撥張妼晗和曹丹姝的關係,還想讓張妼晗在趙禎面前多替張堯佐美言幾句,此時趙禎派人給張妼晗送了青瓷瓶,張妼晗視自己的伯母為仇人,趕走伯母后,張妼晗讓李婆婆去查清楚趙禎還有沒有給別人送青瓷瓶,知道趙禎也給趙徽柔送了青瓷瓶後,張妼晗愈發覺得趙徽柔十分有心機,甚至覺得是趙徽柔盼死了趙禎的其他的孩子以求得到趙禎獨寵。張妼晗知道宣徽使專管後宮後,便打算去為張堯佐謀到宣徽使的官職,以此壯大自己在後宮的勢力,張妼晗拿了廚房的點心去找趙禎謝恩,張妼晗忍住氣,假裝自己已經想通了,還求趙禎恕罪,趙禎終究心軟,表示自己不生她的氣了,張妼晗趁趙禎消氣,一再請求讓自己伯父做宣徽使,趙禎拗不過張妼晗,便答應了她。

趙徽柔知道耶律洪基入京城後,有些好奇地問趙禎,契丹人怎麼也懂詩詞歌賦,趙禎說耶律洪基的詩詞也許比趙徽柔還要好,趙徽柔有些驚訝,還擔心他們會輸給契丹,趙禎覺得有些好笑,說他們和契丹並不比試。

 

第55集趙禎隱瞞身份見耶律洪基 包拯彈劾張堯佐

歐陽修在街上找到了耶律洪基,要帶他去見趙禎,歐陽修、蔡襄和崔白帶著耶律洪基與趙禎在竹林中飲酒聊天,趙禎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以平常人身份和他們幾人飲酒,藉機觀察耶律洪基,耶律洪基十分聰明,舉止文雅,心思細膩,曹丹姝和趙徽柔在一旁遠遠地看著,不知道趙禎已經出宮的張妼晗來到福寧殿找趙禎,知道趙禎和曹丹姝趙徽柔一起出宮後,張妼晗失落地回到了寧華殿。但沒過多久,張妼晗又帶人到了福寧殿,說自己要等趙禎回來為他慶生。

崔白歐陽修想替趙禎擋酒被耶律洪基發現,崔白在宴席上表演了一曲當做作弊的懲罰,在曲中崔白表達了自己對董秋和的愛慕,趙禎聽出了崔白曲中的感情,便答應為崔白說媒,崔白一聽有了希望,趕緊保證自己願意明媒正娶董秋和,讓董秋和做正妻,董秋和與崔白的婚事便由趙禎做主定了下來,有情人終成眷屬,趙徽柔也替董秋和感到開心,但她心裡又有些難過,不明白趙禎為什麼可以成全董秋和,但卻一定要她嫁給李瑋,趙徽柔只能安慰自己,趙禎可以顧及崔白和董秋和,怎麼可能不在意她,這樣的安排一定是有趙禎自己的顧慮。

酒過三巡,耶律洪基大概猜出了趙禎的身份,耶律洪基驚歎於宋朝的繁華,又羨慕歐陽修幾人的才情,趙禎見耶律洪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刻意隱瞞,便將耶律洪基帶到了一處高樓上,帶他看京城街上的繁華景色,趙禎想要讓百姓一直安居樂業下去,便希望耶律洪基未來成為契丹之主後,也能和大宋交好。

張妼晗等到趙禎回了宮,還帶來了張堯佐等人為趙禎送的禮物,趙禎看著張妼晗帶來的禮物,說自己一貫不喜愛奢侈之物,要是張妼晗可以為他煮碗羊肉面,他便開心了,張妼晗卻無理取鬧起來,說趙禎不喜歡金銀器物,那也就是說趙禎給她的賞賜都是趙禎用不在乎的東西來打發她,趙禎氣極,說自己送那些東西是想讓張妼晗開心,張妼晗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張妼晗得寸進尺,要趙禎拿個在意的東西給她,趙禎便答應了讓張堯佐擔任宣徽使,但他也會下旨,以後后妃的族人,不得擔任兩府職位。第二天的朝堂上,御史台的言官們知道張堯佐因為張妼晗的關係而身居高位後,群臣激憤,散朝後不但沒有離開,包拯還帶著一眾言官攔住趙禎諫言,要求趙禎收回成命,趙禎有些無奈,解釋自己雖然給了張堯佐宣徽使的位置,但他同樣也將張堯佐外放,張堯佐是無法干涉前朝後宮的,眾臣不肯聽,仍然堅持彈劾張堯佐,另一邊,唐介等人則追著文彥博誣陷辱罵,趙禎聽到了唐介的話大怒,派梁懷吉去為文彥博解圍。

貝州,范仲淹在林間行走時,突然聽到朗朗讀書聲,他循著讀書聲找去,卻看到張茂則在學堂中,范仲淹有些意外,張茂則向范仲淹解釋了一番,說這是為百姓開設的書院,也有些女子換了男裝來聽課,范仲淹有些感慨,二十年前曹丹姝也是男裝入應天府讀書,張茂則聽范仲淹提起此事,便說趙禎也誇范仲淹將曹丹姝教導得好,還要學堂中的學生們學習范仲淹的文章。

 

第56集曹評趙徽柔竹林偶遇 張妼晗突然病逝

張茂則告訴范仲淹,張堯佐之事如今塵埃落定,最終張堯佐得了宣徽使的職位,但是只有虛職,沒有實權,而且明令張堯佐不可入兩府,趙禎還要將范仲淹調回京城任職禮部侍郎,范仲淹卻搖了搖頭,說自己生性耿直,不適合做執政之臣,而多年過去,范仲淹也終於明白了當年趙禎為什麼不用鐵血手段壓制反對新政的人。韓琦被趙禎召回京城,十年外放,韓琦逐漸懂得趙禎派他們幾人外放地方主政的用意,韓琦拜謝趙禎的訓誡,趙禎扶起韓琦,肯定了他們幾人的政績。

趙徽柔為了練習箜篌,讓梁懷吉學笛子與自己合奏,兩人正在竹林中練習時,曹評在竹林一側聞聲而來,讚歎兩人配合默契,但是可惜最終錯了一首,曹評走近才發現是趙徽柔和梁懷吉,趙徽柔見曹評來了趕緊躲在梁懷吉身後,讓梁懷吉替自己傳話,梁懷吉走近曹評,說趙徽柔是趙禎長女,而曹評是曹丹姝的侄子,身份尊貴,一舉一動都應當合乎禮儀,趙徽柔回宮後質問梁懷吉是不是存心欺負她,故意落下那句「與教坊女不同」,梁懷吉不肯承認,只說自己不小心忘了那句話,趙徽柔自己也知道,她幾年來一直為了教坊那個琴師盧穎娘生曹評的氣,如此小氣確實有失身份,但她就是小氣得很,她一想到那日曹評和教坊的女琴師同奏清平樂的情形,她就生氣難過,梁懷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在一旁默默安慰。

趙禎壽宴上,張妼晗姍姍來遲,還故意穿上了之前文彥博夫人送來的燈籠錦在眾人面前顯擺,趙禎卻說衣服雖然好看,但是卻太過奢華,讓張妼晗以後不要再穿了,張妼晗沒有生氣,只讓趙禎放心,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穿這件衣服了。沒一會,趙徽柔在壽宴上表演了箜篌為趙禎賀壽,李瑋的母親楊氏早就將趙徽柔認定為自己的兒媳,大咧咧地誇獎起趙徽柔來,趙徽柔有些難堪,她從小在宮裡長大,哪裡見過這麼粗俗的夫人,張妼晗卻故意挑事,在眾人面前向趙禎問起趙徽柔的婚期,趙徽柔不願嫁給李瑋,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曹丹姝擔心趙徽柔心情不好,便為她找了個借口,讓她回儀鳳閣歇息。

趙徽柔卻沒有回儀鳳閣,反而是回到了竹林,沒想到曹評也沒走,一直在竹林等著趙徽柔回來,趙徽柔有些開心,但還是嘴硬讓曹評不要離自己太近,兩人正說著話,突然下起雨來,曹評便脫了自己的外衣為趙徽柔擋雨,將趙徽柔送回了儀鳳閣,曹評鼓起勇氣問趙徽柔為什麼最近幾年都對自己避而不見,趙徽柔自然不肯說出真實原因,只說兩人長大了要避嫌,曹評拉住趙徽柔,說趙禎將她許給了一塊爛木頭,趙徽柔是不是就要將自己的一生鎖在那塊爛木頭裡,趙徽柔有些生氣,甩開了曹評回了屋,曹評卻沒有走,站在門外吹起笛子來,趙徽柔聽到笛音,見著門外的曹評,也開始反思曹評所說的話,趙徽柔內心十分糾結,又心疼曹評在屋外淋雨,便讓侍女為曹評送把傘去,侍女送了個傘見曹評還要再吹笛子,便忍不住將趙徽柔生氣的原因告訴了他。教坊的盧穎娘到儀鳳閣侍奉趙徽柔學琴,還解釋了幾年前和曹評一起合奏的前因後果,原來當年是盧穎娘見曹評傷心,才上前與曹評搭話,談論樂理,並不是相約在竹林裡彈奏,趙徽柔這才開心起來。

礬樓中,文彥博等人為韓琦回京接風,狄青卻突然不告而來,在酒席上向韓琦求情,希望他放過自己曾經的下屬,韓琦卻沒有答應,還譏諷狄青沒有科舉功名,宴席結束後,文彥博對韓琦的行為有些不滿,不明白韓琦為什麼要這麼做,韓琦卻說狄青一人的官職的大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趙禎不顧滿朝文武反對讓狄青委任要職,韓琦從新政的挫敗中學到,只有多數人接受的政策才能更好地推行,韓琦便認為趙禎一意孤行就是錯的,不管趙禎所執著之事是對是錯。

張妼晗提前離席,趙禎擔心她的身體,便讓人備了步輦送她回去,張妼晗看著漫天大雨,卻突然讓人停下,下了步輦在雨中跳起舞來,這一舞耗盡了張妼晗所有的氣力,張妼晗年僅三十一歲,便離開了人世,張妼晗死後,趙禎接受了王拱辰的建議,要追封張妼晗為皇后。

 

第57集曹評以傘傳情 趙徽柔曹評私會被發現

趙禎要追封張妼晗為皇后的決定讓後宮眾人驚訝萬分,趙徽柔氣得要去找趙禎理論,曹丹姝卻攔住了她,讓趙徽柔不要去反對趙禎,說皇后之位是張妼晗生前的願望,也是趙禎最後能為張妼晗做的事情了,苗心禾也說追封皇后只是一個虛名而已,趙徽柔見沒人支持自己,賭氣跑了出去。趙徽柔走後,曹丹姝還去了福寧殿,勸說馮京離開,追封張妼晗為皇后,如果她能夠安然接受,那也不會影響朝政,遵守禮儀是為了守護人情,而不是扼殺人情,馮京聽了這番話頓悟,自覺慚愧,默默離開了。

晚上,梁懷吉去找王拱辰拿冊封張妼晗的詔書,兩人攀談起來,梁懷吉有些疑惑,王拱辰為張妼晗力爭皇后之名,實際上對日後的仕途並無好處,王拱辰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幫助張妼晗,是為了報答張妼晗的恩情,不僅如此,王拱辰還十分佩服張妼晗,這才不顧賭上自己的仕途幫助張妼晗。

曹評拖人將趙徽柔的傘還了回去,趙徽柔打開傘一看,才發現曹評在傘裡寫了詩句,曹評以傘傳情,趙徽柔知道自己對曹評的感情不是一廂情願後,愈發不甘心嫁給李瑋。趙徽柔看了曹評的詩詞,這幾天也開始填詞,但總也寫不好,便叫梁懷吉過來指點自己,還把曹評送還的傘給梁懷吉看了,梁懷吉看完後卻心情複雜,一時間竟落了淚,趙徽柔見梁懷吉如此也有些慌了,以為梁懷吉生自己的氣,便說自己原本也想聽梁懷吉的勸嫁給李瑋,但是見趙禎也不顧規矩寵愛張妼晗,還要追封她為皇后,趙徽柔才不甘心起來,趙徽柔雖然喜歡曹評,但她更怕梁懷吉討厭她,連忙說如果梁懷吉為此不喜歡她了,她可以不再理會曹評,梁懷吉心疼趙徽柔,不願見趙徽柔傷心,便藏住自己的情緒,說趙徽柔既然叫自己一聲哥哥,那他這個做哥哥的,怎麼會不喜歡妹妹,不管趙徽柔是什麼樣子,梁懷吉都會喜歡。

趙徽柔去福寧殿找了趙禎,撒嬌要趙禎帶自己一起去國子監聽講學,趙禎覺得帶她去不符合規矩,但耐不住趙徽柔軟磨硬泡,只好答應了她。然而趙徽柔想要聽課是假,和曹評私下約會是真,梁懷吉發現趙徽柔和曹評同時離開後,覺得有些不妙,便趕緊出了殿尋找兩人,最後發現趙徽柔和曹評在書房裡私會,梁懷吉看著眼前的一幕十分心痛,但猶豫半天,還是決定默默離開,一轉頭卻發現趙禎就站在自己身邊,正對曹評怒目而視,梁懷吉趕緊跪下,這動靜驚動了趙徽柔和曹評,兩人見趙禎怒氣沖沖地進來趕緊跪下請罪,趙禎怒火中,要叫皇城司的進來帶走曹評,梁懷吉趕緊阻攔,趙禎擔心趙徽柔的名聲,這才忍住了當場處罰曹評的衝動。

趙禎回宮後,處罰了趙徽柔身邊的侍女,又叫來了梁懷吉,梁懷吉主動開口,說自己早就知道了趙徽柔和曹評私相往來,但卻沒有加以阻止,趙禎不明白,梁懷吉一直以來都對趙徽柔很好,對趙徽柔不好的事情一定會阻止,怎麼會不阻止曹評,趙禎覺得自己如此信任梁懷吉,梁懷吉卻讓他失望。趙禎問梁懷吉,是不是曹家,皇后,或是宗實對他威逼利誘,梁懷吉不敢隱瞞,只能告訴趙禎趙徽柔喜歡曹評,梁懷吉只是想讓趙徽柔多開心幾天,這才放任趙徽柔和曹評來往,趙禎卻不明白趙徽柔為什麼會不開心,只覺得曹評並非良人,不懂趙徽柔為何會和曹評在一起才會開心,趙禎正不解時,鐐子前來稟報,說歐陽修在邇英閣候駕。

 

第58集趙徽柔因曹評怨恨趙禎 趙禎突發急病病倒

趙禎顧不上繼續質問梁懷吉,讓梁懷吉跟自己一起去邇英閣,歐陽修提起最近聽到一些非議,說自己聽聞趙禎要藉著祭祀先祖的名義去祭祀張妼晗,趙禎有些惱怒,說張妼晗都已經死了,為什麼他們還不肯放過她,歐陽修卻說趙禎是天下人的榜樣,如果趙禎執意如此,便是給天下人做了不好的榜樣,趙禎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聽了歐陽修的諫言。

趙禎罰了趙徽柔禁足,還派了皇城司的人監視曹家,曹丹姝知道消息後,知道趙禎心裡對曹家有了猜疑,趙禎膝下無子,只有宗實一個養子,宗實娶了曹丹姝的養女,而現在曹評又去撩撥趙徽柔,趙禎又怎麼可能不心生懷疑。趙徽柔被禁足在儀鳳閣,卻還擔心著曹評的安危,曹丹姝去了儀鳳閣看望趙徽柔,趙徽柔一見曹丹姝,便問起曹評的情況,問趙禎會如何處置曹評,曹丹姝沒有回答,只讓趙徽柔先吃點東西,說趙徽柔如果出了事,趙禎只會更恨曹評,趙徽柔這才接過粥吃了起來。曹丹姝答應趙徽柔,自己會去勸勸趙禎,但趙禎最近身體也不好,讓趙徽柔不要再讓趙禎揪心了。

福寧殿內,任守忠給趙禎拿來了曹佾自劾的劄子,趙禎卻沒有理會,只是讓任守忠繼續盯著曹家,任守忠走後,曹丹姝來給趙禎送粥,趙禎喝了兩口,說起這兩年來大臣們給自己上的劄子都是勸自己早立太子,把天災人禍都歸到國朝無太子的原因上,趙禎越說越氣,曹丹姝卻寬慰趙禎,說在自己心裡趙禎是最重要的,比社稷比子嗣重要萬倍,趙禎卻不相信,說如果自己駕崩,宗實是唯一的繼承人,而曹丹姝是宗實的養母,未來一定是太后,曹丹姝的侄子還偷走了趙徽柔的心,趙禎越說越心痛,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算計自己,曹丹姝見趙禎不相信自己,心中痛苦,只說趙禎如果懷疑他們,自可以殺了曹家滿門,也可以殺了宗實,但趙徽柔是他的女兒,又怎麼可能算計他。

趙禎去儀鳳閣看望趙徽柔,趙徽柔見趙禎來了,第一句話便是說自己不要嫁到李家,趙禎只讓趙徽柔先吃點東西,吃了東西再說這些事情。趙禎勸說趙徽柔,說李瑋是個很好的人,是個可以愛她一生的男子,趙徽柔卻反問,李瑋是否比曹丹姝還聰明博學,又是否比苗心禾溫柔,如果沒有,那麼為什麼趙禎可以要非得要張妼晗,而她不能喜歡曹評,趙禎有些生氣,說張妼晗對他一片真心,除了他的真心,張妼晗可以什麼都不要,也不會去想名聲,地位,甚至性命,趙禎又問曹評是否能做到,趙禎要趙徽柔親眼看著他給曹評一個選擇的機會,選擇趙徽柔和他未來的機會。

趙禎召來曹評,問曹評想不想娶趙徽柔為妻,曹評早就被嚇破了膽子,連聲求饒說自己不敢,還說自己配不上趙徽柔,曹評請求趙禎不要怪罪曹家,不要怪罪曹丹姝,趙禎最後問了曹評一遍,到底想不想娶趙徽柔,曹評哪裡敢想這些,只說自己會立刻出京,永遠不再影響趙徽柔。趙徽柔在偏殿聽到了曹評和趙禎的對話,心如死灰,趙禎用他的權力逼著她看到,她喜歡的人不值得,趙禎看著趙徽柔的樣子有些心疼,想要開口解釋,趙徽柔卻抱住趙禎,說自己雖然輸了,但他也不會贏,如果趙禎毀了曹評,她就會毀了自己。

趙徽柔的絕情和忤逆傷了趙禎的心,趙禎又氣又急,病倒在床榻上,但他還擔心著趙徽柔,叮囑苗心禾不要將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訴她,就讓梁懷吉好好陪著趙徽柔,苗心禾走後,趙禎又吩咐任守忠傳訊讓張茂則回來。

第二天早上,梁懷吉帶了點心送去給趙徽柔,卻發現趙徽柔不在房裡,梁懷吉到處尋找,發現趙徽柔爬到了假山上,情緒激動地想要跳下去,梁懷吉趕緊上前把趙徽柔拉了下來,趙徽柔又哭又鬧,見是梁懷吉,這才平靜了些,趙徽柔回了宮後依然不肯消停,把房裡一切能摔的東西全部摔碎了,梁懷吉正收拾著一屋子的碎片,趙徽柔又跑了出去,梁懷吉擔心趙徽柔再尋短見,趕緊追了出去,趙徽柔見梁懷吉一直跟著自己,便以為梁懷吉是趙禎派來監視自己的,還賭氣說就算自己死了,趙禎也不會怪他,只會更恨曹評,梁懷吉卻說是自己擔心趙徽柔,趙徽柔在他心裡,是獨一無二的,最可愛的女子,他能像影子一樣跟著趙徽柔,已經是最快樂的事了,有了梁懷吉的安慰,趙徽柔這才好些了。

趙禎在賀歲大典上突發急病暈了過去,任守忠趕緊讓張茂則將消息告訴兩府宰執,讓他們商議如何去應對還在宮宴上等待的契丹使者。太醫看過趙禎後,向曹丹姝稟告說需要在趙禎腦後針灸,但風險極大,太醫院無人敢下手,曹丹姝動了怒,要他們選出最擅長針灸的太醫為趙禎施針。

 

第59集趙禎誤會曹丹姝謀逆 趙徽柔悉心照顧趙禎

太醫院選出了尹御醫為趙禎施針,但還需要一人扶住趙禎,不讓趙禎亂動,否則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曹丹姝便說由自己來扶著趙禎,張茂則也表示自己願意幫忙。趙禎經過針灸後終於醒來,但他睜眼看到張茂則在自己身旁捧著銀針後卻嚇了一跳,全然忘記了是自己召張茂則回來的,下意識懷疑是曹丹姝趁自己病重調張茂則回來,要和張茂則一起謀害自己,等自己死後就扶持新帝登基,曹丹姝還沒來得急解釋,趙禎則越想越亂,認為曹丹姝一直在欺騙自己,一時大受打擊想要拿刀自盡,一旁的侍女董氏反應迅速,死死地握住刀,不顧自己的手被割得血肉模糊,趙禎跌跌撞撞地跑出殿外,抓著文彥博和富弼說曹丹姝和張茂則謀逆。

趙徽柔帶著梁懷吉在花園裡閒逛,見花園中冷冷清清的有些疑惑,問了路過的侍女,趙徽柔才知道趙禎病倒了,趙徽柔顧不上為曹評傷心,不顧一切地跑去福寧殿,梁懷吉也趕緊跟上。趙徽柔要進福寧殿探望,文彥博想要攔下,曹丹姝知道趙禎最掛念的就是趙徽柔,便開口讓趙徽柔進去,趙徽柔見著躺在病榻上虛弱的趙禎,心中傷心不已,後悔之前和趙禎賭氣,趙徽柔要留在福寧殿照顧趙禎,讓趙禎好起來以後帶自己去賞花。兩人和解後,趙禎又叫了文彥博和富弼入內,讓他們兩人傳口諭,由今日起讓張茂則隨侍左右。文彥博向曹丹姝提出,兩府官員想要留在宮中為趙禎祈福,曹丹姝答應了文彥博的請求。

趙禎對曹丹姝的懷疑讓她傷透了心,她孤身一人坐在院中,只覺得淒涼無比,趙禎還有趙徽柔陪伴,而她又有誰呢。趙禎清醒過後也知道自己傷害了曹丹姝的感情,這幾天趙徽柔在福寧殿天天照顧趙禎,趙禎喝了藥,忽然提起自己想吃曹丹姝做的肉脯,喝曹丹姝釀的酒,趙徽柔卻說不行,曹丹姝正在吃齋唸經為趙禎祈福,是不會為趙禎釀酒烤肉的,趙禎歎了口氣,說那就等曹丹姝把經書抄完,趙禎知道自己將曹丹姝傷的頗深,以為曹丹姝這一輩子都不願意見自己了。趙徽柔照顧完趙禎,便去了坤寧宮看望曹丹姝,將趙禎的話轉告了曹丹姝,曹丹姝卻說趙禎想吃肉脯,自有御廚房去做,她是不敢再為趙禎做吃的,趙徽柔求曹丹姝就再原諒趙禎一次。曹丹姝始終心軟,聽了趙徽柔的勸,便和她一起去了福寧殿,趙禎聽到曹丹姝來了有些高興,趙徽柔和梁懷吉趕緊退下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趙禎一直想著曹丹姝,但真見了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猶豫半天,趙禎才拉住曹丹姝的手,想要解釋之前誤會曹丹姝的事情,趙禎說自己大概是太信任曹丹姝的大度,才一次次在最難受的時候把難聽的話傾倒在曹丹姝身上,曹丹姝卻說趙禎不是信她大度,而是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歡趙禎,仗著曹丹姝的喜歡,趙禎才如此有恃無恐。

曹丹姝扶著趙禎在花園中散步,趙徽柔在樓上遠遠地看著,她見兩人和解後,便問身旁的梁懷吉,曹丹姝和苗心禾是怎麼忍受趙禎心裡最喜歡的不是她們,趙徽柔歎了口氣,說當自己知道曹評擔心家人受牽連而一再向趙禎保證不再理會自己後,趙徽柔就不愛他了,趙徽柔無法接受愛一個只給她一部分真心的人,但現在她知道,世上還有一個梁懷吉永遠都不會放棄她,趙徽柔有些為梁懷吉不甘,梁懷吉長得好看,人又聰明,如果不進宮,一定會金榜題名,娶一個大家閨秀,梁懷吉卻說自己願意當趙徽柔的影子,也慶幸可以做趙徽柔的影子,趙徽柔有些感動,她後退幾步,站在陽光下,問梁懷吉影子在哪,梁懷吉不明白趙徽柔的意思,便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影子在趙徽柔的腳下,但趙徽柔卻走進梁懷吉,將手按在自己心口,認真地看著他說,梁懷吉在她的心裡。趙禎和曹丹姝用膳時,張茂則在一旁問趙禎近日身體是否好些了,兩府大臣希望趙禎可以上朝以定群臣之心。

 

第60集趙禎選歐陽修主持科考 落榜考生圍堵歐陽修

趙禎沒有回答張茂則,轉頭和曹丹姝說話,說讓宗實和高滔滔多帶著趙仲針進宮來陪陪曹丹姝。趙禎用完膳後還是去了垂拱殿見眾位大臣,文彥博向趙禎稟報狄青之事,前幾日狄青因避水而入相國寺,此事引發了眾臣不滿,紛紛彈劾狄青,文彥博說自己去探望了狄青,狄青病情反覆,趙禎便貶謫了狄青,並調韓琦回京入樞府,主持整理史料文書,處理完此事,趙禎正要離開,司馬光卻突然出列,說有要事要當面告訴趙禎。趙禎知道司馬光是要說立太子的事情,便問司馬光是不是擔心自己駕崩後無人繼承大統,眾臣大驚,紛紛跪下,不敢再言語。但其實趙禎心裡也知道司馬光說得中正有理,他回宮後叮囑曹丹姝,若他有意外,便傳位於宗實。

坤寧宮內,秀娘拿來了董秋和送給曹丹姝的信,曹丹姝看著董秋和的信,為董秋和現在擁有的幸福生活而高興,但秀娘卻擔心曹丹姝身邊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了,曹丹姝卻說趙禎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她和福寧殿遙遙相對,互相守望,也算是白頭偕老了。

趙禎欣賞歐陽修才氣和他務實的文章,便升歐陽修為知貢舉,主持科考,希望改變國朝學子的文風,嘉佑二年,蘇軾蘇轍兩兄弟到國子監參加科考,此次科考採用糊名閱卷,謄錄文章,歐陽修讀到蘇軾的文章大加讚賞,要將這篇文章選為第一,但梅堯臣覺得這篇文章的風格和歐陽修的學生曾鞏十分相像,范鎮也擔心他們此次將太學體文章一概黜落,如果真是曾鞏得了第一,那難免會有人懷疑歐陽修結黨營私,梅堯臣勸說歐陽修,不管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以後都不會被埋沒,此次是否第一並不重要,但如果真的被人打上朋黨二字,不但歐陽修他們會出事,他們所選出的才子也會受到連累,歐陽修雖然覺得可惜,但也只能聽從兩人的建議。

趙禎讀了蘇軾的文章大喜,心情大好地來到坤寧殿與曹丹姝分享,趙禎為得到這樣的人才而高興,還可以為子孫留下人才,話一出口,兩人氣氛就有些尷尬,趙禎便轉了話題,說自己讓鄧保吉護送趙徽柔去去金明池看花,還讓趙徽柔選兩朵最好看的,回來為苗心禾和曹丹姝簪上。

禮部貢試榜單一出,落第的考生們看了榜單,發現榜單上儘是一些無名之輩,甚至連之前頗有才名的劉幾也落了榜,眾人懷疑歐陽修借主持科考打擊異己,憤怒不已,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在街上堵住下朝的歐陽修質問,還提起當年歐陽修和外甥女偷情之事嘲諷歐陽修,蘇軾和蘇轍從一旁路過,為歐陽修仗義執言,將眾人反駁得無話可說,劉幾等人辯駁不了,便污蔑蘇軾和歐陽修是故交,不然就是要討好歐陽修。

張茂則將落第考生們在街上鬧事的情況稟告了趙禎和曹丹姝,趙禎擔心事情鬧大,也擔心考生們被官府抓去,便讓張茂則去街上看看,張茂則帶人趕到時,兩邊人差點就要打了起來,張茂則趕緊帶人制止,混亂間,官差的馬匹撞死了路上的狗,歐陽修借此為題,讓眾人用一句話概括此事,說如果有一人概括地比他簡潔,他明天就辭去官職,劉幾等人深受太學體文風影響,用字生僻晦澀,遠遠不及歐陽修的通順簡潔,歐陽修見劉幾等人無話可說,便趁機教導眾人如何寫文章。劉幾等人走後,歐陽修感激了蘇軾蘇轍兩人的維護,歐陽修十分喜歡蘇軾的才華。

趙禎決定要風風光光地為趙徽柔舉行冊封禮,趙徽柔卻高興不起來,她知道冊封禮之後,她就要嫁去李家了,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趙禎已經決定讓梁懷吉入公主府任職,這樣梁懷吉就能夠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陪她吹笛子彈箜篌,陪她讀書寫字,還能為她張羅好吃的。

 

第61集趙徽柔與楊氏矛盾漸生 狄青病逝趙禎痛失將才

趙徽柔的冊封禮完成後,便嫁去了李家,出嫁隊伍路過礬樓時,梁元生在樓上看到了在趙徽柔車輦邊的梁懷吉,頓時覺得十分眼熟。梁元生自從在樓上見過梁懷吉一眼,心裡便有了猜測,他請來張茂則,求張茂則告訴自己,梁懷吉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弟弟。

曹丹姝和苗心禾將趙徽柔送到李家後便回了宮,趙徽柔捨不得兩人,一直哭個不停,在苗心禾身後追著,想和苗心禾身邊多待一會,李瑋的母親楊氏不懂趙徽柔的心思,只覺得她是為了做做樣子才哭的,楊氏想要上手為趙徽柔擦擦眼淚,趙徽柔厭惡楊氏,怎麼會忍受楊氏觸碰自己,她趕緊躲開楊氏,梁懷吉也攔在兩人中間,不讓楊氏靠近,還趕緊讓人帶趙徽柔去補妝。

婚宴上,梁懷吉一個人在角落裡喝著悶酒,喝著喝著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梁懷吉心裡對趙徽柔有了不一樣的感情,趙徽柔嫁給別人自然讓他心痛不已,晚上,梁懷吉做了噩夢,梁懷吉在夢中叫著趙徽柔,驚醒後,發現趙徽柔竟然就坐在自己的身邊,趙徽柔告訴梁懷吉,自己沒有和李瑋洞房,新婚之夜還把李瑋趕到了地下睡,趙徽柔以為梁懷吉知道此事後會感到高興,梁懷吉雖然高興,但又怎麼會表現出來。李瑋對趙徽柔而言,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陌生人,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只有看到梁懷吉,趙徽柔才稍稍心安,梁懷吉見趙徽柔煩悶,便提議去花園中練習箜篌。

楊氏知道李瑋沒有和趙徽柔洞房後十分生氣,覺得李瑋實在太窩囊了,楊氏交給趙徽柔奶娘韓氏一副白綾,讓她將白綾放在公主的床上,還說自己明天要來取,韓氏解釋公主下嫁並不用這項禮制,楊氏卻不由分說地把白綾塞在韓氏手裡,韓氏不知道如何是好,趕緊找到梁全一和梁懷吉商議,梁懷吉深知趙徽柔如果知道此事一定會認為楊氏是在羞辱她,擔心兩人會鬧起來,正當不知如何向趙徽柔解釋時,趙徽柔從門外進來,讓他們不必為難,她自有辦法。

趙徽柔叫來楊氏,楊氏以趙徽柔母親自居,趙徽柔卻喊楊氏為嫂子,趙徽柔向楊氏示威,說公主府是自己的府邸,公主府內自己是主人,楊氏才是客人,楊氏無法反駁,趙徽柔又讓人給楊氏送上見面禮,將那塊白綾還給了楊氏。楊氏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便在李瑋面前抱怨個不停,還說要去宮裡找趙禎和曹丹姝告狀。梁全一知道此事後,便也匆匆趕去宮裡,想要為趙徽柔解釋。

楊氏出門後不久便遇到了為狄青送葬的車隊,原來趙禎病了幾個月沒有上朝,滿朝大臣趁機彈劾狄青,狄青本就生了病,在這場風波中英年早逝,趙禎痛失一名戰功赫赫的將才,在崇政殿痛斥大臣們,司馬光卻反駁趙禎,說大臣們並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是趙禎一意孤行,要讓狄青擔任樞密使,這才給群臣彈劾狄青製造了理由,趙禎聽了司馬光的話大怒不已,本就不好的身子更加虛弱,富弼見趙禎氣得不輕,趕緊開口上諫,說既然狄青已經去世了,不如就重金撫恤狄青的家人,推恩狄青的兒子,以表示朝廷的重視和惋惜。

 

第62集楊氏逼迫李瑋納妾 梁元生梁懷吉相認

趙禎決定在宮裡為狄青舉哀,追贈中書令,謚號武襄,趙禎處理完狄青的事情,回宮的路上便被楊氏攔下,趙禎見楊氏來了,還以為趙徽柔出了什麼事情,楊氏見趙禎對趙徽柔如此擔心,便也不好再開口告狀,只說自己是進宮謝恩,楊氏見在趙禎這說不上話,便去坤寧宮裡找了曹丹姝,曹丹姝猜到楊氏是為了趙徽柔而來,便讓楊氏多體諒趙徽柔,如果趙徽柔有言行不當的地方,自己和苗心禾會多教導趙徽柔,楊氏見曹丹姝也是維護趙徽柔的態度,便也不敢再告狀,只能在言語裡反諷趙徽柔。梁全一知道楊氏沒敢開口告狀後鬆了口氣,不過他擔心趙徽柔和李瑋長此以往總會鬧出矛盾來,梁全一知道趙徽柔信任梁懷吉,便讓梁懷吉找機會多勸勸趙徽柔。

第二天早上,趙徽柔和李瑋一起用早膳時,突然說起國朝有規矩,駙馬須得公主宣召才可以入府,趙徽柔讓李瑋搬出去,如果有什麼需要,自己可以為李瑋採辦,李瑋沉默不語,趙徽柔見李瑋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便說如果李瑋願意,他晚上可以來公主府和她一起用晚膳,李瑋只好謝恩。

趙禎召來韓琦和自己一同在花園垂釣,兩人上次一同垂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韓琦說自己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勸諫趙禎,趙禎以為韓琦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要逼自己立儲,正要發怒時,韓琦卻說自己認為太子是國之根本,不可輕立,他只是覺得趙禎現在膝下無子,便提議讓趙禎在宮中設立書院,請名師為宗室子弟授課,一來可以讓宗室子弟多見見趙禎,沐浴聖恩,二來趙禎也可以稍解寂寞孤涼。

楊氏向侍女夏荷抱怨趙徽柔,楊氏只有李瑋這一個兒子,自然最在意的就是讓李瑋傳宗接代,夏荷見楊氏為此發愁,便提議讓李瑋納妾,還說也許趙徽柔知道李瑋要納妾後就會吃醋,楊氏一聽覺得有理,第二天便去找趙徽柔商量,趙徽柔卻毫不猶豫地同意了讓李瑋納妾。但李瑋卻不肯納妾,有些生氣地要摔東西發洩,可在楊氏眼裡,卻覺得李瑋要打自己,楊氏當即倒在地上鬧起來,說李瑋要是不納妾,就得和趙徽柔同房。李瑋堅決不同意,在地上磕頭磕得頭都腫了也不肯鬆口。

梁懷吉出門採買禮物,梁元生已經知道了梁懷吉的身份,便在街上假裝和梁懷吉偶遇,還強行將他帶上了車,梁懷吉不肯和梁元生相認,想要下車離開,梁元生背起梁懷吉當年寫給他的家書,說自己一向不喜歡背書,但梁懷吉寫給他的信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梁懷吉有些心酸,只好由著梁元生。梁元生將梁懷吉帶回了他們小時候住過的屋子,梁元生在這裡設了父母的靈堂,他帶梁懷吉回到這裡,並不是想強迫梁懷吉做什麼,只是希望和家人們團聚,梁懷吉看著家人們的靈位,再也忍不住心裡的難過,跪在靈堂前痛哭起來,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晚膳時,梁懷吉還沒回公主府,趙徽柔擔心梁懷吉,顧不上和李瑋吃飯,坐立不安地等著梁懷吉回府,還讓嘉慶子送李瑋回去,嘉慶子為李瑋收拾書桌時看到了李瑋為趙徽柔畫的畫,看出李瑋對趙徽柔的確是用情至深。趙徽柔卻一直擔心著梁懷吉的下落,梁懷吉在舊屋中和家人團聚一晚,早上趕回公主府後,這才知道趙徽柔一直在等自己回來,便趕緊去見了趙徽柔,趙徽柔卻端著一副生氣的模樣和梁懷吉賭氣,梁懷吉趕緊捧上為趙徽柔買的她想吃的烤豬肉,趙徽柔雖然嘴饞,但還是要面子,把兩個侍女趕了出去,梁懷吉向趙徽柔保證以後不會再讓趙徽柔擔心,這才哄得趙徽柔高興。

趙禎的妃子董娘子有了身孕,趙禎高興不已,大臣們也紛紛恭賀趙禎,文彥博向趙禎稟報,包拯上書彈劾三司使宋祁,趙禎有些奇怪,前些日子包拯剛剛彈劾了時任三司使的張方平,張方平被罷免後,宋祁接任,現在包拯又彈劾宋祁,雖然彈劾得有理有據,但趙禎卻有些無奈,覺得世上沒有能不被包拯所彈劾的三司使。

 

第63集趙禎任命包拯為三司使 梁懷吉被誤認為駙馬

趙禎召來包拯,肯定了包拯的諫言,並外放了宋祁,讓包拯擔任三司使,包拯有些慌了,趕緊解釋自己彈劾宋祁並不是為了三司使的位置,只是出於公事真心勸諫,趙禎笑了笑,說自己並沒有在開玩笑。歐陽修知道此事後,便當庭彈劾包拯,並懷疑包拯是為了官位而攻擊同僚,包拯也請趙禎收回成命,說自己擔不起這個惡名,趙禎卻不以為意,說清白名聲比不上為朝廷效力重要,如果為了避嫌而故意不上任,反而不好,包拯無法反駁。富弼和韓琦藉著此事打賭,富弼覺得包拯肯定不會上任,但韓琦知道趙禎的心思,他是故意逼包拯頂著罵名上任,趁機讓言官們消停。

楊氏和趙徽柔一起進宮為趙禎道賀,楊氏在坤寧宮內和兩位懷孕的娘子聊著天,周娘子說起讓趙徽柔給趙禎生個外孫,楊氏趁機在眾人面前告狀,說趙徽柔和李瑋根本沒有同床,趙徽柔見楊氏當著眾人的面說起此事,又氣又急,但又不好發作,苗心禾有些驚訝,問趙徽柔是怎麼回事,趙徽柔說自己當初決定嫁給李瑋,是想要讓趙禎寬心,自己根本不喜歡李瑋,無法忍受和李瑋單獨相處,苗心禾想勸趙徽柔多想想李瑋的好處,但趙徽柔卻覺得十分噁心,曹丹姝也想勸趙徽柔,說世上沒有誰的生活是十全十美的,趙徽柔反駁道,曹丹姝嫁給了她心愛的人,但趙禎沒有滿足曹丹姝的所有期待,這才叫不完美,如果當初自己嫁給了曹評,曹評對自己不好,她也許會聽曹丹姝的勸,但她嫁給了一個她厭惡的人,曹丹姝根本不懂她的感受。趙徽柔覺得趙禎把自己嫁給李瑋,是為了光耀李家門楣,而她已經做到了,但她沒有為李家延續血脈的責任,而且她不限制李瑋納妾,會將未來李瑋的孩子視如己出,趙禎在坤寧宮外聽到了趙徽柔對自己誤會頗深,心中悲痛不已,趙徽柔見趙禎來了,便請趙禎下旨允許李瑋納妾,自己以後也會盡力做好趙禎的好女兒,駙馬孩子的好母親。

嘉慶子趁崔白和董秋和回京,便將李瑋的畫送去給崔白看了,崔白和董秋和都對李瑋的畫大加讚賞,嘉慶子勸李瑋好好在趙徽柔面前表現,讓趙徽柔知道他的好,嘉慶子從前也覺得李瑋配不上趙徽柔,但現在她只想讓趙徽柔改變心意。李瑋得了鼓勵,便打算去找趙徽柔,但剛到房門口,便看見趙徽柔和梁懷吉在一起作畫,李瑋看著趙徽柔的眼神,便知道趙徽柔絕對不會喜歡自己,趙徽柔的心裡已經有了梁懷吉,李瑋怒氣沖沖地回了屋,把自己的畫撕成了碎片,嘉慶子攔不住,只能聽著李瑋抱怨。

趙徽柔一直想要上街觀燈,她偷偷帶了嘉慶子到街上閒逛,並讓笑靨兒轉告梁懷吉,讓梁懷吉去礬樓等她,梁懷吉匆匆忙忙趕到礬樓,梁元生見梁懷吉來了有些驚喜,見梁懷吉急著找趙徽柔,便帶他上了頂樓俯瞰整個大樂場,梁懷吉在樓頂俯瞰,總算找到了趙徽柔,梁懷吉想勸趙徽柔回府,但趙徽柔想在礬樓多待一會,兩人談話間,被旁邊的婦人誤認為夫妻,那婦人還讓梁懷吉就依著趙徽柔,在街上多玩一會,趙徽柔也不否認,拉著梁懷吉做起戲來,梁懷吉拗不過趙徽柔,只好帶著趙徽柔去了礬樓。兩人剛落座,便聽到一旁司馬光對女子相撲頗有微詞,趙徽柔不服氣,開口辯駁,司馬光有些生氣,但見趙徽柔的背影,覺得當眾與女子爭辯有些不妥,便離開了礬樓,趙徽柔想要追上去,梁懷吉趕緊拉住她,說自己小時候得司馬光相救才逃過一劫,趙徽柔看在司馬光曾救過梁懷吉的份上,才沒有追出去。

第二天一早,楊氏就闖進趙徽柔房間,大吵大鬧地污蔑梁懷吉和趙徽柔,趙徽柔生了氣,和楊氏爭吵起來,趙徽柔被氣得不行,讓人把楊氏轟出去,楊氏正在地上耍賴時,外面有內侍來報,說九公主出生了,曹丹姝傳旨讓趙徽柔進宮,趙徽柔喜出望外,顧不上和楊氏再吵下去,趕緊準備進宮。趙徽柔進了宮,趙禎趕緊讓人把九公主包出來給趙徽柔看看,趙徽柔十分喜愛這個來之不易的妹妹,晚上還和曹丹姝苗心禾一起縫著妹妹的肚兜,苗心禾見趙徽柔這麼喜歡小孩,便也勸她也為李瑋生個孩子,趙徽柔沒有搭話,半天才說自己以後會好好教導駙馬的兒女。梁懷吉陪著趙徽柔去寺廟上香,寺廟的主持將梁懷吉錯認成了駙馬,趙徽柔卻樂在其中。晚上,嘉慶子突然找到梁懷吉,讓梁懷吉成全趙徽柔和李瑋。

 

第64集楊氏給趙徽柔下催情藥 趙徽柔夜闖宮門

梁懷吉聽了嘉慶子的話,便開始有意與趙徽柔疏遠,趙徽柔幾次想見梁懷吉,梁懷吉都推脫有事。趙徽柔想念起梁懷吉的烤芋頭,便自己在花園裡烤起芋頭來,見梁懷吉回來了,便拉著他坐下,讓他和自己一起吃烤芋頭,趙徽柔答應梁懷吉,自己以後晚上不會再去找他,但以後白天的時候,梁懷吉不能離開她的視線,如果有事要出去,也要提前和她說。

楊氏請了幾個女道士到公主府裡住下,梁懷吉本想將人請出去,但看楊氏的意思,以為那些女道士是被請來伺候李瑋的,梁全一聽了此事,也不再多計較,只是叮囑梁懷吉不要讓那些女道士們衝撞了趙徽柔。過幾天便是李瑋的壽宴,楊氏請趙徽柔出席壽宴,趙徽柔覺得李瑋很久都沒來煩過自己,便同意了,她本想讓梁懷吉陪著自己一起,但梁懷吉卻說自己有事要辦,便讓趙徽柔去參加壽宴,自己離開一天去辦事,趙徽柔答應了,只是讓梁懷吉辦完事後就陪自己練琴。

趙徽柔在李瑋的壽宴上用完膳後正要離開,那女道士玉清突然留下趙徽柔,還一直給趙徽柔灌酒,趙徽柔喝得有些醉了,玉清便讓李瑋來扶趙徽柔回房。晚上,梁懷吉辦完事情回府,發現宴席上只剩幾個女道士,便匆匆忙忙地要去找趙徽柔,但楊氏卻帶人攔住了梁懷吉,原來這一切都是楊氏的計劃,就是為了讓趙徽柔和李瑋圓房,梁懷吉心中焦急,但卻被人死死按住,梁懷吉知道趙徽柔的性子,如果趙徽柔知道自己被強行圓房後一定會自殺反抗,梁懷吉拼了命地掙脫開束縛,衝進了李瑋的房裡,梁懷吉見趙徽柔在床上不省人事,趕緊將趙徽柔抱了回去。梁懷吉查出酒裡被下了催情藥,和梁全一一起質問楊氏,梁全一表示自己可以隱瞞此事,但是要楊氏保證以後不能再犯,楊氏不服,說自己是為了趙徽柔和李瑋早日圓房,還說趙徽柔圓房後就會和李瑋好好相處,梁全一不敢冒險,說他們以後不會再讓趙徽柔和楊氏和李瑋單獨相處了。

趙徽柔問起梁懷吉臉上的傷,梁懷吉只說自己不小心撞到了牆上,趙徽柔知道梁懷吉在撒謊,但也沒有再追問,她突然抱住梁懷吉,說梁懷吉被困住了,被困在了她的心裡,梁懷吉深情地望著趙徽柔,說他心甘情願。趙徽柔將梁懷吉支出去買東西,確保梁懷吉中午之前不會回來後,趙徽柔去找了楊氏,趙徽柔派人將楊氏的屋子一通亂砸,還警告楊氏和夏荷不要再動歪心思,否則下次自己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們。

晚上,趙徽柔睡不著覺,想去找梁懷吉說說話,梁懷吉不給她開門,趙徽柔便坐在梁懷吉房門外不肯回去,梁懷吉只好妥協,趙徽柔要梁懷吉陪自己喝酒,梁懷吉拿趙徽柔沒辦法,只好端來了酒,但當心趙徽柔的身體,又吩咐下人去為趙徽柔煮一碗解酒湯,屋裡就剩下他們兩人,趙徽柔想要借酒消愁,忘掉李瑋和楊氏的所有事情,忘掉自己公主的身份,趙徽柔說如果自己不是公主,便想做一株荷花,趙徽柔又問梁懷吉想做什麼,梁懷吉說若趙徽柔是荷花,那自己便做荷花底下的波浪,歲歲年年與荷花相伴,梁懷吉說自己還有一個願望,便是希望無論怎樣裁剪兩人的記憶,都可以出現在彼此的生命裡,趙徽柔看著梁懷吉,說自己記得和梁懷吉的每一件事情,記得梁懷吉說的話,記得梁懷吉為她受的傷,趙徽柔撫上梁懷吉臉上的傷口,楊氏突然帶著李瑋闖進了梁懷吉的屋裡,趙徽柔這才知道楊氏在屋外偷窺,楊氏以為自己將他們兩人當場捉姦,證據確鑿,便讓李瑋押走梁懷吉,等明日讓趙禎治罪,趙徽柔死命護著梁懷吉,和楊氏打了起來,李瑋見趙徽柔動手打自己的母親,再也壓不住心裡的怒火,動手打了趙徽柔一巴掌,趙徽柔被打後哭著跑出了屋外,梁懷吉擔心趙徽柔,趕緊追了出去,趙徽柔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哭著鬧著要梁懷吉帶自己回宮。梁懷吉帶著趙徽柔回宮的路上,李瑋冒著大雨追了出來,趙徽柔聽到李瑋的呼喊,只催促著梁懷吉快走。梁懷吉帶著趙徽柔到了宮門前,趙徽柔不顧一切地拍打著宮門,嘴裡喃喃自語,求著爹爹娘娘讓她回去。

 

第65集趙徽柔寧死不回公主府 李瑋進宮請罪

趙禎正和鐐子說著話,隱隱約約聽到門外有人來,還覺得心裡很不踏實,趙禎這幾天總是想起最興來,但又記不起最興來的樣子,又想起趙徽柔小時候偷吃蜜餞的樣子,想起趙徽柔威脅自己的樣子,鐐子勸趙禎不要將趙徽柔的氣話放在心上,趙禎卻說自己不怕趙徽柔怨恨自己,只是怕趙徽柔鑽牛角尖,這邊正說著話,宮女進屋稟報趙禎,說曹丹姝有急事求見。宮門口,趙徽柔叩開了宮門,冒著大雨回到了宮裡,趙徽柔徑直衝向福寧殿,撲到在趙禎面前,痛哭起來。

趙徽柔去梳洗了一番,苗心禾也趕到了福寧殿,趙徽柔哭著求趙禎把自己留在宮裡,如果不能留在宮裡,她寧願去死,她已經無法再和李瑋多相處一刻,一想到李瑋,便是李瑋抬手打她的樣子,趙禎和苗心禾一聽李瑋動手打了趙徽柔,都震驚無比,趙禎心疼女兒,急得要殺了李瑋,曹丹姝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將梁懷吉叫到一邊問個清楚,趙徽柔見曹丹姝要把梁懷吉帶走,趕緊護在梁懷吉面前,說不關梁懷吉的事,都是自己一直纏著梁懷吉,趙禎不敢相信趙徽柔說的話,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們兩人,趙徽柔有些心虛,躲避趙禎的眼神。趙禎想讓趙徽柔先回去休息,趙徽柔不肯走,跪在趙徽柔面前哭訴,說李瑋和楊氏對自己下藥,百般凌辱,如果不是梁懷吉,自己早就見不到趙禎了,趙禎不聽趙徽柔的解釋,讓任守忠護送苗心禾和趙徽柔回儀鳳閣,趙禎警告趙徽柔,只要她好好的,她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事,如果她出事,他第一個重罰她身邊的人,一個也不放過。趙徽柔這才不情願地離開。

眾人走後,曹丹姝告訴趙禎,趙徽柔十分固執,嫁到李家後過得十分痛苦,趙禎不敢相信,他原以為趙徽柔在李家會過得很快樂,曹丹姝勸趙禎早點休息,明天李瑋肯定會入宮,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讓此事鬧大,不要被言官留意到。

第二天一早,李瑋便在福寧殿門前跪著向趙禎請罪,李瑋不停地在趙禎面前認錯,趙禎不願意把事情鬧大,便沒有多苛責李瑋,只是讓李瑋先回去,說趙徽柔有些不舒服,要留在宮裡將養一段時間,李瑋擔心趙徽柔不會再原諒自己,趙禎卻反問李瑋會不會怪趙徽柔,李瑋從小就喜歡趙徽柔,但他也知道,趙徽柔永遠不會喜歡自己,他永遠不會成為趙徽柔喜歡的人。李瑋覺得自己的書畫都比梁懷吉的要好,以為趙徽柔會因此對自己刮目相看,但後來他才知道,趙徽柔並不是喜歡書畫,她只是喜歡梁懷吉,只要和梁懷吉在一起,她做什麼都開心。

言官們還是知道了趙徽柔夜叩宮門之事,紛紛上了劄子向趙禎諫言,暗地裡指責趙禎和趙徽柔,趙禎和李瑋談完後便去了儀鳳閣,讓梁懷吉把大臣們的劄子念給趙徽柔聽。趙禎讓趙徽柔在儀鳳閣好好休養,梁懷吉這幾日就跟著他。

曹丹姝去找楊氏道歉,回宮後便去福寧殿找趙禎,趙禎連忙問楊氏怎麼說,曹丹姝說楊氏向自己哭訴一番,但她已經暗示楊氏不要將事情鬧大,否則李瑋怎麼也逃不過侍主不恭的罪過,楊氏這才保證不將此事告訴別人。曹丹姝向趙禎建議,讓趙徽柔在宮裡住幾天便先和李瑋回公主府,再出資給李瑋納妾,讓兩人都平靜一段日子,如果日後趙徽柔能對李瑋生出一些親人之情便是最好,實在不行,便宣佈趙徽柔患病,接回宮中診治。趙禎聽完曹丹姝的話,也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便默認了。

李瑋再次進宮想要接走趙徽柔,趙徽柔一聽李瑋來了,情緒便激動起來,尖叫著說自己不想見到李瑋,曹丹姝說李瑋已經向趙禎認錯了,趙徽柔聽不進去,拿了剪刀想要自盡,苗心禾趕緊把剪刀奪下,趙徽柔在苗心禾懷裡哭了起來,說自己寧願死也不要回去,苗心禾心疼女兒,說自己不會讓趙徽柔離開,趙禎到了儀鳳閣,苗心禾平日裡溫柔敦厚,但見趙徽柔如此痛苦,也再也不顧規矩禮儀,她堅決地看著趙禎,威脅說如果趙禎執意要送走趙徽柔,那她和趙徽柔便一起去和最興來團聚。

趙禎不好再逼迫兩人,便讓李瑋不要著急,先回府耐心等待,李瑋只好離開。儀鳳閣內,趙徽柔靠在苗心禾懷裡,說自己不要回去了,要永遠留在宮裡,苗心禾答應趙徽柔,自己一定會想辦法勸說趙禎和曹丹姝。此時任守忠來到儀鳳閣看望趙徽柔的情況,苗心禾將趙徽柔的情況和任守忠說了,請求任守忠也勸勸趙禎,最好讓兩人離絕,任守忠雖然同情趙徽柔,但他知道,趙徽柔和李瑋的婚事是趙禎親自撮合,而且當初滿朝文武一致贊同,如果趙禎出面提出離絕,言官們一定會上諫。

 

第66集司馬光彈劾梁懷吉 趙徽柔為救梁懷吉自請回府

現在趙禎和曹丹姝都在勸趙徽柔回去,而李瑋也三天兩頭地來請罪,苗心禾想著就算兩人離絕不成,讓他們分開一年半載冷靜冷靜也可以,任守忠說自己有辦法勸說李瑋自請離開京師,苗心禾便把希望寄托在任守忠身上,並叮囑他不要將此事告訴曹丹姝。

苗心禾到福寧殿找趙禎,希望他同意李瑋自請外放的劄子,苗心禾告訴趙禎,趙徽柔只要一聽到李瑋的名字便十分驚恐,昨晚還做了噩夢,夢到李瑋要來抓她,趙禎卻覺得李瑋並沒有錯,不肯同意,苗心禾見趙禎不肯答應,苦苦哀求趙禎將李瑋外放,求他給趙徽柔一條生路,任守忠心疼趙徽柔,也大著膽子在一旁諫言,說之前自己去公主府安撫李瑋,李瑋也十分惶恐,將李瑋外放出京,對李瑋也是一件好事,在苗心禾的哀求下,趙禎只好答應將李瑋外放。

苗心禾告訴趙徽柔,趙禎會將李瑋外放,他們至少能分開一兩年,趙徽柔有些高興,但她又擔心起梁懷吉來,不知道趙禎能不能讓梁懷吉回到自己身邊,苗心禾讓趙徽柔先不要在趙禎面前提起此事,趙徽柔失望無比,如果見不到梁懷吉,就算離開了李瑋,她也開心不起來。

趙禎在朝堂上宣佈了對李瑋的責罰,但司馬光卻直言上諫指責趙徽柔,說李瑋並沒有過錯,還有言官上諫要求趙禎處罰公主府內的內侍,趙徽柔擔心梁懷吉,一直向趙禎解釋梁懷吉沒有錯,也從來沒有挑撥過她和李瑋,如果要責罰,她願意承擔。梁全一沒有盡到都監職責,便向趙禎自請降職,離開京城前,梁全一找到梁懷吉向他告別,並叮囑梁懷吉好自為之。梁全一走後,梁懷吉忍不住向張茂則問起趙徽柔的情況,張茂則沒有回答,反問梁懷吉為什麼不和趙徽柔保持距離,梁懷吉答道,趙徽柔視在李家的生活為痛苦深淵,而他沒有能力將趙徽柔救出,只能在趙徽柔身邊充當一塊浮木,讓趙徽柔喘一口氣。

任守忠沒能幫到趙徽柔,反而還讓言官們群起攻擊趙徽柔,曹丹姝對任守忠十分失望,但念在他初犯,只罰了他閉門思過三月,因為言官為李瑋力爭,將李瑋外放的詔書也沒有執行,趙徽柔知道此事後,便把自己鎖在房裡,一直說著梁懷吉沒有錯,不能責罰他。

早朝時,言官們紛紛彈劾梁懷吉,司馬光對梁懷吉誤解頗深,覺得梁懷吉不穿內臣服飾,是故意讓外人誤會他才是駙馬,還故意迷惑趙徽柔,離間趙徽柔和李瑋,曹丹姝將趙徽柔帶去了垂拱殿,兩人在殿後聽了司馬光彈劾梁懷吉的話,曹丹姝問司馬光說的話是否屬實,趙徽柔不得不承認是自己逼梁懷吉穿文人服飾陪自己外出,曹丹姝怪趙徽柔亂來,趙禎現在已經親自出面想要為梁懷吉擋下言官們的彈劾,但趙徽柔卻早早的把最鋒利的劍交到了旁人手中,趙徽柔十分後悔,一心想要救梁懷吉,曹丹姝歎了口氣,說現在能救梁懷吉的,就只有趙徽柔了。

趙徽柔去福寧殿找趙禎為梁懷吉求情,並說只要趙禎不傷害梁懷吉,自己願意回公主宅,不管李瑋母子再說什麼,她也不會再和他們發生爭執,趙禎答應了趙徽柔,並讓梁懷吉明天送趙徽柔回公主宅,但為了給台諫一個交代,趙禎不得不處罰梁懷吉,將梁懷吉外放出京,趙禎召了梁懷吉,問他離京之前還有沒有什麼願望。

 

第67集梁懷吉被貶西京宮苑 趙徽柔為見梁懷吉放火自焚

第二天一早,梁懷吉便護送趙徽柔回公主府,走至半路,梁懷吉正要悄悄離開時,趙徽柔叫住梁懷吉,問他要去哪裡,梁懷吉騙趙徽柔說自己要去相國寺為她買烤豬肉,一會就回來,趙徽柔不疑有他,便讓梁懷吉快去快回。梁懷吉目送趙徽柔遠去後,便來到相國寺旁邊的烤肉店為趙徽柔買烤豬肉,梁懷吉為趙徽柔挑了一塊她最愛吃的,把包好的烤肉交到張茂則手裡,托他轉交給趙徽柔,說罷便離開了京城。

平靜了一段時間後,趙徽柔回到宮裡小住,趙禎卻不敢去看望趙徽柔,只敢向曹丹姝詢問趙徽柔回宮後過得開不開心,趙禎不敢面對趙徽柔,怕趙徽柔見到自己就質問梁懷吉的下落,曹丹姝說李瑋也曾懇求自己讓趙徽柔和梁懷吉見上一面,讓趙徽柔知道梁懷吉安好,也好讓她放心。但趙禎卻擔心如果讓言官知道梁懷吉和趙徽柔見面,一定又要上劄子彈劾。趙禎最近的身體越發不好,但他又不敢讓言官們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如果言官們知道趙禎病重,肯定又要上劄子逼趙禎立太子,趙禎雖然已經做好了周全的準備,但他還是不甘心,他不明白上天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個親生兒子。

趙徽柔和妹妹十一公主玩耍時,十一公主說起想吃芋頭,趙徽柔有些恍惚,想起了梁懷吉,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井邊,縱身跳進了井裡,好在附近的內侍反應快,將趙徽柔救了出來。趙徽柔被人救起來後仍然一言不發,只有在見到趙禎時,趙徽柔才有了反應,直問趙禎梁懷吉的下落,趙禎無奈,只好答應讓趙徽柔和梁懷吉見一面。

張茂則趕到了西京宮苑,讓梁懷吉趕緊收拾收拾,不要驚動任何人,悄悄隨他回京。曹丹姝讓梁懷吉留在宮裡,等趙徽柔回宮時,讓他們兩人見上一面,但為了避免台諫的注意,也不能再讓梁懷吉擔任什麼品階高的職位了,趙禎告訴梁懷吉,等重陽那天趙徽柔回宮,就讓他們兩人在坤寧宮見上一面,梁懷吉卻說只要讓他遠遠地見上趙徽柔一眼就好,不必在坤寧宮見了,趙禎問梁懷吉,是不是擔心因為有曹丹姝旁觀而尷尬,還是怕見了趙徽柔就控制不住感情,梁懷吉卻回答,自己害怕看到趙徽柔的眼淚,趙禎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揮手讓梁懷吉退下。

重陽宮宴當天,高滔滔去坤寧宮面見曹丹姝,說宗實因為立儲傳言而內心惶恐,宗實想要遠離是非,想求趙禎將自己一家外放,曹丹姝安慰高滔滔一番,又問起趙仲針和趙仲恪在哪,高滔滔說兩人都去找趙徽柔玩了。趙徽柔正帶著兩個小孩子玩耍,突然發現梁懷吉正在遠處看著自己,趙徽柔忙不迭地追出去,但梁懷吉卻早已跑遠。

趙徽柔心裡知道,趙禎是不會將梁懷吉還給自己了,但她沒有哭鬧,到了時候便出宮回公主府了,趙禎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著還是讓張茂則去公主府看看趙徽柔的情況。趙禎又向曹丹姝問起高滔滔有沒有對她說什麼,曹丹姝如實說了,但趙禎卻有些懷疑,並不相信宗實是真的想要遠離京城。但轉念一想,宗實已經是宗室子弟中最聰明最勤勉的一個,人品也算端正,趙禎只是覺得宗實欠缺了些通透,擔心宗實愛鑽牛角尖的性子,但他又想到,就算現在上天給自己一個孩子,他也來不及教了。

趙徽柔為了見梁懷吉,回公主府後便放火自焚,事情傳到宮裡,曹丹姝趕緊吩咐下人,帶上梁懷吉去公主府救人,趙禎焦急地在宮裡等消息,過了一會張茂則回來稟報,說梁懷吉已經將趙徽柔救到了安全處,趙禎得知趙徽柔安全後,這才鬆了口氣,又匆匆吩咐人給自己梳頭,要去崇政殿議事,曹丹姝勸趙禎休息半天,但趙禎卻說公主府起火之事肯定會被言官注意,如果自己又不上朝,言官們肯定又要借此攻擊趙徽柔了。

梁懷吉剛救下趙徽柔,楊氏竟也在房裡放火自焚,梁懷吉趕緊趕過去,楊氏見梁懷吉來了,惡狠狠地詛咒完梁懷吉,便要割腕自殺,梁懷吉趕緊上前阻攔。

 

第68集梁懷吉重回公主府 司馬光堅持上諫懲罰梁懷吉

楊氏和梁懷吉拉扯間暈了過去,梁懷吉扶住楊氏,趕緊讓附近的下人上前救下楊氏,楊氏醒來後卻不明白梁懷吉為什麼要救自己,覺得梁懷吉是怕趙禎懲罰,梁懷吉說自己並不恨楊氏,他也不恨任何人,就算當時在屋裡不出來的是別人,他也會進屋救人,楊氏不相信梁懷吉會這麼好心,但梁懷吉卻說楊氏有恨自己的理由,但他卻沒有恨楊氏的資格,楊氏忍不住哭訴起來,說好端端的誰又願意硬起心腸來做惡人,楊氏求梁懷吉好好勸勸趙徽柔,以後兩人就疏遠一些,不要再生事了,就讓他們安安分分地過日子。

李瑋進宮求趙禎讓梁懷吉留在公主府中,公主府上下也絕對不會將此事洩露,趙禎想扶起李瑋,李瑋卻磕了一個頭,說自己還有一個請求,請趙禎曹丹姝等人答應自己,讓他納嘉慶子為妾。趙徽柔醒來後見了梁懷吉,向梁懷吉解釋自己並不是故意放火的,是自己醒來後總覺得四周都是牆壁,她想要把那些牆都燒掉,這樣就可以見到梁懷吉了。兩人正說話時,苗心禾和李瑋進了屋,趙徽柔知道李瑋要納嘉慶子為妾後有些生氣,以為嘉慶子是要為了她而犧牲,但嘉慶子卻說自己是真心喜歡李瑋,心甘情願地想要嫁給李瑋,趙徽柔突然有些羨慕嘉慶子,至少嘉慶子可以和她喜歡的人,堂堂正正地一輩子在一起了。

公主府失火果然引得朝臣關注,司馬光也知道了梁懷吉回到了公主府,便上劄子要求趙禎將梁懷吉貶出京城,趙禎擔心趙徽柔,便沒有理會司馬光的劄子,但司馬光卻不肯放棄,一再上劄子要求趙禎懲罰梁懷吉。

上元燈會,趙禎帶著後宮和前朝眾人在樓上觀燈看景,趙禎和趙徽柔喜歡看女子相撲,但司馬光卻覺得女子相撲有礙觀瞻,一直遮擋著自己的視線不看女子相撲,還要求趙禎取消女子相撲的項目,趙禎想讓司馬光先入座,等以後再商議此事,司馬光不依不饒,甚至要趙禎立刻下旨禁止女子相撲,趙徽柔聽了司馬光的話有些生氣,忍不住出言反駁,杜撰了太宗皇帝對女子相撲的看法,斥責司馬光心裡想著齷齪之事,眼裡看見的只有女子坦露的不雅,而自己看到的則是一場精彩的相撲比賽,趙徽柔語出驚人,司馬光卻質疑趙徽柔杜撰太宗皇帝的話,問太宗皇帝的這一番話可有文字記載,趙徽柔只能硬著頭皮說這番話就在《太宗實錄》中,司馬光卻說自己研讀《太宗實錄》幾遍,都沒有見過這條訓諭,趙禎怕司馬光對趙徽柔怨恨更深,趕緊開口緩和,讓司馬光好好再做一番調查,再上一篇劄子,自己也再仔細想想如何能既保留女子相撲的項目,又可以不至於讓此項目奢靡成風。

趙徽柔回宮後,她問趙禎,司馬光是不是不會放過她和梁懷吉,趙禎沒有回答,趙徽柔繼續道,自己會回公主府,承擔帝女的職責,但她這一生,不會再有男女之情,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她只有梁懷吉了。

趙禎明白趙徽柔的心思,第二天便決定讓梁懷吉回到趙徽柔身邊伺候,但司馬光知道此事後,卻又在福寧殿外要求面聖,趙禎無奈,讓梁懷吉先陪趙徽柔回府,又叫來張茂則,故意讓韓琦擬旨貶宗實出京,此前趙禎已經下詔書讓宗實知宗正寺,這也代表了趙禎有意讓宗實為皇儲,但此時趙禎收回成命,肯定會讓宗實惶恐,也讓群臣不安。韓琦知道此事後有些焦急,便要去福寧殿面聖,張茂則順勢告訴韓琦,趙禎在邇英閣面見司馬光,司馬光在趙禎面前引經據典,要求趙禎好好管教趙徽柔,趙禎卻只是默默聽著,對司馬光的諫言不予理會,司馬光正滔滔不絕時,韓琦進殿面聖,韓琦知道趙禎要貶黜宗實後,顧不上再說趙徽柔的事情,也勸趙禎不要再猶豫皇儲人選,趙禎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讓兩人想想辦法勸勸宗實。

梁懷吉回到公主府,說自己以後若非詔命,便一步也不會離開公主府,但他以後也不能再進趙徽柔的房間,梁懷吉想著,以後就在遠一點的地方看著趙徽柔,保護趙徽柔,也許這樣,他就能陪趙徽柔久一點。

歐陽修為皇儲之事擔憂,向韓琦提議一同向趙禎上諫,韓琦卻說趙禎心裡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諸般利害,趙禎意屬宗實,卻不肯下詔立儲,肯定也是有趙禎的憂懼,歐陽修不理解趙禎有什麼憂懼,韓琦卻猜測趙禎是害怕群臣容不下他的死心私情,反覆進諫,逼迫於他。

 

第69集趙禎得知梁懷吉身世 趙徽柔在垂拱殿質問司馬光

歐陽修聽了韓琦的猜測,知道韓琦是在說趙徽柔的事情,歐陽修覺得在這件事上司馬光實在太過古板,趙徽柔雖然是公主,但畢竟也是普通女子,做不到司馬光心目中聖女的樣子。

公主府內,李瑋求見趙徽柔,在嘉慶子的哀求下,趙徽柔才願意見李瑋一面,李瑋說自己要送趙徽柔一件禮物,趙徽柔不知道李瑋什麼意思,李瑋告訴趙徽柔,他已經上書自劾侍主不周,這樣趙徽柔就可以回到宮裡生活,而他也會懇求趙禎同意他和趙徽柔離絕,李瑋送給趙徽柔的,便是他親筆寫下的離絕書,李瑋走後,趙徽柔打開李瑋放在自己身邊的文書,看著李瑋親筆寫下的離絕書,趙徽柔高興不已。

梁元生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一眾言官彈劾後,找到韓琦求他幫忙搭救梁懷吉,梁元生言語中帶著威脅,他告訴韓琦,若梁懷吉真的被害,那他便會不顧一切地讓天下人都知道,在這盛世之下,他們梁家所遭受的冤屈。韓琦聽完梁元生的話,決定將梁懷吉的身世告訴趙禎,張茂則勸阻韓琦,擔心趙禎知道真相後會更加愧疚,但韓琦卻要借此逼趙禎下定決心處理完梁懷吉的事情,否則立宗實為皇儲之事便會一拖再拖。張茂則無奈,只能將韓琦的密奏交給趙禎,趙禎得知梁懷吉身世後大驚失色,急召韓琦來福寧殿。韓琦將當年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禎,趙禎傷心更甚,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害了梁家,韓琦說自己告訴趙禎真相,是因為最近言官們對梁懷吉口誅筆伐,要殺梁懷吉者甚多,趙禎卻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用梁懷吉的性命平息言官們的彈劾。

垂拱殿上,以司馬光為首的言官們紛紛上諫,要求將梁懷吉處死,趙禎沒有回應,只是讓張茂則帶梁懷吉到垂拱殿上,趙禎叫著梁懷吉的本名,說要從今日起,讓他將名字改回去,趙禎又叫梁懷吉面向言官,司馬光不依不饒地說梁懷吉有惑主之過,首惡當誅,趙禎卻說梁懷吉並不是首惡,梁懷吉只是有錯,錯在沒有勸諫趙徽柔,司馬光反問趙禎,趙禎認為首惡是誰,趙禎還沒有回答,歐陽修便趕緊出來緩和局面,說在這件事上沒有首惡,只有不幸之人,趙徽柔和李瑋兩人不睦,是因為兩人興趣不相投,司馬光卻覺得歐陽修是在討好趙禎,覺得歐陽修丟了君子氣度,又有大臣上諫,說梁懷吉死罪可免,但還是應該放逐出京,趙禎卻不同意,說梁懷吉救了趙徽柔的性命,他不會再放逐梁懷吉。

司馬光卻言辭激烈地繼續上諫,請趙禎放逐梁懷吉,趙禎見司馬光如此頑固,便不想再繼續議論此事,司馬光見無法說服趙禎,便跪下摘下了自己的官帽,說自己沒有盡到勸諫君王的職責,他只好殉職謝罪了,眾臣大驚,只見司馬光對趙禎行了一禮,便準備自盡,正在此時,趙徽柔從殿後唱著司馬光早年所做的詞出現在眾人面前,趙徽柔不顧趙禎的呼喊,不顧梁懷吉的阻攔,她質問司馬光,他是不是覺得愛恨嗔癡都有罪,趙徽柔舉起手中的傀儡,問司馬光是不是只想讓皇家人做個傀儡,而不管傀儡底下是不是已經白骨嶙峋,趙徽柔傷心過度,說完這番話便已經哭得沒有了力氣,梁懷吉趕緊將趙徽柔扶了下去。

趙徽柔走後,司馬光也有所觸動,早已忘記了自己要以自盡威脅趙禎,趙禎順勢教訓起司馬光等言官,質問他們是不是為了維護台諫的權威,連他的性命都可以不顧,眾臣紛紛拜伏,連呼不敢,趙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盡力讓司馬光知道,在他心裡,最重要的就是百姓,梁懷吉也是他的臣子,他不會犧牲自己臣民的性命去維護台諫的權威,司馬光無所反駁,歐陽修見狀,便建議趙禎准了李瑋的外放,但可以給李瑋些財物,以表示趙禎的撫恤之心。

 

第70集趙徽柔梁懷吉無奈分離 趙禎駕崩舉國皆哀(結局)

歐陽修建議趙禎將趙徽柔接回宮中修養,趙禎准了歐陽修的諫言,削去趙徽柔兗國公主的封號,而至於梁懷吉,趙禎心裡早就有了安排,趙禎宣佈完自己的決定,又問司馬光還有沒有話要說,司馬光被趙禎所說服,不再執著於要求誅殺梁懷吉,但他不明白的是,此事最大的錯就是在趙徽柔執迷不悟,如果趙禎當初可以強令趙徽柔回公主府,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司馬光不明白趙禎為什麼不肯嚴加管教趙徽柔,趙禎拿起地上趙徽柔留下的傀儡,回答司馬光,趙徽柔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看上去完美無缺的傀儡。

趙禎來到儀鳳閣探望,自從梁懷吉不在趙徽柔身邊後,趙徽柔的身子越來越差,苗心禾想求趙禎讓梁懷吉回到趙徽柔身邊,趙禎沒有回應,只說要帶趙徽柔出城去看看那些為燈會做燈的人。趙禎帶著曹丹姝和趙徽柔來到了一家燈籠鋪子,想讓趙徽柔看看普通百姓的所思所想,趙徽柔卻誤解了趙禎的意思,覺得趙禎是想讓她繼續做一尊供百姓膜拜的菩薩,讓她繼續做言官手裡的傀儡。趙禎解釋了一番,說他只是想讓趙徽柔知道他內心所想,想讓趙徽柔理解言官們為何要上諫,趙徽柔卻說如果自己能選,她寧願選擇做一個普通百姓,來換和梁懷吉朝夕相處,趙禎卻說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就算可以選,趙徽柔也不可能適應普通百姓的生活。趙禎耐心地勸說趙徽柔不要太過偏執,趙徽柔經歷過這些風波,再加上趙禎的勸說,便也稍稍放下執念,她只請求趙禎讓梁懷吉從這孤城中走出去,讓梁懷吉替她去看看孤城外的景色,只要梁懷吉過得好,她可以和梁懷吉永不相見。趙禎告訴趙徽柔,自己已經讓張茂則送梁懷吉和梁元生團聚,從此以後,梁懷吉便不再是內侍官懷吉,而是梁家的小兒子元亨。

幾年過去,深夜,趙禎在福寧殿中翻找出兩幅畫,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曹丹姝送給趙禎的畫,還有一幅趙禎所畫的曹丹姝,趙禎有些感慨,吩咐鐐子叫曹丹姝帶著酒來福寧殿,自己要和她醉一場。曹丹姝趕到福寧殿時,趙禎已經犯了病,捂著心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曹丹姝扶住趙禎,讓人趕緊叫太醫過來,曹丹姝看著地上的畫,這才知道趙禎年輕時心中便已經有了她,趙禎想去拿酒,卻不慎碰到了酒壺,酒灑在燭火上,兩幅畫像燃燒了起來,趙禎看著曹丹姝,最後一次擁抱了她,便離開了人世。曹丹姝傷心欲絕,抱著趙禎痛哭起來,張茂則在一旁不斷提醒,曹丹姝忍著悲痛,吩咐張茂則親自去將宗實接進宮裡繼承大統。

趙徽柔不願相信趙禎的死訊,精神恍惚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還問曹丹姝趙禎什麼時候回來,會不會帶著梁懷吉一起回來,曹丹姝不忍戳破,只說趙禎一會就回來了。曹丹姝帶著趙徽柔來到郊外一處學堂,趙徽柔知道梁懷吉就在閣樓上,但她沒有繼續向前,只是在遠處對著梁懷吉所在的閣樓揮了揮手,便和曹丹姝離開了。這便是趙徽柔和梁懷吉所見的最後一面。

趙禎駕崩後,舉國皆哀,就連遠在遼國的耶律洪基知道趙禎的死訊後都悲痛不已,朝著大宋國土的方向祭拜,趙禎這一生勤政愛民,為天下百姓殫精竭慮,力圖讓百姓們過上安寧穩定的生活,後世評價趙禎:為人君,止於仁,帝誠無愧焉。

【圖片cr:清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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